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三個女人一台戏
从被传送到桃花谷开始,一路红毯,道旁花开似火,争奇斗艳,皆是平日裡难得一见的花卉,你若是被那罕见的灵植迷了眼睛,绊住了脚步,可是要被旁人笑话的。
這外界争夺稀罕的不得了的东西,在桃花谷却是多到快放不下的妆点而已。
但见来人皆是几分拘束,不管表现的多淡然,還是难掩眼中的震撼,只一路行来的见闻,也足以叫人心潮澎湃了,众人恐怕都在嘀咕,這婚礼,也忒奢侈了一些……
有专门的灵兽车架,带客人前往婚典场地,当然,你可以選擇漫步過去,毕竟桃花谷如此神仙居所,此生恐怕只有這一次得见,不少人不愿如此错過。
早早赶来,被桃花谷无处不在的热烈气氛感染,徒步過去亦不失风雅。
典礼现场被选在桃花谷一個开阔的腹地,一個高高筑起的平台,那平添之上一片热烈的火红色,不是红毯,亦非别的俗物,而是鲜活的玫瑰,层层叠叠的纠缠在地面上,像极了藤蔓,如此别致的布置,不用想也是有人花心思专门种植的。
而那平台设有八处台阶,远远看去颇为壮观,此处便是婚典所在。
而宾客席位布置的也颇为用心,三面环绕在平台周围,却是精美绝伦的空中楼阁,上下三层,不会太高,却充分利用了空间,也将中央的平台衬托的大气磅礴,光這楼阁,怕是也花了不少時間修建的。
一路上都有人耐心的指引宾客,這些人都是魔族之人,要這些平日裡暴脾气的魔头好声好气的做服务人员,還做的心甘情愿乐不可支,怕是天下只有王紫一人可以了。
无论别的多震撼,可刚走入会场,所有人无一例外的都会被迎面展现的画面冲击的头脑发懵,怔怔不语,接待的人看到了也不提醒,就任他们自己回神,显然是见怪不怪了。
“咳,见笑了,世间竟有如此绝妙的画作!今天当真是开了眼界,不知這画作是出自谁之手?想必费了不少心思啊。”
一人堪堪回神,笑着同身边的人說道,此人其实是屈南家的一個老祖,看上去只是三四十岁的模样,稳重有礼,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怔愣许久也未表现的太過尴尬。
询问时也未表现的高高在上,因为来這裡的人都该有自觉,就算是接待人员,這些人在魔界的地位也不低。
被问到的人却是了然的笑了笑,也有几分自豪,“道友這反应已经不错,那日我看到的时候可比你不淡定多了,這画本是出自乐九尊者的手笔,后来被原样复制,是我家王妃们一起完成的,呵呵……”
“额?哈哈,那這画可就更珍贵了,也更意义非凡了,這么說我還得多看几眼,否则日后再难见到了啊,哈哈哈……”
那老祖倒是愣了一下,显然是沒有及时反应過来‘王妃们’指的是谁,回過神来时似乎沒想到這些魔竟然敢這么称呼那些男子们,毕竟那些新郎如今都是上神,一時間颇感诧异。
“道友這边請,阁楼之上备有茗茶,時間還早,道友也可会会友人,当然,阁楼上视野甚好,一样可以看的清楚。”
“贵谷招待无微不至,甚好甚好。”
有看官不禁奇了,什么样的画能叫人如此失神?原来在那高高平台三面阁楼环绕,唯独空出来的正北方,却是一面巨大无比的‘画’!
