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3
這可把一旁的老祖看的满脸惊讶,口中呐呐的說道:“這這是什么回事?”
“這应该是一道以文字作为谜题的机关。”韩天辰淡漠的說了一句。
“不是,老夫是想說小家伙,你是怎么知道這石碑文的前面是這四個字。”
“以前看過的一本古籍上恰好记载了這段话。”韩天辰叹了口气,并不想在這上面過多說什么,他很快又說道:“老祖,你带我前去那两块石碑的地方吧。”
“哦,好。我們先去东北角那一边。”
根据老祖道指示,韩天辰渡步来到了东北角落的石碑前。
继续跟刚才一样,先用手摸了摸,然后又凑近看了看。
在這块古朴的石碑上同样铭刻的几個大字:
【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之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故生物不生,……】
這一次轮到了缺了后面一句。
韩天辰看了這些话,心头加凝重起来。
又是道藏裡面的话,怎么回事?难道设计這個机关的人是来自真武玄教么。
可這怎么可能?先不提這個玄武真教,可是3五千年前的古宗门呀,在歷史的长河裡面,真的還会一直存在于世嗎?就算是真的,那他又是怎么来到這么偏远的地方?又为什么要用這個来制造机关呢。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韩天辰只能叹了口气,寄希望于在最后一块石碑上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手下锋利的匕首握紧风,毫不迟疑的在石碑上快速的刻动。
【化物者不化。】
在他题字结束的一刹那,又跟刚才一样,石碑表面闪烁起了金色的光泽,他所提的字变成和原来的一样久远。
“老祖,最后最后一快石碑了,有劳了。”韩天辰的。
耀阳老祖目光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韩天辰,嘴唇嗡动最终還是沒有說什么,转身飘向了那個地方。
韩天辰紧跟而去。
最后一块石碑上,上面铭刻的字分别是:
【……,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裡也,化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裡也。】
好吧,当看到這段话之后,韩天辰重重的叹了口气,這又是道藏裡面的话。
他稍一沉思,掏出兵刃就准备在石碑的空缺处写上【北冥有鱼】。
在写到一半的时候,耀阳老祖略有些感叹的說道:“小家伙,你怎么什么都懂啊。感觉這三道机关就像是量身为你定造一样。”
韩天辰闻言愣住了,手下的利刃也一下子顿住了。
恍惚之间有一股明悟,涌上心头。
对呀,這裡的机关是来自于道藏文本的,如果今日不是自己来的话,根本沒有人可以打开的了。
但這太奇怪了,這些家伙是埋伏在這裡的人,他们沒必要制造一個大多数人都破解不了的机关。
而且這道机关就和老祖所說的一样,就像是为自己量身订造一样。韩天辰越想越觉得奇怪。他觉得自己不能把這個机关打开,一旦打开,恐怕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這样想着,韩天辰不由得脸色一白,慢慢的后退。
“小家伙怎么了?”耀阳老祖狐疑的看着他,问道。
“我觉得有些揣测不安,這個机关有古怪。”韩天辰退到一旁,眉心紧紧皱起。
他觉得這一切都說不上来的怪异,一开始在街道上出现的那朵花,還有這裡的机关。就好像是故意引导别人按他的所设定的路线,一步一步的来。
但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自己是来自于上一世之人,就算是把自己召唤来的雪灵儿,她尚且不知道自己的前世是谁?這些人又是怎么得知的?从而设计出這样的机关来。
不不,不对,韩天辰立刻又推翻了自己的推测。就算是真的有人知道了,自己的前世,他也不一定可以確認自己,一定還记得道藏上面的文字。如果硬要实行的话,那就太冒险了,那么只有一個解释。
這個机关并不是给自己打造的,還有那朵花引导的人也不是自己。
