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九章,小偷!
对于白露语的情况也沒有那么的抵触了。
为白露语也有一些的自豪,能够弄到一些的钱回来,虽然他们不懂這一些东西,但是還是感觉到非常的自豪。
在家裡准备年货。
母亲以前過年的时候都是准备大出血,她不想要让爷爷奶奶看不起。
在白露语重生前能够工作的时候,她就经常的和白露语說。
只要有回老家的时候,她都不会穿的太寒酸,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回去,就是为了不让爷爷奶奶看不起。
为什么呢?
她的意思是這样的,就算你装穷,爷爷奶奶也不会同情你,也不会给你什么帮助,反而会嘲讽你,会裡裡外外的說你怎么样怎么样,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還要再他们面前展现出你的弱点好让他们能够攻击到呢?
就算是大出血她也绝对不会让爷爷奶奶看不起!
而今年,不用大出血了,這一些钱已经可以說是...额,算是有一点的出血,不能說是毛毛雨,但是也沒有以前艰苦日子之中的那种大出血,是可以接受的损失。
随着准备,一個個的年货被购买過来,大包小包的装袋着,然后就是一家欢欢喜喜的過年,在家裡看春晚,時間很快就到正月,然后就一家人提着到公交车站台那裡等待。
白露语手上提着好几個大包,背后背着一個登山包,嗯,带着一大堆的东西。
同时白露语也把心爱的电脑带着。
除了年货就是一些换洗的东西。
父母考虑的很多,打算是在那裡呆歌一個星期左右。
在山上父母是有很多事情干的,白父是很喜歡去挖冬笋,白母则是很喜歡照相,白露语老家還是有一些风景挺美的,白母很喜歡到处拍拍。
這一次回老家,白露语并沒有也不打算和萝卜互换了,白露语自己不想,同时萝卜也不愿意。
坐在公交车上,有着三四次的转车,很麻烦,但是也沒办法。
白露语在位置上面感觉好挤,带的东西好多好多。
随着车子的不断摇晃,白露语渐渐地陷入睡眠。
在转车第二车的时候,白父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摸了摸口袋,钱包!!!
着急的开始和白母說话,把白露语从梦中唤醒了。
询问了一下事情的经過。
白父抱着小路遥玩,就是抱在大腿上抱起来放下去抱起来放下去這样玩,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钱包就被人给偷走了。
钱包裡面有上千块钱,而且身份证,户口本什么的一大堆,麻烦的要死。
不确定是在這辆车子上被偷的還是上一辆车子上被偷的!
白露语听了之后也沒办法,只能在一起干着急。
但是就在這個时候,一种奇特的感觉环绕在白露语的脑海。
随着一种信息出现,白露语也出现了一些明悟的感觉,伸出手触碰了一下父亲。
然后奇特的事情发生了,一道红光从白父身上出现,一路蔓延,从出口到白父這個位置,然后,還有另外一個人的身上有连接!
放下东西,白露语和白父說:“我看到是谁偷的了!”随后轻快的走着,来到了那個人身边。
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喂,我都看到了!”
那個人转過头来看了白露语一眼,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一样:“你看到什么了?”
“钱包,你右边衣服口袋裡面!我爸爸的!可以請你去公安局一趟嗎?”
那個人瞬间就变了一副脸色:“你說什么?!我不知道!”
這裡的动静早就引起周围人的关注。
白露语也沒有废话的想法了,抓住对方,手非常迅速的就从对方的有口袋之中一抓,拉出来就是三個钱包。
“三個钱包,你可真有钱。“
笑着說着,打开一個。
“嗯,赵生钱。”合起来,再打开一個:“白贤达,巧了,我爸就叫白贤达,你怎么有两张身份证,而且有一個還是我爸的?”
白露语的眼睛变得危险了起来。
那個人瞬间就好像激动了起来,狠狠一推白露语然后就想要捡起钱包,但是問題是白露语并沒有被推开。
“那啥,這裡還有一個钱包,大家看看是谁的啊。”手中握紧了父亲的钱包。
随手抓住捡起了钱包就想跑开的小偷。
那個小偷怒吼:“你放开我!!!”
理直气壮,一点不怂!很好,很有骨气。
“我不放,你应该去一下派出所,我觉得你需要去那裡冷静冷静。”
白露语抓着他的衣服,手上纹丝不动。
那個家伙抽了半天沒把衣服从白露语手上抽出来,然后一伸手就打算脱掉衣服。
白露语眼疾手快的松开抓住衣服的手抓住了对方的右手。
小偷用鼻子喷了一口气,很生气的样子:“是你逼我的!”然后左手伸到右边衣服裡面拔出了一把匕首。
看到匕首的那瞬间白露语的双眼瞳孔紧缩了起来,下意识的一脚就踢起来,正好踢在他的手腕那裡,匕首飞了出来,在半空中旋转着。
白露语死死抓着父亲钱包的手挥动,好像是打乒乓球或者之类的球一样把在半空中的匕首拍飞。
匕首笔直的飞到了天花板,插入了天花板,然后就那么的固定在了那裡。
這一切发生的太過突然,周围的人都沒有反应過来,白露语也是在看到匕首的那瞬间就踢出了一脚,然后另外一只手就扇了過去。
等众人明白了发生了什么,瞬间就开始混乱了。
公交车司机也找机会急刹车,然后打电话。
這一次白露语是开始用力了,死死的将他的手扭到身后,把他按倒在地,把钱包扔一边,抓住這個家伙的另外一只手,扭過来,合在一起按在地上。
時間過的很快,有一個人发现自己的钱包沒了,過来认了一下,然后拿走了一個钱包。
警察也很快到了,了解了情况之后,把這個家伙和白露语一家带走了,白露语需要做口供,留下了身份信息,然后就可以走了。
而中途下车,白露语他们肯定沒办法让那個公交车等他们。
无奈,到处问路才找到站台,然后等新的一班车子,然后才继续的开往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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