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囚禁
“有什么事嗎?”阿尼赛特正蹲在一栋楼的楼顶瞄准了在远处大楼裡一无所知還在埋头工作的目标,他本来差一点就开枪了,听到手机响了才停下来。
“今天我就会行动,把皮斯克带回来。”爱尔兰并非是在請示阿尼赛特,而是在通知。
倒也不是他不尊重阿尼塞特,主要是最近一段時間琴酒都沒出现,目前行动部基本上都是阿尼赛特在负责,阿尼赛特比琴酒要懒上不少,分配下来的任务基本上都是全权分配给执行任务的人了,不像琴酒還会主动過问。
而且阿尼赛特毕竟不是行动部的真正负责人,甚至都不是那位先生安排的代理人,只是单纯替琴酒顶班而已,任务细节倒也不必和他說的這么详细。
实际上要不是知道阿尼赛特和琴酒這么多年沒拆伙应该也不至于這种时候趁着琴酒受伤了夺权篡位,组织裡的人都可能会怀疑阿尼塞特是不是对琴酒做了什么,然后趁机想要夺权了。
太反常了。
琴酒以前也不是沒有受伤過,但他以前就算是受伤了不能执行任务,也会制定一下底下人具体去做任务的方案,顺便再過问一下任务进度的,像這次這样杳无音讯,人间蒸发了几個星期還是第一次。
看来琴酒确实伤的很重。
其实组织裡最近人心有些浮动,尤其是行动组的一些野心家,有人认为琴酒受了重伤,想要趁此机会顶替他的位置,成为行动组的新负责人。
也有人认为阿尼赛特已经暂代琴酒管理行动组了,而且他還是個黑客,完全有能力监控所有行动组的人,况且他還曾经有過伪造叛徒证据的黑歷史,所以即使对琴酒的情况有所猜想,也不敢行动。
還有人干脆就觉得這可能是阿尼赛特和琴酒联手布下的局,目的就是钓出来行动组裡有多少想趁着琴酒不在的机会搞小动作的人。
這三方人最近都在内卷,不管是想趁着琴酒不在表现一下自己,還是想要趁他不在提高自己的地位,又或者是怀疑這是個局所以防备着一直沒出现的琴酒,总之他们都很努力。
另外還有一部分咸鱼觉得這样就很好,琴酒以前自己是個劳模,虽然不至于要求行动组的所有人和他一样做個劳模,但是他负责抓奸细,对于做卧底直接干掉,而阿尼赛特就宽容多了,他现在只关注结果不关注過程,只要能完成任务,他并不在乎這些人花了多少時間花了多少钱。這一部分人希望琴酒养伤养得更久一点,继续让阿尼赛特暂代工作。
不過咸鱼毕竟還是少的,想躺平就不会加入组织了,组织裡最大的咸鱼就是阿尼赛特本人,但他跟着琴酒也刷了很多的任务。
其实沒有人知道,阿尼赛特从朗姆手上学到了一招。
谣言有时候也是能起到正面作用的,琴酒和阿尼塞特可能联手设下了這個局的谣言就是他派人传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别的流言蜚语,总之這些流言非常有效地提高了组织成员们的工作效率,让阿尼赛特成功维持了琴酒消失以来的這個月行动部的效率不下降。
這让他再次为琴酒感到悲愤,只是休息了琴酒一個人,居然要這么多人一起努力工作才能弥补。
琴酒也太惨了吧!
這种时候阿尼赛特才感觉到组织裡有点卧底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只需要来一点流言蜚语暗示一下,琴酒其实不是去养伤了,而是埋伏起来,在调查组织裡的卧底,组织裡的卧底们基本上都人人自危了起来,开始加倍努力的工作。
阿尼赛特已经后悔了,他之
前和琴酒一起之前揭发的几個卧底实在是太浪费了,波本這段時間工作的特别努力,一個顶几個,要是他同期的苏格兰和黑麦也在该多好?
他们三個卷起来应该就能完全顶了琴酒的班了。
以前组织基本上不会给同一個成员一次派太多的任务,這并不是出于对他们好,减少工作量的想法,而是为了防止一個刚获得代号的成员知道太多组织的信息,這也为卧底们的工作造成了一定的障碍。
现在就不一样了,阿尼赛特放开了任务限制,让那些在同一個地区的成员可以一次性接一個地区的好几個任务,既提升了工作量,也为组织的倒塌添上几把铲子。
可惜,這种给组织成员们用不同方式打鸡血的方法终究是用不久的,他们可以這样努力工作一两個月,但是時間长了最终還是挺不住的。
得想别的办法了。
“就你一個人嗎?”阿尼赛特问,他其实不太觉得爱尔兰能把皮斯克给捞回来,毕竟這個任务交给了爱尔兰這件事波本是知道的。
好不容易有一個在组织呆了好几十年的代号成员落在了公安手裡,波本肯定会努力阻止爱尔兰成功的。
而且他說不定会趁着爱尔兰去救皮斯克這個机会设下陷阱,等爱尔兰自投罗網。
不過這也不怎么关他的事,虽然爱尔兰和皮斯克都欠了阿尼赛特的人情,但是以皮斯克這次被抓住了的经历来看,他以后大概会彻底脱离组织核心,从他身上捞不到什么好处。
而且波本一個人的效率就比爱尔兰和皮斯科加起来還高,让他工作還能挖组织墙角,两方权衡一下,還是保波本比较好。
但是阿尼赛特還是决定提醒一下爱尔兰,谁让他是個老好人呢?
