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真相
小神仙說,尤溪和他是天道意识的产物,是为了维护世界正常运行而诞生的类似于使者的存在,在此间世界被也被称为大巫,大顾朝的国师就是大巫的身份,還有很多其他的拥有巫术的人,只是和天道选出来的使者不同属于一個派系,各自使命也不同罢了。
使者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每個使者和正常的人类一样,只享有百年的寿命,寿元耗尽时就会回归混沌。此后天道意识会重新選擇使者再次降临人间,而每一任使者的使命就是维护世界的正常运行。
這個使命听起来好像很了不起,实际上并沒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因为世间一切自有因果相联系,种什么因结什么果,并不需要過多的干涉。贸然干涉反而会适得其反,将事情推向不可预知或者更糟糕的地方。
大多数时候,世界可以自己运行,使者也相当于到世间享受一番。因为使者降临的人家通常都不会太磕碜,甚至常常会是大富大贵之家,长大以后也会做個救世菩萨般的人,是纯善之人,一辈子不会有什么大坎坷。
除非是自己不凑巧,不小心赶上了世界大洗牌或天降大灾的时候,這样的年代通常不会太好過,使者的任务也会更繁重些。
但是尤溪既不是赶上了世界洗牌战争纷乱的时候,也不是天道需要清洗的时候,偏偏遇上了一個更奇葩的变故。
這個变故就是尤涵,或者說是来自另一個世界的孤魂——尤小婵。
“等等,另一個世界?”尤溪抬着手,叫停滔滔不绝述說着的小神仙,“难道還有别的世界嗎?不会是阴曹地府吧!”
“当然不是。”小神仙鄙视她,“主人你真是可怜,竟然不知道三千大世界三千小世界。主人所待的這個世界只是邈邈世界中的一個,外面当然還有更广阔的世界啊。”
“哦——”尤溪噘着嘴巴瞪了小神仙一眼。
小神仙继续說:“尤小婵来自一個和這個世界完全不同的世界……”
尤小婵来自科技世界,在她的世界裡,她只是個普通的小职员,相貌過的去工作過的去。作为一個女生来說已经可以称得上不错了。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平常在公司裡会被前辈欺负,被新人看不起,升不上去又沒比下面的人出色到哪裡去,刚好卡在不上不下的尴尬位置。
工作上郁郁不得志的烦心一直让尤小婵闷闷不乐,但是她有一段谈了好几年的感情。她一直得意自己的男朋友,长得帅气工作也不错,所以她经常拿這個来安慰自己,出去聚会什么的也热衷于把男朋友带着,再沐浴着别人羡慕的眼光。
可是直到有一天,她和同事去逛街的时候,却看见一個长相甜美漂亮的女人挽着男朋友的手走进了一家酒店,她当时就愣在了原地。情绪激动之下她顾不上其他直接冲了過去,用尽毕生难听的话辱骂那对狗男女。
大庭广众之下,她觉得自己如同被人扒光了衣服一样,像個小丑一样蹦跶在众人面前,尴尬的无地自容。于是她冲了出去,却因为沒有看路被一辆车撞上了半空。
躺在地上的时候,她只能看见男朋友一脸慌张的向自己跑来,满脸的焦急,嘴巴张张合合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直至彻底失去意识。
再醒過来时,尤小婵就发现自己穿越了。
在经历了前几天的难以置信后,她陷入了欣喜若狂的幻想。搞清楚自己穿越的身体的家庭背景以及时代后,结合她看的那些小說,坚定的认为自己就是传說中的主角,不然怎么会经历背叛、车祸、重生這样的事情?
想到小說裡提到的那些金手指,她开始致力于寻找身边可能为她带来便利的法宝,简单粗暴的滴血认主,小說裡快要烂大街的方法。
结果還真让她瞎猫碰上死耗子,捡到了尤溪不小心落下的玉佩。
玉佩可以滴血签订初步契约也是個bug,小神仙也绝想不到自己第一次醒来就遇上這么個棘手又狗血的事。
說好的扶正义、除不平的浪荡潇洒人生呢?說好的吃吃喝喝、无忧无虑的养老生活呢?那场谁走就走的潇洒旅行呢?
可惜彼时的他還是個初步觉醒的小菜鸡,稀裡糊涂的把自己的功能和使命的崇高洋洋洒洒的述說了一遍,以为要大展身手,结果签错了人!
等他问清了尤涵的名字后整個人,不,整個玉佩都不好了。
又不敢直接告诉尤涵他签错人了,万一她知道了以后心一横打算灭尤溪的口怎么办。
于是他忍辱负重、卧薪藏胆、委委屈屈的窝藏了這么久,就是为了等到尤溪觉醒的那一刻。
“虽然主人你還沒有传承记忆,但是我一定会不负众望、竭尽全力帮助主人成为救世之主的。”
“打住。”小神仙雄心壮志,尤溪却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先不說怎样拯救世界,你還是沒有說我为什么要去拯救世界啊。总不能你带着我一头热的奔出去就說要拯救世界吧,那真是要多傻有多傻。”
“主人你怎么能這样沒有觉悟,拯救世界可是我們的使命所在,是我們存在的意义啊。”小神仙很激动的想要扑上前,恨不得直接摇醒這個沒有崇高觉悟的主人。
“现在這個世界挺好的,我觉得沒什么好救的。”尤溪无所谓的摇头。
“怎么会沒什么好救的?尤小婵不属于這個世界,她的存在本就不合理,加上她又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的人,现在這個世界已经快要乱成一锅粥了。再這样置之不理下去,一定会造成大祸的,主人,你难道沒发觉世道已经开始乱了嗎?”
听到“世道开始乱了”這样的话,吴桑狠狠皱了下眉,“說清楚。”
尤溪侧目,真的是很少见到這样面色凝重又严肃的吴桑。
小神仙激动的声音卡了一瞬,幽怨的看向尤溪,一脸“看看人家局外人都比你這個局内人关心”的表情。
尤溪眼神一顿,良心稍稍受到了一丝丝的自我谴责,真的,只有一丝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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