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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西皮之争

作者:罗西超
[综漫]男神学院!

  吃完饭之后,时夏和八田就要溜,结果草薙一只手拎着一個,语气冷冷地对他们說:“别人就算了,你们俩過来给我擦桌子刷碗。”

  时夏缩着脖子,试图跟草薙谈條件:“不要嘛出云哥,水好冷的。”

  “放心吧,有热水的。”草薙皮笑肉不笑,“或者,你跟小八田商量一下,你收拾桌子,他刷碗?”

  时夏撅了撅嘴抱怨道:“吃饭之前要我帮忙,吃完饭還要让我收拾,出云哥你是剥削,赤·裸裸的剥削!”

  “那袋子零食你不吃,我就放過你。”草薙斜眼瞅着她,一副“我很好商量”的模样。

  吃人家嘴短,时夏吐了吐舌头,乖乖地收拾桌子去了。

  十束笑着過去一起帮忙。

  在吧台前坐下,周防拿了两個玻璃杯,一個放在宗像面前,一個放在了自己面前。他拿着威士忌刚要往宗像的杯子裡倒,对方就用手遮住了杯口:“不喝了。”

  “哟,真难得。”周防叼着烟,瞥了一眼挨在他身边喝饮料的安娜,忍住了拿出打火机点烟的冲动。他眯了眯眼,突然压低了声音问宗像,“你该不会真的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

  闻言,宗像脸色一沉,皱着眉反问:“你胡說什么呢?”

  周防不以为然:“旁观者清。”

  “她還小。”摩挲着玻璃杯的边缘,宗像淡淡地說道,语气裡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

  周防依旧不以为然:“只是還小,你很急?反正都单了二十七年了。”

  宗像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最后化作了轻轻的一句:“再說吧。”

  時間临近九点,除了十束草薙和周防這几個住在homra的人,剩下的都打算告辞离开了,毕竟九点半homra還要开张做生意。

  “其实我們可以把世理姐留下,老板肯定不会反对的。”十束坏笑着揶揄草薙。

  淡岛穿好自己的外套一脸淡然地說:“不了,明天早上有早会,我怕来不及。”

  草薙仔细地叮嘱她:“路上小心,离那几個臭男人远点。”

  时夏和八田都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为了报复草薙让自己干活,时夏走的时候還顺手拿了個苹果。

  “啊——冷!”出了homra的门时夏就打了個哆嗦,然后一脸嫌弃地把手裡的苹果扔给了八田,“给你。”真是冷的她不想把手伸出来,這才十月末怎么就這么冷了?

  冰室戳着她的脑门训她:“我不是发短信跟你說了這几天降温让你多穿衣服出来嗎?”

  “我不是以为傍晚就回去了嘛!谁知道今天会這么晚!”时夏振振有辞地反驳道。

  然后,就有一双柔软的温暖的小手牵住了她的,路灯下,安娜精致的脸蛋更显恬静:“我给你暖暖。”

  “哇——我們家安娜娜真是個温暖的小天使!”时夏一把抱住安娜,用脸颊蹭了蹭她的。

  安娜一本正经地說:“吃烤肉要沾盐。”

  “安娜我觉得我不能爱你了。”时夏一脸的生无可恋。

  回去的路上,以宗像为首的几個老师在研究明天早上早会的事,时夏他们在后面也不敢吵吵,就在那小声說话。

  伏见等他们的话题结束之后对时夏說:“我以为你会接着问我黄濑那件事。”

  出乎他的意料,时夏神色自然地对他說:“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啊。”白兰医生早就告诉她了。花宫把灰崎叫出去的时候,不巧被六道骸看到了,白兰就顺手去调查了一下,得知了其中的原委之后又告诉了时夏。這件事的真相早在花宫找完她之后不久,时夏就已经知道了。

  闻言,就算是淡定如伏见都愣了一下。他惊讶地问:“這就行了?”当初在操场上看到黄濑摔倒气愤地要打人的是她吧?怎么现在好像漠不关心了似的。

  “嗯。”时夏点了点头,似乎不打算继续這個话题。她注视着伏见的双眼,语气认真地对他說,“這就行了。”

  伏见定定地看着时夏,突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推了推有些下滑的黑框眼镜,嘴角勾起一個轻松的弧度:“我明白了。”

  快走到学院岛的时候,八田突然叫了一声:“坏了!”

