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追悼会杀人事件(二)
江户川柯南只花了不到一分钟就撬开了车门,這不是因为他技术好的原因,是因为保时捷356a确实是一款很有年头的车了,车门锁的设计比较老旧,想要撬开也比较简单。
撬开车门以后,江户川柯南自己也知道他是冒着很大的风险来的,车子随便停在路边会被贴罚单,所以开车的人肯定不会是准备把车长時間留在這裡的,這辆车還沒有被贴上罚单,說明它停下来還沒有多久,不管是交警還是黑衣组织的人都随时可能会出现,万一被抓到他就完了。
所以他只悄悄往车座椅底部贴了一個窃听器,就将车门关好恢复原状,带着少年侦探团们准备离开了。
不過就在少年侦探团一行人刚走开沒多远的时候,一直在转头去观察那辆车的江户川柯南就看见戴着帽子的阿尼赛特拉开了车门。
灰原哀虽然嘴上說的快走,但其实也在悄悄的瞄那辆车,她当然也看见了阿尼赛特,脸色变得煞白,下意识的把羽绒服的兜帽戴上了。
還好他们并沒有引起阿尼塞特的注意,混在周围的行人中的一群小学生一点都不起眼。
江户川柯南估摸着阿尼塞特已经出现了,這辆车真正的主人琴酒大概也快要回来了,便找了個理由想要和少年侦探团分开,自己带着灰原哀去找阿笠博士开车追踪琴酒。
但他的计划落空了。
“柯南,你们也放学了啊?”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背着书包走了過来,依次向几個孩子打了招呼。
铃木园子也向大家打完招呼,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路边的一家甜品店,“小兰你快看,就是那家店,听說有個店员是帅哥,我們快去排队吧,好多人。”
“哦——原来园子姐姐是来看帅哥的。”少年侦探团的三個小孩起哄。
“当然啦,要不是为了看帅哥,我才不特意绕個弯到這儿来呢,你们要吃什么甜品嗎?我請客。”铃木园子豪爽道,“只要你们别打扰我看帅哥。”
“好耶,我們保证乖乖听话,我們還可以轮流陪园子姐姐去点单,让园子姐姐多看几次帅哥。”圆谷光彦很头脑灵活。
“好!随便吃!”铃木园子高兴地拉着毛利兰进了那家甜品店。
小孩子们也兴冲冲地跟着铃木园子进了甜品店,两個假小孩被迫同行。
店裡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這家店算得上是附近近期的網红店,在女高中生们之间非常流行,现在又刚好是放学時間,想要在店裡找個位置都很难。
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借口占位置坐在了他们好不容易才在店裡找到的一张小桌子旁,這张小桌子因为高度比较矮,面积又比较小,還在隐蔽的角落裡,所以一直沒有客人坐在边上,這個位置刚好方便了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躲避。
其他人则兴冲冲地去点单了,本来不是很想去的,毛利兰也被铃木园子拉着去看帅哥了,江户川柯南有点不爽,但是他觉得還是监听琴酒比较重要,反正毛利兰又不喜歡看帅哥,他很放心。
角落的小桌子旁,虽然灰原哀嘴上說着太冒险了,但身体却很诚实,两人挤在一起窃听着窃听器传来的声音。
阿笠博士发明的窃听器非常灵敏,那边的声音基本都能被听清。
先是一阵用吸管喝饮料的声音,要不是確認這個声音,就是从耳机裡传来,江户川柯南都要怀疑是不是隔壁桌子上的几個女高中生喝奶茶的声音太大了。
接着是撕开包装纸的声音,怎么听怎么熟悉,完全和隔壁桌的声音一样。
阿尼赛特大概是在吃什么东西,不過他吃东西的声音非常小,几乎听不清,只能听见他隔几分钟吸一次饮料。
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全神贯注地听了几分钟吃播as,r,有点昏昏欲睡。
不過很快,他们终于等到了想要听到的声音。
车门被打开了,衣物的摩擦声昭示着有人进入了车内。
“解决了?”有人问道。
从声音来判断,应该是阿尼赛特。
尽管他的声音通過窃听器传播以后稍微有一点变质,但是江户川柯南已经把這個声音记在了心底,把這三個人的声音都记住了。
“嗯。”琴酒只是应了一声,坐了下来。
“大哥你的咖啡。”阿尼赛特递上上一杯咖啡,然后把另外一杯给了伏特加。
“還有我的嗎?阿尼赛特。”伏特加有点喜出望外,居然有他的份,太感动了。
而且是热的诶。
這么冷的天只穿着一身黑西装。在室外走其实還是有点冷的,伏特加虽然看起来比较胖,但是其实他的体脂率挺低的,所以還挺怕冷的,能在這么冷的天接到一杯热饮,就算能猜到自己是顺带的,伏特加仍然很感动。
“還有些甜品,你要吃的话可以吃。”阿尼赛特把装着可丽饼的纸袋放在了前排两個人的座位中间。
“不用了,回去再吃。”伏特加余光瞥见琴酒的脸色似乎不太好,赶紧正襟危坐的开启了车。
阿尼赛特当然也看见了琴酒不太高兴的样子,他垂着眼笑了笑,明知故问:“大哥为什么不高兴了?”
