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黑板报老兄,好久不见
白露语只知道,小时候根本沒有說不允许体罚学生,只是体罚程度上的問題而已。
虽然接触到的老师也不是那种特别可怕的,但是還是会体罚同学的。
看着老师居高临下怒视自己的样子,白露语毕竟已经不是這個年纪的小孩,而且在饭店裡面工作了好几年,每天接受命令就去做,不需要說什么,所以直接的转头就走。
其实主要的原因還是他下意识的当這裡是在做梦,在梦境之中人的勇气就会莫名的变大,当然,前提不是噩梦。
白露语来到了久违的黑板报前面,莫名很想打個招呼。
:“哈喽,老兄,好久不见。”
声音虽然轻,但是却让很多人听到了,同学立刻发出爆笑的声音,虽然知道不合时宜,但是却忍的很辛苦,而那個之前和老师发飙的家伙则是直接就沒有给数学老师一点面子。
白露语很无语,其实他很不明白,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都是什么情况,很好笑嗎?有什么好笑的?
在工作的时候他就见到很多的人就是笑别人的努力,笑别人的忍耐,笑别人的单纯,笑别人的善良,都是带着嘲讽的笑声。
“很久不见?!那你就和你的老兄多聊聊!”
老师是真的要气炸了。
白露语這就很无语了,有什么好生气的?!又沒骂你打你,随便說一句话,你气的脸都红了!
心中是很烦的,這個家伙从来不发工资,還特么要收我家的钱,一副领导的样子。
還是小学的老师好。
额,小学也有這样的老师。
想到小学的英语老师,白露语无语了,好吧,无论什么地方都会有這样的老师。
一边想着一边默不出声。
他知道這個时候无论說一些什么,老师都不会有什么好的反应,只会更加的生气。
似乎是白露语的這個举动把所有的仇恨都吸引了過去,老师沒有管不知所措的白露语同桌。
白露语的同桌就是那個推搡他的男生。
初中因为各种原因吧,男女比例有一些的失衡,白露语這個班是学校之最,有二十九個男生,二十個女生。
学校分班就是一定程度上的调节男女比例,必要的做到每一個班级都男女比例一定程度上的均衡。
但是白露语這一届男孩特别多,基本上每一個班都平均超過女生五六個,而且還是按照成绩分班,学校有两個教学楼,老教学楼和新教学楼,好学生都是在新教学楼那边的,新教学楼无论是环境,桌子凳子都是新的,老教学楼這边,嗯,就那样。
而且老师也是从好到差。
可以說就是一個基本上无法改变的阶级了,一班到八班,前六班是阶级中的低到高,最后两半,白露语的七班,還有一個八班,完全就是家裡无权无势,又不聪明的集合体。
回忆到這裡,白露语就很烦躁,原来,我的一生,早已被注定了。
有一些不甘,有一些愤怒,有一些无奈。
现在的這個年代,虽然阶级化区分,校园霸凌,体罚,在新闻上略微崭露头角,但是還是呼声很弱,真正引起注意還是在二零一六年,那個时候自己早就已经从這個学校毕业了。
其实人总是美化记忆中的人,但是你再度回到這裡,美好就会被打碎,像這個老师了,白露语工作之后也就只是感觉她很严肃,很容易生气,沒有什么想法,但是现在就充满了各种不舒服。
白露语工作了好几年的服务员,几乎是下意识的在跨立。
站着不动时很难受的,如果說站着随便走走,那白露语能够做到连续站一個月,沒办法,服务员是不能坐的,只有实在是累了,才会找個犄角旮旯休息一下,而白露语是比较木讷的那种,而且久了也就习惯了,是能够做到从早到晚不碰凳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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