“就我一個人,足够了。”爱尔兰面色阴沉地看着红绿灯,他沒有把一些也协助了任务但是沒有代号的成员算作是人。
“那你可要注意安全,记住,当断则断。”阿尼赛特意有所指地說了一句,然后见他的瞄准镜裡的目标站了起来,像是要去厕所,便扣下了扳机。
目标立即躺倒在了地上,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這個目标是個和组织合作過,但是拖欠了组织一大笔货款的奸商,组织终于忍受不了他的行为了,决定干掉他,给所有从事這行的人一点威慑,本来应该是琴酒来做的,但是他病休了嘛,阿尼赛特做也差不多。
阿尼赛特把电话挂了,慢條斯理地将枪收进了吉他包裡,然后找到了停在附近停车场裡的车,自己一個人回家了。
他都沒有带伏特加来,這段時間太缺人手了,伏特加也被他派出去做任务。
阿尼赛特回到自己的安全屋裡,锁上了门。
這一间是他和琴酒的安全屋,勉强算伏特加也有一份。是他们两個人精心挑选的,并不是组织安排的那种。
在安全屋的大门被锁上以后,阿尼赛特从口袋裡拿出遥控器,经過一番操作以后,他解除了一扇大铁门上的锁。
這间安全屋有着非常严密的防护措施,在房子的墙中间還夹了一层厚厚的铁皮,玻璃也全部是防弹的,就算外面发生了地震,或者是有人就在大门口引爆了炸弹,這些防护层也足够保证房子的安全。
沉重的大铁门伴随着“吱呀”一声慢慢地打开了。
在大铁门后面,還有一扇小门。
阿尼赛特用指纹加密碼加钥匙打开了那扇小门,這扇门只有两個人的指纹可以打开。
一個是他,一個是琴酒,连伏特加都沒有钥匙,所以密室裡每天的食物都是阿尼赛特亲自买来更换的。
打开
小门以后,门内的空间非常大,這裡面实际上是一间三室两厅,有接近两百平米的房间,其实這是另一套房子,原本安全屋的邻居的房子也被收购了下来,改装成了這样。
阿尼赛特走进小房间以后就关掉了门,用遥控器重新将大铁门落锁,然后径直走进了密室的书房裡。
琴酒正坐在书房裡的沙发上看书。
他被囚禁在這裡已经快要一個月了。
虽然被关在了這裡,但是他被关注的這套房子实际上是一套還蛮舒适的民居,裡面有电视机有电脑,還有很多的书。
琴酒每天都可以通過电视机浏览当天的新闻,他也可以从新闻主播播报的一些国内新闻和国际新闻裡查询到组织行动的蛛丝马迹。
他的伤已经基本上要好了,组织裡的药物很管用。
虽然组织在研究真正的长生不老药上還沒有取得突破性的进展(至少表面上),但是在這一過程中有很多衍生产品,比如刺激身体活性,加速伤口愈合并且沒有副作用的药物。
這一個月是琴酒過得难得那么悠闲的一個月,从他出生开始就沒有经历過這么悠闲的时候。
阿尼赛特在這间用于囚禁琴酒的密室裡准备了一切能提高生活质量的东西,不仅每天更换新鲜蔬菜,還隔三差五来陪琴酒吃饭,甚至连自己做完一开始只是勉强能吃,但是后面味道突飞猛进的饭以后都有洗碗机减少劳动。
琴酒除了在发现自己被关在了這裡,以后的前两天有点生气以外,后面都有点啼笑皆非了。
他忍不住觉得,就這?
虽然有十足的把握阿尼赛特肯定不会伤害他,也不会对他生气,但是阿尼赛特這样毫无杀伤力的举动還是让琴酒有点想笑。
太幼稚了。
琴酒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稍微有点紧的内层是柔软的皮革的项圈,很想就這样笑出来。
但是他笑出来的话阿尼赛特肯定会恼羞成怒的。
所以琴酒還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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