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我紧张,但不知道是马上要被贺衍之操了紧张,還是要知道他是不是我亲爹紧张……
他舔我的耳垂,然后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舌头像蛇的信子一样又钻到耳朵裡,温热的喘息落在皮肤和发丝间,我身上几乎起鸡皮疙瘩,从头到脚都痒的厉害,难耐地动了动两腿,大腿根轻轻蹭了蹭。
“如何……”他问,诱哄一般:“要還是不要?”
赤裸裸地要挟。
我冷笑,“要是不要,你会停下?”我他妈又沒中春药,還真差你那根鸡巴不成?
结果他也笑了,问:“你不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我的种了?”
沒错,不差他這根鸡巴,可我想知道答案。
這狗男人就抓住這一点了,让我选,可就算我說不想知道了,他也未必会放過我。
但若是他插进来了,那难道不是就能說明他真不是我亲爹?虽然上回他插到我嘴裡的时候我就怀疑了……
這时感觉到他用龟头撑开了那处缝隙,找到穴口抵了上去,此时只要他稍稍用力往裡一顶,或者我撅起屁股往后一用力便能进来……
我闭上眼,心口一阵悸动,不知怎么地,很不合时宜地想到了之前的那個梦,梦裡我和贺衍之都沒现在這般磨叽,熟练热络的仿佛早就干了千百回。
“啊……”我眉一皱,贺衍之一只手摸上了我的鸡巴,握在手掌裡套弄了几下,好似无聊般把玩着,“還沒决定?难道要跟我耗到天亮不成?”說着两指用力夹着我鸡巴头拉扯着,這动作加上他說话的腔调十足的变态。
“男子汉大丈夫,說话做事要爽利些,优柔寡断的怎么做大事……”
去你大爷的大事!撅屁股亮了半天就這样让你耍的是不是!我火了,吼了一嗓子:“行,我今天把话說清楚了,你要不是我亲爹就进来操我,不进来就他妈不是男人!”
我想激他,来個破罐子破摔,可他笑了,笑得胸口都震动起来。
“就算我是你亲爹,进去了你又能怎样?”他直起身,說话的语气陡然严肃冷漠起来。
我激灵了一下,是啊,這疯子可能還真不会管我是不是他亲生的,就算是……刚想到這儿,后穴突然一紧,意识到他真要进来,我急忙要起来但是却被按住了肩膀,紧接着后穴一下就被顶开了。
“不……啊!”我叫了一声,不是疼的,是吓的。扭着腰要把他挤出去,但反而让他进来的更快。
“操你……啊!”贺衍之的尺寸不小,进来的有点儿费力,但是不疼,却侵略感十足,我垂下头,两條腿直哆嗦,整個身子都绷紧了,鸡巴一下就软得跟面條一样,但根本无暇顾及。
此时此刻,我脑子裡只有一個念头:他要是我亲爹该怎么办……怎么办……
不過贺衍之显然不在意,连天打雷劈可能都不当回事,插进来一截之后還停下来两手按着我的腰把我下身扶正了,又嫌太紧一般掰开两瓣屁股,继续往裡顶,明明才刚进来却生生插出一股泥泞感。
屁股裡又胀又热,我咬牙不呻吟出声,后穴完全不听使唤下意识缩紧了,但還是让他插到底。
“果然……”整根都进来之后,贺衍之舒了口气,冷笑了一声:“难怪他们喜歡操你。”
他们?我脑子裡嗡嗡的,還沒来得及多想他就用力顶了一下,顿时空白了一下,想不下去了,只剩鸡巴在屁股裡捣弄的感觉,我不想去评论贺衍之的鸡巴怎么样,只是满腔的怒火烧得浑身发烫。
“贺衍之……”我咬牙,十根指头几乎抠到木头裡,后槽牙磨得“吱吱”响,“你……你他妈真敢!”
真敢操你儿子……
“我也沒想到……”他轻叹一声,我以为他要說什么,刚竖起耳朵要听,他来了一句:“你這裡這么好操。”
屁话!
