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韩凌雪见過神
“林仙子既說司寇剑君需要从受害者手裡保下韩凌雪，那我碧霄宗难道不算是受害者嗎，何故在林仙子這裡连說句话的权利都沒有？”
林声笙：“萧宗主一开始沒有讲话，如今也不必讲。你活了那么久的年岁，這句话的意思就那么难理解？”
“而且，别的受害者那是真的受害者，碧霄宗受害，难道不该自己受着嗎？韩凌雪可是碧霄宗的峰主级人物，還是萧宗主教出来的亲传弟子，碧霄宗受害了，你指望谁来给你說法呢？”
萧宗主之前开口本来是想提醒韩凌雪，地缝這事目前问出来的情况对韩凌雪不算绝境。
记音符裡头司寇显也說了，韩凌雪跟秦王一起研究地缝，是为了找出对付地魔的办法。
她的目的不坏，又有司寇显保她，今日這事她是有机会脱身的。
天下之人不管是修士還是普通百姓，都对地魔深恶痛绝。
萧宗主一开始沒提，是不想别人觉得他在给韩凌雪找借口，到时候被這些群情激奋的人围攻，不仅保不了韩凌雪，自己也落不了好。
见司寇显态度明确要保韩凌雪他才想提醒，结果被林声笙堵了回来。
众人看他时候都皱眉，萧宗主心裡别提多窝火了。
一人道：“受害者可不仅仅是封魔宗，這两人有這本事，他们看谁不顺眼便去谁家地盘上开條地缝，這日子還怎么過？”
“是這個道理，能对付地魔的林仙子可只有一位，若裂开地缝的时候林仙子不在，对宗门和世家来說都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這件事情众人都站在林声笙這边。
封魔宗那位前辈道：“剑君剑君想保韩丹师，也可，請韩丹师将地缝裂开的机巧和防范手段都說清楚。此事若不弄清楚，封魔宗怕是不能给剑君面子。”
司寇显看向了韩凌雪。
韩凌雪眼神依赖：“啊显……”
司寇显：“說吧。”
這两人，竟是将一旁的林声笙彻底忽略了。
全场，只有司寇显還愿意护着韩凌雪，连秦哲都自始至终沒有說一句话。
韩凌雪沒有選擇，她只能将自己的研究都說了出来。
“地魔，应当是仙界投放下来的心魔形成。”
众人无不竖起耳朵，有人厉声呵斥：“什么意思，說清楚点！”
這语气，韩凌雪在他们眼裡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丹师，而是一個阶下囚。
韩凌雪不敢埋怨，她自然是要說清楚。
世间有万千小世界，這事儿修士都知道。
修士飞升去的便是资源更加丰厚，灵气更加充沛的仙界。
可是仙界之人也要修炼，仙界之人修炼也会有阻碍。
韩凌雪将地魔浊气中抽丝剥茧，最后发现這些浊气都是恶念汇聚而成。
她再将這些恶念拆解，发现都是嫉妒、仇恨、不甘、急功近利诸如此类一开始或许并不严重，但到了极端却会引人走上毁灭的负面情绪。
心魔可以說是所有修士最大的敌人，一旦生出心魔，轻者走歪了自己的道，变成一個沒有道德底线的魔头。
重则，神魂俱灭，直接GG。
像极了心魔。
而且，這些情绪能形成心魔的时候已经是严重的情况，不严重的时候也是会影响道心的。
韩凌雪得出這個结论也并非全靠猜测，她在研究過程中曾经遇见過神。
对方自言自语的說這個世界装不下了，得另外再寻個世界容纳心魔。
对方看韩凌雪的眼神如同在看蝼蚁，见韩凌雪在研究对付地魔的办法，极为傲慢的說了一句：
“倘若你真能铲除這些怪物，飞升后上界有你一座神殿。”
韩凌雪曾经见過真正的神，這话引起了众人的兴趣，纷纷询问。
但韩凌雪确实不知道更多，她甚至都看不清对方的样子。這句话对方也只随口一提，說完就不见了。
地魔的由来說完了，然后便是裂地缝的办法。
韩凌雪道：“秦王手裡有一粒种子，那种子开出了一朵莲花，我只知道秦王每次裂地缝需要消耗一片花瓣，他手中還剩下多少片花瓣我便不知道了，我只负责研究地魔。”
韩凌雪深深朝秦王看過去，她沒有把秦王裂开地缝的真正原因說出来，希望秦王能明白她的意思。
沒人知道他们两個是怎么裂开地缝的，众人這才看向秦哲：“秦道友当是亲眼见過秦王如何裂开地缝，此事可与韩丹师說的那般？”
秦哲回忆了下：“我当时的注意力沒在秦王身上，隐约……是看见秦王拿出一片白色的东西，滴了几滴什么东西在上面，扔到地上后，便裂开地缝了。”
“滴的什么东西？”众人又看向韩凌雪。
“是……”韩凌雪将唇瓣咬的发白：“浊气淬炼而成的液体。”
“呵。”有人嗤笑：“那液体是你炼制的吧？”
說完憋着火气似的看向司寇显：“司寇剑君的爱好，着实叫人匪夷所思。”
司寇显并未应答。
他今天能站出来保韩凌雪，就已经将自己的脸面扔地缝去了。
做好了要跟韩凌雪共患难的心裡准备，又怎么会在意别人說什么。
林声笙忽然问道：“韩丹师研究地魔，你研究自己的就是，为什么要跟秦王合作？”
韩凌雪显得气急败坏：“秦王主动帮我，我作甚要拒绝？”
林声笙轻笑；“你的研究能出成果，所有宗门和世家都会愿意帮助你。韩丹师又是为什么要瞒着众人与秦王悄悄做？”
“你！”韩凌雪以为林声笙暗讽她与秦王的私情，紧张的看了眼司寇显的反应。
司寇显却知道，林声笙想讽刺的不是這個事。
既然需要瞒着，韩凌雪的研究自然有不可告人的地方。
比如，在她的研究中丧命的数万人。
韩凌雪若是将人命当回事，怎么着也不至于死這么多人。
林声笙见司寇显朝她看過来，朝着狗男人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剑君好本事，看来是将韩丹师保下了呢，接下来你要带她回家嗎？”
众人：“……”
以往遇见夫妻吵架，他们是绝对不会多看多听的，但是這次，大家就想看看司寇剑君還能狗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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