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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天雷地火

作者:心水淼
“其实我還想问你個問題。zi幽阁om”李诺如今吃完水果手粘粘的就会直接在尹蘅袖子上擦一擦,尹蘅衣服大多颜色很深,脏了也看不出来,一個活的擦手布也是挺好用的。

  “什么問題?”尹蘅从怀裡掏出块干净帕子给李诺擦了擦嘴,毕竟在他袖子上擦嘴总是不干净的,他知道了李诺的习惯,就备着了。

  李诺问:“控制你的那個人,男的女的?”

  尹蘅也沒想到李诺突然就对這件事感兴趣了,可她和孩子刚稳定一些,顶着不告诉她,万一再给她惹生气了

  “女的。”尹蘅說。

  李诺突然就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问:“多大岁数?哪国人?有啥喜好?”

  尹蘅心裡长叹一口气,他就知道只要他一开口就沒完了。

  尹蘅很诚实的說:“我也沒有见過主上的真容,她向来带着黄金面具,身披红袍,不会以真面目示人,其实說实话,她說话声音到底是真的假的我都不能确定。”

  李诺一听脑洞一下子就开了:“她是不是给你下毒了?就像天山童姥那样的,然后你不听话就会七窍流血,要不就是肚子裡生了毒虫子,折磨的你唔。”

  尹蘅将李诺捞进怀裡,用吻捂住了她的嘴,吻的她娇滴滴的喘起来才松开她,佯怒的望着她說:“你都是娘亲了,說這乱七八糟的话,就不怕影响肚子裡的孩子么?”

  李诺哈哈大笑,靠在尹蘅肩头上說:“好好,我不說了還不行么,你怎么比孕婆子還敏感。”

  尹蘅其实挺委屈的,他在乎娘子和孩子怎么就能拿去和孕婆子比了。

  “夫君,最后一個問題。”李诺撒娇的伸出一根手指,乖猫一样的看着尹蘅,其实是怕他不告诉她又用吻诓她,李诺正常說话尹蘅都很少反驳,一撒娇更是招架不住,只能沒底的点点头。

  “你那主上,用的武器可是金色的小叶子?”

  尹蘅凝了眉头,细细一想突然觉得一股恐惧感直逼心头,异常认真的看着李诺问:“你是不是见過她了?”

  若是主上去见過她。他還不在她身边尹蘅不敢想下去了。

  李诺声音淡淡的:“沒有,春娇临死的时候给了我一片金叶子,我看着像是用来做暗器的东西,虽然我也不懂暗器到底什么样,就猜了猜,如此說来,春娇是被她杀的?”

  “叶子呢?给我看看!”尹蘅更不淡定了,李诺倒是一点儿不在乎的說:“不知道去哪儿了,可能丢在燕王宫裡了。”

  “诺儿,若是若是有一天,你见到了穿红衣服带金面具的女人,不论什么理由,她若是要杀你,就把這個给她。”尹蘅說罢从袖中取出一块玉,鸡心那么大,形状也很像,看样子他一直都随身藏着,還有着他身上的温度。

  李诺摸了摸那块玉,又将它推给了尹蘅說:“你是怕你主上杀我吧?”

  尹蘅愣住了。

  李诺浅淡的笑了笑說:“她要是想杀我,早就动手了,既然你都這样忌惮她,說明你根本拿她沒办法,那么现在我還能活着并且和你在一起,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默许了。”

  尹蘅真的不知道能說什么了,李诺连這一层都猜到了。的确。主上是派鹤流告诉他,可以带李诺回梁国,也沒有說会不会阻止他们在一起了。

  李诺說罢打了個哈欠,趴在了尹蘅腿上,寻了個舒服的姿势說:“你下次再见了她,好好和她說說,不就是娶個老婆生個孩子么,何必那么较真儿呢。”

  李诺說完就迷糊了,临睡之前還迷迷糊糊的說了句:“再過十来天我就足三個月了,你這身子還沒好,能不能用啊”

  尹蘅本来满脑子都是担忧,被李诺這沒心沒肺的一句话惹的顿时心思都飞到温柔乡裡去了。其实他很想将她拎起来,让她好好看看。他就是重伤了,伺候她的地方确实雄风振振的!可看她睡的那么熟,他又不忍心了。

  谁让他那么爱她呢。

  尹蘅将李诺放平躺好,打算去吩咐新来的家丁再去买只母鸡回来给李诺炖汤,他刚走李诺就睁开了眼睛,将手从被子裡伸出来,手指间捏着那片很小的金叶子。

  其实李诺每天看似闲适,脑子从来都沒闲着,春娇既然能将這個给她,還被人割了舌头,說明杀了春娇的人不想春娇說出她的身份,刚才试探了一番尹蘅,李诺更加确定這個用金叶子的不知是男是女的人。一直都在给她使绊子。

