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炼魂
炼魂的法子多且不同,但是基本上都被列为了禁术。不是不易找到,就是直接不存在了。
尤溪因为很好奇去翻了些记录的书籍,也只是找到些只言片语。
就拿上古时期巫术盛行的时代来說,因为有人利用炼魂之术想要制作武器,生生屠杀了五千人,再将這五千人的魂魄直接抽取,最后成功的也只有三個。
也就是說,除了這三個,其余四千九百九十七個魂魄,尽数湮灭。在死之前還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因为這件事,很多大能或门派聚集起来抹杀了此人。却也因为他手中的那三件邪器损失惨重。
事了后,各大门派就将炼魂之术列为禁术,不许后人学习使用。
当然,和魂魄有关的术法多了去了,炼魂应该是最为人不齿的一种。
尤溪和福宝现在最担心的事,就是有人借瘟疫之事拿云城的百姓炼魂。如果真的是,那……
吴桑放下尤溪,身形如鬼魅一般掠出去,找到一個腿脚不好落单的老头,直接扛了回来。
前面走着的人四肢僵硬,感知本就不灵活,听到身后有响动,也只是略微扭了下头就继续往前走。
墨烨看情况落在了尤溪身边,尤溪飞快的瞥了他一眼就扭头紧张的看着飞奔過来的吴桑。
“怎么样?你沒受伤吧?”尤溪紧张兮兮的凑上去。
吴桑一愣,对他笑笑,“沒有,他们沒有攻击力。”
放下动作缓慢的挣扎着的老头,几人往酒肆裡面躲了躲,确定沒有人再经過,才仔细观察這位老者。
“先让我看看。”尤溪扒开想要往前凑的吴桑,自己一個人冲上去。
却被吴桑伸手拦住,尤溪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怎么了?”
“我来看,你先等等。”
“可是我懂的比较多啊。而且你刚才才說過,他们沒有攻击性的。”尤溪一副“你自己刚才說過的话怎么转眼就忘记了呢”的表情。
吴桑被她這副无赖的样子逗到了,低头笑了一下,“别忘了,你看书的时候我也在。那些书還是我帮你抄的。”
尤溪脸色一僵,好吧,她竟然忘记了這件事。
福宝曾說過,尤溪学习的东西都由他直接提供,绝对会优于现世所存的资料。就是有一個弊端,那些东西以资料的形式存在福宝的脑子裡,他自己想找也得先搜索一番,尤溪若是想看還得自己动手抄下来才行。
尤溪懒得动,现在看的书大半是吴桑帮她抄的。
“好嘛,你来。”尤溪虽然看上去很不情愿,但是心裡却很紧张。
看着吴桑逐渐靠近老者,先是动作迅速的绑了人家手脚堵了人家嘴巴,然后再仔细检查了眼睛和心跳脉搏。
“似乎沒有什么大問題。”吴桑看不太出来有什么問題,這就像個普通的得了失魂症的人一样,沒什么太大的异样。
“我能去看了嗎?”尤溪眼裡有些焦急。
吴桑点了点头,這人的手脚都被他绑上了,沒有可以攻击的手段,安全性沒什么問題。
尤溪闻言直接冲了過去,检查一番后,心裡隐隐觉得有些古怪。
“你觉得呢?”尤溪问身边的福宝,“的确是失魂,却又不太像,总觉得哪裡不太对,却又說不上来。”
福宝粉粉糯糯的小嘴巴撅起来,想的直抓脑袋,“我也是這样的感觉?主人,你能形容出来你的感觉嗎?”
尤溪蹙眉,“你办事是靠感觉的嗎?這也太不靠谱了。”
“话不能這样說,主人你难道不知道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是最准的了嗎?”
“什么第六感……”尤溪翻了個白眼给他,小声嘀嘀咕咕,“又不說人话。”
不過,福宝說的也有些道理,她确实有些感觉。
“会不会是因为這人患了病的缘故?”
穆禾不知什么时候被墨烨放下了,见尤溪和福宝围着老者打转,似乎也想走過来看看。
“你先等等。”尤溪喊住他,“你有吃過什么防感染的药嗎?”
穆禾疑惑,“什么?应该是沒有的。”
“那你也太幸运了,”尤溪感慨,“如今云城就是一片瘟疫沼泽地,你身体這么弱,待在云城裡竟然還一点事也沒有。”
穆禾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大概是因为這個吧。”
他拿出一個叠成三角的黄色护身符,“這是避晦符,可排除晦气。况且我也沒有直接与患病者直接接触過,想来是這個原因吧。”
尤溪不由佩服的连连摇头,厉害呀,看样子他的巫术学的挺不错。不仅如此,還是個心怀百姓不顾自己生死的好官。云城若是能挺過去,他必然是功不可沒的。
“不然,咱们给他一颗药吧。”尤溪觉得這样的好官可不多见,如果不小心感染了瘟疫,死掉了多可惜啊。
吴桑看着尤溪,皱了皱眉,這是用尤溪的血做成的,他不是很想给。
犹豫了片刻,他从怀裡掏出了一個荷包,纯黑的锦缎布料,上面绣着几片桑叶和几滴水珠,水珠就挂在桑叶上。
尤溪看着荷包,觉得脸上有些抑制不住的发烫,怕是有些脸红,赶紧扭過头去不看他和他手裡的荷包。
這荷包是尤溪秀给吴桑的,她绣工也是练過的,但是要說多好那也不见得,顶多算是過的去吧。
吴桑倒出两粒药,递到穆禾的眼前。
“這是?”穆禾有些不明白。
“防止感染瘟疫的药。”
穆禾還沒有反应過来,愣愣的看着吴桑手裡的两粒暗红色的药丸。
墨烨一贯面瘫的脸上闪過一丝惊讶,随即眼睛闪過一丝明显的喜意,他上前一步不客气的接過药丸,末了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失礼,硬邦邦干巴巴的加了句“多谢”。
他捧着药丸到穆禾面前,直接塞了一颗进穆禾的嘴裡,接下来捻起药丸還想把另一颗也塞进去。
吴桑收回拿药的手,冷冷的来了一句,“一颗就够了,吃多了也白吃。”
墨烨喂药的手一顿。
“這药当真可以防止瘟疫?”穆禾咽下措不及防就被塞进嘴裡的药丸,眼睛发着光一般看着吴桑,“那這药……”
“死心吧。”不待穆禾說完,吴桑就打断了他的话,“這药量少,沒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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