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实力暴增
“每击杀一個自己的镜像,能获得1000修行点,每一天都会产生一個镜像来追杀自己,击杀能获得1000修行点与1点道行,另外每隔十天产生一個比自己强大50%的镜像,击杀能获得100万修行点与10点道行。”
“对了,在裡面被镜像杀死只会损失1点寿命,但如果长時間被困在裡面,最多只能坚持几個月,你们最早送入裡面的人现在估计死得差不多了。”
“另外,小镇内有许多诡异的镇民,我从沒接触過,更沒有杀死過,所以并不知道杀了会有什么后果。”
除了隐瞒击杀镜像会获得少量战斗经验与技巧,其他李维都沒有隐瞒,一五一十的告知了蔡飞航,并且发誓绝对沒有說慌。
蔡飞航也是爽快,立即和他交易,十万灵币到帐。
收到钱,李维心情也很好,正好沒什么钱用了。
云雷转過来的那十六万灵币他可沒想着昧下,等此间事了回宗门,他会通過银河将钱转给云雷的儿子。
有的钱可以黑,但有的钱是不能黑的。
接着他和蔡飞航提了一句,顺便将身上那几件从云雷三人获得的法宝中卖掉几件,就连赤阳扇也一并卖了,总共卖了三万二,只保留了那個方壶。
缚地壶:四阶法宝,能发射缚地之網困住目标。
属性:缚地,发射缚地之網困住10*10米范围内目标3-5秒,法力消耗130点。
装备需求:旁门/玄门基础炼气诀十五层以上。
至此,李维现有五件法宝与一口飞剑,以及一個灵鱼飞梭。
四阶缚地壶。
四阶青煞镜。
四阶金刚钟。
三阶青灵珠。
三阶引雷符。
三阶流光剑。
除此之外,他在這诡异之地内四個多月的時間,总共积累了高达1998万的修行点,以及282点道行,并且不论法术境界還是剑术境界全都突破至二阶。
第二层:5/100,神念消耗-20%,法术威力与施法距离+30%。
第二层:6/100,御剑最高可达一万米的高空。
第二层:7/100,御剑最大攻击范围十公裡。
第二层:7/100,最多分出一百道剑气。
不论法术境界還是剑术境界第二层进度還是一百点,但這一百点和第一层的一百点可不一样,当初第八次击杀超级镜像就已经晋升至第二层,前面八次每次击杀都能获得十点进度。
但当晋升第二层,每次击杀超级镜像获得的成长进度只有一点,难度暴增十倍。
所以彼岸中开启法术境界或剑术境界的玩家不算少,但大都在一层徘徊,能进入第二层的数量锐减。
不仅仅哪怕第一层想提升一点进度都不容易,在一层与二层之间還有所谓的瓶颈,李维是通過诡异之地直接跨過了瓶颈,沒有一点感觉,但不代表沒有。
李维也不知道记载中那些活着从诡异或诡异之地中走出来的前辈获得的是什么机缘能快速崛起,但从自己的角度来說,這收获似乎并不足以令人短時間内快速崛起。
别看他现在收获了接近两千万的修行点与道行,又开启了法术境界与剑术境界,看起来收获很夸张。
但是,這些看似很多的修行点,用起来却沒有想象中那么经用。
好吧,還是很经用的。
不過想像记录中前辈那样连渡两次天劫成为散仙却是不可能,這点修行点加道行绝对不够,而且還差很远,倒是渡一次天劫問題不大。
嗯,只是指修为,想要渡劫光有修为可不行,還得要有法宝,以及渡天劫的诸多准备。
最关键的是,他還得想办法去提升道法等级上限,不然只能提升至三十层上限就无法继续提升了。
“真是個幸福的烦恼啊!”