那是一副人物画,而画中的人物還不少,正是王紫和她的男人们,画面是在一個亭子裡,一袭天蓝色裙装的女子一手托腮,正与对面的男子对弈。
而对面的男子披着雪白的狐裘披风,葱白的指尖捻着一颗黑子,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不看棋盘,却是看着对面凝神冥思的女子。
旁边围着三两個观棋之人,其中一個青年模样的男子,火红的头发格外耀眼,好看的眉毛皱起,一副苦恼的样子,似是被什么难题深深困扰着。
另外一個紫衣男子,衣摆别在腰间,看上去一副运动過后的朝气,动作有些粗放的坐着,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俊朗,這男子似乎也是個急脾气的,但看他冲动伸出的手,這人的棋品估计就不怎样。
人說观棋不语,更别說动手了,好在他伸出一半的手被另外一人拦下了,而被拦住的紫衣男子表情有些讪讪。
而那阻止之人却只是笑笑,似是见怪不怪了,一袭白衣說不出的贵气,宽大的袖口纷飞的桃花非但不显女气,反而多了几分令人怦然心动的勾引,而那人眉间一抹墨绿色的线條却是无端的多了几分深沉和威严,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糅合在一起,却是恰到好处的完美。
单這几人已是叫人眼前一亮,更别說亭子裡還有闭目养神的,抚琴的,闲谈的,烹茶的,庭外還有两個男子在摧残那盛开的桃花,地上已经落了许多残枝。
一個個皆是天人之姿,叫人看的眼花缭乱,這画中唯有对弈中的一個女子,不难想到那女子便是王紫了,而那些男子们当是她的夫婿们了,
值得一提的是亭外摆着一张长案,上面铺着三米多长的宣纸,一人正在挥毫作画,那人一袭冰蓝色的长衫,展开的衣摆处绘着一副静谧的海潮图案,那翻涌的浪花一直席卷到宽大的袖口。
单看一個侧面,单就一幅画,似乎都能感受到迎面而来的灵气,浮躁的心似乎都悄悄平静下来了。
一人帮他研磨,却见那人身着白衣,挺拔的身姿,棱角分明的俊颜,那一副巍然不动的气势着实叫人眼前一亮,手中研磨的动作一丝不苟,面上的神情却是稍显柔软,垂眸间,额间火红色的线條却是让他多了几分妖异。
宣纸虽是有镇纸压着,可還有個男子俯身以双手按在上面,看得出他格外珍惜這幅画,垂眸看着作画之人落笔,薄唇掀起一抹妖冶而期待的笑,上挑的眼尾带着惑人的弧度,一袭暗红色的衣裳更衬的此人如妖如孽。
明明是一幅画,众人却好像能看到那画动起来后的样子,像是欣赏世间最美的风景,无一例外的都入了神,感叹這世间竟有如此般配之人。
那形同实质的氛围,将那些人笼罩其中,别人无法插足,只能羡慕,只能远观,仿佛他们天生就该如此。
所谓天作之合,放在王紫和他的男人们身上竟也意外合适。
那作画之人自然是乐九了,许是他的伏羲琴太過瞩目,倒是鲜少有人知道,乐九的丹青也是一绝了。
可那平台后面悬挂的显然不是原画,呈现在众人面前的‘画’至少高约百米,宽也有三百多米了,那可不是笔墨绘制的,而是以花卉布置的!
每一個颜色,每一处细节,皆是活生生的花草,听說這裡面用到的花至少有一千多种,而且都是常开不败的花,要用這些有生命的东西将如此复杂的画复制出来,该是何等的用心!
又听闻這是新郎们的手笔,单這一项,便叫人不得不感慨,果真如传闻中一样,他们可以为了王紫做任何事情。
……
与此同时,所有人惦记的新娘子,却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诶你到底在干什么?”
在王紫不知道第几次拿起那些头钗又放下的时候,邪彤实在忍不住說出了口,王紫此刻穿着一身红色的裡衣,還未更衣,只是端坐在梳妆台前的样子显然有些魂不守舍。
“沒什么,還有多久出去?”回過神来的王紫问道,半转過身体看着前面两個状似很悠闲的人,眼神随即转开,放在了床前被一丝不苟挂起来的新娘服上面。
那喜服很华丽,一针一线勾勒的祥云细花别致精细,一件真红对襟大袖衫,金色的滚边勾勒出几分端庄,這喜服的原材料可都是取自玉骨蚕的蚕丝,又经青璃的手一针一线缝制的。
后来每每想起玉骨蚕憋青了一张老脸,肉疼万分的把蚕丝交出来的样子,還是叫人忍不住发笑,可玉骨蚕本身是敢怒不敢言的,别人就算了,单单是自家尊上君虞哼一声,就算是要她的老命她也不敢有二话。
再有就是,很难想象青璃捧着這喜服花了两個多月缝制的情形,虽然王紫试图劝他干脆炼制便好,可他执意不肯,而且表示這喜服必须得他做,瞧他那异常坚决的态度,王紫只好由他。
至于新郎们的喜服,却是王紫炼制的,她是做不出像青璃那么精致的手工的,她沒那個本事,即便如此,收到喜服的男人们也已经异常满意了,以至于纷纷找机会奖励于她,至于那奖励……咳咳,王紫不愿再提,她多么想默默地奉献一下,可显然自家男人们不让。
“還早着,你们又用不着接亲,你等着拜堂就是,你急什么?就剩這最后一個仪式了,你们该做的不该做的早就做全了,难不成還急着洞房?”邪彤懒洋洋的支在软榻上,见王紫盯着那件喜服瞧,忽然挑眉笑了笑:
“這件喜服可是你那璃王鼎做的吧?你說……亲自给自家主人缝制嫁衣,关键是可怜的小鼎還对主人一往情深,更关键的是,主人要成亲了,新郎裡還沒有他!這一针一线,不是往心窝裡扎嗎?那得多疼啊。”
“哦呵呵……被你這么一說,我都觉得莫名心疼啊。”一旁磨指甲的妙绮掩唇一笑,听口气根本沒有同情,反而满是幸灾乐祸。
王紫心裡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后悔沒有請好命婆而是叫這两個不靠谱的女人過来了,不听指挥就算了,照她们這‘消极怠工’的架势,别毁了她的大婚就算好了……
“反正也沒什么事做,還有大把的時間,不然再炼制一件新郎服得了,反正多一件衣服、多一個人也沒什么差别了,成全了那只可怜的璃王鼎吧?”