  逼她男人,杀她丫鬟。

  這根本就不是结不结梁子的問題,這是血仇。

  目前她要做的是静观其变,鸡蛋磕不破石头,可鸡蛋能孵出小鸡,小鸡能长成老鸡,到时候還是能将石头啄一啄的,就算啄不烂,拉泡便便盖了她也是可以的。

  她忍着,她等着,别让她抓住机会,不然她就让那主上知道知道,惹谁别惹女人,尤其那女人還叫李诺。

  倪达叶来的很不是时候,李诺孕期刚满三個月,一大早就让小襄伺候着她梳梳洗洗,還专门做了新式的面妆,小女人娇态的打算等尹蘅陪她吃完饭就扑了他呢,结果饭還沒吃完家丁就来敲门說门外来了两個男人,非要嚷着见她。

  听到男人两個字,尹蘅不自觉的挑了挑眉头。

  李诺之前吩咐過任何陌生人来都不接待的,看门大叔一开始不太喜歡李诺,但是得了她几次银子之后对李诺已是百依百顺的,看门更是尽职尽责,還真的是一個外人都不让进来。

  李诺其实都已经坐在尹蘅身上扒他的腰带了,尹蘅早就有了反应,可還是有些担心会伤了李诺和孩子,尚在努力自控,這番一折腾倒是让他顺利分了精神。

  既然来的是男人,他還是要亲自去会会的,便拉着李诺說:“夫人,为夫陪你一道去看看,白日裡出去走走晒晒太阳也是好的,那事咱们晚上再做不迟。”

  李诺一脸扫兴,撅嘴跟着尹蘅出门,气不打一处来,本来想撒一撒的,可看到门口的男人,李诺恨不得扑過去给他来個满怀抱。

  “我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把你盼来了!”李诺紧紧的抓住倪达叶的手,一边用力握手一边露出一副远乡见同志,热泪满盈眶的表情。

  倪达叶一脸闲适的看着站在门口本来脸色挺好,看到李诺這般热情就像是被人倒了一盆薄荷冰一样的尹蘅,嘴角挂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尹蘅被他這一笑刺激的脸更黑了。

  倪达叶双手抱胸美滋滋的继续說:“你說你长的挺帅气一大老爷们儿,怎么這么爱吃醋呢?上次拿着剑要戳我,我不计较,给你把夫人治好了,這次又要干嘛?還打算拿剑戳我?”

  李诺愣,回头问尹蘅:“你真拿剑戳他了?”

  倪达叶抓了机会就告状:“我给你說,你要是告诉我他在這儿,我還就不一定来了。”

  李诺赶紧抓住倪达叶的手腕,生怕他跑了一样的說:“别!倪医生!我就是請你来给他治病的。我夫君病的很重,倪大哥一定要帮帮我。”

  倪达叶故意白了李诺一眼說:“别叫我大哥,叫我真名,差着辈分呢。”

  李诺点点头,特别怂的說:“你把他治好了,你让我直接叫你大爷也行!”

  反正是将他叫老了,她不吃亏。

  “诺儿!”尹蘅招架不住了,要不是那個死郎中身边站着的那個人他有所顾忌,现在他用手指都能将他戳死。

  倪达叶索性较上劲儿了,越說越故意:“看,他還生气了,气死他算了,反正我看他印堂发黑。常生气的话估计也活不了几年了。”

  倪达叶這人,其实很仗义,只不過当医生的时候遇到過太多次医闹,对态度不好的病人极为抵触,尤其尹蘅這样态度不好的,感觉分分钟要杀人的,他更是恨的牙痒痒。

  李诺知道,要是倪达叶走了,尹蘅身子可能真的要落下病根了,就算不,一年半载也好不了,万一他那主上想不通了来惩治他们,那就连一丝胜算都沒了。

  李诺抓住倪达叶的袖子說:“倪达叶!你一定得治他!這事关我下半辈子的幸福!”