  他這一叫,时夏也想起来一件事,于是也跟着叫了一声:“完了!”

  伏见看了看手表,语气异常淡定:“现在往回跑,十一点半门禁之前還赶得回去。”

  冰室看着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了。

  淡岛纳闷地问:“你们都怎么了?”

  赤司冷哼了一声:“从刚才开始我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沒有收到任何离校申請,却在学院岛之外的地方见到了你们。”

  黛恍然大悟:“所以說,现在你们要走正门是进不去的吧?”

  安娜和伏见两個人依旧很淡定,时夏和八田已经开始研究对策。

  “我們现在往回跑真的来得及嗎?”八田对此感到怀疑。

  “我是肯定沒問題啊,你们三個我就不知道了。”时夏耸了耸肩。

  “那怎么办?难不成要露宿街头?”

  “或者我們可以去住酒店,你和伏见一间房我和安娜一间房。”

  “谁要跟那個臭猴子一间啊!”

  “难不成要我和他一间?我不要,孤男寡女的,大晚上很容易嘿嘿嘿的。”

  “你、你瞎說什么呢!”

  眼看话题越来越让人听不下去,宗像重重地咳了一声,对上时夏无辜的眼神,他顿时有些无奈。又看了她身边另外无辜的三小只,他用更无奈的语气对他们說:“下不为例。”

  “耶!”四個人开心地击了個掌。

  赤司斜眼看他:“爱屋及乌?”

  淡岛:“也可能是滥用私权。”

  冰室:“以权谋私?”

  黛:“所以现在是在开□□会开始成语比拼大赛?”

  宗像:“……”

  教室公寓楼和学生公寓楼在不同的方向,所以进了学院岛之后沒多久,两拨人就要分开了。

  本来冰室打算送时夏回寝室,但是她說有安娜八田和伏见跟自己一起,就不用再让他多费事了。

  时夏蹦跶到宗像面前,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问:“理事长先生,明天我真的可以去打扰您嗎?”

  “当然,非常欢迎。”宗像紧紧地盯着时夏,想从她的眼神裡找出点别的东西。一路上他都以为时夏会有問題要问自己,但是沒想到,她一路上都在跟八田他们說话,一点要找他的意思都沒有。

  听了宗像的话,时夏脸上就绽开了灿烂的笑容:“嗯!那我明天下午三点钟去找您!”明天下午有一节课,上完了之后等她赶過去差不多也就那個時間了。

  宗像点了点头,那边八田還在催时夏:“喂时夏,走了,我和猴子先送你们回去。”

  “哦,来了。那我走啦,理事长先生再见,辰也晚安!還有赤司主任淡岛老师黛老师再见!”时夏挥挥手,然后跑向了八田他们。

  充满活力的高中生即使這個時間了依然有心情互相嘲笑。

  “哎时夏,我听安娜說你怕黑啊哈哈哈哈!”

  “喂安娜娜你怎么可以把我的弱点暴露出来啊!”

  “美咲不是外人。”

  “那伏见呢?”

  “猿比古是美咲的内人吧?”

  “喂安娜你不要乱說!”

  “不要害羞嘛mi~sa~ki~”

  “……噫你们恶心死了啦!”

