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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忠实的朋友

作者:持营
宫野志保忠实的老同学,好朋友薮原柊依照她的嘱托,给某個联系方式发了一條消息,消息很短,就是一個日期,時間是三天后。

  按理来說薮原柊不应该知道這個日期是什么,也不应该知道收信人是谁,奈何宫野志保所托非人。

  就算她沒有告诉薮原柊這個日期,阿尼赛特也能知道,這是宫野明美出院的日子。

  他倒是沒有特意去记這些不重要的细节,只是和宫野志保相关的东西,大抵就是這些了。

  结合一下有关情报,很容易就能推断出宫野志保的计划。

  不外乎就是在宫野明美出院,从阿尼赛特手上移交到朗姆手上的时候让fbi从中抢人。

  阿尼赛特想了一会儿,给佐藤朱美发了個消息,让她通知医院的人早一点移交,也不用特意换一天,就在那天早一点就行了,让fbi在交接完以后再行动吧,這样不管他们成沒成功,都是朗姆的责任了。

  雪莉为了拯救宫野明美做了這么大的努力,其中最有效的一件就是把薮原柊拉入局了。

  为了不让薮原柊变成瘟神,阿尼赛特也会稍微放点水的。

  况且实际上宫野明美对他也沒什么大用了。

  作为反派,把不算很无辜但其实也挺无辜的妇女(指宫野明美)儿童(指宫野志保)拉入局来做诱饵其实已经挺坏了,在這一過程中差点造成伤亡更是坏上加坏,好在宫野明美沒死,阿尼赛特還不算坏到底。

  一個反派角色想要拥有较高的人气,首先要是美强惨,然后要有能洗白的点。

  美强惨阿尼赛特已经充分具备了,沒真干掉宫野明美也可以让他稍微洗白一下。

  而且为了整部《名侦探柯南》的人气,他其实已经不打算干掉赤井秀一了,那么再对他设陷阱就沒什么必要了。一次失败(其实不算失败,虽然沒抓住赤井秀一但废了他的惯用手,也沒让他成功带走宫野明美)還可以說是意外,多次失败会让读者觉得阿尼赛特能力很差。

  而且多次拿同样的妇孺做人质会显得阿尼赛特道德低劣,行为很low,反派可以坏,但是绝对不能low!

  所以今后要报复赤井秀一還是直接针对他本人,用不着再利用宫野明美了。

  阿尼赛特不会对宫野志保的计划做出什么干涉,除了把時間往前调了一些。

  他的行为其实還对宫野志保有帮助呢!要是fbi刚好在双方交接的時間来,那么同时面对的可是阿尼赛特的手下和朗姆的手下两伙人。把交接時間调前了以后就只需要面对一伙人了,他還算是为fbi提供了一些帮助呢!

  阿尼赛特理直气壮地想着,宫野志保应该感谢他啊!

  “你又在动什么歪脑筋?”琴酒问,他正坐在阿尼赛特的书房裡,在离电脑桌不远的被阳光直接照到的咖啡桌旁看书。

  不過,虽然桌子是能被阳光直射到的,但琴酒坐着的椅子却在阴影中。

  倒不是他不愿意晒太阳怕晒黑之类的,冬天的阳光還挺稀少的,只是琴酒已经习惯了,无论在任何地方都不会暴露在窗口可以被狙击到的地方。

  因为阿尼赛特的房子附近沒什么高层建筑,所以琴酒才勉强坐在了靠近窗户的地方。

  冬日的阳光确实很珍贵,连琴酒都难得沒有出去跑任务而是坐在书房裡看书。

  从远处——指阿尼赛特的角度——看来,琴酒今天的样子格外的静谧,他不像平常一样总是锋利得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刀,也不像一把上好了镗的枪,或许是阳光给琴酒都银发增添了几分暖意,也可能是书本让琴酒多了几分文化人的气质,总之,坐在那裡的琴酒看上去只像是個对人比较高冷的健身爱好者。

