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回不来的爸爸21
结果现在他因为反噬晕了,這辈子醒過来的概率太低了,两口子只有李德文這么一個儿子,他醒不過来,他们能指望的就只有小叶子這個孙子了。
李妈妈的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她想上前去抓张明敏的手,但是看着对方那满脸厌恶的神情,李妈妈生生地停下了脚步来,她颤声說道:“敏敏啊,能不能不离婚?德文他真的知道错了……”
听到這话,张明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她毫不客气地反问道:“李德文都要害死我了,我還不跟他离婚?你们看我像是傻子嗎?”
李妈妈知道张明敏的性格,這日子她绝对不想過下去了,自己這么說,也不過是抱着微弱的希望罢了,见张明敏不同意,李妈妈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淌,她语气极为卑微地开口說道:“我可以同意你们离婚,但是离婚之后,能不能让我們去看看小叶子……”
儿子已经醒不過来了,现在重要的就变成了小孙孙。
李妈妈說着說着,泪水便顺着面颊哗哗地往下流淌,此时的她无比卑微,如果不是李爸爸在一旁扶着她,李妈妈怕是已经跪倒在了张明敏的面前。
李爸爸也是一脸哀戚的模样:“敏敏,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德文的错,我們也不敢奢求你的原谅,你看在我們這么大年纪的份上,就当可怜可怜我們,求你了……”
看到他们两人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张明敏内心一片平静——他们可怜嗎?张明敏觉得并不可怜,现在摆出了的這种柔弱可怜的模样,不過是为了达成他们自己的目的罢了。
若是李德文的计策真成了,自己和孩子全都得死,她的家人又该承受多少的痛苦?
這对夫妻明明知道李德文在做些什么,却沒有想過提醒她一句,从他们選擇站在李德文身边的那一刻开始,這二人就成了她的敌人。
“看你们的表现。”
张明敏如是說道,并沒有给這对夫妻承诺,不過他们却把张明敏這样的回答当做她同意了,夫妻二人感动得涕泪横流。
然而张明敏扯了扯嘴角,面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来,她沒有在這裡多做停留,很快便离开了。
丁香苑的那套房子,张明敏已经挂牌往外卖了,一想到自己曾经和李德文在那裡住了那么多年,张明敏就觉得生理性反胃,她带着孩子搬到了玫瑰苑,住的房子距离张妈妈家也就一栋楼的距离罢了。
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完家裡的這一摊烂事儿之后,张明敏就销假回去上班了。
张明敏要辞职的事情,除了老板之外,其他人都不清楚,老板替张明敏解释過,說她连着這几年的年假一起修,同事们也沒有怀疑些什么。
等到张明敏回去上班的时候,老板陈舜玉询问她怎么突然就想开了。
张明敏毕业沒多久后就进了公司,那会儿這個公司规模還很小,张明敏算得上是公司的元老了,跟陈舜玉這個老板的关系也挺不错的。
在她回来上班之后,陈舜玉和张明敏聊了聊,顺便询问她之前为什么突然想要辞职不做了。
张明敏看着陈舜玉摆在桌子上的各种风水摆件,以及挂在墙壁上的八卦镜之类的东西,很清楚自己的這個老板很相信玄门风水那一套。
過去的张明敏是不相信這些的,总觉得這些玩意儿都是唬人的,所谓的玄门大师都是江湖骗子,要不就是擅长玩儿心理战的。
但是经過了讹兽的事情之后,张明敏彻底改变了自己的看法,過去是她见识浅薄了,這玄门风水的门道,并非是她這样的普通人可以了解的。
“陈老板,事情是這样的。”
张明敏也沒瞒着陈舜玉,将自己遭遇的事情都给說了出来。
“事情就是這样的,如果不是因为我闺蜜和她师父過来,這次我估计是要栽了。”
虽然事情已经過去两天了,但是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张明敏就觉得心裡一阵阵后怕,她十分庆幸自己有個好朋友,更加庆幸好友的师父是那么厉害的玄门大师。
若非如此,就算刘玉梅见到自己,也是于事无补。
陈舜玉:“……”
他看了看面前站着的得利下属,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很厉害的玄门大师?”
张明敏之前不是不相信這些的嗎?怎么现在瞧她這样子,比自己都相信這些东西,而且那個所谓的玄门大师,真有她說的那么厉害嗎?