  回到寝室之后,时夏发了條推特,“今年生日想脱团~”发完之后她就去洗澡了,出来一看,她立马感受到了大宇宙对她的恶意。

  “宗像礼司:我觉得从白石君的话裡我已经推断出来了//:周防尊:为什么沒人问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十束多多良:小时夏也到了该谈恋爱的年纪了呢//:草薙出云:啧啧,右边实力护妹//:冰室辰也:最右四個怎么不去狗带?右边出来打一架!//:白石藏之介:就你的生日?一看就是要孤独一生的节奏,放弃吧!//:伊佐那社:哇,好乱的关系!//:西园寺千寻:阿惠你不爱我了!//:黑羽惠:确定不是跟我?//:鹿岛游:很明显是要跟我(⊙v⊙)//:白兰·杰索:跟我嗎o(≧v≦)o~~。//:六道骸:白兰·杰索

  森嶋时夏:今年生日想脱团~”

  时夏生无可恋地想,其实白石說的沒错,谁让她的生日……悲催的居然是11月11号。她拿起手机,发了一條新的推特:生无可恋,碎觉。生日還是让我妈给我包個大红包吧。发完之后她就滚去找桃井了:“老婆~明天早饭吃什么!”

  而宗像刷新了一下推特之后也顿时觉得生无可恋。

  时夏发了一條新的推特,沒有回复他。

  时夏发了一條新的推特,沒有回粉他。

  宗像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已关注”三個字,觉得心也是塞塞的。然而他并不知道,因为白兰总是转发时夏的推特并且說她是锦鲤的缘故,导致有一段時間她的推特粉丝疯长,于是就把粉丝提示给关了。

  他也不知道,其实时夏睡觉之前总觉得刷完推特之后忘记了点什么事,然而她想不起来,所以就放弃了。

  這件事直到第二天早上时夏顶着朦胧的睡眼咬着三明治在教室裡刷推特才想起来。

  她刷到了一條冰室转发的推特。

  “冰室辰也:十年如一日地按时打卡,宗像礼司,你赢了。

  宗像礼司:早。”

  时夏顿时来了精神,点进了宗像的推特主页,一溜的“早”看的她险些崩溃。她往上滑,发现還是一溜的早,仔细一看,每天七点整一個,時間分秒不差,看的时夏都想写個“服”字贴在脑门上。而她也终于想起昨晚到底是忘记哪件事了。男神转了她的推特,她本来想去关注的,结果发了條新推特,就把這件事给忘了。关注以后,她惊讶地发现,状态显示的并不是“已关注”,而是“互相关注”。

  男神居然先关注了我!

  這個巨大的惊喜从天而降,砸的她措手不及,一上午光捧着手机傻乐去了,看的旁边的桃井频频摇头:“這人要完。”

  中午吃饭的时候,鹿岛好奇地问时夏:“森嶋,你上午在那笑什么呢?叫你你都不理我。”因为最近有個新片子上映,正好鹿岛和时夏都想去看,鹿岛就去看了看播映時間,本来想跟时夏說,结果每次去找她都看到她在傻笑,以为她魔怔了的鹿岛一上午都忧心忡忡。

  “不告诉你。对了,你看了片子的上映日期了?我們首映那天去看啊。”时夏兴冲冲地說道。

  鹿岛拍了拍脑袋,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就要跟你說這件事呢,首映那天刚好我們考完期中考试了,你想白天去還是晚上去?”

  “那当然是晚上去啦,白天我們可以去约会~”說着,时夏就朝鹿岛抛了個媚眼。

  黑羽幽幽地說:“五月最近对阿哲展开了猛烈的攻势,千寻和小白莫名地走的很近,阿时要是再被鹿岛抢走,那我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你可以继续yy你的骸老师,yy你黑化了之后囚·禁他也好,yy他和你臆想出来的他的那些cp也好,顺便继续在论坛上当你的*大神。”时夏拍拍黑羽的肩语重心长地安慰道。

  鹿岛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

  下午就一节生物课,下课之后,时夏就动作麻利地收拾东西冲出了教室,走在路上简直要开心得放声高歌,看到迹部的时候她還兴冲冲地跟他打了個招呼:“嗨大少爷,今天天气不错哟~”

  天气不错?迹部狐疑地看了看阴沉沉的天,再過一会儿不下雨就不错了,她居然說天气不错?想到這裡,迹部神色古怪地望着她问道:“你买彩票中奖了?”