  如果沒有看见琴酒手上的书是什么的话。

  琴酒在读一本《解剖学进阶》,這本书可以帮助他更好地掌握一击毙命的技术。

  他看這本书倒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教阿尼赛特。

  琴酒在很多年前就熟读過很多医学书籍,组织裡大部分行动组的成员或多或少都会一点医术,毕竟总会遇上紧急受伤的情况,不提前学点包扎伤口的技术到时候沒的是自己的命。

  阿尼赛特也会一点医术,大概是初级,毕竟沒什么机会练,他基本上不受伤,就初级還是每次被琴酒酱酱酿酿以后自己给自己上药刷到熟练度。

  琴酒已经放弃了训练阿尼赛特的格斗,准备让他练练近战的射击,所以他翻出来了這本好多年沒看的书,准备熟悉一下人体的哪些部位打了会死,哪些部位打了会是去行动能力但是不死,哪些地方打了毫不致命。

  他自己每次狙击都对准致命的地方,对打头打心脏太熟了,但是对打了不死的地方反而沒有那么熟,所以他顺便也重温一下這些点。虽然琴酒觉得记住這种部位大概率派不上用场。

  “公司那边的事情。”阿尼赛特沒說实话,而是想了個理由,“下個月我去美国一趟,一個合作方好像研究出来了什么虚拟现实游戏,股价大概会暴涨吧,我打算掺和一手。”

  现在买入辛德勒公司的股票,在他们公布虚拟现实游戏研制成功的时候卖出,等他们的游戏失败了,并且在發佈会上产生了把游戏者关在游戏舱裡出不来了的意外以后,或许還要加上辛德勒公司董事长是开膛手杰克的后代這條消息被曝光,然后趁着股票暴跌收购辛德勒公司。

  如果這個计划成功,a公司的市值可以翻上几番。

  “你那個公司……”琴酒停顿了一下,他确实沒想到才過了几年,薮原柊的小公司竟然已经上市,并且成为了计算机行业的新兴龙头企业之一,本来他還觉得阿尼赛特只是小打小闹,一开始還想告诉他,沒必要自己去亲力亲为弄這些商业的事,组织给的钱已经够多了,琴酒自己就以不同的假身份持有不少上市公司的股份,每年都可以给他带来数十亿日元的净收入。他本来想让阿尼赛特把公司也交给别人去弄的,不過后来還是觉得他既然喜歡玩就让他去玩,沒想到玩着玩着就变成现在這样了。

  “你要小心组织裡的人,商业相关的事情是情报部控制的,他们用各种手段兼并了不少企业,要是只想兼并你的公司倒還好,你要小心他们直接想干掉你,要是你因为這样结果暴露了身份……哼。”琴酒嗤笑,他不担心薮原柊被组织的人刺杀,虽然他的战斗力不高,但也不至于菜到這地步,反而要担心的是薮原柊反击的时候可能会被组织发现他的身份。

  虽然琴酒觉得阿尼赛特给自己弄一個组织完全不知道的身份是沒有什么太大必要的,但是既然弄了就要藏好。

  “我知道。”阿尼赛特笑了笑,然后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轻微的铃铛声响起。

  阿尼赛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用高领毛衣把脖子上带着的choker遮好。

  前两天琴酒在他脖子上咬的位置太高了,就算這两天他穿了高领毛衣,也不能完全遮住,青紫的咬痕還有一小半露在外面。所以阿尼赛特在穿上黑色高领毛衣的同时還带了一條同色的choker用来遮挡,他的衣柜裡沒有领子更高的衣服了,临时买的话,领子太高的衣服容易弄的脖子痒。

  琴酒显然是听见了铃铛声,他把书放在咖啡桌上,将自己的椅子往外拉了一些,敞开腿坐着,很明显是在示意阿尼赛特過去。

  阿尼赛特乖乖走了過去。

  他走近了,琴酒看清楚了阿尼赛特带着的choker,眼神暗了暗。

  两人沒有交谈,但阿尼赛特很有默契地走到了琴酒的腿间。

  琴酒抬起手,擦着阿尼赛特高领毛衣的边边,擦過他的喉结,勾起了choker。

  他的指甲并不尖锐,但修剪得很光滑,硬质的指甲挂過阿尼赛特的喉咙,在他脖颈上還沒有消散的淤痕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轻轻划了過去。

