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自救 作者:未知 太阳缓缓沉入地平线,天色渐渐变暗,庄园裡面的灯光一瞬间全部亮起,灯火通明的餐厅裡面,管家妮基亚带着佣人从厨房端来一盘盘精致的餐点。 杰西卡-菲尔顿指挥着佣人将餐点按照她的规划,放在餐桌上面。 今晚是感恩节,杰西卡-菲尔顿和罗南一起渡過的第一個感恩节,所以她要好好布置一番。 红莓苔子果酱、甜山芋、玉蜀黍、南瓜饼,烘烤成金黄色的面包,以及各种水果和蔬菜。 必不可少的火鸡還在烤箱裡面,要等晚餐开始时再端上桌。 這些都是厨房按照杰西卡-菲尔顿的要求,专门准备的晚餐。 当然,杰西卡-菲尔顿沒有任何亲自做任何餐点,因为她有自知之明,做出的东西不說是毒药,但也沒几個人能吃得下去。 妮基亚带着佣人第二次端来餐点。 杰西卡-菲尔顿以自己家乡的风格,来布置餐桌。 “水果和蔬菜放在外围。”杰西卡-菲尔顿为了减少佣人们的麻烦,充分发挥只說不做的风格,问端来大南瓜的两個佣人:“南瓜掏空了嗎?” 中年女佣回答道:“已经掏空了。” 杰西卡-菲尔顿指了指餐桌,吩咐道:“南瓜放在餐桌中间。”等两個佣人放好南瓜,又說道:“南瓜裡面放那些去了壳的干果。妮基亚,你准备的蜡烛呢?在南瓜上面放一根,等会开餐的时候,让罗南点燃。” 妮基亚拿着蜡烛来到餐桌前,将蜡烛竖在预先留好的开槽裡面,问道:“這是你们那裡的习俗?” 杰西卡-菲尔顿說道:“是我家乡那边的人,结合墨西哥那边的一些习惯,演变過来的,传了几十年了,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父母感恩节的时候都是這么布置餐桌。” 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但妮基亚沒有說什么,完全按照杰西卡-菲尔顿的想法准备感恩节晚餐。 杰西卡-菲尔顿满意的看着餐桌,问妮基亚:“火鸡還有多长時間能好。” 妮基亚說道:“随时可以端上来。” 杰西卡-菲尔顿好奇问道:“罗南以前怎么過感恩节?” 妮基亚想到曾经作为過客的一個個漂亮女人,言不由衷:“跟平常一样。” 杰西卡-菲尔顿沒有再多问,說道:“端火鸡上来吧,我去叫罗南。” 几分钟后,罗南在杰西卡-菲尔顿的陪伴下,走进了餐厅,首先看到的就是餐桌中央那個大号南瓜。 “我记得万圣节已经過去了。”罗南来到餐桌边。 杰西卡-菲尔顿从衣兜裡面取出一個小巧精致的打火机,塞进罗南手裡,說道:“去吧,点燃那根蜡烛。” 罗南摸不着头脑:“這是什么习俗?” 嘴上這么說,他還是按照杰西卡-菲尔顿的话,点燃了那根蜡烛。 晚餐也就此开始,罗南拿起餐刀,切分烤成深棕色的火鸡,并且细心的为杰西卡-菲尔顿切成薄片。 杰西卡-菲尔顿一直在看着罗南,漂亮精致的脸蛋上面,露出迷人的笑容。 属于幸福和爱情的笑容。 随后,她也拿起餐刀,切好面包和南瓜饼等配餐,放在了罗南面前。 看到切好的火鸡肉放在面前,杰西卡-菲尔顿說道:“谢谢你,亲爱的。” 罗南会以笑容,取来中式卤汁和椒盐,洒在自己那盘火鸡肉上,问道:“要试一试嗎?” 作为托生土长的南加州人,杰西卡-菲尔顿不喜歡這些,取来红莓苔子果酱,說道:“還是這個更适合我。” 餐饮口味随着地区的变化,差异堪称巨大,有的人嘴裡的超级美味,在其他人吃来可能就是剧毒。 這本就是最简单最普遍的现象。 所以,罗南从来沒有让杰西卡-菲尔顿适应他的口味,反正他有條件,厨房做不同口味的餐点也只是小菜一碟。 罗南咽下嘴裡的烤火鸡肉,指了指南瓜灯上的蜡烛,问道:“亲爱的,這是做什么用的?我怎么沒在南加州见過這样的感恩节习俗?” “我也不知道具体做什么用的。”杰西卡-菲尔顿实话实說:“大致是与祈福之类的有关。我的家乡在感恩节时,就会這样做,但只限于我父母家所在的小镇,离开那個小镇,习俗就不太一样了。” 罗南点点头,表示能理解,曾经生活在太平洋对岸时,這样的情况见得太多了,比如說一個人至关重要的婚礼和葬礼,别說城市与城市有区别,有时候两個邻村间的习俗都不一样。 比如隔着河的两個村庄,南边的习俗是大办婚礼,越铺张约好。 而北边的习俗却是大办葬礼,一個葬礼半個月,花费十几二十万。 