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森嶋氏鸡汤
因为黄濑的归来,z班的的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了。
“理事长的演讲稿,黄濑的嘴。”青峰伸了個懒腰,然后抠了抠耳朵。坐在黄濑前面,一下午光听他叽裡呱啦一顿废话了,吵得他一点觉都睡不了。而且他今天還忘记带小麻衣的写真集,结果就只能呆愣愣地坐在位置上,左耳朵听着黄濑唠叨,右耳朵听着老师在讲台上讲的些不知所云的东西,现在整個人還处于半懵逼状态。
西园寺想了一会儿之后,面带为难:“我竟然无法分辨,理事长的演讲稿和黄濑的嘴哪個更烦人。”
黄濑還在那手舞足蹈地跟紫原說着话,所以暂时沒听到他们的谈话。
黑羽噼裡啪啦地用手机打着字头也不抬地說:“我更想知道,论颜值,黄濑和理事长谁更帅。”作为学院岛的理事长,宗像礼司一直都是传說中的人物。虽然大家都听過他演讲,但那也是从广播裡,基本上普通学生都沒有见過他。
时夏倚着椅背点着下巴,语气有些不确定地說:“我觉得,這個問題可以问问我哥哥,他說他跟理事长是同一届的,還是一個班的。”
“卧槽!阿时,你知道嗎?你哥哥,已经成了传說中的人物了,加上白石君都說,你哥哥超级厉害,你快点跟我們讲讲啦!”桃井晃着时夏的胳膊央求道。
时夏拍着桃井的肩欣慰地說:“五月你很懂嘛~我表哥就是超级厉害的人啊,毕竟以前是a班的人呢,成绩就不用說了,他去美国留過学,其他的技能点還有,画油画,弹吉他,会做饭,能打架,還有——”
“停!”桃井比了個暂停的手势,然后按住时夏的肩严肃地說,“說重点,帅嗎?”
西园寺奇怪地问:“我們不是看過阿时哥哥的照片嗎?五月你干嘛還问啦?”
桃井摆了摆手严肃地說:“我們看的是十五岁的阿时哥哥,现在的话,他应该二十多岁了吧?二十五?還是二十六?”
“帅!我跟你說,我以后找男朋友,要是帅不過我哥,我就抱着我哥的照片過一辈子。”說這话的时候,时夏的脸上带着义无反顾和大义凛然。
黑羽将目光从手机上移开,面色古怪地看着时夏:“阿时,你该不会是兄控吧?”
时夏脑袋一扬自豪地說:“我骄傲!”
桃井瞥了一眼起身朝這面走的紫原,拍了拍时夏的脑袋笑眯眯地說:“好了,别骄傲了,你家小——大跟班起来了,我猜他要找你去吃饭了。”說着,她将手表伸到了时夏面前,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果然,桃井說完沒多久,紫原就走過来,眉飞色舞地对她說:“时夏妞~我們去吃饭吧~室仔发短信给我,說他在餐厅等我們哦~”
时夏的三個室友眼睛瞬间亮了,然后跟在了时夏和紫原身后一起出了教室。
青峰打了個哈欠懒洋洋地說:“女人啊,你的名字叫痴汉——”
“青峰君根本沒有资格說這种话吧。”黑子一本正经地說道。
青峰揽着黑子的肩大大咧咧地說:“哲,你要看清女人的本质,你看吧,五月嘴上說着喜歡你,一听到有帅哥,立马就跑了。”
黄濑幽幽地說:“我回来的时候也沒见到她们這么开心,我不开心了,我有小情绪了,你们以前不這样的,你们以前明明很迁就喂小黑子小青峰你们不要走啊!等等我嘛!”