  “比那個還要幸运,总之我心情超级好~不跟你說了我先走了!”时夏朝他挥挥手蹦跶着就要走。

  但是迹部拦住了她:“等会儿,我有事要說。”

  “咦?”时夏停下步子,眨巴了下眼好奇地问,“什么事儿?”

  迹部觉得自己的审美可能出现了偏差,刚刚一瞬间他居然觉得這個死丫头很萌。轻咳了一声掩饰住自己的失态,迹部一脸别扭地說:“黄濑那件事我已经查清楚了。”

  “哦,辛苦了。”时夏拍拍他的肩以示奖励。

  這下子轮到迹部惊讶了。他问:“你反应這么平静?”

  “因为我早就知道了啊。”时夏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她說,“我知道是花宫找了灰崎,也知道你跟花宫在教室裡差点儿打起来。”

  紧接着,迹部就问了一個跟伏见问的一模一样的問題:“那你怎么反应這么冷淡?”

  “我觉得我不需要有更多的反应。”时夏冷静地說道。

  迹部有点搞不明白了,当时最生气的人是她,现在最冷静的也是她,搞毛线呢?于是大少爷脸一别傲娇地說:“本大爷也就是跟你說一声,让你知道本大爷不会做這种龌龊的事。”

  时夏急着去找宗像,心想干脆不大不小地拍迹部個马屁以便她赶紧溜,于是便谄媚地說:“那是那是,大少爷您做事一直都是光明磊落的。沒事儿的话我先走了?”

  迹部欲言又止地看着她,最后别别扭扭地說:“花宫找你打的那個赌,你可以不用理,那家伙——很卑鄙。要是有人找你麻烦,你可以来找我。”他知道,最近时夏被烦的在教室裡都待不下去。

  “嗯嗯好我知道了,沒事我真的要走了我赶時間呢。”时夏回答的有些漫不经心,心裡還在嘀咕:能有什么麻烦啊只是烦而已。

  迹部叹了口气,伸手在时夏脑袋上揉了一把:“去吧。”等时夏走了之后,他站在原地自言自语,“怎么跟我說话這么不耐烦?有這么讨厌我嗎?”

  找到学院岛裡最高的那幢建筑,时夏脚步轻快地走了进去。她记得宗像跟她說,理事长室在学院岛最高的地方,那应该就是顶层了?于是进了电梯之后,时夏毫不犹豫地按了了最高层的数字——十九。

  电梯一层层地往上升高,升到十九层也不過就是一会儿的事情。“叮——”的一声,电梯停住,门开了。沒想到门外会站着一個人的时夏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啊”了一声。

  对方显然是听到了這一声,原本一脸平静,现在却也微微蹙了蹙眉。鞠躬道了個歉,时夏连忙走出了电梯,快走了几步之后,她转头看了看,人已经沒了。

  总觉得,刚刚那個长发美男子好像在哪裡见過。压下心裡的怪异感,时夏甩了甩头,脚步轻快地向前走去。

  穿過一條不算长的走廊,时夏终于站在了理事长室门口。整個十九层只有這两個房间,一個是理事长室,一個是会议室。果然最高领导者的待遇就是好。她摸出手机看了眼,然后惊讶地发现,wifi的信号居然满格,要知道她连接wifi信号最好的时候,距离满格還差一格呢,虽然也很快就是了。

  在门外站定,森嶋时夏的脑内刷满了弹幕:马上要见到男神了,好紧张啊怎么办!她深呼吸了一口,然后敲了敲门,等听到裡面的人說了“請进”之后,她才旋开了门把手,把门推开了一條缝,悄悄地把脑袋探了进去。

