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青梅那個竹马
“骸君你有时候說话我真不愿意听。”白兰有些哀怨地瞪了六道骸一眼之后,又笑眯眯地說,“不過,虽然是很可爱的女孩子,但是却不是我会喜歡的类型呢。”
六道骸斜眼瞅着他,嘴裡发出了一声带着嘲讽的冷笑:“呵,你那六十九次失败的‘恋爱记录’,啊不,‘约炮记录’還在我心理教室的書架上放着呢,约炮对象的类型可横跨整個女性界,现在你跟我說還有你不感兴趣的女生?”
白兰伸出胳膊捞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棉花糖,撕开包装之后捏起一枚丢进嘴裡,满足地吃下去之后,他笑眯眯地說:“话說骸君是特意来给我還书的吧?要是沒什么事,不如我們——来一炮?”
六道骸原本是双手抄在胸前倚着墙壁,听了白兰的话之后,他直起身子欣然同意:“为什么不?”
白兰动作麻利地从床上下去,而六道骸则是熟门熟路地去找了等会儿要用的工具。
“噔噔噔噔噔——”熟悉的游戏bgm响起,白兰和六道骸两個人一人拿着一個游戏手柄,聚精会神目不转睛地仰头盯着电视屏幕,玩起了两個人经常一起玩的游戏——坦克大战。
“骸君左边左边!”
“我看到了,你怎么這么烦人?快换炮這個炮炸不了它的!”
“你先守着老巢——”
“哦呀,我的命用完了,借我一條。”
“骸君你怎么死的這么快?我不管,我不借!”
“kufufufu~我已经复活了。”
“嘤qaq……”
“叮铃铃——”伴随着下课铃的响起和老师的离开,原本有些沉寂的班级立马活跃了起来。发作业本的,扔纸飞机的,還有前后左右转着头聊天的。虽然大家各干各的,但是所有人却默契地做了同样的事情:无视了班长的呐喊——运动会還沒报名的快点来啊!
作为一個吃货,黑羽一下课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从桌洞裡掏出了今天的零食。她的奥利奥刚拆开,西园寺就伸手拿了一片。时夏和桃井也沒跟她客气,两個人把身子探到前面去抢黑羽的饼干,桃井還多拿了一片递给了后面的黑子。
“啊,忘记后面還坐着一個了。”时夏一边說着,一边又去抢了黑羽一片饼干。
黑羽看着自己還沒吃就少了一半的饼干,觉得這個世界也沒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黑子的同桌是個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男生,名字叫青峰大辉。坐在他前面的时夏很少看到他有醒的时候,即使是在教室裡吵的简直要掀了房顶的此刻的他也睡得忘乎所以,嘴角甚至還带着一丝可疑的透明液体。
时夏靛蓝色的眼珠子骨碌一转,将奥利奥塞进嘴裡,在黑羽“我真是日了狗”的眼神中,从自己书包裡拿出了一块小蛋糕,撕开包装之后用手指捏着送到了青峰的鼻子边上。
看着青峰明明還在睡觉鼻子却伴随着蛋糕的移动而闻来闻去,时夏他们几個笑的差点儿就要砸桌子了。
桃井伸手捏着青峰的鼻子,几個人屏住呼吸,等到青峰被憋得快要醒過来的时候,几個人赶紧转了回去,连刚刚一直在一旁看好戏的黑子也摆正了课本,装作一副什么都沒发生過的样子专心致志自地看了起来。
青峰做了個梦,梦见自己去抓小龙虾,本来抓的挺开心的,结果一只小龙虾突然夹住了他的鼻子,而且龙虾钳变得越来越大,夹得也越来越紧,夹得他差点沒喘過气来。
然后他就醒了。
豪迈地伸手擦了一把嘴角,青峰面带狐疑地问黑子:“喂,哲,你刚刚是不是捏我鼻子了?”
黑子的特异功能就是,有着一张特别无辜的脸,說出的话也是诚恳的让人完全不会怀疑,虽然這事儿本来他就是无辜的。他說:“青峰君請不要随便猜测,我不会做這种事情的。”
青峰想了想,黑子好像确实沒干過這种事儿。转了转他平时不怎么用得到的脑子,他把目光放在了桃井身上。他语气不善地问:“五月,刚刚是不是你?”
被提问的桃井转回去理直气壮地回答道:“我才沒有那么无聊!话說阿大。你不要一整天都睡觉啦,我觉得你都要睡傻了!”
“啰嗦。话說我刚刚好像在睡觉的时候闻到了蛋糕的味道,是不是你的?是的话快拿出来,我要饿死了。”說着,青峰就不客气地朝桃井伸出了手。
听了青峰的话,蛋糕的主人——森嶋时夏,叼着那块可爱又美味的蛋糕转了回来,口齿不清地问他:“啊咧?你說這個嗎?可是我吃掉了哦,吃掉一半了。”說着,她一仰头把剩下的一点也全部吃进了嘴裡,脸颊鼓鼓的像個土拨鼠。
黑羽一边往嘴裡塞着饼干一边幽幽地說:“莫名地有点心疼青峰,等等!阿时你多吃了一片饼干!给我吐出来给饼干和青峰道歉啊我說!”
青峰则是黑着脸看着时夏,虽然他黑的根本看不出脸黑。他觉得肚子更饿了。
西园寺非常好心地从黑羽桌洞裡拿了個铜锣烧扔给了青峰,還潇洒地挥手:“不用谢。”
黑羽觉得,保证自己正常存活的根本就是先把這几個吃裡扒外的基友弄死。
时夏吃完蛋糕就准备转回去,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她看了看桃井,又看了看青峰,最后有些狐疑地问:“五月,你跟青峰君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桃井吃惊地问:“阿时你为什么這么问?”
“因为,正常的同学之间会在名字后面加個‘君’吧?但是你刚刚管青峰君叫阿大啊,所以我才会這么问的。”时夏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桃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在时夏越发困惑的目光中解释道:“這都被你发现了。其实我和阿大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啦。”
“诶诶诶青梅竹马?!”时夏看青峰的眼神顿时警惕起来。青峰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握着桃井的手,语气紧张地问,“五月,你不要怕,勇敢地告诉我,他小时候有沒有往你脸上糊泥巴?”
被她突如其来的問題吓了一跳,桃井结结巴巴地回答:“沒、沒有。”
“有沒有抢你便当裡的肉?”
“我会把肥肉主动给他吃的。”
“有沒有抓奇怪的虫子给你当礼物?”
“小龙虾算嗎?”
青峰不干了,他扒拉了一下时夏的肩不满地问:“你挑拨离间嗎你?”
时夏捶着桌子语气不甘地嚎叫起来:“为什么!我的竹马!這么渣!别人家的竹马呜呜呜!”
青峰翻了個白眼,在他肤色的衬托下格外的显眼。
时夏的三個室友在听了她的话之后都来了兴致。西园寺兴致勃勃地问:“阿时你還有個竹马啊?沒听你說過啊。”
时夏望了望天花板幽幽地說:“算是吧,不過好久沒联系了,以前去岛上的爷爷家過暑假和寒假的时候一起玩的,大概念国中的时候他就搬走了。”啊,這么一說,自己居然還挺想念那個可恶的家伙的。
时夏不是個爱伤春叹秋怀念過去的人,她一直坚信,即使失去联系,曾经的朋友也一定在世界的某处過着他喜歡的生活。
所以她也沒有想到,转到学院岛居然让她找回了小时候亲密的小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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