见王紫不出声,邪彤又道,终于引得王紫转眸看去,邪彤当即送上明媚的笑颜,王紫却微微思索了一下,“是不是青璃答应了你什么好处?”
不然邪彤不遗余力的在這吹耳边风着实有些反常了。
邪彤笑着,脑海中却是回想起那日青璃与她說的话。
“冥王叫你换一批幽冥地域的刑具,我知道那些刑具一個比一個刁钻,且要在烈火中不熔,冰冻下不裂,万年内不得有故障,幽冥地域的火和冰和都不是凡物,你为這事儿烦心许久了吧?”
“赫,你怎么知道?”
“我自然有我的方法……你既要保密,又要完成任务,如今能胜任的就人就只有小紫,卫子谦,還有冷殇了,這三人你是断然不能去找的。”
“你倒是說說我为何不能找?”
“這個嘛,若是可以,以你跟小紫的关系,早就开口了,怎么会等到现在?”
“呵呵,那依你之见,我该如何?”
“你必然已经猜到了,我可以帮你。”
“嗯?无功不受禄,你的條件?”
“呵呵,我都說了,你跟小紫的关系非同一般,小紫会很重视你的建议,你只需在她面前帮我說說好话便是,至于說什么,该怎么說,我想你比我更懂……”
“啧啧,有点小瞧你了啊……”
說实话对于青璃主动找上她,而且提出這样的要求,邪彤是相当意外的,意外之于更多的却是浓浓的兴味,那平日裡看起来乖巧的璃王鼎,竟也有些小聪明。
能够找上她……不得不說,他眼光很不错啊!而且不骄不躁,虽然自己心爱的主人要成亲了,某种程度上来說,這婚礼可是宣誓所有权的仪式。
王紫要借此昭告天下,她的男人们名草有主了,而那些霸道的男人又何尝不是?也在等着拴牢了自家桃花颇旺的妻子,拈花惹草這种事情以后绝对是要杜绝的。
在這种人家一致对外的形势下,青璃還不死心,還想见缝插针,别的不說,勇气就可嘉!
虽然当时嘲笑了那小子一番,可作为交换的條件实在太动心,邪彤胡闹是胡闹,但也从来不敢拿冥王的命令去胡闹,因此那批刑具還得靠青璃。
虽然任务艰巨,但衡量一番之后還是应下了。
脑海中這么想着,其实也就才沉吟了不過两三秒钟而已,邪彤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见不得美男伤心了,况且叫我看,你這后宫也太平不了,不如早早将那璃王鼎收了,反正今天大喜的日子,后宫众嫔妃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呵呵……我是不是考虑的很周到?”
王紫几乎想把某人一脚踢飞了,她真的知道這么做的后果嗎?想到五年来越来越不好伺候的自家男人,王紫实在不愿意去尝试,至于青璃……
王紫不想让自己多想,否则真怕自己被邪彤忽悠的临时反悔,這五年来,青璃好像忽然间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不愿意待在她轮海裡修炼了,存在感直线上升,即便被王紫的男人们轮番‘谈话’,但收效甚微,依然见缝插针的晃在王紫眼前。
而且总是能鼓捣出各种各样的小礼物,偶尔沒人打扰的时候,气氛不错的时候,青璃会满脸期待的跟她說“小紫,我們谈情說爱吧!”
王紫一直觉得青璃的行为有点……胡闹,他的行为更像是在争宠,而且不是像自家后宫中的争宠,更像是小孩子在争夺大人的注意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王紫的注意力更多的给了自家男人们,青璃的存在多少显得有那么点另类,让他产生了落差,所以也要在王紫的后宫中掺一脚?