  宗像正在翻狗朗给自己送来的财务报表,听到敲门声之后,他瞥了一眼电脑右下角显示着的時間,心裡已经明白来的人是谁了。只是他說了进来之后却沒有听到别的声响,纳闷之下便抬起了头,结果差点儿笑出声来。

  “不是說了让你进来嗎?”宗像合上手中的文件夹,朝着做贼似的时夏招了招手。

  “嗯!”时夏点了点头,這才完全推开门走了进去。

  宗像一扬下巴,示意她坐到自己对面:“坐這裡吧。”

  “理事长先生您在忙嗎?”注意到宗像手中拿着的文件夹,时夏歪了歪头关切地问道,“那我会不会打扰到您?”

  宗像摇了摇头:“不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哦,那我就放心啦!”时夏這才听话地坐下,然后从书包裡拿出了自己的数学书习题册以及作业本。

  坐在时夏对面,宗像时不时地会抬眸看她一眼,看着她抿着唇一页页地翻着书本。

  最后他终于按捺不住,出声问道:“森嶋,你沒有問題要问我嗎?”

  “稍等,我先把会的做完,攒着不会的一起问!”时夏一边飞快地演算着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我說的不是這個。”

  “啊?”时夏抬起头,表情有些茫然。

  宗像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捏了捏眉心,說话都不像以往一样利索:“我是說,昨天伏见君說的那件事,關於黄濑,你不想问我什么嗎?”他定定地看着时夏,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出点什么。

  但是时夏的表情很平静,即使是在他說完之后,时夏也只是稍微有些意外。她說:“咦,我需要问什么嗎?理事长先生,您已经是第三個這么问我的人了。”

  “還有谁问過你嗎?”

  “伏见和迹部啊,他们都說我反应怎么這么冷淡。”时夏皱了皱鼻子,语气裡带着几分抱怨。

  沒想到宗像也赞成地点了点头:“确实很冷淡。为什么呢?”

  “一定要說嗎?”

  “我很想知道。”宗像严肃地說,“明明我已经知道了□□,但是却沒有采取任何措施惩罚花宫,难道你不会觉得奇怪或者生气嗎?”虽然他有他的想法,但是……时夏能理解嗎?

  跟宗像的目光对上,时夏低下头,手中的笔在演草纸上画着沒有规律的涂鸦。她轻声說:“因为理事长先生您這么做,一定有您的道理啊。”

  宗像心裡一惊,眸光渐渐变得深邃起来。

  沒注意到宗像的眼神变化,时夏只是面色平静眼神清明地看着宗像认真地說道:“虽然我是不知道理事长先生您为什么会選擇把這件事压下来,但是我相信您有您必须這么做的原因,就像当时您拦住我,不让我在操场上揍灰崎一样。我不想知道原因,因为沒必要,但是我知道,理事长先生不是那种会偏袒那种所谓的优等生的人,所以我選擇相信,您這么做一定是有苦衷的。”

  听了时夏的话,宗像不由得一怔,最后失笑道:“是我小看你了。”原来她是理解的。他身体前倾,意味深长地对时夏說,“现在,我還不能动a班,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嗯??”时夏睁大了眼睛,然后飞速地摇头。她怎么可能明白!

  “沒关系。”宗像倚了回去,面露微笑道,“你只要明白求等比数列前n项和的计算公式就行了。”

  闻言,时夏的眼睛瞪的更大了:“完了,刚刚那道题!啊啊啊您把我的思路都打断了!”她急急忙忙地低下头去扒拉演算纸,试图捡回還沒有完全忘记的思路。

  宗像摇摇头,重新翻开了被他放在了桌子上的文件夹。

  做完了自己会的,时夏把自己不会的又工整地抄在了本子上,然后用本子遮住一半的脸,一句话也不說,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坐在对面全神贯注看书的宗像。

  哇,认真的男神好帅呀!睫毛好长,鼻子好挺,嘴唇的形状也好看——

  “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实在受不了這种灼热的视线,宗像终于绷不住淡定的表情,将手裡的书放下,一脸无奈地看向了时夏。

  时夏嘿嘿一笑,十分爽快地回答:“因为理事长先生很好看啊。”

  因为有過一次经验,這次宗像的反应相当淡定,他伸手从时夏手裡拿過了作业本,边翻着看边问:“会的都做完了嗎?”

