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校园怪谈
时夏在走廊上追赶伊佐那社,结果从四楼一直追到了一楼。时夏沒有料到刚刚拐過拐角的伊佐那社会突然返回来,直接撞了她個措手不及人仰马翻。被伊佐那社压在身下,时夏也沒忘记自己肩负的使命,直接把手裡那颗狗牙拍在了他身上。
“我真的不是鬼啊!”伊佐那社头疼地解释道。但是他似乎沒有心情管這件事了,往后转了转头,他忙不迭地爬起来,只是還沒来得及走,就被人拎住了领子。
时夏也爬了起来,只见一個身材修长的男人正面无表情地拎着伊佐那社。他穿着黑色的风衣,长长的头发在脑后束成了马尾,被阳光照射着,微微泛着蓝色的光。男人漆黑的瞳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伊佐那社,一张一合的薄唇中溢出清冷却好听的声音:“总算找到你了。”
“快放我下来啦小黑!被我同学看到了很丢人的诶!”伊佐那社扑棱着腿哀求道。
“嗯?”男人斜眼瞥了一下满脸好奇的时夏,然后拒绝了伊佐那社的請求,“我拒绝,放你下来,你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伊佐那社放弃抵抗:“好吧好吧,我投降。”然后他看向时夏,双手合十对她說,“森嶋同学,我觉得我們之间应该是有什么误会,等我回来再来跟你解释吧。”
时夏眨巴了一下眼睛,眼睁睁地看着两個人就這么转身离开了。
被拎着的伊佐那社不甘心地继续提出着陆地球的申請,结果那個男人直接把他扛到了肩上。
接下来,两個人的谈话声音随着他们的远去变小,时夏已经听不清了,只能站在原地连连咋舌:“啧啧,光天化日,世风日下。”
几天后。
被森嶋时夏追的身心俱疲的伊佐那社直挺挺地趴在理事长室的桌子上,两眼盯着某個点怔怔地出神。
“他怎么了?”宗像扬了扬下巴,眼裡满是不解。难道上学這么累嗎?以前不是见他玩的挺开心的嗎?
跟着伊佐那社一起来的,也就是那天在时夏面前把他直接扛走的男人——夜刀神狗朗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回答:“不知道,似乎正在被女生追。”
“哦呀?”宗像顿时来了兴致,他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问,“是谁呢?能把学院岛的财政大臣追成這样。”
伊佐那社坐起来苦逼着一张脸回答:“就是那個森嶋时夏啦!她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一口咬定我是鬼,现在每天变着法捉妖,狗血大蒜桃木剑全部都用上了,唉……”說完,伊佐那社长长地叹了口气,接着趴在了桌子上。
不明所以的狗朗和心知肚明的宗像同时沒忍住,直接笑出了声,惹得伊佐那社朝他们投去了非常不满的眼神。
“可能是什么校园怪谈吧。”宗像轻咳了两声之后,问伊佐那社,“最近有什么有趣的新闻嗎?”
“有趣的嗎?”伊佐那社摸着下巴认真思索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手一砸拳回答道,“還真有,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啊,a班有几個男生看起来心情很沉重呢。”
宗像往后一倚,靠着皮质的椅背不以为然地說:“运动会的秩序册已经传达到各班,大概是情况不容乐观所以才会沉重吧。”
“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伊佐那社眨了眨眼,对宗像的說法不置可否。
一直在一旁默默地玩着平板电脑的狗朗将手中的平板放到两個人面前的桌子上,扬了扬眉說道:“恐怕不是,這個校园怪谈似乎引起了他们的恐慌了。”
两個人上前一看,只见学院岛的论坛裡有個帖子,名字叫:“你们班有一個叫伊佐那社的人嗎?”
“Σ(°△°)︴楼主记得很清楚,班裡以前有個叫伊佐那社的同学,长得又帅又可爱性格也好!但是有一天,突然!他!不见了!班级名单上并沒有他,问了好多同学,有的說有這么個人,有的說沒有,還有的說不知道!人呢!!哪儿去了!!”
“卧槽!楼主我們班也有個叫伊佐那社的人啊!但是不见了!”
“卧槽卧槽卧槽!楼上两個等我!原来我不是一個人!”
“天哪为什么每個班都有個叫伊佐那社的人啦!”
狗朗面色深沉地說:“伊佐那社,一個传闻一样的男人,难怪森嶋时夏揪着你不放呢。”
“這都是什么鬼啊……”伊佐那社嘴角抽搐,整個人都不大好了。
宗像倒是很看得开:“沒有点鬼怪之谈的学校還能算是名校嗎?”
“那也应该是半夜三点音乐室明明沒有人却有弹钢琴的声音图书馆明明沒有人书却被从書架上取下来之类的吧?”伊佐那社不赞成地說道。
宗像摊手:“有什么关系,反正這也是你自己捅的篓子。”身为财政大臣,平时不好好干活把工作全都丢给副手就算了,還假扮学生溜去各個班打酱油,正好趁這個机会给他提個醒。
伊佐那社自知理亏,鼓着脸郁闷了一会儿之后,他可怜巴巴地說:“這次可是你让我去的……”
“那我沒让你去的时候呢?”宗像微抬下巴,神色倨傲地问道。
被宗像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伊佐那社硬着头皮說:“好啦是我太贪玩了,我认错行了吧!”
狗朗虽然沒說话,但是却向宗像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作为财政大臣的副手,他真的是承担了学院岛财务运转的大部分工作啊。
“這次事情结束之后,回来给我好好工作。”宗像收回眼神,将手伸向了桌子上的几個文件夹,刚要拿起其中一個,他突然又停住了动作,抬眸看向伊佐那社,“那森嶋时夏现在对你,是什么态度呢?”
“对我是不是鬼還是持半怀疑的态度啦。宗像我跟你說,還好我躲得快,不然真的会被她泼一身狗血呢!”伊佐那社提起這件事,還是心有余悸,真的是差一点就被泼了一身了。
宗像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搓了搓手,白石看着眼前聚精会神剥着橘子皮的时夏,硬着头皮问她:“那個,蘑菇啊,你要是赢了迹部的话,你打算让他答应你什么要求啊?”
自从秩序册发下来,迹部的脸色就沒好看過。原本以为z班不会有很多人报名运动会,结果谁知道,他们不仅全班都报了名,而且各個项目几乎也沒有空缺,到了运动会那天爆個冷门拿几個冠军也不是沒可能的。别人他不知道,但是时夏的运动细胞白石是从来不怀疑的。为了防止森嶋时夏在打赢了這個赌之后提出迹部难以实现的要求,白石就被派来打探“敌情”了。
对于這個发小,时夏還是很信任的,沒往這方面想的她很干脆地回答:“我沒想好呢,有可能让他学狗叫绕学院岛一周,也有可能空中转体三百六十度两個周不准落地,都是有可能的嘛。”
白石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蘑菇你真是丧心病狂!”干得漂亮!
“哎呀,這個事情到时候再說呗。”时夏将橘子掰成两半,并且大方地给了白石一半。
两個人开心地吃完橘子之后,时夏拍了拍手,道:“哦对了,我记得最后有個项目是男女混合接力,我看了你们班的选手,居然有伏见。”性格怪异的天才居然也有兴趣参加运动会。
白石嘴角抽搐:“我以为你会注意到迹部呢。”
“哼,谁要注意那個眼高手低的大少爷。”时夏一扬头语气傲娇地說道。
白石无语望天。他家蘑菇傲娇的属性還真是跟某個大少爷一模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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