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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悦儿俏皮的吐了一下舌头,“那這样,我去和忠叔一起收拾好东西。”
“嗯。”韩天辰手捧的清凉的茶杯,点了点头:“是应该收拾好东西,不過我的话就不需要。”
“欸,少爷這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你家少爷暂时還沒办法回去,但是火云宗那边又催得紧。所以我想让你们先行回到火云宗,安一下洪天大长老的心。”
悦儿一听到這样的话,如遭电击,立刻摇头,焦急的說道:“少爷,你又想丢下悦儿了嗎?”
說着就要哭起来,韩天辰赶忙站起身来哄道:“你放心,你们先回去,過几天我就会到的。這也是无奈之举。你也知道我的父亲将在三天之后举行审判大会,身为儿子的我现在這個時間段是绝对不能离开。”
“但你和忠叔不同,你们两個可以自行离去,你们先帮我回去稳定一下火云宗那边的情况,打扫好我們所居住的地方,你们总不能让你家少爷一回去就住脏兮兮的房子吧。”
听到韩天辰的最后一句的俏皮话,悦儿這才停下了哭泣的动作。她也知道,少爷說的对。自己确实不应该這么矫情了。
她在心裡重重的叹了口气,难舍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少爷,明白到少爷已经长大,有自己的主张了。自己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可以和少爷形影不离。
虽然感到有一点点的失落,但是她全身心为這样的少爷感到开心。
雄鹰翱翔于天,再也不需要母鹰的保护了,他将会前往更加广阔的天地,谱写自己壮阔的篇章。
在韩天辰殷切的目光中,最终還是点了点头:“悦儿一切都听少爷的。”
终于把一桩心事完成,韩天辰松了口气。
“那好,你现在去告诉一下忠叔,再把你们要离开的东西都收拾好……”
“嗯。”
在傍晚时分,韩天辰运行起了书信上面的传送法阵。冲着那渐渐被白光包裹身体的两人,最后挥了挥手。
“放心,当少爷我把這帝都的事情完成之后,我就会去火云宗找你们。”等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了。
韩天辰目光有些深远,到时候就得帮老祖报仇了。
“少爷再见!”白光闪动,悦儿清脆的声音渐渐在空气中消散。
忠叔和悦儿离开了……
韩天辰突然感到一阵失落,他静静地盯着原先放置传送法阵的地面,久久不语。
他說不上来這是什么感觉,原先叫他们离开的时候也沒有這么难受。为什么他们一走自己会感觉到一种难以承受的空虚寂寥?
他抬头望天,看着周围的雕梁画栋,苦笑起来。這裡是他的家,他的父母也在這裡。可是他却根本无法从這個家裡面感受到亲情的温暖,有的是那冰冷刺骨的阴谋。
九王爷不是好人,卖主求荣的二长老更是无耻。他的父亲……哼……和這些人又有什么差别呢?为了自己的野心,把自己的女儿生生逼疯,又疯狂的想要向自己下手……
耀阳老祖在一旁见他神游天外,无奈的說道:“好了,小家伙,他们都走了。你把他们弄走了,我們就沒有后顾之忧。”
“不然一旦你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给灵薇帝,你将会引起九王爷一派的注意。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可以隐藏在阴影裡,你将会受到他们疯狂的报复,他们离开你身边,這对他们来說是最好的。”
“是呀……”韩天辰怅然若失道:“野心,欲望,丑陋,阴险,将会在剩下着這几天裡轮番上演……”
“他们两個人确实不应该经受這些……”
就在韩天辰悲伤怀秋的时候,一名下人带着大长老的指令,請他到厅堂有事相问。
韩天辰虽然心有疑惑,怎么這种时候大长老還有心情来找自己?但长辈請,不能辞,他還是听话着跟随的来人前去。
前面带路的人,七拐八拐的只把韩天辰往隐蔽的小路裡面带。
韩天辰心下犯疑,停了下来。意味不明的看着這名下人。
“三少爷,怎么啦,大长老那边可是等不及了,還是快点去会见吧。”下人见韩天辰停了下,顿时卑躬屈膝的說道。
韩天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大长老叫你来請我,他就沒有說其他的什么嗎?”
