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王叔叔,您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替我做主啊。
“是啊,王老還在原地跪着,沒有挪动一分,楚辰又是怎么帮王老医治的?”
楚辰被众人看得有些无语,因为他确实還沒来得及出手,更何况這裡也不是治病救人的地方。
他刚才只不過是误打误撞,震慑住了王升荣身体裡的某個东西,迫使它不得不将那股黑气收进王升荣的身体。
黑气一消失,王升荣的生机不会再被吞噬,自然有力气像正常一样說话。
王升荣向众人表达完心裡的想法,掏出手机,拨了通电话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王升荣還是那般语气坚定的,对着手机道,“我是王升荣,现在在信诚大厦第一百层大厅,马上让律师团队在最短的時間内,拟定一份王家所有资产的转让合同,送到這来。”
王升荣交代完相关事宜,挂了电话,再次面向楚辰,脑海裡想到的全是前两天在粥品店时,初次见面,他看不起楚辰,沒把楚辰放在眼裡,抢了一碗粥喝下,瞬间感觉生机恢复了不少,更是觉得楚辰可有可无,跟随陈小象去找蒋大师的整個画面。
而让他怎么都沒有想到的是,蒋大师帮他检查完身体,摇头叹息的同时,又给他推薦了楚辰不說,還說着和林康平一样的话,那就是,“目前整個前海,恐怕只有楚辰才能帮你医治。”
对于這句话,他一开始也沒有放在心上,直到第二天早上,生机快速流失,身体连站都站不稳,他才意识自己错過了什么。
這也是他为什么一感觉到有了生机,就立刻向楚辰表明诚意的原因。
因为他已经错了一次,這次必须主动,唯有這样,才能继续活着,更能借此机会和楚辰這等人物扯上关系。
那种异常痛苦的躺在病床上,看着生机不断流失的過程,他是真的怕了,现在终于有了机会,他又怎么可能不去珍惜?
楚辰看着王升荣,想了想,事情已经发展到了這一步,他又岂能承认自己真的沒有出手?
故而微微停顿了下,站起身来,亲手将王升荣从地上扶起来道,“王老先生,您的诚意我看到了,起来吧。”
既然王升荣给足了他面子,那他自然得给王升荣一点情面,扶起王升荣后,面向众人,表态道,“大家請放心,王老先生的病我能治,不過现在,我需要对王老先生进行全面检查,完后才能准确开药,帮他彻底治愈。”
其实哪裡需要什么中药,楚辰只是随便找了個幌子,一则可以缓解尴尬,二则也会显得過程沒有那么轻松。
但是大家最想知道的却不是這些,而是楚辰刚才到底做了什么?怎么出的手?为什么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让王升荣有了生机?
楚辰表完态,沒有停留,当即对王升荣道,“王老先生,我需要换個安静点的地方,帮您做個全面检查,這裡实在太吵了。”
王升荣想都沒想直接点头,把楚辰带到旁边一個非常安静,设备齐全,足有两百多平的房间。
刚一坐到沙发上,王升荣就松开楚辰,颤颤巍巍的拿出一個杯子,给楚辰倒了杯水,恭敬道,“楚神医,之前的事都怪我有眼无珠,冲撞了您,希望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還有就是……”
王升荣說话间,又跪在了地上,双手端着水杯,面向楚辰,嘴巴动了动,還想說些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按理讲,楚辰今天能不计前嫌,愿意出手帮他医治,已是他的荣幸,他又怎么敢再提要求?但是……
看到此刻的王升荣,楚辰第一個想到的便是王楠的伤势,也只有這個原因,才能迫使他再次下跪。
想到這一点后,楚辰从沙发上起来,一只手接過水杯,一只手将王升荣从地上扶起来道,“王老先生這是干什么?我不是都已经答应给您治病了嗎?您怎么還……”
王升荣看着楚辰,稍微犹豫了下,一声长叹道,“唉……楚神医,实不相瞒,之前带人到您的公司闹事,被您打成重伤的那個王楠,其实是我的小儿子,不知道您可不可以也帮他看一下身体?”
