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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 79 章

作者:椿茶子
弥子有個各种意义上来說都是人渣的亲生父亲,带着她结了两次婚。

  第二次女方家庭也有一個女孩,和她关系還不错。两個重组家庭裡,沒除了弥子那個人渣生父,关系都挺好的。

  然后弥子的人渣生父把女方的钱用的差不多了之后,又离了婚。之后,反手就把用女方家庭的钱培养出来的小弥子打算卖出去。

  但后来出了点意外,小弥子被赎回自由,也得知了不少真相。

  再之后,弥子的生父死了。小弥子无处可去。警察联络了第二次的女方家庭,最后,小弥子继续待在了那個家庭裡。

  但這次,女方也再次结了婚。对象也带了一個孩子,不過是個名字很女性化的男孩子。

  小弥子本来還担心這個“继父”会讨厌自己把自己赶出去,亦或者和她的亲生父亲一样利用他。

  但他真的是個好人。

  对小弥子比对他的儿子還要好很多很多倍的那种好。

  即使后来她還是回到了最喜歡的吉野妈妈身边,即使后来他很少出现,他在弥子的人生裡,也担任了很长一段時間“唯一可以依赖的男性”的角色。

  如果是這個人的话,弥子觉得自己可以毫不犹豫地、尊敬地喊出“父亲”,或者亲昵地叫着“爸爸”,但对方唯独在這一点上,十分抗拒。

  小弥子還闹過别扭,只不過最后還是妥协了。只在他面前的妥协。

  对其他人,小弥子小时候還会偷偷地称呼他为“父亲”。不過长大了之后,她逐渐明白這样的家庭的尴尬之处,也就沒有再這么做。

  她只是对着别人說這是一個亲近的男性长辈,然后给他写信:“甚尔先生……”

  ……是的。

  這個可靠的、给她安全感的、让她信赖的,就是——伏黑甚尔。

  “……”

  为什么啊!

  为什么系统還能做出這种封印了有关对象的记忆,然后看着她去做“禅院甚尔”的任务啊!即使名字不一样,但是长相一模一样根本让人无法逃避好不好?!

  吉野弥子感觉有点崩溃。

  尤其是她還回忆起了自己在任务中,和对方谈恋爱时趾高气昂理所当然的轻慢又傲慢的态度,更觉得难堪。

  也不知道甚尔先生知不知道……不不不!应该是不知道的吧!她的任务对象,应该只是平行世界的甚尔先生对吧!就像那個太宰治一样!

  看,姓氏都不一样!肯定是另一個世界的另一种可能!

  吉野弥子不断地找出各种理由說服着自己,极度抗拒着自己最信赖的甚尔先生是自己的任务对象、自己還完成了任务這种事。

  但完全恢复了所有记忆的她,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假装不记得或者遗忘,然后自然而然地面对其他人了。

  尽管平行世界的理论可以证明一部分,但是更多的疑点還是无法解释,尤其是那個在执行甚尔先生的任务时,不能重来的特殊规矩,更是让她难以忽视。

  如果真的甚尔先生是那個甚尔先生的话……

  弥子觉得自己可以开始考虑考虑,远离一切男性、沒有男性出现的未来的打算了。

  事情发展到這個程度后,吉野弥子反而对原本追求的真相不那么在乎了。

  系统到底是個什么存在、为什么会突然选中她现在又突然被破坏消失,之前的任务对象究竟是平行世界還是现实世界,亦或者是平行世界融合到现实世界也好,她都管不了了。

  反、正!

  她只是吉野弥子而已!

  系统已经消失了,她不必再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随机应变吧!

  至于外面的那两個……

  吉野弥子扎起长发,梳了個松松垮垮的马尾,擦干脸之后。

  她先是走到妈妈和弟弟的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看了一眼,確認两人沒有因为刚刚的动静被她吵醒之后,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穿着睡裙的乌发少女,额头上還贴着湿漉漉的刘海,面容白净而平静地推开门,迎着三個……吉野弥子的表情绷不住了。

  三個?!

  怎么又多了一個啊!

  虽然思绪已经乱成一团,但吉野弥子還不忘反手关上门,以免动静被妈妈弟弟听见。

  她整個人眉眼都耷拉下来,脑子乱成空白,满脸写着迷茫:“甚尔先生也就算了,請问,为什么空助君和這位……這位先生?也会出现在我的房间裡?”

  自从她回到妈妈身边之后,甚尔先生基本上就沒有再露過面,如果不是记忆回笼家加上做了禅院甚尔的任务,她可能早就忘了甚尔先生的长相。

  刚刚见到的时候,她其实第一反应不是她的甚尔先生,而是那個让她连续待了不知道多久的禅院甚尔。

  是其他的记忆也一并回来的时候她才猛地意识到,這個甚尔先生就是那個禅院甚尔……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平行世界的了。

  戴着奇怪头饰的金发少年盘着腿坐在狭窄阳台上,笑眯眯地用一只机器手臂跟她打了個招呼:“哟,弥子,生日快乐!”

