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多了一個人
因为八田說了不要被伏见知道自己回来上课,所以中午的时候他连餐厅都沒有去,午餐就拜托时夏带了两個面包给他算是解决了。
“我說,那家伙到底为什么要這么对你啊?太奇怪了。我听說,他在a班也沒有朋友诶。”坐在八田旁边的位置上,时夏单手拄着脸好奇地问道。因为八田的关系,时夏今天特意观察了一下伏见這個人,典型的独来独往的独行侠。跟安娜的孤独不同,他好像是自己把自己排除在了人群之外一样。但他又不像是那种愤世嫉俗的孤独,在餐厅的时候,时夏還是看到有人跟他說话的,虽然他也回答了,但是脸上的冷漠懒散也不是装出来的。
八田咬着面包含糊不清地回答:“他就是一個怪人。”
“呵,人以群分。”时夏冷笑道。
八田把包装纸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想了一会儿之后对时夏說:“那大概就是大多数的天才都是性格怪异的人吧。”
這句话倒是很有道理,伏见应该算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天才,所以时夏也不是不能理解。想到這裡,她又替伏见打抱不平了:“人家都就只有你這么一個朋友了,你還躲着人家,他得多伤心啊。”
“你摸着你的良心告诉我,如果有個人对你,就像猴子对我那样,你能保证不躲着嗎?”八田神色复杂地问道。
时夏想了想之后,觉得好像不可能,于是干笑着回答:“啊哈哈哈,好像不能。”
“而且啊,怎么說呢,虽然我沒跟别人說過,但是那家伙被分到a班让我觉得不太爽,感觉我們两個人就像是成了两個世界的人一样。”八田双手撑着脸,表情有些忧伤。
时夏很想吐槽,八田君你现在這個样子,真像失恋的少女。
因为时夏要带面包给八田,所以她回来的比较早。两個人刚說完伏见的事儿,桃井他们就回来了。
当桃井注意到时夏的座位上空着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开始在班裡寻找她,毕竟她提前回来了,這個时候应该已经在班裡了才对。环视了一圈之后,她在靠墙的最后一排,冲田和神乐的座位后面找到了时夏,她正和八田头对着头在說什么。八田虽然是個男生,但是還比较勤快,又爱干净,回到z班之后就把被冲田和神乐污染的座位收拾了個干净。
悄悄地踮脚走過去,桃井猛地拍了时夏的背,吓了她一跳之后,桃井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阿时,原来你在這裡呀~”
看到是桃井,时夏一下子松了口气,语气埋怨地对桃井說:“五月你吓死我了。”
“抱歉抱歉——”桃井连忙道歉,然后歪了歪头看着八田好奇地问,“你们在說什么呀?”
今天早上看到八田的时候,时夏就已经给桃井解释過,他就是班上一直沒来上過课的八田美咲。对于這個从未见過面的同班同学,桃井也是抱有十足的好奇心,但是——
“沒沒沒沒什么!”八田结结巴巴地回答,一张脸涨得通红。他梗着脖子把头扭向一边,就是不肯看桃井。
看吧,从今天上午开始,他跟自己說话就结结巴巴的,也不肯好好地正视自己。虽然感觉得到自己并不是被讨厌了,但是被這么对待還是会觉得有些郁闷。
桃井郁闷,时夏就会跟着郁闷,于是她在八田背上拍了一下不满地问:“喂喂,你這是什么态度啦,我老婆這么好看,你居然看都不看一眼?”
八田连忙转過去解释道:“不、不是啦!”结果视线不小心扫到了桃井傲人的胸脯,脸变得更红了,像煮熟的虾子一样,而且這下子,他是完全說不出话了。
时夏狐疑地看看八田,又看看桃井,最后再看看桃井的胸,最后恍然大悟:“哦——原来八田你有看到巨·乳就脸红的毛病啊。”啊,多么纯情可爱的小处男。
八田一头扎在了桌子上。他不想活了!
下午只有两节课,下了课之后,时夏想到自己确实快有两個星期沒去homra给草薙添堵了,于是就和紫原一起去找八田,结果却看到,八田竟然多了個同桌。
這個白发少年从哪儿来的啊?
少年见到时夏和紫原之后,帅气的脸上露出了俏皮又友好的笑容,很大方地跟他们打招呼,就好像熟人一样:“嗨,森嶋同学,紫原同学。”
“我觉得,我好像并不认识這個人。”时夏捏着下巴面色深沉地說道。
八田惊讶地說:“這不是我們班的伊佐那社嗎?为什么你会說不认识他?”虽然他也是今天才认识他,但是他之前都沒有来過来上過课好嗎?
“伊佐那社?”时夏仔细想了想這個名字,有些怀疑地问紫原,“我們班之前有這個人嗎?”
紫原摊了摊手表示不知道。他来学院岛之后,交流范围就只有时夏的朋友圈,外加冰室了。
伊佐那社脸上露出了一丝可怜巴巴的委屈表情:“森嶋同学都转来三個星期了,难道都沒记住過我的名字嗎?”虽然宗像给了他一些时夏的资料,但是他自己也了解到了不少,所以這种問題他還是应付得来的。
被伊佐那社的表情搞得罪恶感十足,时夏又在脑海中搜寻了一遍,但是關於他的事情真是一件都不知道,连她帮着志村弄运动会报名表的时候,她都不记得自己见過這個名字。
最后她有些不确定地說:“可能……是我……忘记了?”本来她在班裡的交友范围就不广,以她的座位为中心,画一個直径一米的圆,她熟悉的人也就都在這裡了,所以记不住也算正常。
伊佐那社趴在桌子上,原本還笑眯眯的脸此刻也垮了下来:“原来我存在感這么低哦……”
时夏掩面:“对不起這是我的锅!”被他這么一說,时夏开始觉得,自己班上的确有這么個人,只是自己平时很少注意到他而已。
因为捂着脸,所以时夏沒有看到伊佐那社眼裡一闪而過的狡黠,那眼神中還微微地带着一丝恶作剧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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