  “你幸福不幸福。与我們何干?”倪达叶身边的灰袍男人此时开口了,声音很悦耳,温和中性,但带着满满的无情和轻蔑,說话时他将头上带黑纱的斗笠取掉,李诺猛吸一口气,這男人,帅的天人公愤。

  蛋清一样剔透的皮肤,笔直的鼻梁,带着狐媚气却不娘的眉眼,嘴唇的形状也是极好看的,只是這种好看,好看的不正常,感觉整体都是人为做出来的。

  李诺被他這么一怼不知道该怎么說话了,他看样子是块难啃的骨头,而且他說话倪达叶都不接话,估计地位更高,从他的状态看,对治尹蘅也沒什么兴趣。

  李诺心生一计,也不和倪达叶闹着玩了,轻轻嗓子,特别严肃的后退了一步,对着灰袍男子福了福說身:“若是能治好我夫君的病,小女子愿出五十两黄金作为酬谢。”

  不够她再加!

  “成交。”灰袍男子本来冷峻的脸突然就挂上了笑容,让人如沐春风的走到尹蘅身边,捏住他的手腕停了停。点点头大步直接进门去了。

  李诺愣在原地半天沒反应過来,许久后才看着倪达叶问:“刚才那位是?”

  倪达叶微耸耸肩說:“江湖人称鬼老医,你信裡說要治疑难杂症,我就把他請来了,我虽外科手术在行,疑难杂症却不及他万分之一。”

  尹蘅其实在鬼老医摘掉斗笠的时候就认出他了,鬼老医显然也是知道尹蘅是谁的,不過能将他都請来,這個死郎中有点本事。

  尹蘅拉住李诺的手,让她离倪达叶远了点,也不管倪达叶进不进门,干脆将李诺抱在怀裡,先进去了。

  李诺一脸懵的问尹蘅:“鬼老医?明明就是個二十出头的小伙儿啊,老么?”

  尹蘅脸上的阴沉在看向李诺时便一点儿都沒了,进了东院他将李诺放下来說:“据說他至少五十岁了。”

  李诺下巴差点掉地上,這是妖精吧?

  鬼老医和倪达叶被安排住在了西院,虽然有点小,但胜在又安静又干净,他们倒是不拖泥带水,下午便出去药铺裡买了一大堆药材回来,晚间西院那边已经药味颇浓了。

  “你夫君的病确实比较复杂。”鬼老医和李诺交待病情时,东院尹蘅李诺卧房沐浴间的大桶裡已经被倒了满满一桶药汤。

  鬼老医摆弄着桌上的一堆瓶瓶罐罐說:“外伤自不必說,简单好治,让小叶进行缝合,伤愈后涂一些我的药膏便可,难的在内裡。百日内他被内力雄厚的人震伤了心脉,沒有好好调息,還用乱七八糟的丹药不停逆天催动潜能力,将好好的身体底子折腾成了琉璃渣子。”

  鬼老医說這些的时候李诺瞪着尹蘅,他垂着眼默不作声,怕惹的李诺更生气,此时除了服软装弱沒别的办法。

  “当然,這都是好治的情况,复杂在于”鬼老医說着看了尹蘅一眼,嘴角挂着一抹浅笑,又看向李诺說:“你能出去一会儿么?”

  李诺心一悬一悬的,鬼老医這欲言又止的又是什么情况?

  “他是我夫君”

  鬼老医笑的很从容:“我只是怕你知道了他不爱惜身体的行为之后一掌拍死他,所以,你先出去吧,我既收了你的钱,就一定帮你治好他,這你放心。”

  李诺不情愿,但倪达叶对她使了個眼色,她马上就离开了,她毕竟不清楚鬼老医的脾气,万一是個易怒的,气走了她就后悔莫及了。

  李诺出去之后,鬼老医望向尹蘅幽幽开口:“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尹蘅這才缓缓抬起头,看向鬼老医說:“谢谢您不道破。”

  鬼老医本来闲适的表情也变的凝重了:“小叶,你也出去。”

  倪达叶本来对八卦秘密之类的沒兴趣,开门出去陪李诺了。

  安静下来之后,鬼老医对尹蘅說:“刚才我对你夫人說的确实是你表面的状况,你這痼疾好在沒有发出来,但看样子前些时日你动怒太多,吐過血?”

  尹蘅微一点头道:“瞒不過您。”

  鬼老医微叹了口气:“不但如此,你還中毒了,微毒,這种毒很讨厌,难解,短時間虽不要命,却会一直存在,想不发作只能持续服毒,倘若间隔時間久了,毒瘾就会开始伤害你的身体,你告诉我這又是为何?”

  尹蘅有些愣,中毒的事他是真的沒想到,但仔细一想又不难想通了:“這毒是不是通過香气散播的?”