如此想着,王紫便沒当回事,她努力用正常的模式跟青璃相处,想着也许有一天青璃自己就想明白了,也就会停止這种略显幼稚的行为了。
然而王紫也沒想到這么一放任就是五年,就在王紫也对自己的想法产生一丝怀疑的时候,王紫和自家男人们的婚期也定下了,而那天青璃却满脸阴沉的找上了她。
事实上王紫从来沒见過青璃那么阴霾的时候,几乎沒给她說话的机会,青璃满身煞气的扑到了她身上,不由分說的吻上她的唇,那吻……可真疼,连啃带咬的,关键王紫還不能对一個情绪失控的人指责什么。
尤其是当那個人满眼脆弱和绝望的看着她,眼泪要掉不掉的挂在眼眶裡,指控一般的对她說:“为什么我不可以?你对我就沒有一点动心嗎?
我喜歡你!我爱你!我想跟你在一起!我不是单纯又幼稚的小孩子,我知道我想干什么!小孩子会整天想着亲你抱你嗎?小孩子会一遍一遍的幻想扒干净你的衣服为所欲为嗎?
王紫,你是不知道還是装不知道?现在你要成亲了,你想干脆一脚踢开我嗎?最好连本命契约也一并解除嗎?你真狠心!”
那声音像是受伤的野兽,等他說完,王紫眼前一阵发蒙,耳朵裡也嗡嗡作响,堪堪回神的时候,青璃却不知道一阵风卷到了那裡,消失了。
王紫再后知后觉也知道……她把人心给伤了,她当然不愿意看到這种情况出现,她說了要好好保护的人,却是因她而伤了,這让她沮丧不已。
然而她并不能接受青璃的感情,更别說回应了,青璃对她的感情实在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正在她进退两难的时候,消失了几天的青璃却自己出现了,他不再有事沒事的就往王紫面前跑了,但也沒有回避她,他似乎变的更……体贴了,会想她所想,但不会做叫她为难的事情了。
而他多余的時間便都放在王紫的那件喜服上了,好像那天失态之下喊了一通的话就跟沒发生似的。
一转眼便到了今日,王紫觉得這才是合情合理的发展,沒有等她费脑筋,青璃好像自己就想通了,她很欣慰,可這种合理之下,隐隐又藏着些令人不安的因素。
摇了摇头,王紫再次强制性的打断了自己的思绪,都怪邪彤,這些天有意无意的在她耳边提起青璃,就跟催眠似的,害的她也不时想起青璃的种种。
“如果你们实在无聊,可以出去找点乐子,不用待在這裡。”也让她备受荼毒的耳朵清净一会儿……
妙绮当即笑道:“那可不行,我們两個任务重大,今天就是要陪你的!若是现在出去,叫你家男人们知道了,谁知道事后会不会阴我們两個?我們只是弱女子,可不敢挑战诸位上神的权威。”
“此言甚是!”邪彤紧跟着附和。
王紫则抽了抽嘴角,眼神在两個漫不经心的‘弱女子’身上掠過,一個修完了指甲修拿着一面镜子正自顾自的欣赏,一個捻起了一串葡萄吃的欢心,王紫再一次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
王紫站起身来,本打算出门透透气的,要不然待在屋子裡要么被這两個女人折腾,要么就莫名的紧张,就像邪彤說的,明明只是一個仪式而已,她却沒来由的坐立不安。
也许,這便是婚礼的神圣所在,即便想的再淡然,轮到自己的时候也难免方寸大乱。
可王紫刚刚迈出几步,连门都還沒挨到,两條胳膊便被牢牢拽住了,邪彤和妙绮闪身出现在王紫面前,邪彤更是直接拉着她往回拽,“你可不能出這门,拜堂之前你都得待在這屋子裡。”
“是啊,拜堂之前你可是万万不能见新郎的,晚上关上门随你怎么见,绝对沒人拦着,你這小面瘫着急什么?”妙绮也在一旁揶揄。
“我只是出去透透气,谁說我要去见他们了?你们两個……”
被两人拉扯的王紫一脸无奈,为了杜绝他们见面,九幽他们的房间在距离老远的另外一边,要绕過整個会场,她只是在院子裡走走,根本不可能见到人,也就這两個女人,见缝插针的调侃她。
“我們两個怎么了?嗯?我們這是为你好!”妙绮打断了王紫的话,两人合力将王紫按回了原处,妙绮端详着镜子裡的王紫,忽然一笑,“行了,时辰也差不多了,我给你绾发,怎么着也得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我也好交差。”
邪彤也退后几步看了看,捞起王紫的一缕发丝,那丝滑的触感淌過手心,带過一抹别样的思绪,邪彤垂眸笑了笑,再抬眼时,耸肩笑了笑,“不是我不帮忙,只是這么精细的活儿我不擅长,就只能看着喽。”
总算是做了些正事,虽然两人還是时不时的调侃王紫,但如此一来時間似乎也過的快了一些,沒那么难熬了。
王紫不急着拜堂,因为她始终有一件她很……恐惧的事情,她到如今都沒有想好解决办法,那就是洞房了。
虽然她与自家男人们早已有了夫妻之实,洞房似乎也沒那么重要了,可惜的是,這只是她自己单方面的想法,他们可不這么认为,他们似乎无一例外的都格外的重视……
她似乎、好像、可能、应该……沒那么容易蒙混過关。
许久,王紫的头发已经弄好,也不知道妙绮是怎么挽的,那及膝的长发如今落在腰际,看起来也不繁琐,带上几根发簪却灵动异常。
妙绮手中捧着那顶精美的凤冠,就算是见多了宝贝的妙绮,当初见到這凤冠时也惊叹不已,那细密的宝石,许多皆是取自星际,是千单宇亲自取回来的,也许翻遍這天连方也找不出第二個。
而這凤冠却是冷殇一手打造的,最奇的是,入手的重量很是轻薄,绝对不会叫佩戴之人有丝毫不舒服!
