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是我死对头(22)
语毕,他拐個弯出去,心中的滔天巨浪差不多平息了,复提醒道:“对了,酒店门最好要关好,否则被狗仔拍到什么就麻烦了。”
剧组虽說是大气地包下了整個酒店,平时除了服务员会走动便沒有其他客人。
但保不准会有狗仔得到消息潜入酒店来逮人偷拍,一切最好小心为上。
白柳柳连连点头。
桑茶寻思着赵深這种成熟稳重的经纪人就不错,比白柳柳這不着调的疯女人强多了。
改天她去跳蚤市场寻觅寻觅。
瞅瞅能不能找個同款。
赵深本是先打算回去收拾好再来解决這事,谁知,他家伫立不动的老大突然出声:“你先回去。”
說着,将行李箱推给了他。
自己跨步走了进去。
赵深:“?”
房间内两人:“???”
不敢忤逆他的赵深站在房门口踟蹰了半秒,只得不确定开口:“那你……记得早点回去啊……”
他曾经从来沒有想過闻宴谈恋爱的样子,本以为就他那性子会打一辈子光棍或直接出柜。
未曾想,暗地裡他竟然和苏茶勾搭上了?
他记得這俩人不是一直看不对眼的嗎?
這叫什么?
打着打着就好上了?
现在這是许久未见,在酒店裡天雷勾地火打算……嗯?
本着打算为他们贴心关上门的赵深朝着房裡的白柳柳微笑道:“白小姐,可以麻烦你帮我推一下行李箱嗎?”
這小丫头真是沒有眼力劲。
還是他帮忙拉一把吧。
呆滞中的白柳柳“啊”了一声,糊裡糊涂地走出去:“哦,好的,沒問題。”
关门之前,她還懵懵地瞥了桑茶一眼,满脸都是不明状况的蒙逼。
简洁的窗帘被拉开,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点点的光辉洒在桑茶身上,为她的发丝镀上一层柔和的浅金色碎光。
很快,房间内仅剩他们二人。
桑茶在想要怎么解释那句话。
坐在床上蹬着玉色的脚丫,空调的冷气自地面凉飕飕地直窜脚底,她缩了缩打算放空调被裡窝着。
彼一抬首,便见,摘了口罩的俊逸青年正站在窗前幽幽觑着她,仿佛是在等她的解释。
桑茶遂了他的意,如实道:“那個,因为我经纪人是你的脑残粉,我便随口說了一句来吓吓她,沒别的意思,你就当沒听见好了。”
說完,闻宴眉梢挑得更高,也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
桑茶懒得理他信沒信,反正她该說的都已经說了。
“所以,你可以出去了嗎?我還打算补個觉。”
魂力受损,精神力受限,她唯一可以缓解虚弱疲惫的方式只有睡觉。
谁让晚上還有聚餐。
闻宴慵懒地倚在纯白墙边,手裡翻来覆去把玩着口罩,垂下眸,叹了口气:“苏茶,咱们是不可能的。”
“……”
桑茶额角跳了跳。
你特么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闻宴自顾自道:“你這么到处传我也沒办法。真不知道你是给我妈灌了什么迷魂汤,她整天打电话吵着我要你当她儿媳妇。
——你不能就因为我好心送你回家,就這么骚扰上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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