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惩治渣人(一) 作者:沧海秋叶 当我从大伯母手上抱過孩子时,大伯母還怕我跌了他的宝贝金孙,我却不已为然,前世小鸥就是一位母亲,而自己的母亲又是保育院工作,自己也喜歡小孩,抱抱小孩子正是件小,再加上小鸥的個头也不小,力气也不小,大伯母的担心纯粹是多余的。 我对着在厨房裡干活的二嫂喊道:“二嫂,這孩子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二嫂這时正在厨房处理刚杀的鸡呢,听到小鸥的询问声擦了擦手走了過来:“小名毛头,大名柯振武,還有二個月就满周岁了。” 小鸥抱着孩子轻轻的摇晃着,显然這孩子也不认生,估计是小鸥身上的味道吸引了他,咧开小嘴就冲着小鸥笑起来,看着小宝宝那无邪的脸,小鸥心裡要多开心就有多开心,小雅也在边上凑着要抱小dd(错,是小侄子)。 “二嫂,我們這次回来也沒带啥东西给小侄子做见面礼,前几天我去了趟上海,买了這個,就算是给小侄子做周岁礼了。”說罢小鸥从裤兜裡掏出一個红锦袋,二嫂打开一看惊了,大伯母的眼也亮了,锦袋裡装的是一付纯金制的婴儿长命锁和一付精致的银手蠋。 小鸥接着說道:“二嫂,這是上海老凤祥裡买的,票我也给你留在這裡了,那個锁你先收好了,孩子大了才能给他带,银手蠋现在就给他戴上吧。”說罢小鸥解开银手蠋上的环扣给小侄子的左右双手套上。 二嫂拿着金锁有些局促:“妹子,你這第一次来,嫂子我沒给你见面礼,反到是你给我們带礼物,已說不過去了,银蠋给毛头,我就收下了,可是這金锁太贵重了,我不能收的。” 小鸥:“二嫂,你也别說什么了,這东西真是我特地从上海买回来给小毛头的,你看這票子上還有日期,贵不贵重的也是死物,要人高兴就好。” 大伯和大伯母在边上看着沒說话。小鸥是故意当着他们的面這样做的,大伯母以前如何欺侮鸥妈,帮着大儿子霸占小鸥家老房子,小鸥是沒办法在她身上报仇,但要在她那個一对人渣般的大儿子大媳妇上能踅摸回来,礼物上的差别就是最好的打击。 中午的饭菜对小鸥来說是很平常的,但是小鸥知道這鸡,大块肉,還有红烧鱼是乡下待客最高的规格了,大伯坐在了八仙桌的上首,大伯母在他一侧,而二哥和二嫂坐在另一侧,小鸥和妹妹坐在了最下方. 小鸥问道:“大伯,怎么一直沒看到小堂姐”。 大伯回答:“前几天去了姐姐家。”虽然一桌子的菜,小鸥夹的都是素菜,二嫂以为小鸥不好意思,就夹了一只鸡腿在她碗裡,小鸥也沒拒绝。刚吃到一半时,那让小鸥最痛恨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了。 “你们這都吃上了,我還端了碗蒸糖藕過来,哟,這是有客人啊。”這個声音让前世今生的小鸥都痛恨不已,正是這個女人把大伯家搅得父子,兄弟反目为仇,還算计叔叔的房产,算计小姑的财产,是典型的想把世界上的财富全扒进自家腰包的贱女人。這进货就是小鸥的大堂嫂柯惠珍。听到這個声音,小鸥就不舒服,吃饭的动作明显的快了起来,贱人来了也沒必要饿自己肚子吧,以后有的是办法制這贱人,小鸥快速的吃好饭:“大伯,大伯母,我吃好了。”在贱人端来的菜還沒放下时,小鸥站起身连個招呼也不打,就端着碗走进了厨房。 柯惠珍:“今朝的饭桌加象啊(丰盛的意思)早知我就带小伟過来一起過来了(小伟是他儿子才2岁多)。” 二嫂:“這不小鸥她们姐俩来看阿爹,我进门后還是头一朝来,做這些菜是应该的。” 大伯看了一眼大媳妇也沒话,继续和小儿子喝着小鸥带来的四特酒。 柯惠珍看着满桌的菜:“阿爹,我去把兴旺叫来陪你喝酒吧。” 大伯:“我這裡有兴家陪就行了。”說罢大伯伸手拿過桌上的酒瓶拧上盖子起身把酒瓶放进了自個的房间。看来大伯是很不待见這個女人,這样小鸥给她上起眼药来就更加无所忌惮了。 