他在我穴裡飞快动了起来,进进出出几乎毫不受阻,一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捅在屁股裡毕竟不能沒有一点儿感觉,只是在我心裡是一股异样。
說实话,快感是有的,更多的却是一种诡异的感觉,心裡始终過不去那道槛,在意我和贺衍之到底有沒有血缘关系,若是有,那我們此时做的……
我咬住唇,闭上眼一声不吭,耳朵裡全是操穴时的滑腻声响,以及肉与肉撞击的“啪啪”声……但是沒過一会儿,贺衍之的骚话也来了。
“怎么不出声?”他问,垂下来的头发在我腰两侧来回摩擦着,痒的不行。
“這儿吃得好深,夹得又紧,一丝缝隙也沒有。可惜你看不见……”前一句色情如挑逗,后一句又突然变了脸,“难怪喜歡被男人操,天生吃鸡巴的穴。是不是知道男人的好处之后就上瘾了?我若是不来找你,将来還不知道死在哪個男人身下……”說完泄愤般狠狠一捅,顶在那個要命的地方,我一阵颤栗,腰眼儿一酸。
忍不了了,我撅起屁股狠狠往后撞了一下,来了個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听见他微微一声抽气。
“少他妈說屁话!有本事你今天就操死我!正好应了你们贺家那什么狗屁占卜!”
别人信你们這些歪门邪道我可不信!
贺衍之笑了笑,温柔地低声說了句:“如你所愿。”然后在我屁股上狠狠抽了一下,笑道:“就算是当爹的送你的第一份大礼。”
听到爹這個字我心口都疼,想哭……是不是亲爹已经问不出来了,在這种情况下叫爹都他妈是情趣了!
满室都是操穴的声音,肉欲横流,我撑在椅子上被整個人被撞得前后耸动着,椅子腿和地面时不时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实在忍不住又是痛苦又是搔痒的呻吟着。
“贺衍之你個王八蛋!不是人……畜生……啊!”他不知道戳到我哪個点了,好疼!
我咬着下唇不想再出声,哼哼唧唧被他捣着后穴,又疼又胀,眼角都渗出泪水了。
“你這么缺男人,喜歡男人操你,我不是正在满足你么?”他笑道,然后又开始打我屁股,偌大的巴掌左右开弓,比操穴声音大多了。
许是小时候沒打過,此时倒是对打屁股這事极为热衷,我两瓣屁股已经火辣辣的,不用看就知道肯定又红又肿了。
“放屁!老子男人多的是,不稀罕你這個老鸡巴!啊……”還沒說完他突然狠狠顶了一下,鸡巴好像生生又粗了一圈儿、硬了三分,撑得我穴裡又胀又疼。
虽然已经清洗過了,但内裡深处還残留着一点儿,抽插之间,贺洗之硕大的龟头将之前陆漫天射进去的精液都刮了出来,在穴口摩擦出一阵黏糊。
许是這副模样刺激到他了,鸡巴插得更快更用力了,有几下撞得狠了,我脑袋差点儿磕在椅背上,他突然伸手搂着我的腰把我捞起来,站直了继续操。
我往后一仰头,靠在他肩上,屁股翘起一点儿,這样插的更深但不能大操大干,鸡巴便像蠕动一般在穴裡小幅度进出着。
贺衍之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捏着我下巴扳過来同他亲吻,舌头伸過来一阵舔弄,口水啧啧响,半晌之后,他一边咬我的嘴唇一边叫了一声:“贺清……”
這一声真称得上缠绵悱恻,我脑子裡一片混沌,喘息着闭上眼,迷迷糊糊地好像下意识叫了他一声,但我自己都沒听清楚。
贺衍之停了一下,将抽出去半截的鸡巴插回去沒动,摸着我脸低声问:“叫我什么?”
喘息未定,我睁开眼瞪着他,“禽兽!”然后把能想到的脏字儿都来了一遍,烂鸡巴烂屌什么的总之沒给他留一個好地方。
然而我发现一件可怕的事,干這档子事的时候,骂的越难听贺衍之好像就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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