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远方亲戚 作者:清清漓吖 回到幼儿园后,几個孩子先去拜见了一下两位老师,然后才开始修炼。 因为這個時間在他们原生位面来說,是深夜。 所以秦欢不让他们回去,一直等到天亮了,又上了一天课后,才下课送他们回家。 在他们眼裡,自己都已经有二十天左右沒回家了,然而在他们家人的眼裡,也就一天沒看见孩子而已。 嬴政回到小院,神色并沒有欣喜,反而有些冷淡。 “哟,政儿回来了啊,還是你娘待你好啊,念书那么贵,都要送你去。 不像我們家几個皮小子,家裡穷,哪裡去的起贵人才能去的学堂哟。” 說话的妇人很是瘦弱,颚骨有些高,眼神细长撇着嘴。 面对着她的阴阳怪气,嬴政冷淡地道了声:“舅母日安。” 沒得到回应的妇人,翻了個白眼:“切有啥可傲的。” 留下這么一句不屑的话后,妇人转身回屋去了。 嬴政能够听到她在屋内诋毁他的声音。 上次他们住的小山村又被发现了,所以如今他们借住在他母亲母族家的远房亲戚家。 按照辈分来說,他得叫這家男主人舅舅,叫刚才的妇人舅母。 家中住着的,還有二人的孩子们,三個儿子,两個姑娘。 不過虽說是借住,他也是付了银钱的,却還是难免要遭受些白眼。 尤其是舅母,她误会母亲是外室,而他是私生子,所以格外瞧不上他们母子俩。 若不是看在银钱的面上,是不同意他们住在家裡的。 自从得知他每日可以去学堂念书时,這位舅母就试探過好几回,想要将自己的大儿子送到他身边,跟着一块去念书。 就是他们家什么都不出,跟着他念,他负责的那种。 所以每每他都只能装聋作哑,不做理会。 回到小偏房内,他母亲正在缝补着衣裳。 而衣裳,却不是他们的,而是舅母那几個孩子的。 原本想着借住在别人家,总该送点礼啥的嬴政,沒有把储物间的布匹拿出来。 “回来了?在学堂一切可還顺利?” “一切都好。” 接下来又是好一会的沉默。 嬴政淡淡开口道:“母亲,我們换個地方居住如何?” 赵姬手中动作微顿。 “你我母子二人太過显眼了,咱们家中沒有男子,容易被人說闲话,欺上门来。 你舅母那些不中听的话,你全当听不见便是。 在這儿待着,有你舅父在,别人也不敢再因为咱们孤儿寡母的上门来欺辱。” “孩儿足以保护您。” 赵姬却是不信,眼眸低垂着,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政儿,我們只要活着等你父亲来接我們就行,其他的都是小节,不必在意。 只要你父亲成功了,我們的好日子還在后头。” 面对执意要在這裡躲藏的母亲,嬴政毫无办法,毕竟他总不能强硬地打晕她带走吧。 只是每每受到来自于舅母以及她那三個儿子的闲言碎语,他都有杀人的冲动。 也许是因为修仙后,他开始有了视普通人如蝼蚁的心思吧。 亦或者,他生来便不惧杀戮。 只是到底只是几句闲话,他觉得他们還罪不至死。 他不想双手沾上血腥,怕在這條路上一去不回,但這些人每每都在他的底线边缘试探着。 他怕自己哪天就忍不住了,所以才想着离开。 但是母亲不愿意。 嬴政能理解她,作为一位娇弱的女子,带着年幼的他亡命天涯了三年,她开始疲累了也正常。 想到母亲的不容易,他再次忍耐了下来。 “姑母,表弟在嗎?我們来找他出去玩。” 外面传来了一個男童声。 闻言,赵姬脸上有了些许笑意,“你表弟刚下学回来,他在的。” 随后便朝嬴政說道:“跟你表兄他们去玩一会就回来用功吧,一直待在屋裡太過沉闷了。” 无奈,赢政只能出去。 离开了院门后,那位所谓的表兄,立马一人一边强硬地将他拖到了一棵大树后方。 “呵,听說你刚才给脸色我娘亲看了,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啊? 一個私生子,能识几個字,便這般高傲嗎?” 瘦弱高挑的男孩,用他那脏兮兮的手,推了两下赢政。 两人站在一块,显得嬴政有些矮小。 在男孩旁边還有一位流着鼻涕的男童,也比他高出半個脑袋。 两人身上的衣裳都打着各种各样的补丁,看起来格外的脏破。 对比之下,皮肤白皙,穿着无补丁衣袍的嬴政,自然是招人嫉妒的。 “我不曾给舅母脸色看。” “小杂种,還不承认,我娘回屋就骂骂咧咧的,說你那双眼睛长在了额头上,瞧不起我們家穷是吧。 一個外室私生子,无家可归的丧家犬,若不是我們家收留你跟你那外室娘,你们都已经沦落到街上乞讨了! 所以你哪来的脸瞧不起我娘,瞧不起我們?” 赵虎一边說,一边不忘推搡着嬴政,只是奇怪的是,不管他多用力推,面前的男童都纹丝不动。 不信邪的他,干脆双手开始推。 一动不动的嬴政,眼皮子都沒眨,只淡淡道:“我确实瞧不起你们,瞧不起你们满嘴的污言秽语。” 至于恃强凌弱,世上的规则便是如此,倒无甚可說的。 今日他乃弱小,所以别人欺他。 来日他若强大,自然也将会把這些弱小踩在脚下。 弱肉强食,亘古不变的法则。 “你一個小杂种,凭什么瞧不起我們。” “就是,舞姬生的小野种!” 嬴政抬眸,那双沒有感情的眼睛,用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看着赵勇。 被吓到的赵勇愣了一下,随后反应過来,大声道:“你瞪什么瞪?谁给你胆子瞪我?哥哥揍他,把他的衣裳扒下来,小野种不配穿好衣裳!!” “臭小子,今日你虎爷爷要你清楚清楚,往后在這家中,谁說了算。” “无家可归的狗崽子,就该给我当奴!” 赵虎将拳头挥向嬴政那张白嫩红润的脸蛋。 意想之中的一拳打哭小孩的画面沒有出现,反而是他的手,传来一股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嗷!我的手!!!松开!” 白嫩的小手将一双犹如鸡爪般脏污的手反掰着,让他挣脱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