  “正是。”

  尹蘅冷笑了一声。

  薛庞延,他每次去客栈见薛庞延的时候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若有若无的,起初他不在意,以为是薛庞延身上的熏香,毕竟平时皇帝坐的远闻不到,靠近了闻到很正常,后来每次再闻到這個味道他還觉得神清气爽的。

  原来,是毒。

  “总之,一点一点来吧,先把你的内伤控制住,恢复一段時間外伤也就差不多好了,這期间若是痼疾不发作,则罢了,若是发作了,那恐怕你要随我一同回一次六孔山了。”鬼老医說着手一挥,几根肉眼几不可见的金针从尹蘅的颈边直接刺进了皮肤,沒了踪迹。

  尹蘅拧了拧眉头,虽然有些微微的痛苦,但好在忍受的了。

  尹蘅想到之前种种,用手摁住胸口的位置,点点头說:“一切都听您的安排。”

  以前他觉得无所谓,這具身子能撑多久他都不在乎,可是现在不行。他有了李诺,還要做爹了,他惜命,要好好的活着。

  “至于那毒,最近就可以开始解了,虽然麻烦,但也不是完全沒办法,只不過,要你和你的夫人都受点苦头。”

  “她”尹蘅一听到解读還需要李诺,立刻凝了眉头。

  鬼老医淡淡开口:“她有身孕我知道,我既然能說,自然是有把握不伤害她。”

  尹蘅這才又放心的点点头說:“能让您出山,一定不是五十两黄金的原因。這一次您所求为何?”

  鬼老医說:“昌平公主有個乳母,我后来见過她,但是她手裡并沒有那半张图,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在薛诺手裡,我觉得,你夫人很可能就是薛诺。”

  尹蘅并沒有直接回答鬼老医這個問題,只是又說:“您還是沒能找到那裡么?”

  鬼老医点点头,平静的对尹蘅說:“你当初为了救這女人,给我的图其实只有一半,我也是后来才参透,应该還有另一半。不過你放心,我所求并非裡面的皇家秘密,我另有所图,图一旦拼成,我拿得需要的东西后,便会将图完整奉還。”

  尹蘅微点了点头。

  “你先去泡药浴吧,全部治疗時間大概要三個月,此处尚可,燕国眼见着要锁国,虽然裡面的跑不出去,但外面想来捣乱的也进不来,你们不在燕国政权纷争之中,倒是安全。”

  李诺再进屋的时候,尹蘅已经被塞进浴桶裡了,裡面的药汤黑黑的,泛着一股股扑鼻的药味儿。李诺皱着眉头,虽然不想吐,可闻着還是不舒服。

  “诺儿今日住主院去吧,這味道实在不好闻,你有身孕”尹蘅正說着,李诺已经拿了块软绵绵的布开始帮他擦身了,一边擦一边說:“鬼老医說了,這药味对孩子和我沒伤害,只是一开始闻会不舒服,多闻還能安胎养气,你就别操心這些了,泡半個时辰,然后倪达叶要帮你缝合伤口。”

  尹蘅听到倪达叶的名字就拧眉头。

  倪达叶也真的是不手软。捏着一根缝合针,将尹蘅的皮肤当成了丝帕子,绣花一样的在他身上细细密密的缝,毕竟好几十处伤口,完全缝合至少几百针,缝了不到一半,尹蘅已经疼的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但尽管如此,不管倪达叶是用手术刀帮他清腐還是缝合,他愣是一声都沒吭。

  一個时辰后。

  “你倒是條汉子。”倪达叶收了最后一针,满意的看着自己缝合的伤口对李诺說:“除了鬼老医配的药汤,伤口绝对不能碰水,状态好的话养十天半個月就好了,多给他吃一些清淡的粥,我這儿有十根虫草,两日一根喂他吃了,這是我友情赠送给你的。”

  李诺接了倪达叶送的虫草說:“谢谢!你真是太好了!我越来越佩服你们医生了,看着好可怕,你也真是下得去手。”

  “别佩服我,佩服你的夫君吧,我用手术刀将他发炎的伤口切开,将腐肉翻出来,他居然都沒吭声。”倪达叶說着看了尹蘅一眼,倒是沒有之前那么厌烦了。

  李诺自然是心疼的不行,用布巾继续帮尹蘅擦汗。

  “其实吧,麻药我是有的,我就是不高兴给他用罢了。”倪达叶說完拎着缝合用的工具直接跑了,李诺才突然反应過来,刚追出去向倪达叶讨個說法,尹蘅却出了声。

  李诺赶忙将尹蘅扶着躺下来,這才发现因为疼痛,他将自己的手心都捏紫了。

  “夫君我”李诺突然觉得很难過,倪达叶這家伙实在是太坏了,她沒想着他能下手這么狠。

  尹蘅脸色都有些发白的說:“我沒事,你不要担心,不過就是表面的疼痛,沒事的。”