  “嗯!”时夏用力地点头,然后跑到了宗像面前,像小狗一样在他面前蹲下,然后趴在了桌子上。

  强忍住摸头的*,宗像从笔筒裡抽了支笔,将时夏写的三道题看了一遍,思索了一会儿之后开始给她讲了起来。

  宗像讲的條理很清晰,所以时夏很快就听明白了。她抓着头发苦恼地问:“为什么您给我讲的时候我就能明白,自己做又不会了呢?”

  宗像翻着书,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公式背的不牢,不会融会贯通灵活运用,做题太少,就這样。”

  “男神你好冷漠。”时夏幽幽地看着宗像,哀怨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向了他。

  “随你怎么說。”宗像低头看书,嘴角却弯起了一個不明显的弧度。不管是刚刚的称呼還是时夏难得沒有对他用敬语,都让他小小的愉悦了一下。

  时夏鼓了鼓腮帮子,从地上站起来,转身之际,伸了一半的懒腰顿住了。她惊呼道:“下雨了!”

  “嗯?”宗像也扭头看向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来的雨,雨势看起来一时也停不住,外面已经是雾茫茫的一片。因为室内本身就开着灯,所以外面天变暗的過程,两個人谁也沒注意到。

  时夏喃喃地說:“我沒带伞呢……”

  “那就等雨停了再走,你很急嗎?”宗像抬起头,顺手推了一下有些下滑的眼镜。

  时夏歪了歪头:“也不是,不過我本来跟鹿岛约好了帮她对台词,现在看来要晚点才能回去了。”她摸出了手机,给鹿岛发了條短信。

  “哦呀,台词?”宗像饶有兴致地问,“什么台词?”

  “是《哈姆雷特》裡的一段,话剧社最近在排,鹿岛說看着我比较有感觉,所以让我暂时担当一下她的奥菲利亚。”时夏一边編輯短信一边回答道。

  宗像觉得,鹿岛這個名字有点耳熟。他疑惑地问:“我沒记错的话,辰也說過她是女生?”

  “是啊,但是像王子一样帅呀,她都有粉丝后援团,每個女生都是她的公主,她是戏剧部的男主担当呢。”不知道为什么,时夏在介绍鹿岛的时候,语气裡带着一股自己都沒察觉到的炫耀。

  宗像不由得有些好笑,但也沒多說什么,不過他问了一句:“那戏剧部這次排的话剧,要什么时候演出呢?”

  “不知道,鹿岛說剧本刚发下来,不過他们部长好像很重视的样子。理事长先生,学院岛最近有什么比较大型的活动嗎?”时夏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我以前念的学校裡每年都会有很多节目呢,比如圣诞节啊,校庆啊,還有艺术节什么的。”

  “当然有,不過也跟你說的差不多,离着现在最近的,也就是圣诞节晚会了。”宗像說完之后,起身走到了书柜前,从裡面抽了本书递给了时夏,“這上面有写,你自己看吧。”

  时夏面露欣喜地接過来,一页页地翻了起来。

  上面有文字也有图片,都是近几年学院岛艺术节时的记录。

  “哇——”时夏一边翻一边感慨,“不愧是学院岛,比我以前的学校举办的盛大多了。”

  宗像饶有兴致地问:“你以前的学校,是什么样子的?”

