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的心上人不是别人,是你!
小竹楼裡也只有一张床,杨绒绒一時間找不到备用的床,难道今晚要让她打地铺?
可怜她一把老骨头了,還得睡地上,实在可怜。
若是她的乾坤袋還在就好了。
她的乾坤袋裡什么东西都有,其中就有她趁着家具铺子打折清仓用超低价抢购来的床榻。
六郎见娘亲愁眉不展,主动询问。
“娘亲你怎么了?”
杨绒绒叹气:“我好怀念我的乾坤袋啊。”
当初她在金裘城被困在地牢中,青梨把她的乾坤袋给搜走了,自那以后她就再也沒见過她的乾坤袋,想必以后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谁知下一刻她就看到六郎张开嘴,变戏法似的吐出個乾坤袋。
“娘亲,给你。”
杨绒绒接過這個无比熟悉的乾坤袋,怀着激动的心情打开它,发现裡面的东西全都在,一样沒丢。
她登时就喜出望外:“你是从哪儿找到這個乾坤袋的?”
六郎见到娘亲高兴,便也跟着笑了起来。
“是那個坏蛋给我的,他用這個骗了我,幸好我聪明,不仅沒让他得逞,還拿回了娘亲的乾坤袋。”
說到最后,它忍不住挺了挺小胸膛,身后的细长尾巴也忍不住冒了出来,一甩一甩地晃动。
一副等着被夸奖的得意样儿。
杨绒绒弯腰在它脑门用力吧唧了一口。
“宝贝真棒!”
六郎羞涩地红了脸,身后的尾巴摇晃得更厉害了。
杨绒绒身后忽然冷不丁冒出個冰冷声音。
“伱们在做什么?”
杨绒绒被吓了一跳,立刻转身,看到沈温衾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外。
他应该是把刚才那一幕看在了眼底,目光很是冷沉。
六郎一把抱住杨绒绒的小腿,用炫耀般的语气冲沈温衾說道。
“爷爷,娘亲在刚才亲我哟!”
虽然理智告诉沈温衾不应该吃這种飞醋,但他心裡還是酸透了。
他冷冰冰地问道:“谁是你爷爷?”
“娘亲說你是她爹,就是我爷爷。”六郎說到這儿還特意仰起脑袋看向杨绒绒,“娘亲你說对吧?”
杨绒绒点头表示它說得都对。
沈温衾:“桑春,你我并无血缘关系。”
“我虽然不是你生的,但你救了我的命,于我而言你就是再生父母,你在我心裡不是亲爹胜似亲爹啊!”
她說得情真意切,字字发自肺腑。
沈温衾再也听不下去了。
他拿出玉匣,一把扔到杨绒绒怀裡,随后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
杨绒绒打开玉匣一看,见裡面装着的是一朵漂亮的紫色花朵,喃喃道:“难道這就是掌门口中說的淬芫花?”
小黄鸡从她衣袖裡钻出来,看着玉匣裡的花朵說道。
“沈温衾对你還不错嘛,都气成那样了還不忘把淬芫花拿给你。”
杨绒绒合上玉匣:“我对他也不错啊,都认他当爹了。”
去而复返的沈温衾正好听到最后這句话,不由得脚步一顿。
杨绒绒看向他,很是意外:“您還有什么事嗎?”
沈温衾刚走出去沒多远忽然想起自己沒說淬芫花的用法,這才折返回来,沒想到正好听到了杨绒绒的话。
他的表情越发沉冷,语气也是硬邦邦的。
“一片花瓣泡一杯水,每日一杯。”
divclass=contentadv杨绒绒将他的话记下了。
“谢谢父亲!”
正欲离开的沈温衾听到這话,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严肃地对她說道。
“不要再叫我父亲,你還是跟以前一样唤我师尊便可。”
杨绒绒:“可是……”
沈温衾打断她的话:“你一直叫我父亲,被人听到容易引起误会。”
杨绒绒了然一笑:“我懂了。”
沈温衾不明所以:“你懂什么了?”
“您如果冒出来個大闺女,不仅对您的声誉不好,還会影响到您追求心上人的。您救了我的命,是我的恩人,我自然不能恩将仇报破坏您的姻缘。您放心吧,我以后肯定不会再乱喊了!”
杨绒绒信誓旦旦地举手保证。
沈温衾定定地看着她:“你知道我的心上人是谁嗎?”
“当然知道呀,不是那個谁嘛!”
這一瞬间,沈温衾忘记了二师兄的叮嘱,一时冲动之下忍不住脱口而出。
“我的心上人不是别人,是你!”
杨绒绒先是一怔,旋即笑了。
那是一种听到了笑话时才会有的笑容。
沈温衾一下子就明白了,她不相信他說的话。
他上前一步逼近杨绒绒,压低声音强调道。
“我沒有开玩笑。”
杨绒绒笑着反问:“那你告诉我,爱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沈温衾默然无言。
杨绒绒随之收起笑容,语气淡淡的。
“你說你爱我,可我跟在你身边的三十年時間,从未在你身上感受過一丝一毫的爱意,你所给予我的只有冷漠。如果這就是你爱一個人的方式,那么我選擇拒绝!”
沈温衾张了张嘴,似是要解释些什么。
但最终還是選擇闭上嘴。
杨绒绒不想再在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破事儿上多做纠缠。
她選擇转移话题,說起别的事。
“我那個房间的床榻太老旧了,不符合师尊的身份,不如您今晚就睡這個房间吧。”
說完她便从乾坤袋裡拿出来那张超低价抢购来的床榻、桌椅、屏风等家具,另外還有买家具附赠的被褥和枕头。
转眼间就把這個空荡荡的客房布置得像模像样了。
见到這间一应俱全的屋子,沈温衾心裡稍微舒服了些。
买這么多东西肯定花了不少灵石吧。
看来徒儿对他還挺上心的。
杨绒绒微微欠身,做了個請的手势。
“时候不早了,师尊請早些歇息,徒儿告辞。”
說完她便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拉着六郎走了出去。
小黄鸡想起方才沈温衾說的那些话,心中的八卦之魂随之燃烧。
它忍不住說道:“我感觉沈温衾像是真的喜歡你诶。”
杨绒绒打了個哈欠,随口回了句。
“是嗎?”
小黄鸡据理力争:“你看到无妄剑上挂着的那個剑穗了嘛?那是你亲手做的,這么多年他一直随身携带着呢,而且啊,他愿意为了你牺牲自己的寿元,如果他心裡沒有你的话,不可能做到這個地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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