李维仔细细数,发现虽然一波赚了堪称海量的修行点与道行,但离渡第一次天劫還是差很多准备。
在银月楼的平台呆了一天休息,见识了银月楼强大的行动能力,当天就看到一艘巨型飞舟落在平台上,从中走出上百名玩家,经過一番准备后全部进入這诡异之地。
他在其中发现了好几名身份貌似不凡的年轻人,和其他花大价钱請来的勇士格外不同。
他猜测那几個年轻人应该是银月楼重点培养的核心精英,应该是从他這裡获得诡异之地的内部规则后,决定送一批精英进去拼一把,一旦有人能成功破开诡异之地出来,立即就能造就一名超级高手出来。
值得一提的是,他在平台休息期间,蔡飞航有亲自過来邀請他加入银月楼,并愿意给予正式成员的身份,并允诺只要他在将来有好的表现,公会就会推薦他拜入内门银月峰,成为青元宗内门弟子。
显然,蔡飞航认为他虽然不是破解诡异之地出来,但毕竟是活着从诡异之地出来,說沒有秘密那是不可能的,不论什么原因都值得投资一下。
可惜李维在经過仔细考虑后,最终還是拒绝了。
還是原来的想法,這种存续了几百年的老公会,不适合他這种有闯劲的新人。
虽然银月楼最近十年因为新继任者是年轻人,经過大刀阔斧的改革貌似重新恢复了活力,公会名声也好了起来,但在李维看来這只是表面的。
或许最近几年的确招了许多新人,行事风格的确有所改观,但如此庞大的一個老牌公会,不可能完全改变。
新人归新人,现在公会内部占据高位大都還是老人,很多几百年积累的一些规距与习惯是不可能改变的,也无法改变。
一個拜入内峰成为内门弟子的机会的确很吸引人,他也相信以银月楼与内门银月峰的关系,一旦推薦必定能成功拜入。
但是,這也就到了终点,成为内门弟子就是终点。
如果想要更进一步成为核心弟子,必须要签下苛刻的條约,俗称卖身。
当然,不论在哪一峰想要成为核心弟子都要彻底加入一個派系,深度绑定。
但不同派系的條件還是有很大区别,强势的派系与弱势的派系的限制肯定不相同。
要知道這些條约是受现实联邦政府以及联邦政府在彼岸世界的官方机构仙盟双重承认,一旦签下,可就难以反悔。
所以李维认真考虑后,還是拒绝了银月楼的招揽。
反正以他的实力,将来拜入内门成为正式弟子不难。
至于核心弟子,乃至真传,那是以后的事情。
谁也不知道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到时候看着办呗,哪用现在就急着卖身。
第二天李维就拜别了蔡飞航离开,飞离平台经過小镇他停了下来,手搓着下巴看着下方诡异小镇,左右瞟了一眼,突然一头扎了下去。
几秒后,他穿過小镇出现在另一边。
那诡异之地像是虚幻的一样,他无法再进入。
“切,小气巴拉的!”
李维无奈的向小镇方向竖起中指。
如果能再进入,那他就不会客气,不刷個几百亿将羊毛薅秃是不会收手的。
可惜.....