  吉野弥子

  无力地叹了口气:“谢谢……您是为了說這句话才来的嗎?還有那只手,是新发明嗎?”

  齐木空助,她的同班同学齐木楠雄的哥哥。智商超高,喜歡发明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目前在剑桥读书,是個天才也是個并不喜歡她——的怪人。

  這裡的奇怪不是說对方不喜歡她。而是齐木空助明明不喜歡她,却還是常常在她面前,以及且尤其在齐木夫妇面前、一副和她关系很亲昵的样子,仿佛对她很感兴趣一样。

  而且,弥子其实不是什么对人特别热情的类型。和影山夫妇关系很好,只不過是因为影山茂夫而已。

  而对于齐木夫妇……处于某种原因,弥子并不是很主动,甚至常常因为他们的明明热情处于被动状态。

  齐木空助明明看出来這点,也看出来那件事,但他偏偏不說,還偏偏要跟她关系很好似的常常一回国就把她邀請到家裡去,哪怕她其实并不想来,也会隐晦的要挟她一定要来。

  弥子对這個人一直都喜歡不起来。要不是两家关系還不错,她在长辈面前還是会做做样子,一般来說对這人她基本不予理会。

  除非对方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面对她就差直言“赶紧搞完为什么来然后赶紧走”的脸色,齐木空助仍然笑容满满。

  “不啊,這個大概在几年前就发明了——喏,就是這两人提出的点子,不過半年前才完善,一直到今天才被使用。”

  他把玩着手裡朴素的戒指,眼神渐深:“我本来以为可以利用這個打败楠雄的,结果沒想到還是被抢先一步,让那东西逃掉了……看来他早就料到了。”

  吉野弥子下意识摸了摸脖子,神色一变:“空助君,随意动别人的东西不好吧?”

  “又不止我一個,”齐木空助嘟囔了一句,然后随手丢了回去,“反正现在這也沒用了,還给你咯。”

  吉野弥子手忙脚乱地接了過来。

  以前沒记忆的时候,她并不明白這個戒指的意义,只是觉得很重要,就挂在脖子上随身戴着保存。

  直到现在,她才回忆起,這是裡香给她的宝物,十分重要!她小心翼翼地重新戴在手指上,然后才长舒一口气:“……总之,祝福我收到了,私闯民宅是不好的行为,擅自进女生房间更是很糟糕的行为。你们今天来有什么目的?现在完成了要做的事情嗎?做完了就請离开吧。”

  齐木空助偏了偏头:“啊嘞?弥子一点都不好奇嗎?”

  吉野弥子视线挪移到地上,轻轻道:“我并不感兴趣。”

  齐木空助一针见血地指出:“所以弥子是想对发生的一切进行逃避嗎?”

  吉野弥子扯了扯嘴角,沒什么笑意地抬眸注视着他:“……发生了什么嗎?”

  “……噗哈哈哈哈!!”齐木空助忽然爆笑,眼泪都笑出来的那种。

  吉野弥子静静看着他,也只看着他。

  今天的事显然是齐木空助主导的,估计和系统的崩溃消失也有一定关系。

  但是系统和她的约定她基本上都做到了,即使失去了记忆,虽然過程有波折,也有遵从当年的本心,好好替那些女性摆脱轮回。

  交易结束后,就与她无关了。

  吉野弥子冷静地、或者說冷漠地想着。

  齐木空助笑够了,抹掉眼角的眼泪,直接道:“你好渣啊。伏黑、夏油,你们居然会喜歡這种女人啊。”

  久久不开口的夏油杰瞥了他一眼,随即从容地解释道:“請不要误会,我還是能分清游戏和现实的,過来只是为了看看诅咒女王……似乎已经恢复了神智,回到了该回去的地方。”

  吉野弥子眨了眨眼,原本的抗拒之一消散了些,终于对着他开口:“您說诅咒女王是……”

  少年时期的夏油杰总是扎着□□的丸子头,還固执留下一绺的刘海。不穿高专校服时,除了最后那段時間,打扮的总是很时尚。在弥子见過的男生中算是很少有的那类注重外表,而且衣品不错的类型。

