第三十八章 她沒心情
安嬷嬷得意地点点头,“喜帕奴婢都见着了,干干净净的。”
他這是……
见杜容芷沉默不语,只盯着床上大红色锦被上的鸳鸯戏水图案出神,安嬷嬷以为她還在为宋子循纳妾的事伤心,不由语重心长地劝道,“您也看开些……爷们哪還有個不纳妾的?何况爷還這样看重您,为您病着這些日子,连傅氏屋子都沒去過……女人這一辈子,還有什么比丈夫的看重更要紧的?旁的您就莫多想了……太医也說您是多思多虑,才会风邪入体……需得好好静养。”
杜容芷不以为然地抿了抿嘴。
她觉得有些言過其实了……要不是前一晚宋子循拉着她在冷水裡胡闹,她才不会生病。
圆不了房……那就圆不了吧!反正也是他自己找的。
再說肉烂在锅裡,早晚都是他的。
她才懒得替他操心。
于是问道,“傅氏那边呢?這几天還安生么?”
安嬷嬷撇了撇嘴,“假惺惺来了两回,說是要给您侍疾……谁信呐!還不是想勾着爷去她屋裡?都叫奴婢给打发了。”
杜容芷不由笑出声,撒娇道,“嬷嬷,沒了你我可怎么办才好?”
“嗯,”安嬷嬷故作严肃地瞪她一眼,自己撑不住也笑了,“您赶紧好起来,奴婢就谢天谢地了。”
杜容芷只是笑。
是啊,也该好起来了。
再不好,傅氏的戏可怎么唱呢……
杜容芷刚刚痊愈,身体還有些虚弱,晚上吃過药就早早歇下了。
夜裡也不知到了什么时候……杜容芷睡得正香,忽然觉得身上一凉,接着又一热,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从后面贴上来,手還探进她的寝衣裡……
她本来睡得好好的,莫名被人扰了清梦顿时就不愿意了,皱着眉头用胳膊肘往后顶了顶,可那人箍得太紧了,怎么也挣脱不开,她最后只好生气地哼哼了两声……一会儿又沒动静了。
“啊——”脖子上忽然被人猛地一咂。
杜容芷登时疼醒了。
她忙坐起身,用手护着被吸的地方,“您怎么来了?!”
黑暗中,宋子循头枕着胳膊挑了挑眉,“我不能来?”
“不是,但是——”
“躺下。”他命令道。
杜容芷愣了愣,只得讪讪地又躺回被窝裡。
“不是病刚好么?瞎折腾。”他不耐烦地训了一句,用被子把她包得严严实实,又把她抱进怀裡。
是她在折腾么?!
杜容芷心裡腹诽,嘴上還得感激道,“谢谢爷。”
他漫不经心嗯了一声。
怀裡的人有些過于瘦削了……连那处好像都变小了。
他把头埋在杜容芷颈间。
少女身上淡淡幽香,還夹杂着药味,竟也十分好闻。
……他這才觉得安了心。
怪不得那日傅氏活色生香地站在面前,他却提不起半点兴趣……
他本来還以为是不是自己出了問題……可现在抱着杜容芷就完全明白了。
傅氏对他来說,是亲人,是妹妹,他沒法說服自己对妹妹下手。
可杜氏就完全不一样了……
她总能很轻易地挑起他的欲望。
他喜歡她动情时迷离大眼睛裡的滟潋春光;喜歡她使小性子时扭着身子不给他弄的娇憨懵懂;喜歡她不能自已时窝在他怀裡含混甜软的求饶嘤咛;更喜歡她极致时那副让人恨不得立刻把她吞进肚子裡的娇颜媚态。
他一直觉得自己不是個纵欲的人……
可每次只要一回想起這些還是忍不住热血沸腾。
就像现在,不過才短短几天,他又怀念起那种感觉……像上了瘾一般。
感觉到他的意图……杜容芷眼皮跳了跳。
要是往常也就罢了,可是這几天她想起了很多从前的事……对他忍不住就有些抗拒。
她不想要,也沒心情要。
“爷……”
“嗯?”他气息渐重。
杜容芷缩了缩脖子,“……太医說我還需静养几日,也给我开了调理的方子。”
“嗯。”揽在她腰间的手不但沒有放开,反而還紧了紧。
杜容芷绷紧了身子,他却沒有进一步的举动。
過了许久。
他终于叹了口气,转過身去。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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