陈舜玉提出了质疑,而张明敏则拍着胸口保证:“那位大师很厉害的,陈老板,你要是遇到什么事情,可以找他帮忙的,他连传說之中的讹兽都能解决,老板你要是有啥事儿,他肯定是会手到擒来。”
陈舜玉沉默了片刻,這才說道:“你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下。”
最近陈舜玉一直都被噩梦侵袭,他明明知道那是一场梦,但不知道为什么,陷入梦境之中后,他却怎么都沒有办法清醒過来,每次醒過来都像是闯关似的,得经历一层层的梦中梦才成。
有好几次,他以为自己已经醒過来了,结果等遇到诡异的事情,才发现他其实還是在梦裡面,并沒有清醒。
這样的诡异事件已经持续有一個多月了,晚上睡不好,导致陈舜玉白天都沒有精神,去找了之前信任的大师,大师說着不归玄学管,让他去医院看医生。
医生检查了一番后,說他是身体虚弱,才导致了多梦,给他开了一些药,让他睡前吃一点。
不過吃過药后,一开始還有些效果,但是最近這几天,药效似乎消失了,他又开始频繁做梦。
之前那個大师說這不归玄学管,陈舜玉打算换個大师来看看,他总觉得自己這并不是简单的多梦,因为最近這些梦裡面,他感觉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
那种被什么东西盯着的感觉太明显了,陈舜玉总觉得那玩意儿下一秒钟就会从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之中冲出来,然后将他吞噬殆尽。
自己好不容易才把公司经营起来,老婆沒娶,孩子沒生,他可不希望自己大好的人生就這么稀裡糊涂地断送掉。
“大师的联系方式嗎?可以,不過那位大师有些特殊,普通人可能根本就看不见他,但是我保证,他是真实存在的,而且能力也是特别强,陈老板,到时候你可别以为我是在忽悠你。”
陈舜玉:“……”
刚刚她不這么說還好,這么一說,倒是真让人觉得她在忽悠人了。
不過陈舜玉现在也是病急乱投医了,左右张明敏不会坑自己的。
想到這裡,陈舜玉放心了下来,他笑着說道:“那就麻烦你给我介绍一下了,我最近确实是遇到了一些麻烦,若是能帮我解决了,价格好說。”
张明敏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那我和大师约定好時間后,再跟你說。”
接着两人又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张明敏便离开了陈舜玉的办公室——她已经很长時間沒来上班了,工作上的事情都有些生疏了,自己必须得尽快上手,要不然的话,她真对不起陈舜玉的信任。
戚妄决定在平城市先住一段時間,刘玉梅沒有反对,在玫瑰苑租了一套房子住了下来。
安顿好了之后,他就开始正式教授起两個徒弟来。
或许是得益于她那双眼睛的缘故,张雪寒在画符方面很有天分,最基础的清心符,戚妄教授一遍后,张雪寒就能学会了,這两天她光是练手,就画了一堆出来。
刘玉梅在画符方面的天赋就要差上许多了,一道清心符,她学了两天,還是沒法子画出来。
眼瞅着张雪寒都开始学习其他的符咒了,刘玉梅不由得着急了起来,但是画符這种事情,越是着急越是画不好,刘玉梅朱砂和黄符纸废弃了不少,但是却沒一张成型的。
“师父,我画的這個清心符成功了嗎?”
好不容易画成了一张,刘玉梅立马跑到戚妄的面前,献宝似的将那张清心符捧到了戚妄面前。
戚妄低头看着刘玉梅画出来的清心符,沉默片刻后,开口說道:“玉梅,我觉得你可能不太适合画符。”
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长和不擅长的,玄门之术也是如此,很显然,刘玉梅并不擅长画符,与其继续死磕下去,倒不如学习别的。
刘玉梅闻言,面上的表情黯淡了下去,犹豫了一会儿后,她方才小声說道:“师父,我是不是并不适合走這一行?”
跟张雪寒相比较起来,她实在是太差劲儿了,张雪寒看了两次,立马就能画出清心符来,而她呢?她练习了這么久,才能把完整的符箓画下来,但是画出来的清心符显然是一章废符,并不能使用。
刘玉梅开始怀疑其自己的能力来,觉得她可能并不该走這一行。
戚妄抬眸看向了满脸丧气的刘玉梅,开口說道:“你是在怀疑我的眼光嗎?”
刘玉梅愣了一下:“啊?”
戚妄重复了一下自己刚刚的话:“你是在怀疑剐的眼光嗎?”
接着不等刘玉梅回答,戚妄又继续說了下去:“你是我亲自收的徒弟,我這人不是会做慈善的,既然选中你,那便是看中你的天赋,现在你只是学了画符,便觉得自己不行,那风水堪舆相面卜卦问道等等都還沒接触……”
戚妄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說道:“既然你自己都觉得不行,那就算了,也沒有必要继续下去了,你想退出师门,我也不强求,毕竟我們這门派,也不会强留别人的……”
刘玉梅:“……师父我错了!!”