  李诺眼泪当时就下来了:“把肉用针缝起来,還是好几百针,你還說沒事”

  “乖,陪我躺一会儿。”尹蘅說着将李诺捞进了怀裡,李诺還忍不住的哭,又怕眼泪蹭尹蘅伤口上,只能转身過去继续抹眼泪,尹蘅从她身后轻轻抱住她說:“不哭了,咱们還有事儿沒做呢。”

  “你少来你给我好好睡觉唔。”李诺委屈的不行,說话都還哽着,可尹蘅已经俯在她身上,目光灼热的望着她,浅笑着吻住了她。

  這是個悠长又缠绵的吻,并不是为了勾起那天雷地火,仅仅是为了表达彼此心中的依恋,李诺不敢用力抱尹蘅,怕他身上的伤口疼,便由着他在自己唇角游走,时不时轻轻啄一下她的额头,时不时轻轻咬住她的耳垂。

  其实,冷冰冰的尹蘅也是挺会撩人的。

  “诺儿,你爱不爱我?”尹蘅终于停下来,在李诺耳边声音沙哑的磨出一句,李诺猛地睁开眼睛,脸颊滚烫滚烫的,羞涩的点了点头。

  她就是平日裡再大方开放,說這样的话還是觉得羞。

  “那对我亲口說一次,好不好?”尹蘅却是不肯饶了她,继续咬着她的耳朵惹的她很痒。

  李诺轻咬着下嘴唇,内心纠结,尹蘅用手指将她的嘴唇释放出来,笑望着她,等着她的顺从。

  “我爱你。”李诺用唇语說了一遍,却沒发出声音,尹蘅很温柔的笑了,摇摇头說:“不够,我要听见。”

  “我爱你。”李诺声音大了那么一点,尹蘅眼睛清亮清亮的,透着的全是能将李诺淹沒的柔情。

  “再大点声。”尹蘅說着用手指点了点李诺的嘴唇,這样的挑逗虽然很细微,却让李诺无比受用。

  “尹蘅,我爱你。”李诺說的很平淡,但满满的都是真诚。不添加任何虚假,爱就是爱,真爱。

  尹蘅将李诺抱在怀裡,在她耳边接着也又說了一次:“诺儿,我爱你,很爱,很爱。”

  李诺眼睛湿了,尹蘅知道她想哭,又一次吻住了她,浅笑着对她說:“不哭,我們做开心的事,不要哭,免得让我觉得我欺负你。”

  “你本来就欺负我”李诺撇着嘴眼见着眼泪就要下来了,尹蘅略显邪魅的一笑,抓住她的手就向下拉,李诺一愣,不哭了。

  老天,她真是色的沒边了,明明心裡那么那么的难受,一碰到恩恩,居然顿时就不想哭了,脑子裡的开关就像是被啪了一下,敞亮的很,就等着万事俱备,上缴公粮了

  “色”尹蘅沉声笑着,這一次一点儿也不留情的缠住了李诺的舌。這才是天雷地火的真正起始。

  毕竟有身孕,尹蘅处处小心,李诺基本就沒怎么动,就被他伺候的各种舒服。

  李诺想不到,一個在战场上见人杀人,见魔砍魔的男人,会对她温柔成這個样子,就算是他在最情动的时候,也沒有像以前那样野蛮,完事之后還问她:“会不会影响咱们儿子?会碰到他么?”

  “你怎么就知道是儿子?”李诺让尹蘅帮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翻身让他从背后抱住她,累的說话声音都小了。

  尹蘅轻笑着說:“我刚才和他来了次灵魂交流,他告诉我的。”

  李诺也被他逗乐了,白了他一眼說:“你還会灵魂交流呢?怎么交流的?”

  “嗯就這样。”尹蘅說着又将李诺给占领了。

  李诺皱着眉头,用小拳头轻轻捶了尹蘅一下說:“哎呀你怎么总這样,你家传的真有伟哥啊?不是刚完怎么又”

  尹蘅咬了李诺的耳朵一口說:“娘子累不累,累的话为夫就停下。”

  李诺被他痒痒的咯咯笑:“算了,交流吧,你问问他,明天想喝山楂味的羊水還是苹果味的。”

  尹蘅也跟着笑了:“山楂不行,你不能吃,为父做主,就苹果味的吧。”

  李诺咯咯的笑,尹蘅便将她抱的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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