回去的路上李维心情是飞扬的,坐在灵鱼飞梭上一边哼着歌,一边看着眼前的属性面板,一次几十万修行点的投入,提升大青元练气诀的等级。
這门道法现在才二十层,而等级上限有三十层,也就是說還能提升十层。
从二十层提升至二十一层需要32万修行点与8点道行。
从二十一层提升至二十二层需要35万修行点与8点道行。
李维每提升一层休息了十几分钟以适应增加的法力,总共花了两個多小时才将大青元练气诀提升至三十层,总共花费了455万修行点与80点道行。
除此之外,還总共花费了330万修行点,一口气将等级提升至五十级,刚好达到渡第一次天劫的最低等级标准。
三十层的大青元练气诀,气血+3600,法力+4200,法术威力+1800,遁光速度+2100公裡/小时。
:防御5500,法力转率20。
:高度240米,速度640公裡/小时,法力消耗30/秒
:威力1800点,施法距离1050米,法力消耗200点
:力量1700点,施法距离2000米,法力消耗200+90/每秒。
提升完毕,打开属性面板,看着自己努力而来的修为满满都是自豪。
姓名:李维。
种族:人族。
称号:无。
成就:无。
等级:50级。
先天属性:根骨五星上,悟性五星上,六感五星上,福缘一星上,寿元124点。
气血:3700点。(基础100+青元炼气诀3600)
法力:4500点。(基础100+青元炼气诀4200+魂蜜结晶200)
法术威力:1800。
御气速度:640公裡/小时。
御剑速度:680公裡/小时。
遁光速度:2100公裡/小时。
道法栏:大青元炼气诀三十层。青山剑诀十七层。
法术栏:无。
雷法栏:无。
禁法栏:无。
血脉:无。
功德:0点。
這属性,可以說相当华丽,相当于同门六十层的修为。
升完级,他還剩下1216万的修行点与205点道行,按照這升级消耗,估计最多提升至四十层就差不多用光了。
“果然還是不够用。”
可惜羊毛不能无限的薅,不然他能薅到天荒地老。
咂了咂舌,李维满意的关闭了面板。
伸出右手,仔细感受体内汹涌澎湃的法力,现在他随手一道青元气箭,拥有高达1800的威力,二阶防御法宝一击就破,三阶防御法宝也就只能扛住两击就破,实力已然提升了不知道多少倍。
可惜就是手上法宝有点跟不上,就他现在這修为,换成正常基础练气诀提升至五六十层的玩家,哪個不是拿着五阶六阶的法宝。
這次回宗,他就得想办法弄一件五阶法宝。
六阶太贵了,一时半会弄不到。
在彼岸中,一至四阶法宝還算大众,五阶以上数量急剧减少。
因为一至四阶法宝或飞剑很多炼器玩家能造出来,五阶以上对炼器师的要求非常高,从而导致产量锐减。
各大团队公会或许会培养出一些高级炼器师,但炼出来的五阶以上法宝自己势力都不够用,哪有多余的卖出去。
拍卖行出现的五阶以上法宝基本上是杀boss爆出来的,而且大都是普通品质,精品基本上自用,或以物易物。
四阶法宝拍卖行价格一万以上,精品的两三万,五阶法宝直接十万以上,精品的能卖到几十万。
六阶法宝直接是五十万灵币以上,精品动不动百万以上,价格贵得惊人。
不管在哪裡商品价格都是由供需决定,灵石之类可以通過仙盟政策强行定价一万,价格是不高,但结果则是拍卖行很难发现有人直接出售灵石,大部分情况都是用来以物抵价,抵消差价。
等彻底适应暴涨的法力,李维才拿出之前一千灵币购买的特制挪移符,直接传送回青元城。
再回青元城,李维发现青元城的人流貌似比平时要多不少。
一开始他沒有在意,第一時間联系剑雨公会那位叫张浴的招新官。
正在宗内例行招人的张浴接到李维的信息时一开始愣了一会,直到李维将自己的情况說出来他才记起来,摸了摸头有些哭笑不得:
“兄弟,你這跑哪去了,四個多月沒有回信,我都以为你有其他想法不加入本公会了。”
李维一脸尴尬道:
“非常抱歉,我也沒想到会发生那种事被困在秘境内。”
从诡异之地出来這种事当然不会說出来,只能說困在秘境内。
哪怕向银月楼求证也不会露馅,這种事银月楼肯定不会到处宣扬。
当然,真查到了也无妨,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张浴倒沒想太多,他稍迟疑了一下,說道:
“我倒沒什么意见,我只负责招新,但我在四個月前将你的消息报入公会,已经移交公会人事,由新人主管处理,现在都四個月了,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還在不在。”
李维赶紧问道:
“能不能麻烦一下帮我问一下。”
“唔,行吧。”
顺手而为,加上作为招新官這本身就是他的工作,张浴沒有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