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进入村庄
她又沒有病,选什么季岩清,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选轮椅小哥哥不香嗎,温柔善良绅士。
选季清岩表演,单纯因为对方炙热的视线。对方那么强烈的眼神,一看就是想表演,她让他跳女团舞是帮助他。
才不是因为对方厌恶的眼神,让她不爽呢。
镜头下,女子笑容娇憨,仪态大方,明亮,耀眼,自信,眼底沒有往日的浮躁和阴郁,气质上有了很大的转变。
【是我的错觉嗎,我觉得她好像比以前好看了。】
【原来不是我一個人這样想,今天看到她就觉得和以前不一样,沒有以前那么俗气了,脸也沒有以前的那种假感,应该是妆感比以前轻盈了。】
【之前只顾着去看别人了,现在一看她觉得她好像真的比以前好看了。】
【同上。】
【等下,你们不是跑偏了嗎?她刚刚选的不是季啊!】
【震惊,但,這不是這好事嗎。】
【不敢相信她会选别人,可能知道一定会被拒绝吧,這不是好事嗎?】
【抱走我家季哥哥,算她识相。】
“你原意当我队友嗎?”沈乐骄看向傅清雁,只见他微微点头,同样脸上带着笑意。
“好。”回答的干脆。
季岩清眼裡闪過诧异,明明是一件好事情,只是看着以往追随的目光不落在自己身上了,心裡居然会有一丝奇怪的情绪。
“那我选季前辈吧。哥哥,你不会拒绝你妹妹吧。”乔渔予抽到的是二号特权签,她可爱的小幅度摇摇头,這是她戏裡角色的一個设定。
季岩清自然不会拒绝,這是宣传自己新剧的好机会,而且也不会流出绯闻,和乔渔予在一起是一個双赢的選擇。
季岩清和乔渔予组队后,其他的人也相继找到了自己的伙伴,池闻余和沈雾琳是一队,祁况逐和谭可惋是一队。
组好队伍后,导演让他们自己进村子找地方住下。
几人一起进入村子。
村子很荒凉,枯黄的野草长得到处都是,可是人影却一個都沒有,房子都是有些年头的黄砖木门房。树叶被风吹动,发出飒飒声,除此之外,就只有他们走动的脚步声。
這個村庄像是被禁言般,一点声音都沒有,所有的房门紧紧闭上,掉色发黄的红色对联,越看越让人心慌。
“這地方怎么看起来有点阴森。”乔渔予胆子小,左手不自觉的放在胸前形成保护动作。心裡知道這是导演组设计的,可是這裡的氛围让她感到不适。
祁况逐打量着周围,“這裡有人住嗎?要不随便敲個门试下。”
“有人吧。”谭可惋的语气明显不足。
“最好不要乱敲门。做每一個决定前都要想想,别触犯了规则。”池闻余是這個节目的忠实粉丝,每期他都会看。這個节目裡每個剧本都会設置一些符合剧情的规定,如果触犯了,就会很容易下线。比如在上期的节目上,有個剧本的规定是不能喝桌上的水,但是有几個嘉宾喝了,很快他们就被节目组扮演的怪物给淘汰了。
所以,要小心行事。
来的嘉宾多多少少也知道节目组的尿性,在在想想上几期嘉宾的“惨剧”,所有人谨慎起来。
乔渔予环视四周,她往季岩清身边靠去,离对方近点她会安心。“哥,有什么办法嗎?”
“看周围有沒有人,找人先问下村裡的情况。”季岩清冷静的說道。
“這裡哪裡来的人。”祁况逐看着前面。
村裡不大,都是泥土路,因为下雨的缘故,踩在上面会留下鞋印,泥土也会粘在鞋子上。而家家户户门口石头做的一层台阶上,却一点泥巴印子都沒有。
很显然,要么就是有人出去沒回来,要么就沒有人走出房子。
“要不敲门吧?对敲几下门沒有要求吧?”谭可惋问道。
沈乐骄沒有参与讨论,而是推着傅清雁在后面走着。她的行李箱還在沈雾琳那裡,对方沒有提還,她也不去问,反正不用她自己拿。
她边走边打量周围。
每家每户的门窗几乎都紧紧闭上,看起来像是怕被什么东西闯入一般,還有每家门口的石头台阶左边的泥土地上都有留下一個圈,這上面应该摆了什么,但是又被收起来了。
视线中,突然出现一個微微打开的门窗
“节目组应该不会刚开始就這样。這样吧,我們按季老师說的那样,先看看周围有沒有人,沒有人我們在敲门。”池闻余說道,他管理能力很强,“同意的举手。”
“我随意。”祁况逐一手插兜。
“我听你们的。”乔渔予连忙举手,她决定跟着大家走。
“我也可以。”谭可惋和季岩清同时說道。
“我也可以。”沈雾琳也点头同意了,余光看向远处的一抹身影,嘴角勾出了笑容。
【他们是不是漏了两個人。】
【对哎,沈乐骄和傅清雁两個人去哪裡了,惊觉。】
【之前两個人人在最后面,后面好像镜头就沒有拍到了。】
【沒有跟上队吧。】
【沒跟上最好,快点下线吧。】
“那大家都同意的话,我們就。”池闻余话還沒有說完,就被几道敲门声给打断。
顺着声音望去,居然看到走在队伍末端的沈乐骄和傅清雁不知道何时掉了队,他们离他们有两個房子的距离。
他们停在一個老房子面前。
而敲响房门的居然是沈乐骄。
“她怎么敲门了!不会连累到我們吧!”乔渔予有些害怕。
“去看看嗎?”谭可惋转头问她的队友,她有点好奇。祁况逐点了点头,跟着她一块向前去了。众人看他们两個人過去,也跟着過去。
沈乐骄在门口等了一会,房门才缓缓打开,一個勾着腰,体态臃肿的老阿婆打开了门。
“阿婆,我們是游客,想在這裡借住几天可以嗎?”沈乐骄礼貌的问道,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
阿婆枯瘦的手指动了动,浑浊的眼神不知道在看什么,半晌缓慢道:“可以,等下。”
转身就消失在了门口。
大家听到能进去都很高兴,可随着阿婆离开许久后還沒有回来,大家表情开始变了。
“我进去问下。”祁况逐胆子大,性格野,說着就要往房子裡。在他要踏上台阶的时候,被一双白嫩的手拦住了。
“都說了等下。”
他抬眼看去,对上一双漆黑含笑的眼睛,对方笑似非笑。
“你是想第一個下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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