“回禀三少爷,大长老并沒有說其他的话,不過他是当着老祖宗的面亲自命令小人前来請三少爷過去,小人想应该是跟皇家广场发生的事有关。”
听到有韩愈在那边,韩天辰眉头一松,放下心来,点了点头:“好,我們走吧……等一下,我不喜歡小路,我們换大路走吧。”
韩天辰一边注意着他,一边缓缓的說道:“最好是人多的地方,那就更好了。”
這名带路的下人一副并沒有感觉到韩天辰语气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依然是恭恭敬敬的回答:“是,一切都按三少爷吩咐。”
這下韩天辰有些不明所以了,难道是他想太多了,這下人并沒有什么問題?
這一次這名下人真的换了一條大路,還故意往下人聚集多的地方走過。就好像刚才他把韩天辰往小路上带,就是他的无心之举。
韩天辰暂时压下了自己心底的怀疑,跟着他一路行走。
看了一眼旁边一闪而過的建筑,韩天辰心下了然,他這是要把自己带向大长老居所那边。
既然這一次是大长老的命令,那么前往大长老的居所,這倒是很理所当然的事。
“三少爷,請吧!”
带有清香的木门缓缓打开,韩天辰走了进去。
房间裡面的布置倒也沒什么出奇的地方,无外乎就是那些桌椅,烟炉之类的。
唯一引起韩天辰注意的是,堂屋最后面的那一片黑暗。
他犀利的眸光静静地盯着那一片黑暗,這一刻,他已经知道了。
自己的预感果然成真,那名下人是故意将自己引到這裡来的,什么大长老要求相见,通通都是假的。
真正想要见自己的则是他……韩元神。
韩元神像雕塑一样沉寂的坐在太师椅上,和周围的黑暗完全的融为一体,不认真看的话,根本就不知道這裡面竟然還包裹着一個活人。
不過让韩天辰觉得奇怪的是,這家伙既是族长,同时也是自己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他想要见自己派一名下人通知不就可以了嗎?
为什么要這样弯弯绕绕的假借大长老的名号把自己引来呢?
而且那名下人也怪的很,一开始尽把自己往偏僻小路上带,看似不想让任何人发现自己的行踪。但是在自己提出了反对意见之后,又像是個沒事人一样,把自己曝光在人前。
行为颠三倒四的,哦,和韩元神现在干的事都一样。
韩天辰站在原地有些无语,也不知道這些家伙脑子是怎么想的。
最后他還是忍不住率先问道:“把我骗来,族长,你就沒有什么话要說嗎?”
韩元神听到了声音,脸庞微动,冷戾的眼眸缓缓睁开。恐怖的气势骤然向着韩天辰席卷而去。
韩天辰冷嗤一声,手轻轻一摆,那股恐怖的威压,瞬间淡然无存。
他已经不在惧怕這個家伙了,凭韩元神现在的力量再也无法像当初一样压制自己了。韩天辰心裡升起了一股淡淡的畅快。
韩天神這才略感意外的挑了挑眉,重新审视這個一直被自己忽视的亲生儿子。
他有些暗黑的手指轻轻地在椅把上打着节拍,清脆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的冲击在整個寂静的室内。
韩天辰平静的望着他,一脸风轻云淡。
半响之后,韩元神才开口說道:“仅仅是几個月之后,你就已经成长为和本族长不相上下的高手了甚至還犹有過之。单凭天赋是不可能做得到的。”
韩天辰眉眼一簇,他能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袖袍裡的手掌轻轻的握了起来。
韩元神继续自顾自的說道:“本族长還依稀记得当初我曾问過你是否隐藏了什么力量?可你……”
韩元神目光渐渐变成阴毒,语气严厉起来:“死都不告诉为父,真够让为父维护伤心透顶。”
他话锋一转,“不過现在都无所谓了,呵呵,你应该知道为父为什么一直呆在那间密室裡吧。”
“魔化进阶。”韩天辰古怪的看着他,這家伙莫非是想要把一切都摊开了?
那自己要不要把二长老背弃整個韩家的事情告诉给他呢?本来自己的打算是告诉给老祖宗的,毕竟在整個族裡,唯一能让他放下戒备的也只有老祖宗一個人了。
就在韩天辰斟酌的要不要把自己发现的事情和盘托出的时候。
韩元神站了起来,身姿挺拔,气息斐然。
直到這一刻,韩天辰终于发现了,为什么那边会那么暗黑的缘故了,敢情从一开始這家伙就不断的在整個房间裡喷射着他身上的魔气。
韩天辰面容微皱,他身体的魔气也被带动的有些雀跃起来,好在他早就把這股魔气给完全的炼化,不然的话,恐怕刚才一进来自己直接就会化成一個输送魔气的大熔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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