青峰和黑子不理她,两個人勾肩搭背地往外走,依稀能够听到黑子說:“……我认为只是想看脸而已吧,毕竟桃井同学這個样子又不是只有一次……”
时夏和紫原到了餐厅之后,按照之前冰室发的短信找到了他,跟在身后的桃井等人在见到冰室之后纷纷觉得受到了会心一击。是谁說的“帅哥大都相同,丑男却各有丑法”的?明明帅哥也都各有千秋好嗎!想想她们几個见過的长得好看的男生也不在少数了,白兰银时六道骸,還有個看多了简直要审美疲劳但是不得不說就是长得帅的黄濑,這几個基本就沒有重样的帅法,冰室跟他们又不是完全一样的类型。
桃井事后回忆的时候說:“当时我觉得,冰室老师就是一個温柔的美男子,看到他的时候完全联想不到,他竟然有個技能是打架。但是他和迹部大少爷交手的时候我才知道,我的判断出错了。”
见紫原和时夏朝自己走来,冰室立刻朝他们挥了挥手,然后他惊讶地发现,走過来的不止是紫原和时夏,還有三個目光简直可以用如狼似虎来形容的女生。
她们不会打算在餐厅裡生吃了自己吧?冰室觉得有点怕怕的。
不過冰室明显想多了,因为過去之后时夏就先跟他介绍了那三個女生:“辰也辰也!给你介绍一下我的三個室友哦~”
桃井最先做了自我介绍:“初次见面,冰室老师好,我叫做桃井五月,是阿时的同桌兼室友~”
冰室笑眯眯地說:“我听时夏說起過你,另外两位就是西园寺千寻同学和黑羽惠同学吧?多谢你们平时裡照顾我們家时夏。”
“哇哦,我觉得超平衡!本来還以为冰室老师在我們這裡都成了传說了,沒想到,我們也在冰室老师那裡打响了知名度诶~”西园寺拍了一下手开心地說道。
冰室指着自己有些讶异地问:“传說?我嗎?为什么呢?”
时夏鄙夷地看着自己的表哥无意识地卖萌。哼,就知道勾引小姑娘!
桃井笑容满面地回答:“因为阿时有的时候会提起老师啊,還有白石君有一次也說到了。”
“白石君?”冰室略一思索后才明白過来,桃井說的应该是白石藏之介。于是他笑眯眯地问,“不知道他们都說我什么了呢?”时夏就算了,要是被他知道白石那小子在背后诋毁他,他绝对要整的他分不清东南西北。
三個人对视了一眼,都想不起来白石当时說的原话是什么了,最后是黑羽用十分不确定的语气說:“大概就是說你很厉害之类的吧,记不太清了。”
這边四個人還在說话,那边两個已经坐下了,并且其中一個還等不及了,直接用筷子敲着桌子:“室仔~吃饭吃饭~我饿了~”
时夏懒洋洋地說:“我不懂诶,敦敦你随时随地都在饿,所以随时随地都在吃,明明随时随地都在吃了,你竟然還会随时随地在饿,這到底是为什么啊?”
紫原在自己身前比划了一下理直气壮地回答:“你看我身体這么大,肯定胃也大啊。”
“不,我觉得你是有好几個胃。”时夏严肃地反驳了他。
冰室欣慰地說:“嘛,看到你们俩相处的這么好我就放心了,一开始還担心你们两個会相处不好呢。”
“辰也你這话說的好像拉皮條的哦,你该不会是打算让敦敦做我男朋友吧?”时夏顿时警觉起来。
结果還沒等冰室說话,紫原就摆了摆手懒洋洋地說:“不行不行,时夏妞太小了,我不想出门的时候把她塞到书包裡。”
“但是关键时刻可以把她丢出去,顺便大喊一声‘去吧皮卡丘!’艾玛,這個画面真是太萌了~”說着,桃井就春心荡漾起来了。
萌你奶奶個腿……时夏在心裡默默地吐槽。不過她可不会說出来,不然桃井会接连几天取笑她摸胸的福利,她才不要。
欧派即正义!
冰室顿时哭笑不得:“你们俩還真是能多想。”要不是他们俩每次见到有人跟自己亲近就表现的像被抢了地盘的狮子王,他才不会担心這种問題。嘛,也有可能就是因为两個人在這方面都表现的很幼稚,所以才会相处的如此友好?這也不是沒可能的。虽然說紫原会把零食分给时夏吃這种事還是让他觉得有点方。
“我觉得再不让紫原吃饭,他可能会现场表演手拆餐厅。”同为吃货的黑羽看到紫原越发黑化的表情忧心忡忡地說道。
冰室点了点头,转而问紫原:“晚饭要吃什么,敦?”