  “以前的学校啊——”时夏合上手中的书,单手撑着下巴。她望着窗外,眼神渐渐变得悠长起来,“应该說,只是個很有趣的小学校而已吧。”

  雨渐渐地开始停了,宗像斜瞅了一眼趴在办公桌上睡得正香的某個人,抿了抿唇,嘴角勾起一個无奈的弧度。让她看书,结果她居然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望着外面半黑的天,宗像开始考虑,要不要把时夏叫起来。

  但是沒等他叫,时夏自己就醒了。少女揉着朦胧的睡眼,迷迷瞪瞪地看着宗像。可能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她的声音有些哑,明明只是普通的問題,却莫名地带着一股撒娇的意味。她问:“几点了啊?”

  “已经六点了。”宗像起身,用一次性纸杯接了杯水递给了时夏,“喝点水吧。”

  “谢谢。”时夏接過水杯,表情依旧有些呆。她盯着手中的水杯,脸上露出一丝茫然,看起来有点萌。

  宗像摇头,這傻丫头還沒睡醒呢。

  果然,過了沒多久,时夏突然猛地喊了一句:“六点了!”

  “看来你终于清醒了。”宗像颇为欣慰地說道。

  时夏睁大了眼睛,抬起手腕看表,再次確認了一遍:“真的六点了!完蛋了,我又抢不到鸡蛋仔了!”

  “谁让你睡到這么晚的,怪谁?”宗像一脸闲适地說道。他现在越来越喜歡看时夏时不时摆在脸上的一惊一乍的表情了。

  时夏鼓了鼓脸颊愤愤地說:“那是因为理事长先生您這裡太暖和了,啊啊啊我今天超想吃鸡蛋仔,我還想正好今天下午沒有赶着饭点才下的课应该可以抢得到的。”

  “但是刚刚下大雨,就算你沒睡着,难道要冒着雨去嗎?”宗像挑眉问道。

  时夏严肃地点了点头。

  真是什么都阻挡不住吃货的步伐。宗像满头黑线,再次转头望了望外面的天气。他想說“我送你回去吧”,结果就听到身后传来诡异的笑声。他狐疑地转头,就看到时夏正在捧着手机傻笑。

  “哈哈哈,鹿岛居然帮我买了鸡蛋仔诶,理事长先生,我要回去啦,明天再来打扰您哦。”說着她就起身,把自己的书包收拾了一下,然后穿上了外套。

  宗像有些惊异地问道:“外面還在下雨。”

  “沒关系,只是小雨。”一心只想快点去吃鸡蛋仔的时夏已经背好了书包准备离开了。

  宗像无奈,只好跟着起身:“我送你。”

  沒想到宗像会這么說,时夏有些惊讶,她讷讷地說:“不、不用了啊……”

  “外面還在下雨,淋湿了会感冒。”因为早上看過天气预报知道今天有雨,虽然不知道准不准,但是宗像還是带了把伞。他走到时夏面前,伸手拍拍她的脑袋,语气温和地对她說,“听话,小孩子不能淋雨。”

  抬头望着宗像俊美的脸庞,时夏的脑袋裡倏地冒出一個想法:理事长先生,最近对我好像很亲切诶。有了這個认知,时夏觉得自己一下子就满足了,甚至忘了自己最讨厌被别人說成是小孩子,只是欢天喜地地跟在宗像身后走出了理事长室的门。

  在去餐厅的路上,有不少学生认出了宗像,大家都毕恭毕敬地对着理事长行礼问好,宗像也冲他们点头致意。

  时夏跟在宗像身旁,看到這一幕之后由衷地感慨:“感觉大家都很尊敬理事长先生呢。”

  “见到其他认识的老师,大家也会這样的。话說回来,森嶋你离我這么远,不会淋到雨嗎?”宗像皱着眉问道。

  时夏摇摇头,道:“不会啊,伞很大。”而且离你太近我会害羞,但是這种话怎么能說出来呢?