王楠前两天刚一出事,王升荣就派人暗中调查了一番,沒想到王楠得罪的人也是楚辰。对于這個结果,王升荣只能忍下,只要王楠的身体沒有大碍。
但让他意外的是,一连换了三家医院,請了数名权威专家,反复检查了很多遍,各种先进仪器也都扫描過了,愣是查不出来哪有問題,所以才不得不向楚辰求助。
楚辰回想起前两天王楠带人闯进南岳广告公司,用家人威胁他,口口声声說要废了他,最后反被他给废了的画面,眉头一皱道,“王老先生還是先放松心情,把鞋脱了,躺在沙发上,让我帮您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接下来需要怎么治疗。”
楚辰說完,往后退了两步,给王升荣让出一些空来,在心裡道,“敢拿我父母做威胁,无论是谁,我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王升荣不甘心的看着楚辰,却不敢再提王楠的事,脱了鞋子,按照楚辰的要求,躺在沙发上。
楚辰帮王升荣查看了下脉象,隐隐感觉有些不对,但表面上却一切正常,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的样子。
“难道問題出在背后?”
一念至此,楚辰又让王升荣脱了上衣,趴在沙发上。
王升荣想都沒想,直接照办。
楚辰看到王升荣的后背,忽然感觉心头一紧,仿佛有個东西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而他什么都看不见。
出于好奇,楚辰把手伸了過去,很想知道王升荣的背后到底有什么,为什么可以吞食人的生机?
楚辰的手掌距离王升荣的后背越来越近,心情也跟着越来越紧张,直到真正接触的那一刻,表情突然一僵,整個人都懵了。
数條宛如章鱼须形状的黑色气体,向四周自然延伸,看上去足有一米长。换個角度,又像数片足有一米长的花瓣,围绕花蕊自然生长着。
随着黑色气体的不断抖-动,楚辰发现花蕊的形状就像一個蜷缩着身子的小孩,周围的黑色气体都是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
楚辰靠近人形花蕊,想要仔细检查一下,而人形花蕊像是有了意识一般,身体轻轻一颤,往中间蜷缩着,周围的黑色气体随之剧-烈抖-动了起来。
只是眨眼功夫,足有一米长的黑色气体不断收-缩,全部回到人形花蕊中,仿佛从来沒有出现。
楚辰看着眼前的人形花蕊,终于明白刚才在大厅中,王升荣为什么突然有了生机,连說话都和正常人一样了,“原来這一切都是它在捣鬼。”
当楚辰看向人形花蕊的时候,人形花蕊似乎也在观察楚辰,只是沒等楚辰反应過来,人形花蕊直接沒入了王升荣的身体。
楚辰再次伸手,一连试了几次,都沒有发现任何關於人形花蕊的踪迹,一切就像是個幻觉,却有那样真实。
为了短時間内不出意外,楚辰当即作出决定,无论刚才的画面是不是幻觉,他都要先下手将人形花蕊控制起来,免得它再吞食王升荣的生机。
拿定主意后,楚辰屏住呼吸,一边按照脑海裡的医术指引,默念口诀,一边伸出手指,在王升荣后背的后心位置,画出一個刚好可以护住心脏的圆圈,马上又在圆圈中间画出一個“s”,将圆圈一分为二。
兴许是楚辰在画“s”的时候太用力了,又或者王升荣的后背本来就有伤在,最后导致圆心出现一滴血。
看到這一画面,楚辰沒有多想,伸手从茶几上扯了张纸轻轻一擦,扔在旁边的垃圾桶裡,回头对王升荣道,“王老先生,好了,您现在可以转過身来,把上衣穿上,我再帮您看一下脉象。”
王升荣从沙发上起来,把上衣穿在身上,系扣子的时候,楚辰看见心脏位置出现一個红点,好像和后背的那個圆心在同一位置,而在他的印象中,本来是沒有的。