也许是小鸥的表现有些奇怪,在大伯看来,以往二個月的接触小鸥不是這样不懂事的人,为什么在现在看到的是小鸥对這個大媳妇好象沒什么好感,你看看对二媳妇,又是礼物,给不到周岁的孩子這么重的见面礼,为什么在大儿媳這裡是连笑脸都沒有一個,可任凭大伯如何猜想也想不透其中的原因。 吃過午饭,小鸥就溜达到了自家的老屋,虽然知道有人住着,可是小鸥仍装着不知,前世小鸥就知道,老爸其实只同意借了半间屋给他们住,可是那女人的娘把另外半间也堆满了杂物,還养了猪,小鸥今天就是准备去找這個碴的。 小鸥家的老屋是横向的二底二楼,小鸥记得老妈說只借了一底给别人,可還有一半连楼梯带顶都沒借的,可是小鸥看到的情况真的让人冒火星,半边屋的门锁也沒有,屋子裡堆了一半的稻草和杂物,在楼梯底下還养了二只大猪,一屋的猪屎味。小鸥故意跑去问大伯。 柯小鸥气愤的說道:“大伯,那個房子不是我家的嗎,怎么成了猪圈了,那房子以后還能住人嗎?那猪是谁家的。”大伯一脸的尴尬喝了酒的脸涨得通红。二嫂這时小声的說了:“那是大嫂娘家养的。” “咋,房子借他们住只有半间,谁同意他们把我們的老屋拿来养猪了。那房子现在成什么样了,全是猪屎味,以后還怎么住人。” 二嫂:“我們也沒办法啊,這几年這房子一直他们在住,大嫂那個娘又是個不讲理的。” 柯小鸥:“你们不方便,我去說,今天如果他们不把猪迁走,我就宰了那二头猪做为這房子的赔偿。大伯,二哥,二嫂,我的性格你清楚的,一会不管我在外面干嘛,你们都不要出面,装作不晓得。”小鸥现在虽然是沒什么武功,力气可不小,空间各种整盍的药也不少啊,要整几個乡下妇人還是小事一桩。 小鸥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先去村裡的杂货铺买了一把挂锁,再回去老屋敲开了另外半间的门叫出了裡面的人:“大嫂是吧,我是柯大林家的老三,這次回来呢,主要就是看看這老房子,我爸妈這些年他们一直在外面,因为你们结婚沒房,才借给你们的。因为是侄子,也就沒收房租。可是当初借你们的是半间底,可是今天我看到的另外半间是怎么回事,裡面的猪是谁的,不管這猪是谁的,下午必须拉走,而且给我把房子恢复原样,楼梯底下因为猪屎尿弄脏的土要全挖了换新土,大家都是亲戚,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柯惠珍:“哎呀,那是我娘家养的,当初我也不同意来着,可是你大哥同意了。” 柯小鸥:“我大哥?我只有二個姐姐,哪来的大哥,你母亲家养猪凭什么在我家的住房裡养,为什么不在自家的房中养,我给你二個小时通知家裡人拉走猪,把房子恢复原样,否则别怪我自己出手整理。”說完小鸥就甩手回了大伯家。可前脚进门后脚就有一個老太婆在老屋门口骂道:“哪家来的丫头片子,啊,让我女儿女婿给养护着房子,占個楼梯下养個猪咋了,我就是不拉走看你能咋办。”這下周围一下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小鸥知道這村裡的人护短,可是自己也不是泥捏的,那個老太婆是难弄,可不见得村裡人会为了她吃官司。 小鸥转過身就又回到老屋:“老太婆,這猪是你养的吧,给你二個小时迁走,然后把我家的房子恢复原样。” 老太婆:“你這沒家教的丫头片子,按辈份你要叫我姑婆,你家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的,养头猪又不碍事,家裡的事也轮不到你個丫头片子出面?” 柯小鸥:“我有沒有家教不用你管,最起码我家的女孩不会隔着辈去勾引差辈的侄子,咋,欺侮我們家沒人在這,想霸占這房子是吧。今天就是我爸在這,我也一样要叫你把猪拉走,我爸妈人好,不代表我也人好,大伯年前在我家住了二個月,他最清楚我的性格,我让你拉走,你就必须拉走,不然我让你后悔都沒地方找去。 是由. 天才一住精彩。 .皖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