“辰也你都不先问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不开心了!我有小情绪了!”时夏怒视着冰室控诉道。
冰室一脸风轻云淡地回答:“我刚刚看到今天的菜单有咖喱猪排饭和香芋地瓜丸,所以根本沒有问的必要。”
“很好我們去买晚饭吧。”时夏小手一挥,顿时什么小情绪都沒有了。
西园寺幽幽地說:“情绪大起大落不好,不好……”
“你還不习惯嗎?”桃井扶额,“阿时不是一直這样嗎?”
话音刚落,冰室就转過头身来语气温和地对她们說:“不介意的话,一起来嗎?正好我也想了解一下z班的情况。”
桃井黑羽西园寺忙不迭地点头,结果跟着冰室走的這一幕恰好又被青峰黑子和黄濑看到了。
眼看青峰要张嘴說什么,黄濑连忙制止他:“小青峰!拜托你别再用‘女人啊你地名字是xx’這個句式了!小心莎士比亚老先生从坟墓裡爬出来把你带进去哦!你总是篡改他的句子!”
青峰耸了耸肩不以为然地說:“我就会這一句,你還不让我說,你這人太不讲理了,对吧哲?”
但是并沒有人回答他。
青峰狐疑地又叫了一声:“哲?”同时也朝黑子看了過去,然后他惊讶地发现,黑子正聚精会神地盯着被几個女生围住的黑发男人,一双天蓝色的眸子如往常一样平静无波。
黄濑摸着下巴推测:“那個该不会就是小桃子她们非常想见的小时夏的哥哥吧?”
“啊,应该就是了,长得是不错,不過比起我差远了。”青峰啧了啧舌。
黄濑顿时无语:“小青峰你能不能不要這么不要脸啊!话說小黑子怎么看的這么入神?难道小黑子也被小时夏的哥哥迷住了?”
青峰露出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难怪五月追了你這么长時間你都沒有反应,原来哲你喜歡男人啊?啊,還是森嶋的表哥這一类的。”
“請不要误解了,青峰君,事实上,我听說,森嶋同学的表哥将是我們接下来的英语老师,我只是在观察他是不是個好相处的人。”黑子一本正经地說完之后,语气松了松,“不過对于我来說并沒有什么用,所有的老师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不会关注到我。”
青峰搔着后脑勺语气懒散地說:“說的好像跟我有关系似的,還是去买饭吧。”
买好了晚饭之后,青峰黑子和黄濑坐到了时夏他们旁边的餐桌上,一边扒着饭一边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们叽裡呱啦进行着以唠嗑为主吃饭为辅的活动。
吃了一半之后,时夏纳闷地问冰室:“辰也你怎么都不吃饭?”虽然說他们一直在說话,但是他盘子裡的饭却是吃的最少的,连她都吃了一半了。
冰室单手撑着侧脸笑眯眯地說:“因为太专注于听你们說话了,顺便一提,隔壁桌三個大男生赤·裸·裸的眼神也让我有点害怕。”
“辰也莫方抱紧我!”时夏一边說一边真的伸手抱住了冰室,然后看了看隔壁桌。
桃井惊讶地喊了出来:“哲君?阿大?小黄?你们三個怎么也在這裡?”
青峰半月眼盯着桃井看了一会儿之后无奈地问黑子:“哲,是不是你拉低了我們三個得整体存在感?”
黄濑表情相当委屈,就差那块手绢咬着了:“呜呜呜——居然都沒有注意到我!我明明這么闪亮!”全餐厅的女生在看到他之后都多看了好几眼,唯独时夏她们根本就沒注意到离她们這么近的自己,他不服!
