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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這最近的几年再也无法动弹。为以后家族的发展埋下的隐患。第二次就是在天字号牢房裡面向自己下毒,自己沒事,倒是毒死了天字号牢房裡面的所有囚犯。
第三次也就是刚发生,在皇家广场裡面被自己发现之后和自己打了一下,逃离开去,并且留下一块玉佩。
韩天辰心有所感的,把那一块下人的玉佩拿了出来。黑亮的眸子在上面不断的巡视。
這三次除了第一次是对族裡下重手,其他两次都是针对于自己,为什么?他为什么要针对自己呢?
而且他对自己下毒,是真的要想要杀掉自己,莫非那时他就已经预感到比武裁决自己会挑大梁,所以为了韩家彻底的被打入尘埃所以他要让自己死。
韩天辰轻轻着摩挲的自己光滑的下巴,心潮起伏。
他在心裡把這家伙的透露出来的标签,一個個的念了出来:首先此人是個高手,大致的水准处在八品境界。第二個此人在韩家裡面身居高位。通過這三次,可以看出他了解信息的渠道很广,很多韩家的机密他都知道。第三個此人相当谨慎,如果沒有特定的理由的话,他根本不会让别人得知自己的存在。他在韩家裡面搞风搞雨,直到现在都沒有被人发现,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怀疑韩家裡面還有另一個奸细。
韩天辰啧了一声,不得不說一句,只能确实隐藏的够深。這些暴露出来的信息根本沒有多大作用,他依然是无法確認這個家伙所处的范围。
见韩天辰苦恼的样子,老祖想了想說道:“小家伙你不觉得相当奇怪嗎?”
“嗯?”
“当日在皇家广场的时候,此人是恰好在那裡被我們发现,還是故意等在那边要让我們发现?”
“老祖你的意思是……”韩天辰眼眸闪动。
“老夫是觉得如果他是故意等在那边的话,那么以他对韩家的仇恨,他为什么不率先解决掉韩家的人?当时皇家广场陷入了封闭時間的法则裡,除了外来者裡面的所有人都会静止不动。”
“他明明有机会可以杀掉所有韩家的高层,让整個韩家自上而垮掉。”
“……這一点我想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吧。”韩天辰挠了挠头,不太确定的說道:“那裡是由绝天机所做出来的空间,他的目的是想要等到我回去,所以他应该不可能让人在裡面搞破坏才对。”
“這說的也对……”耀阳老祖心底思量了一会儿,倒也认同這個說法。
“那么老祖你刚才所說,如果他不是故意的,這又何解释?”韩天辰双手摊开說道。
“嘿嘿,小家伙如果這家伙只是被你发现的时候恰好有了丢下玉佩這個计策,那么他是在猝不及防之下心生一计,這說明他必然有所思量不及。”
韩天辰明白老祖的话了,他看着手中的玉佩,沒有說话。
這個玉佩确实是他故意留下的,但是這是在他在电光火石之间所心生的一個计策。時間仓促,所以他所准备的這個道具也不可能如他這個人一样完美的隐藏到沒有任何破绽。
有一种豁然开朗,韩天辰更加认真的注视着這块玉佩。他還就不信了,他不能从這块玉佩上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不管這块玉佩是他从别人那边抢来的,偷来的,又或者是他自己的。反正有一段時間這玉佩确确实实是在他手中的。
只要是在他身上,那么必然会留下關於他身份的一点痕迹。
现在韩天辰他所要做的就是怎样把這個痕迹给找出来。
哪怕只要有一点指示他身份的信息都可以。
韩天辰将玉佩翻過来倒過去,又对准着天空上的太阳,借助光线感受着上面那极细密的纹路。
光滑的玉佩上有一個小小的缺口,如果不认真看的话,還真发现不了。韩天辰凑過去闻了闻,恍惚之间闻到了一股香味。
這让他有些欣喜若狂起来,又多闻了几口。
嗯……好吧,他闻不出是什么香味来。
“老祖你過来這边闻……”
老祖:“……”
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韩天辰尴尬的笑了笑。一时忘了老祖他只是個灵魂体,根本什么都闻不到。
“唉,难办了,好不容易发现一個突破口,结果有跟沒有差不了多少。”
韩天辰烦躁的扯了一下头发,又使劲的闻了几下,還是闻不出来。甚至气得想要把這個玉佩给摔在地上,但又舍不得。几次动作之后,他也就放弃了。
“算了,看来只能等到三天之后,期待這家伙能再次露出他的狐狸尾巴啰。”
韩天辰无奈着一边往回走,一边郁卒地說道。
走进了房间,他有些垂头丧气,随便的把這块玉佩扔在了书桌上。然后爬上了木榻上,心情失落的闭目养神。
夏日的午后,金黄色的光芒静静的洒下来,一片静谧。不知過了多久,悦儿手捧一簇高洁典雅的兰花走进了房间。
先是看了一眼自家的少爷,心情很好的,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曲。手指轻动,将兰花放置在花瓶之中。
兰花固有的沉醉的清香,淡淡的散发开来。韩天辰鼻头瓮动,猛着睁开了眼眸。
是了,這股香味居然和那块玉佩上的香味一模一样。
“嗯,少爷你醒了!”悦儿一回头,就见到韩天辰猛然坐起的姿态,不禁娇呼道。
韩天辰面上的表情瞬息万变,眼睛直勾勾的落在那一簇兰花上。
原来那個香味是兰花的香味,刚才突然一闻,還真的闻不出来。
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他小心翼翼的问道:“悦儿,這么多的兰花,你是从哪裡采摘過来的?”