琴酒冷冷地瞥了阿尼赛特一眼,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那大哥今晚去我家调杯酒嗎?”阿尼赛特问道,他略带遗憾的看了眼伏特加,有点遗憾为什么伏特加在這裡。
如果伏特加不在,他就可以和琴酒說些更過火的事情了。
比如這样這样還有那样那样。
明明知道有人在听却還故意說些暧昧的容易惹人误会的话,阿尼赛特体会到了一种异样的刺激感。
伏特加目不斜视地开着车,一副請当做我不存在的样子。
“去安全屋。”琴酒终于直接给阿尼赛特反应了。
去安全屋而不去阿尼塞特的家并不代表琴酒拒绝了阿尼赛特的邀請,因为安全屋裡的东西比家裡多得多,不仅数量多,种类也更加丰富。
从衣服到配饰到装饰品到各种道具,安全屋裡面的比阿尼赛特家裡的多了几十倍。
薮原柊的家裡就只有最基础的必要的装备而已。
是說正经的,真的。
衣服是指琴酒的衣服,薮原柊家裡有他能穿的尺寸,但是沒有他喜歡的款式。
配饰主要是指帽子之类的可以戴在身上的小物件。薮原柊家裡只有普通的,沒有琴酒喜歡的手工定做的帽子。
装饰品是指阿尼赛特经常带着的些小装饰脖子上的choker啦、有时候会戴的耳夹啦、還有些装饰用的戒指之类的。
道具是指做任务需要的道具,包括各种防护用品和窃听器之类的小道具。薮原柊是個正经程序员企业家,他家也就只有些信号屏蔽器之类的玩意儿,不会有微缩炸弹。
真的,這裡說的真的是正经道具,不是奇怪的东西。
虽然有特殊用途的东西也是安全屋裡比家裡多的多。
“好啊。”阿尼赛特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答应了下来。
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听着他们俩毫无营养的家常聊天,心裡各有所思。
江户川柯南啥都沒听懂,但是他不认为琴酒和阿尼赛特会聊些无意义的日常,因此正在费尽心思琢磨他们的话裡哪一句含有什么深意。
调酒的意思是两個人一起去执行任务嗎?
其实前两天灰原哀有說调酒的另一层含义的,只是江户川柯南光被“琴酒和阿尼赛特是一对”给震惊了,忘记了另一层意思。
而灰原哀什么都知道。
她以前毕竟是個黑暗组织的成员,虽然沒吃過猪肉,但是见過很多猪跑,阿尼赛特邀請琴酒去调酒是要干什么她当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混乱的成年人的世界。
灰原哀想要翻白眼了。
不過琴酒和阿尼塞特聊着這些,倒是打消了她的一些正在窃听的恐惧。
窃听器的那头突然传来了嗡嗡的手机铃声,铃声响了几秒钟以后,有人接起了电话。
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忽视掉刚才的那段奇怪的对话,专心的听着电话声。
“不用担心,今天晚上六点,杯户饭店发生的那场追悼会,也将是他的追悼会。”出于某种不可抗力因素,琴酒說出了关键词。
杯户饭店,追悼会。
江户川柯南总觉得這两個词连在一起特别熟悉。
突然他灵光一闪,想起来了,今天工藤优作一早就去机场接工藤有希子了,他们两個今天晚上要一起出席一位导演的追悼会,场地就在杯户饭店。
难道……
“你可要小心,皮斯克,不要临到头来還是翻车,晚节不保。”阿尼赛特突然凑到琴酒耳边,对着手机說道。
“你什么意思?阿尼塞特。”皮斯克大声质问,但是电话已经被琴酒挂掉了。
本来三個人都是在用正常的音调說话,但皮斯克的突然大声在手机裡带起来一阵电流声。
琴酒警惕地挂断电话以后就在车内搜索,然后他从自己的座位底下找到了一枚小小的窃听器。
“大哥,這是什么?”伏特加问道,“阿尼赛特,又是你的小玩具嗎?”
“我的小玩具才不长這样,大哥知道我的玩具都长什么样吧?”阿尼赛特意有所指地說道。
“這是個窃听器。”琴酒食指和拇指稍稍用力,捏碎了窃听器,“阿尼赛特,查监控。”
“好——”阿尼赛特故意拖长了音调,不情不愿的从身边扒拉出来他的电脑。
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真是沒什么经验,而且不够大胆。他们既然都摸上琴酒的车了,居然只是在前排安装了一個窃听器,沒有对后排阿尼赛特的电脑下手。
要是薮原柊在,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应该也能从电脑裡复制出一些情报。
“我看看,应该就是我离开车辆的那段時間被装的吧?”阿尼赛特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伏特加特意挑了個沒监控的地方停车,正好停在了两個监控的死角裡,我只能看到前后经過了车边的人,看不见具体有沒有什么人上了這辆车。”
阿尼赛特截下来了他离开车的那段時間的监控,然后以二倍速播放這段视频。
突然,琴酒伸手過来,按下了空格键,视频被暂停在了某一秒钟。
他指着视频一角,把屏幕转向阿尼赛特,问道:“這個是雪莉吧?”
阿尼赛特闻言,有点不爽地看向琴酒指着的方向。
看完以后,他的不爽就消失了。
他望着离琴酒的指尖有一两厘米远的另一個后脑勺,点头道:“应该就是她。”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