  因为他打了耳洞,水生弥子曾经還送過他一副耳钉。

  水生弥子最后請求夏油杰杀了自己的时候,她的手抚摸着少年的面颊,不经意间触碰過那耳垂时,還能感受到熟悉的饰品棱角。

  ……

  但這個夏油杰不一样。

  他看起来已经有二十多岁了,眉眼轮廓都成熟了很多。扎着半丸子头,垂下的发丝炸的和猫咪被踩了尾巴一样,不再像以前那么讲究,非要全部梳上去。

  衬衫的前三粒扣子是开的,领结也沒有好好系着,白色的长袜上沾了不知道什么灰,皮鞋却锃亮的像新的一样。

  仿佛成熟了,却也多了些落寞。

  细节上不会再一板一眼强迫症一样追求完美,习惯和现状产生强烈的矛盾,因此眉眼裡也落下一抹淡淡的阴影。

  连灵魂也是,不再纯白,反而是浅淡晦涩又温柔的灰色……杰,变得很有故事感了呢。

  弥子回忆起什么,不自觉抿了下嘴唇。

  夏油杰看着她,神色缓和下来,嘴唇自然地上扬,有种异常的包容感:“就

  是祈本裡香。那個女孩子被乙骨的咒力留在了人世后,因为庞大的执念,她一半成为以式神的形式,保留理智待在你的术式裡;另一半则是完全化作诅咒,守护在乙骨忧太身边。”

  吉野弥子闪過一丝恍然之色。

  夏油杰還在继续解释:“我担心她会過度消耗你的咒力,或者沒控制住,会定时過来看看。”

  他說到這裡,眼神有些歉意:“未经你同意就贸然观察,這是我的错。但是那個时候你好像对此并不知情,我便自作主张瞒了下来,真的很抱歉。”

  对方态度這么好,又是一副温和的让人不会反感的态度,而且是夏油杰——吉野弥子对他原本的忐忑之情逐渐放下。

  “啊,沒关系,我還沒感谢您的照顾……”弥子下意识开口說完后,才想一個問題,“那您是……”

  “差点忘了說,名字是夏油杰,”夏油杰配合地温和一笑,磁性的嗓音缓缓自我介绍道,“是咒术高专的老师,也是一名特级咒术师。七年前,我应诅咒女王祈本裡香的要求,和她签订契约,避免她暴动伤害到你。”

  是咒术师啊。

  吉野弥子不知怎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又为他口中的话语感到鼻头发酸:“裡香她那個时候就做好准备了啊……”

  夏油杰点点头,在一旁伏黑甚尔要杀人的眼神裡,神色自若地伸出手拍了拍吉野弥子的肩膀,肯定道:“祈本裡香很在意你。”

  “因为我和她定下的契约,我体会到了她的心情。所以,我和她一样,都希望你能健健康康开开心心地度過日常——弥子,十八岁生日快乐,恭喜你,终于成年了。”

  夏油杰情真意切地說着。

  吉野弥子闷声道:“谢谢……”

  见两人谈的那么自然,弥子对夏油杰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抗拒警惕不知不觉软化下来,旁观多时的伏黑甚尔终于忍不住将少女拉到自己怀裡。

  他先是光明正大上下打量了对方一遍,深色的瞳仁宛如野兽般盯着她的眼睛,急促问到:“沒事吧?那东西对你有沒有做出什么不利?有沒有逼你做什么?”

  吉野弥子下意识摇摇头:“是我自愿的……”

  伏黑甚尔仍然紧盯着她不放,眉头紧锁:“它都让你都做了什么?”

  吉野弥子想起那些任务,避重就轻道:“只是在帮助一些女性而已……說起来,甚尔先生和夏油先生是怎么知道系统的?”

  她又开始试探。

  夏油杰沉声道:“我后期就拥有了游戏的记忆,运气很好的从游戏系统那裡得知了一部分真相,又正好找到齐木君,就請他帮忙,一起解决掉這個系统——”

  吉野弥子觉得很神奇,也很悚然。

  夏油杰观察着她的神色,忽的垂下了眸子:“系统告诉你的是在救人对吧,但实际上他们的目的是直接摧毁掉造成那些女性悲惨命运的[创造者]的控制。在那個目的达成之后,你本来就该和对方解除契约。我們只是提前了這個进度而已。”

  “弥子,你答应它的任务完成了,不用再担心了——裡香有传达给你嗎?”

  吉野弥子微微睁圆眼睛:“是您……”

  夏油杰坦然承认:“嗯,很抱歉,一直瞒着你。当然,我也考虑過要不要提前把這件事告诉你,但是被伏黑甚尔阻止了。”

  他一套一套话下来,吉野弥子的思路完全跟着他走了,视线也挪向伏黑甚尔:“甚尔先生?……”

  伏黑甚尔啧了一声。

  要不是互相都有要隐瞒的秘密,谁他妈会任這個传销头头忽悠人。

  “啊,”他按了按少女的脑袋,故意停顿了一会儿,才道,“我之前,做了個梦,梦裡的我還是禅院甚尔——也就是我最开始的姓氏。”

  吉野弥子的心提了起来,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身上:“然后呢……”

  “然后……”

  伏黑甚尔垂眸,缓缓开口道。

  齐木空助看着两人一环扣着一环的表演,差点忍不住给他们鼓鼓掌。

  真不愧是心脏的大人

  作者有话要說:人渣是亲生父亲。

  真人酱……暂时還是“美好”的初恋前女友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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