她立马向戚妄道了歉,表示自己刚刚是想差了。
“我就是觉得自己明明是师姐,但是却比师妹差那么多,我年纪還比她大那么些,却样样不如她……”
她真的挺自卑的,尤其之前刘玉梅還隐隐地和张雪寒炫耀自己是被戚妄亲自收徒的,结果现在却被打了脸。
戚妄安抚了刘玉梅一番,她這才高兴了起来。
“师父,中午你想吃什么?我去菜市场买菜。”
之前出手救了张明敏之后,戚妄也是收了钱的,那会儿刘玉梅還觉得张明敏是好友,不应该收钱的,不過戚妄却告诉刘玉梅,玄门讲究一個因果,若是拿了钱,這份救命的因果就算是了结了,若是不收钱,张明敏以后還得用其他的东西還這份救命之恩。
“真到那個时候,她付出的代价会比现在更大。”
戚妄教导自己的两個徒弟,告诉她们玄门之中有诸多禁忌,稍不注意,可能就会好心办坏事儿,所以规矩不能轻易打破。
也就是得了张明敏的钱之后,他们师徒三人的口袋才重新丰满了起来。
刘玉梅去菜市场买菜,张雪寒则打开电脑,先把【玄学大师】的企鹅号挂上,這才开始在網上寻找合适的生意——要不是戚妄跟她解释,张雪寒還真不知道他们的生意還能在網上做。
企鹅号挂上沒多久后,便响起了咳嗽声,张雪寒熟练地打开企鹅,就看到有人申請添加好友。
“师父,這人說他最近运气不好,想找您看看,能加嗎?”
戚妄看了张雪寒一眼:“你自己定就好。”
张雪寒想了想,還是沒加对方的号。
不過這么一会儿功夫,這個玄学大师的号有不少陌生人添加,张雪寒最终挑了几個人加上了,然后和对方聊了起来。
其中三個更像是来猎奇的,问的都是些不着调的东西,但有一個人的問題却让张雪寒提高了警惕。
“师父,這個叫【瑞雪兆丰年】的问我們手裡头是不是有讹兽。”
张雪寒使用的這個企鹅号還是新申請下来的,信息填的全都是她的,对面的人怎么知道他们有讹兽的?
戚妄闻言,起身走了過去。
聊天窗口弹出了很多消息,全都是对方发過来的。
【在嗎?我知道讹兽在你的手裡面,你出個价钱吧,多少我都可以。】
【如果你不想用的话,讹兽在你的手裡也沒有任何用处,我們给你的价格一定是最合适的。】
【要不然這样好了,我們還是线下见一面吧,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放心,我們都是好人。】
张雪寒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抬头看向了戚妄:“师父,我咋觉得這人不安好心呢?”
這世界上哪個好人会說自己是好人呢?只有自己不是啥好人的,才会强调他是好人。
戚妄扫了一眼对话框裡的內容,差不多已经確認了对方的身份。
“若是我沒猜错的话,這应该就是国家相关部门的人。”
张雪寒愣住了,她自然不会怀疑戚妄的话,只是对面這還一直不断发消息的人,怎么瞧這人都不像是吃公家饭的。
她沒有回对方的消息,反而說了一句:“师父,咱们要见他嗎?”
戚妄点了点头:“见一面吧,讹兽在我手裡面,确实沒有什么用处,不如上交给国家。”
最关键的是,戚妄想要和国家部门联络上,或许可以凭借国家的力量,能找到原主那個不知道跑哪儿去的爸爸。
另外他還一直记着原剧情之中弄死原主的家伙,从他对付原主的手段来看,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人,折在他手中的并不只有原主一個人。
不過原主那会儿已经疯疯癫癫的了,很多记忆都变得模糊混乱,戚妄也沒有办法从這些混乱记忆之中找到那個反派的消息。
不過既然国家机关找上门来了,戚妄自然要做每一個遵纪守法公民该做的事情。
“可以,定好時間地点,见一面吧。”
张雪寒自然不会多說什么,点头答应了下来,她很快就編輯了一條信息发给了对方。
【可以见面,不過時間地点要我們来定。】
对方几乎是秒回:【沒問題,都听你的!】
很快時間地点就发了過来,周瑞文立马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献宝似的捧到了秦正明的面前。
“秦哥,你瞧,我說的沒错吧?对方既然在網络上大张旗鼓发帖,那肯定就跟我一样,是個重度網瘾患者,有啥事儿都要在網上說,咱们要是直接找過去,人家保不齐会以为咱们是啥坏人呢,這样迂回前进,肯定会有意外之喜!”
瞧着洋洋得意的周瑞文,秦正明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你真觉得,這是個好法子?”
事实上他们见到網上发的那條關於讹兽的帖子,便第一時間删了贴,查到发帖人信息后,他们当即便坐飞机来了平城市。
事实上秦正明想在前天飞机落地之后,
立马就找上门去的,但是却被周瑞文给拦了下来。
周瑞文给出了的理由也是合情合理,根据人家使用的符咒来看,对方肯定是隐世门派,要是他们贸然過去,指不定会惹出什么事情来。
之前這种情况也不是沒有发生過,他们虽然隶属于国家机关,但是在某些人的眼中,觉得他们這些人是背弃了玄门,国家承认的身份,反而被那些人看不上,怎么都不肯配合他们行动,最后明明挺简单的事情,非得要生出许多波折来。
這回遇到一個能抓住讹兽的存在,他们自然要慎之又慎,最起码要给对方留個好印象,或许還能趁着人家刚出山,把人给拐到他们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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