黑子伸出手面色严肃地对青峰說:“請不要這样說,青峰君,事实恰好相反,今天的我,非常努力地提高了自己得存在感,這已经是我存在感最强烈的时候了。”
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他现在跟黄濑一样深受打击,因为并沒有人注意到他。
青峰不明所以地看着蔫叽二人组,然后转向了冰室,有些好奇地问他:“森嶋的哥哥,听說你要做我們的新英语老师?真的假的啊。”
冰室点了点头:“嗯,是這样沒错。看来你们都是一個班的了啊。”
话音刚落,时夏甚至沒来得及介绍一下青峰他们三個,一個傲慢的声音就在他们耳边响了起来:“啊恩,换老师?莫非理事长认为,换個老师,z班就有救了?還是說,将同样水平的老师配给z班?”
冰室头也不抬地夹起时夏面前的香芋地瓜丸朝着声源地丢了過去,還风轻云淡地說了句:“学院岛的餐厅卫生管理指标下降了,居然放苍蝇进来了。”
“你——”迹部被气的說不出话,只能愤愤地拿出手帕擦着脸上被香芋地瓜丸蹭到的油渍。香芋地瓜丸只是擦着他的脸颊過去,并不是直接击中他,但仅仅是這样,就已经在他脸上留下一道红印子了。
被破坏了美貌的迹部大爷气的吹胡子瞪眼。
白石胆战心惊地对冰室說:“辰也,你真是功力不减当年。”
冰室笑眯眯地說:“我以为你会夸我更上一层楼了。”
不二面露惊讶之色,一向眯起的冰蓝色眸子此刻也睁开了:“白石,你认识這位新老师?”
幸村沒說话,但是眼神中传达了和不二一样的疑问。
白石摸着下巴慢吞吞地回答:“我的启蒙老师。”過了几秒钟之后他补充了一句,“各种意义上的。”
在场的几個男生都露出了讳莫如深的笑容。
患有轻微洁癖症的迹部狠狠地擦完脸之后发现时夏一直盯着他看,心情极度不爽的他沒什么好气地问:“看什么?”
时夏幽幽地回答:“在想让你赔我的香芋地瓜丸。”說完,她哀怨地看了一眼不知道被哪個不长眼的人踩了一脚已经变成了香芋地瓜饼的香芋地瓜丸,简直痛心疾首捶胸顿足想要高呼“青天大老爷您要为民女做主啊!”
桃井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依旧一副温文尔雅的冰室,這才想起来,时夏說的她表哥的技能点裡,有一個就是能打架。
“难道本大爷還比不上一個破丸子?”迹部呆了。从来沒有女生在看到他之后還会去关注除了他以外的事物,她還是第一個。啊,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很好,女人,你成功地引起我的注意了。迹部大少爷如是想到。
时夏当然不知道迹部的想法,她指着香芋地瓜饼愤怒地对迹部說:“道歉!给我向地瓜丸道歉!就算是一個小小的香芋地瓜丸,也在很努力地让自己变得软糯可口,努力地承担着自己的责任,发挥自己最大的作用填饱人类的肚子满足人类的味蕾需求,结果现在!你!破坏了它的梦想!”
周围一片寂静,几個人都愣愣地看着一脸正义的时夏,然后鼓起了掌。
“卧槽,我差点儿就被阿时這顿一本正经的胡說八道洗脑了。”西园寺扶额,觉得自己大概是脑袋出問題了。
桃井咽了咽口水艰难地說:“今晚的配餐是,森嶋氏鸡汤?”
冰室差点就喷了,他拍了拍时夏的脑袋无奈地說:“好了,快坐下,迹部同学都要被你吓傻了。”
“你认识我?”迹部狐疑地问道。他今天应该是第一次见到冰室才对,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冰室喝了口水淡定地回答:“我在教新的班级之前,会先了解一下班裡学生的情况,迹部同学是a班第一名,我当然印象深刻。”
a班四個精英顿时懵逼了仨,唯有平时脑子转弯跟不上其余三個人的白石居然第一時間明白了過来,然后他满脑子都是“卧槽接下来的日子要沒法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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