  “這裡,用枪打這裡,90以上会死。”琴酒說道,他把今天从书裡看到的东西准备寓教于乐,教给阿尼赛特。

  稍微有点破坏气氛了。

  阿尼赛特小小地翻了個白眼。

  琴酒弯曲手指,勾着阿尼赛特弯下腰,轻轻咬在他的嘴角:“脸上也可以,从任何角度打进去,子弹基本上都可以击中大脑。”

  阿尼赛特的白眼要翻上天了。

  “還有這裡。”琴酒继续說着,他用指尖摩挲着阿尼赛特的太阳穴,“這裡很危险。”

  在阿尼赛特终于忍不住要抗议他破坏气氛之前,琴酒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了教学,他探到了阿尼赛特的心脏处,不断拨弄着那裡:“大部分人的心脏都在這一块,只要对准這裡,绝大多数人都会当场毙命。”

  “另一边呢?”阿尼赛特微微喘息,很有求知欲地问道,“电影裡面不是有很多做我們這一行的人,心脏都长在右边嗎?另一边呢?”

  琴酒勾起唇角,为阿尼赛特指示另外一边的心脏:“如果心脏长在右边的话,就是在這一块。”

  阿尼赛特被琴酒指出了两边存在心脏的可能性,這不仅仅是脑力学习,更是体力学习。

  琴酒空出一只手,拉开了咖啡桌的抽屉,从裡面取出来了一对宝石扣,這是他们上次玩的时候随便乱放在這裡的,阿尼赛特不爱打扫,琴酒也懒得打扫,负责清洁房子卫生的底层成员只负责清理卫生而已,不负责整理,所以被放在這间房子裡各個角落的东西一直都在那,全部都是阿尼赛特和琴酒随手乱放的。

  不過他们有随手乱放在抽屉裡,不是到处乱放。

  琴酒捏着宝石夹子的一边,隔着一层衣服给阿尼赛特带上了,他很熟悉位置,即使不能直接看见。

  阿尼赛特轻轻嘶了一声,但并沒有反对,他看见琴酒的手還在抽屉裡摸索,不知道在往外面拿什么东西。

  他已经忘记這個抽屉裡放了什么了。

  琴酒从抽屉裡翻了半天,只听见宝石和木抽屉磕磕碰碰产生的声响以及宝石的金属部分相互碰撞的声音,他好像一直沒发现自己想要找的,于是直接用力把整個抽屉都抽了出来。

  抽屉被放到桌子上以后,裡面的东西都显露了出来。

  有黑色皮质项圈,毛茸茸的带耳朵的头箍和蓬松的毛毛尾巴,与其說像狗狗,這么多毛,還是比较像狼。

  另外還有很多对宝石小首饰,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小东西。

  阿尼赛特任琴酒继续摩挲着他的脖颈,一边拨弄着宝石,一边回忆着是什么时候放在這的,突然,他看见了一对蓝宝石的耳夹,便把它们拿起来:“原来是放在這了。”

  他想把耳夹给琴酒看,却发现琴酒拿起来了一根一边镶着绿宝石的细长棒状物。

  阿尼赛特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了:“這個……下次玩這個吧,這裡沒有消毒和……”

  琴酒沒說话,又从另一個抽屉裡翻出来了一瓶酒精和一包酒精湿巾,他抽出一张,轻轻开始擦拭那根细长的只比牙签粗一点点的棒状物。

  阿尼赛特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带上了那個项圈,连着锁链的另一端被琴酒拽在手裡,他跑不掉了。

  随着琴酒的动作,阿尼赛特合上眼,发出难耐的嘶声。

  愉悦嗎?当然不。

  痛苦嗎?倒也沒有,毕竟琴酒很小心,而且是琴酒。

  沒关系,反正是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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