“嗯?!哦,說這個呀,就是在青岚苑旁边的花园假山裡。”悦儿清灵的嗓音,就像是在高山的溪水流過大地一般,清爽透彻。
韩天辰手心不自觉的紧握了起来,紧张的追问道:“我們府裡,除了那個地方之外,還有别的地方有种植兰花嗎?”
悦儿想了想了,摇了摇头,“沒有嘞,兰花可是极其娇贵的植物,可不是那么好养活的。”
她拿起旁边的水壶,一边洒水在上面,一边解释道:“兰花是一种畏惧阳光直射,喜歡阴凉的植物,不耐尘垢,喜歡温暖湿润的气候。要做到润而不湿,干而不燥;浇水不能過多了或過少了。反正它极其娇贵,在我們韩家裡也只有二长老,他才有闲心去养這些东西。”
二长老么……
韩天辰凝思片刻,从木榻上下地,身形快速地抓起桌子上的玉佩,在空气裡留下一句话:“悦儿,我有一点事,我先走哦。”
少女转過头来的时候,少年身影就已经消失不见……
韩天辰难掩激动的心情,带着耀阳老祖如风般一路小跑到青岚苑附近的那座花园上。
走在茂盛的园圃裡,领略着烈日之下的盎然生机。四面清新冰凉的微风,微微的拂過。韩天辰额头上因为快速跑动而冒出来的汗珠,渐渐地滚落。
在一片繁花似锦之中,韩天辰终于找到了悦儿所說的那一座高耸的假山。
只见高高的假山遮住了天光,撒下了一片阴影。在那一片阴影的空地上,真的开满了一大片的洁白无瑕的兰花。
空气中比悦儿所带回的芬芳气息浓厚十倍的花香不断着地钻入他的鼻腔裡,让他心旷神怡。
他走远一点,拿起那块玉佩又放在自己鼻孔下,认真的闻了闻。
“嗯,好像這玉佩上的香味要更幽香一点。”韩天辰认真的思量几下,才有些确定的說道。
“幽香?不都是兰花嗎?”耀阳老祖对饲养花草并沒有什么兴趣,所以对他来說花香什么的基本上都一样。
兰花就是兰花么,花香不管是清淡還是浓厚,最终不都是兰花嘛。
韩天辰有些无奈的撇了眼老祖,不過他倒也說得对,這股香味确实是独属于兰花的清香。
之所以有些不同,恐怕是因为兰花的品种吧……
這样想着,韩天辰用力着在周围猛吸一口,還真的被他发现了,在另一处有的和玉佩一模一样的幽香。
视线投了過去,发现来自于青岚苑。韩天辰挑了一下眉。
看来,這二长老或许并沒有表面上那么安分守己呀。
原本他還以为這块玉佩上的花香只是那名奸细,偶然经過這裡所沾染上的。
现在看来,并不是那么回事了。
韩天辰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說,除非亲眼所见,不然他還是真的不能相信二长老会跟至韩家于险地的奸细有关。
毕竟他怎么想,都觉得二长老根本就沒有动机這样做。和奸细合作陷害自己的家族对他能有什么好处呢?正常人都不会這样做……
循着這股气味,韩天辰避开了周围巡逻的侍卫,潜行进了宁静的青岚苑中。
脚下不发出任何声音,慢慢地向着院中心行去。越接近那座竹苑,韩天辰他的心就下沉的越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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