韩天辰双眸在黑暗之中闪闪发亮,他晦涩的瞥一眼远处的黑暗。嘴角紧紧抿住,虽然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但是他觉得自己身后一定有人,一定有人跟踪自己。
這裡的机关是为那個人准备的。
按這條思路所想,那么唐谦成他恐怕是被关押在這裡的什么地方了。
应该离得很近才对……
韩天辰使劲着抽了抽鼻子,或许是因为水流的缘故,還有山洞裡面燥热的空气他并沒有嗅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韩天辰咬了咬嘴唇,现在暂时沒有疑点,不過他心裡已经开始变得七上八下了。
他心裡已经隐隐有一個怀疑了,现在所缺少的就是找到一些信息来证明自己,這個怀疑是正确的。
他往四面看了看,最后把目光放在了自己旁边的墙壁上。似乎有所感应的把手,放在上面轻轻的敲了敲。
空气裡不断传来沉重的敲击声,就在他心裡觉得自己太過胡思乱想之时。
手下传来了空空的声音。
他蓦着脸色一惊,心跳陡然加快,下意识的敲击了几下,還把自己耳朵附在上面。生怕是自己搞错了。
空空,空空。
清脆又不带着一丝闷重。
這时在空洞的声音裡面竟然也传来了一声极为细小敲击的声响。
韩天辰缓缓的脸色变幻,不禁眯了眯眼。
這墙壁后面是個夹层……
他稍稍往后面退了几步,手下运劲,紫银色的光芒萦绕在他的手掌。一身轻喝,隔空打出。
嘭
墙壁发生了一声闷响,在它的中心出现了一道裂纹,一息之后,這堵墙壁轰然倒塌。
露出了裡面的一個小隔间,在韩天辰的视线裡,裡面有一個似乎是像大虫子一样的物体,正在蠕动着。
韩天辰手下一甩,一块月光石直接嵌入了隔间裡面的墙壁之中。
淡淡的月光,照亮了那一小片的区域,那個像虫子一样的物体,原来是一個人。一個全身上下被绳子紧紧捆住的倒霉家伙。
他的长发随意披散,满脸血污,口中還被塞了一大块白布,他发不出声音来,只能呜呜的叫着。
韩天辰走进了他,将他口中给扯了下来。
“真是……憋死老子了。韩兄弟,你知道這有多痛苦么?刚才我整個心都一直往上吊着,你差一点就把那個机关给打开了。”
韩天辰将他全身束缚的绳索用力间切开,挑了挑眉,诧异的說道:“你在這裡面可以看到外面的事情?”
“只能模糊看到一点,這裡有一個夹角,恰好是有一道小小的缝隙,我就是从那裡看到的。韩兄弟刚才可把我吓得要命,你要是把机关解开的话,埋藏在這裡的数十斤炸药就会突然爆炸。到时候我們可就会尸骨无存。”
被解开束缚的唐谦成终于可以活动活动自己的筋骨了。他一面转动自己有些僵硬的身体,一面心有余悸的說道:“幸好啊,幸好,韩兄弟到最后突然停下手来。這可把我高兴得要命,为怕你等下又要去解开机关,我只能死命的用头颅撞這個墙壁,以期能发出一点点的声响,引起你的注意。”
韩天辰闻言也是松了一口气,幸好最后关头的时候老祖提醒了自己,這才让自己觉得有問題,停了下来。
“這些狗娘养的家伙,把老子抓到這裡之后,就不再管老子了,一直把老子给囚禁在裡面,這几天可把老子弄得够呛。绝对是我這辈子過的最惨的几天。”从危机之中解除,唐谦成又开始生龙活虎着起来。
韩天辰见他這样,眼眸转动,這家伙竟然敢這么大声的說话,那么那些埋伏的人已经不在這裡了嗎?
嗯……這倒也是,這裡都被他们埋藏的炸药,自然要躲得远远。
想透了這一层之后,韩天辰也放下心来,他刚才之所以不用月光石,照样這裡的黑暗环境,就是怕那些躲藏在暗地裡的家伙,既然那些人都不在了,他也不需要這么小心翼翼了。
“韩兄弟這次真得要好好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话,老子不知道還要在這裡呆多久。”說到這裡,唐谦成脸上略有些不自在。
当初他可是說回去禀报灵薇帝之后,就带着灵薇帝的赦令前来断罪之塔,把他带出去。结果却不曾想在路上,竟然发生了這么严重的变故。让這小兄弟一直呆在断罪之塔裡面。
“唉,本来我是想着立刻赶往断罪之塔,把你带出来的,结果……”
韩天辰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问起了另外一件事:“你被這些人抓来之后,就一直困在這裡,你可知道设下這個机关的人是谁?”
道藏是来自于上古的书籍,世间本就是很少有人得知。设下這個机关的人,恐怕還真的是来自于真武玄教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