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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七章 短暂的休憩,难得的安宁

作者:一月九十秋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躺在楼顶的地板上,仰望着天空万裡无云,任由炽热的阳光涂满自己的肌肤,直到感受到近乎灼热的温度,才驱走了心中些许严寒。

  麻烦来了。

  程实从不是一個怕麻烦的人,但前提是這麻烦不来自于超過自身解决限度的祂。

  就像在前半年被【命运】惦记时那样,当你知道有一位不怀好意的神明在一直暗中注视着你时,你根本无法坦然的面对试炼,除了绷紧心弦捻紧神经小心翼翼的应对一切,再无他法。

  這种感觉有些久违了,自从融合了整個【虚无】之后,好久沒有感受到如此大的压力了。

  来自一位神明的“觊觎”

  为了排解心中烦闷,程实甚至如此安慰自己:换個角度想想,倘若自己是一位降临派又或者崇神会成员,那此时岂不是自己人生中最高光的时刻?

  但幻想终究无法缓解人们心中的焦虑,所以在摆烂片刻后,程实一脸凝重的坐起身来,开始思考该如何应对這对他来說“莫名其妙”的【湮灭】危机。

  首先,自己的实力对比之前被【命运】惦记的时候一定是有了长足的进步,四信仰在身,各种道具无数,再加上命定之人和丑角,可以說自己已经掌握了這個游戏裡极其可观的神明资源和大部分情报资源。

  這本足以让小丑应对各种危机,但恰恰,這次的危机来自于......上面,来自于某些玩家的力量之源。

  位格之差让這些准备统统沒了意义。

  但也不是全无意义,至少......還有容器。

  想着,程实把刚刚得到的容器取了出来,自从乐子神将這容器染色之后,只要程实使用不同的信仰之力便能激活這容器的状态,让它跟自己切换信仰,或是【欺诈】或是【混乱】。

  但是也仅限于【欺诈】和【混乱】,【命运】和【時間】依然不行。

  所以程实觉得想要改变容器的“颜色”,或许“经一位【祂】之手先行为容器染色”是必要步骤,凡人的信仰只能用于切换,却不能用于激活。

  不過,以现在的信仰状态来看,切成【命运】和【時間】也沒什么意义。

  别忘了,容器是用来滴落神性的,而神性滴落的材料是信仰,是对容器持有人的信仰。

  以当下的容器状况为参考,切换【混乱】容器时,神性的滴落速度远远快于切换【欺诈】容器,這就让程实不得不思考是什么原因造成了這种差别。

  想来想去,无非就一個答案:

  【混乱】令使奥特曼的威名远比【欺诈】令使愚戏传播的更为广泛,毕竟奥特曼是写进歷史中的存在,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指引了地底【混乱】势力反扑地表;

  而愚戏,不過是几個玩家之间的简单认同。

  以此,再结合之前跟胡璇、韦牧、阿夫洛斯等人的交流,程实得出了一個极其朴素的结论,那就是:

  信仰的人越多,神性滴落的速度将越快,不仅是之前所說的越纯粹,而是越快。

  所以手中的容器能在拿到的第一時間就开始滴落神性,究其根本,是因为自己从一开始就走在了对的路上。

  不像胡璇,永恒之日终究是被一场实验高挂在天空的太阳,在刨除实验中的远暮镇居民外,无人再信仰她。

  可程实不同,奥特曼的身份给予了他极大的便利,看样子,他很快就能得到属于自己的第一片【混乱】神性碎片。

  当然,這條对的路并不是他自己走出来的,而是乐子神为他铺垫好的。

  程实时常在想,以神明的远见洞悉未来過去,早早布局,這对一无所知的凡人来說,本就是一种既定了。

  所以,不仅【命运】在等待既定,【欺诈】甚至已经早早的在铺垫既定。

  但有了神性也不等于程实拥有了对抗【湮灭】的实力,到目前为止他仍然像是一位坐守金山而不知其用的富家翁,无法有效的将神性转化为战力。

  讲道理,令使=一份完整的神性+代行权柄。

  而程实现在,等于一份杂糅的神性,加一份未来可期的完整神性,再加两份代行权柄,从数量上来說,他等于两個令使,可从本质上来說......他跟普通玩家也沒什么不同。

  除了有几個唬人的身份外,他仍然是一位凡人。

  這就让程实显得很焦虑,在之前与玩家勾心斗角的时候,這些唬人的噱头都是他得心应手的手段,可一旦敌人变成了【祂】,這些东西反而成了小丑滑稽的道具,除了逗笑,一无是处。

  于是为了能最大效用的利用起手裡的资源,程实虚心請教了一個人,不,一张嘴。

  他将食谎之舌和窥密之耳取了出来,摆在地上,然后又放下一瓶触手粘液饮料代表愚戏之唇,就這么在這烈日当头的楼顶,开了一场有关“愚戏”和“神性”的小会。

  见舌头和耳朵都有些兴致缺缺,程实只好先问嘴哥。

  “嘴哥,你既然之前曾当過令使,不如跟我分享分享這令使的神性到底该如何利用啊?”

  愚戏之唇听出了程实的试探,但它一言不发不予置评。

  程实沒有办法,无奈之下,他“咕咚咕咚”灌进一瓶粘液饮料,再取出了一瓶放在原位,而后又问了一遍。

  “·......”

  這场面让新来的耳朵直呼新鲜。

  “你们平常就是這么交流的?”窥密之耳好奇的问道。

  “這跟交流沒关系,主要是我渴了。”

  程实的话刚說完,面前的耳朵轻哼一声,开始“复述”這谎言之下的真实想法: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恶心恶心嘴哥总归能解解气。”

  “......”

  程实愣住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耳朵,错愕道:“你和嘴哥不是......结合了嗎?”

  窥密之耳优雅的左右转转,摇头道:“并不,只是在平常时候它不让我說话,但现在,這裡有我的位置,我自然就变回了自己。”

  程实一下来了精神,他目光灼灼的盯着耳朵,试探问道:“所以嘴哥就是你们的大哥,对不对,這或许不是跟部位无关,而是你们曾经所组成的那位祂就叫愚戏,而只有它保留了祂的名字?”

  程实的怀疑不无可能,但這次回答他的不是耳朵,而是他的嘴。

  愚戏之唇开口了:“·是,我不瞒你了......”

  可话還沒說完,地上的耳朵就扭着身子“反驳”道:

  “早知道愚戏之唇這個名字能惹這么多麻烦,老子就改名叫嘻嘻之唇,总不会有傻子自称嘻嘻了吧?”

  這话一出,全场皆寂。

  程实眼皮猛跳,看看耳朵,又看看粘液饮料,脸色异常精彩。

  坏了,真沒有愚戏這個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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