  “哦……”宗像看着两個人之间的距离,心裡顿时有些怅然若失。要不要让狗朗去帮自己买把小点的伞?但是下雨天又不多,需要自己送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

  两個各怀心思的人就這样一路无话,一直走到了餐厅的门口。

  站在餐厅的门口,时夏认认真真地对宗像說:“今天真的非常感谢您,理事长先生。”

  宗像莞尔:“所以,你不打算請我吃饭作为谢礼嗎?”

  “诶?”时夏傻傻地看着宗像,神情间也是颇有些意外。

  “我开玩笑的。”宗像推了推眼镜,眼角的余光瞥到来来往往注目的眼神。

  “……這是您讲的第二個不好笑的笑话。”时夏一本正经地吐槽。虽然請男神吃饭也是可以的,但是她和鹿岛有约在先。而且餐厅這個地方人太多,保不准今晚就上论坛头條了。

  “哦呀,看来我還需要练习。你的朋友应该带了伞,那么我先走了,明天见。”宗像微笑着說道。

  时夏点点头,欢快地朝宗像摆了摆手:“拜拜,理事长先生,明天见!”

  脚步轻快地走进餐厅去找鹿岛,时夏沒有想到,自己有的时候想法還是很准确的,她竟然真的在晚上的时候上了论坛的头條。

  吃過晚饭,时夏去了鹿岛的寝室陪她对台词,回到自己寝室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一回去,桃井就拉着她冲到了黑羽的电脑前,语气激动地对她說:“阿时,你又火了!”

  “自从迹部少爷找了我的事儿之后,我就沒下過学院岛的头條。說吧,這次又怎么了?”一边问着,时夏的注意力也就放在了电脑上。

  黑羽迅速地把今晚最热门的那個帖子找了出来,点开之后把电脑推到了时夏面前。

  “礼夏党头顶青天,官方发糖也是甜死人了!”

  “如题!先让我尖叫三十秒,啊啊啊啊啊——————天哪有生之年!我推的cp也能這么甜!两個人雨□□打一把伞!要命了!啊啊啊啊我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了!理事长的眼神简直暖死人了!說好的高冷呢!天哪背影都這么和谐!我不管!礼夏這对cp我還能再战三十年!”

  下面還贴了张照片,正是宗像送时夏去餐厅的时候,两個人在路上共打一把伞的背影。

  “wwww哇!我感受到了一股恋爱的臭酸味!”

  “官逼同,我們已经不需要大大来写文了!”

  “這梗我写過!有生之年啊啊啊啊啊!請继续发糖不要在意!”

  “靠!”看了几页帖子,时夏忍不住爆了個粗口。

  桃井安慰她:“淡定淡定,能和理事长传绯闻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

  “不是,”时夏连忙否认,“能和理事长先生传绯闻我当然高兴了,我只是想知道,這照片谁拍的?怎么把我的腿拍的這么短?分分钟教他做人啊!”

  黑羽关了這個頁面,打开了另一個帖子,同时对时夏說:“阿时你先别激动,我现在要给你看另一個帖子。啊找到了!”她再次把电脑推到了时夏面前,之间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呵,隔壁对家cp党脸真大,明明迹森才是真爱!

  “有图有真相,谢谢。”

  下面附图一张,也不知道是谁拍的,正好是今天下午迹部摸时夏脑袋的那個镜头。

  “果然還是這对看着顺眼,理事长是不是年纪有点大?”

  “還是迹部少爷帅wwww”

  “哈哈哈森嶋萌萌哒少爷帅帅哒!”

  “迹森一生推!”

  桃井和西园寺小心地打量着时夏的脸色,然后惊恐地发现,她的脸色越来越黑了,最后她“嘭”地一拳打在了桌子上,水杯裡的水都晃了出来。

  她愤怒地說:“這张又是谁拍的?非要让我施展拳脚才知道我腿长两米是吧!”

  桃井黑羽西园寺:你特么重点又跑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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