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畜生不下马 作者:未知 被几個绝色同时喝止,萧让不由得就摸摸鼻子,心想這么多美女抢着和自己說话,貌似還从未有過這等待遇吧? “外面的公子,如果你真走投无路,那便請上来吧。” 這时,一道天籁般的声音从马车上飘了下来。 “师姐,男女授受不亲,你怎么能让一陌生男子和你共乘马车?” 南蝶霍得转身,冲马车大声說道。 “和人命比,些许规则算得上什么,再說了,江湖儿女,当不理会這些繁文缛节才是。這万瑰城的大势力,也就所谓的‘四大家族’了,区区四個小家族,我還不放在心上。” 马车内,天籁般的声音再起。 “可是,师姐” 南蝶還要争辩,但是這一刻,萧让突然注意到天边一辆方舟形状的大辇正碾压着片片白云,他面色立即大变。 “几位,得罪了!” 萧让再顾不得废话,缩地成寸,化作一道黑影,直接在几女眼皮子底下窜进了马车。 几女愣愣的,半点反应都沒有,只觉嗖得一声,眼前似乎有黑影闪過,然后原地就不见了那脏兮兮的少年。 “好漂亮的女子!” 萧让一头钻进马车,眼前登时就是一亮。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個瓜子脸女孩,大大的眼睛似乎蕴藏着星辰,乌黑发亮,看一眼就会把人整個心神吸进去。 两道柳眉,只是简单的两弯,却足以让世界上最手巧的画师耗尽一生,也无法描抹出万一。 玲珑的琼鼻,点缀在那精致无比的脸蛋上,顿时日月无光山河失色,便是天下最美的景色,都不能让人将目光从這张脸上移走。 薄薄的红唇,只得两片,却海纳百川一样蕴含着世间所有的风情,诠释了什么叫做诱惑、什么叫做妩媚 以萧让两世为人的大定力,竟然還失了神,呆呆的看着這女子,目光再也无法挪开。 “咳、公子,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正看得飘飘然、物我两忘之时,一道黄鹂般清脆的声音响在耳旁,将萧让惊醒了過来。 “姑娘,你太過分了。” 萧让盯着怜荷,摇头叹息。 “我過分?” 怜荷秀眉一簇,大眼睛中满是不解,這人盯着自己看,怎么反倒是自己過分了? “姑娘,生得如此美丽,让我這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坚定之人一看到你就失态,你真是太過分了。” 萧让突然笑嘻嘻說道,轻描淡写之间化解了自己盯着人家看的尴尬。 噗嗤! 怜荷忍不住,当时就轻笑出声,這一笑,简直可倾倒众生,以前萧让很不理解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点燃烽火,但现在,他深有体会,在這种笑容下,人们可以做出任何事来。 “公子倒也风趣得紧。” 怜荷笑道。 “非也,我生平只擅长一件事,那便是实话实话。” 萧让一本正经的說道,心裡却在感叹,好久沒调戏過妹纸了,原来這感觉還是那么爽。 “贼子,快快出来,怜荷师姐仙女一样的人物,岂是你這种山村野夫能够接近的,本姑娘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一道愤怒的声音突然响起,却是南蝶气得脸色发青,一掀裙子,大步向着马车就走過去,要把萧让拽出来。 “南蝶,公子来者是客,你不必多言。” 怜荷歉意一笑,对马车外說道。 马车外,南蝶气得一脚将地上的一枚小石子踢飞,真是的,怜荷师姐什么都好,就是太心软了,那混小子居然直接冲进马车,如此无礼,怜荷师姐竟然還维护他。 嗖! 南蝶正要再說,就听到头上传来破空之声,道道大风也从天而降,吹得南蝶一头秀发乱舞,接着她就听到青叶惊奇的在大叫“好大的船”。 南蝶回過头去,就看到一艘长有有足足二十尺、宽有五尺,前头尖尖的辇车悬浮在虚空。 這神辇浑然一体鬼斧神工,看不出任何斧凿痕迹,外形极为美观,辇体上道道金色光芒在流转不息,左右各有一排黄金色的羽翼,在上下扇动着,好像這不是一件武宝,而是有生命的活物。 “几個女娃儿,可曾见到一個速度极快的少年郎?” 一道苍老威严的声音忽然从神辇中飘出,冰雹一样砸向南蝶几人。 “沒见過!” 南蝶硬邦邦的說道,她本来对萧让强行闯入马车而十分不满,還不太情愿帮,但是现在,她更加讨厌神辇中的人。 這群老东西直接把辇停在人家头顶,也不出来,就在辇裡问话,根本就是目中无人,半点不把人放在心上。 “女娃儿,你可想好了再說,若是敢有半句虚言,老夫定然教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神辇内,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听起来颇为不悦。 “来,小青叶,姐姐给你讲個故事。” 南蝶沒理会神辇内的這個声音,而是对一身绿衣的青叶招了招手。 “南蝶师姐,什么故事呀?” 青叶眨巴着大眼睛走了過去。 “我昨日去乡下,对路径不熟,就向一农夫问路,从那农夫口中得知一件奇事情,說他家中白马生产之时,下了一头驴” 南蝶嘴角挂着微笑,娓娓道来,声音倒也清脆。 “不对呀,南蝶师姐,马不下马,怎么会下驴呢?” 青叶一脸茫然之色,大眼睛盯着南蝶。 “对呀,小青叶,我也想不明白,为何那畜生不下马呢。” 南蝶拍拍青叶的香肩,格格大笑了起来。 “哈哈!” “就是,畜生为何不下马!” 其他几個女子,也是齐齐哈哈大笑起来,用畜生不下马来骂辇上人不下辇,南蝶真是聪明得紧。 沒人觉得南蝶這么做有什么不妥,实在是神辇太可恶,将神辇降临在她们头顶,人在辇内问也就罢了,居然還敢威胁她们,說什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些心高气傲的内门若非一心抓捕九翅金鹏不想中途生是非,早直接出手轰那神辇了。 “你们到底在笑什么呀?” 只有青叶看上去還一脸迷茫。 “混账,你们几個女娃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指桑骂槐,辱骂老夫!” 神辇一侧突然就向四方融合开来,就好像冰雪融合一样,顷刻间便形成一個一人高的门户,一個灰衣老者行了出来,站在辇外,一脸怒气。 “這位前辈,你误会了,晚辈并非指桑骂槐,而是就直接摆明车架的骂在你们脸上,晚辈忧心你们的理解能力,已经尽量骂得明显了,难道你還听不出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