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心理医生
可是,她现在也被白露语的话触动了一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确实有這样的感觉,将会一直這样。
白露语的這幅样子使她有一些的同情,也重新考虑和白露语的关系。
反正,谈恋爱又不是直接就那啥那啥再那啥,最后那啥不是嗎?如果觉得不适合,能分。
而且她肯定会以学业为重,因为父母。
听着白露语吼完,白父叹了口气:“走!回家!”
白露语一摸眼泪,正好也不想再在学校呆下去了。
呆下去也只是浪费時間。
跟着父母离开学校,因为被叫父母,无论是在哪個学校只要是被叫父母,肯定是极为引人注目的!白露语的样子也比较的激动,回到自己的座位,把自己的书包带上,直接跟着父母离开学校,父亲是起电动车来的。
一路离开学校,父母都很沉默,他们很难想象說,自己的孩子精神出了問題。
白露语坐在母亲身后,一辆电车上三個人,快速的朝家裡驶去。
他不知道自己将会面对的是什么,不過,在决定說出自己直观的记忆之后他就沒有想過逃避。
回到家,父母表情很不好,推开大门让白露语跟着进来,坐在饭桌上。
“儿子,你說实话,你說的那一些,是真的嗎?”
父亲死死的盯着白露语。
白露语感觉到了恐惧,感觉到了被支配的恐怖,但是還是认真道:“是真的。”
“不要骗我!!!”
父亲突如其来的怒吼。
白露语被吓了一跳,眼泪快速出来。
从小一直被父母支配,直到现在,依旧被支配。
“我沒有!我真的,不想再回到那样的生活裡去了!”
“好!好!好!”父亲显得很生气。
在這個家裡,其实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喜歡屈打成招,這种连续三個好字出来也就代表着,白露语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我,真的...”白露语不敢說话,恐惧已经占据了他的所有想法。
父亲站起来就想打,但是伸出手就僵在那裡。
转头用手摸脸。
母亲也转头抹眼泪。
数学老师也說了,人生在世,有很多不确定,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导致心理出现一些的疾病或者問題。
建议是带到心理医生那裡咨询一下。
白父咬牙,打开手机,向自己的同事,问有沒有熟悉的心理医生。
打了好几個电话,然后带白露语去那個同事說的心理咨询店。
說明白露语的情况,然后带着白露语坐在一個办公室一样的地方。
那個心理医生显得很是平静,听到白父說的,他对白露语眯起眼睛。
【注意(以下內容纯属個人理解,专业人见谅)】
“你,能說一說你工作几年的地方嗎?”
白露语有一些不知所措:“說一些什么?”
“你不是說你是服务员嗎?二十七岁嗎?不要那么紧张,就說一下你工作的地方是什么样的,在哪裡,作的什么工作,有什么样的同事。”
心理医生看着白露语,轻轻地說,显得是比较温和的。
白露语听到這一些問題,他知道這位医生是在怀疑自己在說谎,其实父母,老师,也都是怀疑他在說谎。
但是他确实沒有說谎,也鼓起勇气开始說。
“我在塘下某某楼,就是某某ktv对面,从一九年一直干到了现在,也就是,二七年。”
“哦,在那裡工作啊。”心理医生并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听到這么清晰的地名就有一些好奇了:“那你们的工作制度是怎么样的?”
“一個月三天休息,月初月末不允许休息,早上九点半上班,中午一点半下班,下午四点半上班,晚上九点下班。”
這個算是白露语比较了解的,直接就是說了一长串。
听到白露语想也不想,很明显非常熟悉的话,心理医生转头问白父。
“他去打過工嗎?临时工什么的。”
白父显得很激动:“沒有!他才初一,十二岁,就算是我們想要他去打工,谁要啊?!连我們自己家服装店都沒让他帮過忙……”
這個年代虽然已经开始有法律不允许招童工,但是還有有一些黑心的店在使用的,不過十二岁也确实過分了一些。
而且也确实,白露语现在的身体白白胖胖,手指稚嫩,不太可能去打工過。
那這就让他有一些疑惑了。
“那你们有去過他說的這店吃過东西嗎?或者类似的东西。”
听到心理医生的询问,白父沉默思考,回忆了一下,然后坚定的說:“沒有,我們家并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现在一家人還是住在店裡,连属于自己的家都還沒有,根本沒有钱去酒店吃,更不可能带他去!而且還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去gx菜的酒店!”
心理医生转头问白露语:“你记得你店裡的菜嗎?”
白露语想也不想的开始說了:“招牌菜醉鱼头,就是剁椒鱼头,旱蒸鸡,手工窝窝头,霸王肘子,糯香蒸排骨,汽锅肉丸,茶树菇喂龙骨,墨鱼喂猪肚,藜蒿炒腊肉....”连续的說了十几道菜,然后报菜名的速度变得缓慢,一個個的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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