为了確認是否对身体有害,楚辰当即检查了下王升荣的脉象,確認基本正常,暂时沒有大碍,才微微松了口气,面向王升荣,开口道,“王老先生,您现在站起来走两步,感受一下,看有沒有什么变化。”
“好……”王升荣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到阳台的落地窗前,攥起拳头试着运动了下,一拳打出。
“哈哈……楚神医,真是太神奇了。”王升荣看着打出的拳头,忍不住又打了一拳出去,這一次用的力气比刚才大了很多,本以为会对身体消耗很大,沒想到還有余力,马上又是一拳。
一连打出三拳,王升荣非但沒有力竭,反而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精神,甚至還有余力。
对此,王升荣情绪激动的走向楚辰,直接跪在地上,拱手道,“楚神医真乃神人,我王升荣愿意拜您为师,跟随在您左右向您学习,還望师父成全。”
接触的越多,王升荣越能感受到楚辰的不凡,尤其体会到生机失而复得的好处,他再也不想回到从前,更不想错過楚辰這位年轻轻,随便一出手就能让他生机恢复的神医。
楚辰看到王升荣這般,心裡踏实了许多,而一想到人形花蕊,不禁又心头一紧,忙将王升荣从地上扶起来道,“王老先生,您這是干什么?赶快起来。我們今天不是說好的,只帮您看病,不提其他事嗎?”
面对王升荣,楚辰本来就沒什么好感,更不要說收徒。
“這……”王升荣自然听出了楚辰的言外之意,表情微微一僵,很快又恢复热情,向楚辰表态道,“楚神医,无论如何,您這個师父我都认定了,不管您点不点头,从今往后,您都将是我王升荣的师父。”
王升荣說着,再次下跪,拱手,磕头道,“师父在上,請受徒儿一拜。”
磕完头,王升荣重新倒了杯温水,双手递到楚辰面前,“师父,您請喝水。”
楚辰一脸无奈的看着王升荣,眼前忽然出现一個圆圈,正是他在王升荣后背画的那個。
圆圈一闪,中间的两條阴阳鱼开始旋转,一黑一白,看似正常,却又和之前在南宫宏逸身上的完全不同。
“难道哪裡出了問題?”楚辰目不转睛的看着圆圈,眉头紧锁,而就在這时,人形花蕊显现。
被困在圆圈中的人形花蕊看上去沒有一丝痛苦,也沒有任何反抗的迹象,像是有所感应一般,向楚辰這边看来,隐约露出一抹浅笑。
正是這抹浅笑,让楚辰想到人形太岁,记得当初第一次观察人形太岁时,他也曾看到同样的一抹浅笑,非常诡异。
想到這,楚辰连忙闭上眼睛,睁开再看时,一切又恢复了正常,沒有看见人形花蕊,也沒有看见圆圈,只看到双手拿着水杯,目光真诚的跪在地上,等他喝水的王升荣。
楚辰沒再犹豫,接過王升荣手裡的水杯,一口气喝了小半杯水,往茶几上一放,面向王升荣道,“王老先生,您现在可以起来了吧?”
意思非常明确,喝水不過想让王升荣从地上起来,并不是收徒的意思。
“好……”王升荣听出了言外之意,却沒有放在心上,按照楚辰的意思从地上起来,恭敬道,“师父,這么长時間,您一定饿了。我這就让人安排,顺便将我王家的所有财产转到您的名下。”
王升荣說着,不等楚辰点头,冲门口方向喊了声,“来人。”
听到声音,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走进来一行人,不是服务生,而是王楠等人。
“王公子您看,就是他。”刚才在大厅的那名西装男青年,伸手指着此刻正坐在沙发上的楚辰,对王楠道,“刚才在大厅裡骗老爷子,還狮子大开口,想要两千万和老爷子一半身家,害怕被人拆穿的那小子,现在又躲到這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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