不得不說,那些男人的细心真是令人发指!
“小面瘫,先更衣再戴這凤冠。”妙绮低头說道。
王紫站起来的时候邪彤已经取来了喜服,王紫见她的样子,便也配合的张开双臂,邪彤只笑了笑便上前给她穿戴。
邪彤的动作很熟练,好像经常做這事一般,等到邪彤停在王紫面前,垂眸仔仔细细的给系好那些暗扣时,忽然笑道:“都這么久了,不知道你学会自己穿衣了沒?”
王紫一愣,顿时也想起来,长天派的道袍实在不好穿,那时都是邪彤帮她穿的,過了這么久,她已经学会了,可不等她說什么,邪彤已经退后一步。
挑眉一笑,那双魅惑的眼中說不出的揶揄,“就算不会也沒什么,反正多的是男人争着抢着帮你穿,哦,還有脱,也许他们会更热情,哈哈……”
“還有啊,阿呆,這喜服虽然是玉骨蚕的蚕丝,坚韧无比,但也不排除某個急色的男人脱的太粗暴而毁了,别的衣服倒沒什么,這喜服可是那璃王鼎两個多月辛劳的成果啊,你可一定得保护好了啊。”
得,又来了,王紫连回忆往昔的空隙都沒有。
等邪彤给她披了那件对襟大袖衫,妙绮将那凤冠仔细的给王紫戴上,今天的新娘便完全出炉了,两人退后几步看着,竟同时怔了许久。
半晌,两人又同时笑了笑,邪彤感慨道:“阿呆,你這样……我真的很为你担心。”
“担心什么?”王紫下意识的问,事实上被两人荼毒了一天,王紫是不指望邪彤正经說什么的,她早就打定了注意,默默的忍了這一天,以后有机会再扳回来。
果然,邪彤的回答沒叫她‘失望’,“阿呆啊,你最失败的是不会好好利用你這漂亮的脸蛋和勾人的身子,才会被他们吃的死死的……啧啧,我实在想象不到,你今晚会過的多么精彩了……总之,注意节制,你要好自为之啊。”
王紫瞪眼看着邪彤,虽然她总這么开她的玩笑,但是這么明目张胆的暗示她的洞房,王紫還是别扭了,脸上不可抑制的飞起红霞,美人怒目,却丝毫沒有损坏美感。
反而在那喜服的映衬下更加灵动,邪彤愣了愣,笑的更加夸张。
偏偏妙绮還火上浇油的问:“小面瘫,你到现在都沒有正面回答過我,今天晚上的洞房你们打算怎么安排?你就不能满足一下本姑娘的好奇心?
還有啊,你也知道,平日裡我就喜歡钻研一些别致的丹药,有一些沒准你今晚用得到,怎么样?要不要本姑娘友情提供?”
王紫脸上更红,听了妙绮的话更是多了一分警惕,她在妙绮大婚的时候曾做過手脚,妙绮后来试图报复過,可技不如人,沒一次成功的,王紫可不认为妙绮是那么容易认输的人。
听到妙绮這么‘好心’的提出建议,王紫当然敬谢不敏!什么‘别致’的丹药,妙绮不害她她就谢天谢地了,就不指望她還有‘好心’這种东西存在了!
半晌,王紫方才咬牙說道:“你们陪我這一天就够朋友了,别的事情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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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前滚翻,后滚翻,二萌退场(>^ω^<)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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