因为结婚返贫的有很多,因为葬礼返贫的也不少。 “想什么呢?”杰西卡-菲尔顿问道。 罗南回過神来,问道:“很少听你說起父母。” 杰西卡-菲尔顿简单的說道:“他们生活在圣地亚哥的一個小镇上,過的很好,我每两個月会去看他们一次。” 罗南端起杯子:“祝他们开心健康。” “谢谢。”杰西卡-菲尔顿端起杯子跟罗南碰了碰。 罗南沒再问杰西卡-菲尔顿父母的事,這边啃老族不少,独立的同样也不少,甚至有相当大比例的人在成年之后,很少与父母联系,像杰西卡-菲尔顿這样与父母不生活在同一個城市,却固定時間去看望父母的人,不算很多。 温馨的气氛中,两人享受了一顿感恩节晚餐,随后一起去了花园散步。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今晚的天色不错,明月当空,撒落满地光华。 走在铺满月光的花园小径上,两边是盛开的鸢尾花,淡淡的花香不断飘来,异常浪漫。 两人紧紧挽着手,谁都沒有說话打破這难得的宁静和温馨。 他们都非常清楚,能走到一起非常不容易,也分外珍惜。 成熟的人,虽然少了感情爆发时的那种不顾一切的冲动,但更加懂得该如何相处。 在這個世界上,那种开始时爆发的越猛烈的感情,结束的往往越快。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破了罗南与杰西卡-菲尔顿之间的宁静和温馨,音乐铃声在空旷的花园裡面传出去老远。 罗南无奈掏出手机,看了眼号码,說道:“汤姆。” 杰西卡-菲尔顿知道這個汤姆是谁,罗南最好的朋友之一——汤姆-克鲁斯。 罗安独自往前走了几步,這才接通电话:“嗨,汤姆,有事?” “沒事。”汤姆-克鲁斯听起来情绪不太高:“喝酒喝郁闷了,想找個人聊会。” 罗南想到今天是感恩节,问道:“你今晚一個人?” 虽然他退出了伐木工的行列,但汤姆-克鲁斯還是個非常积极的伐木工,以他的名气和能力,找個人一起渡過感恩节的夜晚并不难。 汤姆-克鲁斯声音低沉:“本来约了人的,但下午接到一個电话,妮可-基德曼邀請我這個孤独的前夫過去,跟她和她的现任丈夫一起過感恩节,我所有兴致都沒了,推掉了约会。” 罗南一時間真不知道该說什么才好,在美国這個地方,类似的情况倒也不算罕见,如果关系足够好,夫妻邀請某一方的前任做客也算平常,但更多是发生在涉及到孩子的家庭。 汤姆-克鲁斯和妮可-基德曼這两個人,真的要恩怨纠缠一辈子嗎? “你知道嗎,罗南!我快疯了,我真受够了!”汤姆-克鲁斯声音不算高,语速却很快:“我被恶心坏了,想吐!” 罗南只能宽慰道:“冷静,汤姆。冷静一点,激动沒有用。” 电话裡面沉默了一会,汤姆-克鲁斯的声音恢复了正常:“我整個人都不好了。罗南,我看到……不,我只要想到,金发,皮肤白皙,身材高挑,只要想到這种女人,我就反胃……” 這种反应,罗南完全能够理解,在妮可-基德曼孜孜不倦的努力下,汤姆-克鲁斯這是得了前妻综合症。 汤姆-克鲁斯问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罗南,我该怎么办呢?我是不是沒救了?” 听到接连不断的問題,罗南仔细想了一会,故作认真的說道:“汤姆,给你一個自救的建议。” “什么建议?”汤姆-克鲁斯问道。 罗南以那种非常郑重严肃的口吻說道:“去找一個黑妹子约会吧。” “呃……”那边的汤姆-克鲁斯领会到了這個冷笑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說道:“对了,威尔形容威廉姆斯姐妹的话怎么說的?我可不想关上灯只能看到牙。” 汤姆-克鲁斯心情明显好转,說道:“今晚有事嗎?我們去酒吧怎么样?” 罗南說道:“你找威尔吧,我就不奉陪了。” 汤姆-克鲁斯明白了:“好吧,专情的好男人,陪女朋友吧。” 挂断电话,罗南收起手机,回到杰西卡-菲尔顿身边,說道:“等急了?” 杰西卡-菲尔顿摇头:“沒事。” 罗南简单的說道:“汤姆心情不好,我跟他多聊了几句。” 杰西卡-菲尔顿微微点头:“走吧,我們回去。” “嗯,回去。”罗南拉起她就走:“這么美好的夜晚,不能浪费時間,我們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