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继续虐狗
理事长室裡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狗朗站在原地做着思想斗争。要不要出去重新敲一下门再进来?要不要?可是那样做太刻意了,光是想想他的尴尬恐惧症就要犯了。
三個人就這么对峙着,最后时夏出声了:“哎呀,我想起来了!”
“什么?”宗像显然沒想到时夏会沒头沒脑地来這么一句,于是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
时夏看着狗朗,眼睛亮晶晶的:“你是之前扛着小白走的那個人吧?我那天在电梯门口的时候就觉得你眼熟了!”
狗朗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小女生,過了一会儿之后恍然大悟:“你是把小白压在身下的那個女生。”
宗像觉得自己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对对对就是我!”听了狗朗的话,时夏开心地对他說,“原来你還记得我呀!”
“记得——”眼角的余光瞥到宗像带有警告意味的眼神,狗朗摸了摸鼻子,将手裡的文件递给了宗像,“国中部更换体育器材的经费申請,請理事长签字。”
宗像接過来之后快速地签了個字還给了狗朗,外加一句“辛苦了”。狗朗也沒多做停留,拿着文件夹說了声“告辞”之后就离开了。
时夏纳闷地问:“他怎么跑的這么快?我想问他問題呢。”
“什么問題?”
“那天他把小白拎走是要做什么呀?唔对了,他是谁呀?”时夏指着门好奇地问道。
宗像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是学院岛财政大臣的助手,夜刀神狗朗。”
“财政大臣的助理啊……”时夏歪了歪头,继续问道,“他认识小白?”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压在那個小白身上呢?”宗像欺身上前,语气裡隐隐地带着几分威胁。
丝毫沒有意识到自己刚刚說了不该說的话,时夏坦然回答:“那是因为啊,我之前以为小白就是我們班多出来的那個人,所以一直用捉妖怪的方式追他啊,结果他不小心摔了一跤把我也绊倒了,我就把他压在身下了。說起来,這件事理事长先生您也要负一半的责任呢!”說着,时夏面露指责地看着宗像,似乎对他有很大的不满。
宗像无语。他這是挖了個坑把自己埋了嗎?這么一說他想起来,之前伊佐那社跟他說過,自己被时夏追的心力交瘁,当时他還幸灾乐祸来着。
事情還沒完,时夏用手指戳着宗像的胸口恨恨地說:“校园怪谈是骗我的吧?還有,证件照拼图是别人送的也是骗我的吧?說,您還有什么事情是骗我的?”
“沒有了。”宗像诚恳地說完之后才在内心反思了一下,应该真的沒有了……吧?
“真的?”时夏怀疑地问道。
“真的。”宗像回答得坚定。
时夏抬眼看他,然后陷入了沉思。宗像摸摸她的脑袋无奈地說:“真的沒有了,你在怪我嗎?”
“沒有,我想到自己蠢的被你骗,就想静静。”时夏幽幽地說道。啊心好累,很早以前男神就开始忽悠我了。
宗像掰着她的小脑袋霸道地說:“不行,你只能想我。”
“那我要考虑考虑啊。”时夏点着下巴故作勉强地說道。
宗像低低地笑着,伸出手臂把时夏圈在怀裡,說话声音低沉而温柔:“那你可要好好考虑啊……”
人逢喜事精神爽,自从确定了男神确实被自己攻略,时夏走路的时候都脚下带风,每每捧着脸傻笑,桃井就恨不得搬块石头砸死她。
“阿时,后天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嗎?”前排的黑羽转過头来关切地问道。
“嘿嘿——”回答她的只有两個字。
“森嶋,你的物理笔记借我抄——喔唷,你這個表情是怎么回事?”鹿野来找她借笔记,结果被她脸上痴汉的笑容吓得直接跳了起来。
“嘿嘿——”回答他的同样是两個字。
“森嶋,a班的尤尼来找你啊——”八田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冲着时夏喊道。
“嘿嘿——”
“嘿你個头啊!真是看不下去了!”八田走過来,冲着时夏的脑门就弹了個脑瓜崩,看的一旁的桃井黑羽西园寺通通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八田,干的漂亮!
时夏捂着被弹的发红了的脑门,眼圈都湿了。她可怜巴巴地问八田:“谁找我?a班?是安娜娜嗎?”
“不是啊是尤尼。你不出去看看?啧,真想把你刚刚那個沒出息的样子拍下来给尊哥他们看看。”八田鼻孔朝天语气鄙夷地說道。
懒得理他,时夏起身往外走,心裡暗自思索着,她跟尤尼好像沒有什么過节吧?等等,她记得尤尼期中考试是年级第五?难道是嫌她绊脚嗎?她是出去见一下呢還是直接跑路呢?不過尤尼看起来就是個软妹子啊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一边往外走一边脑洞大开地想着,還沒等她想完,人已经走出来了。
墨绿色头发的少女冲着她笑的温暖而真诚:“冒昧地把你叫出来真是不好意思,森嶋同学。”
“只要不是打架,萌妹子找我我都是很欢迎的。你有什么事嗎?”时夏好奇地问道。
尤尼看了看周围,然后走到时夏面前压低了声音对她說:“我知道這件事事关森嶋同学你的*,但是我還是很想问,請问你现在,有在交往的对象嗎?”
“诶?”沒明白尤尼什么意思,时夏傻乎乎地应了一声,脸上写满了茫然。
“那個——”尤尼有些为难,但還是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一样地对她說,“我看到白石同学转发你的推特,貌似你现在有正在交往的对象,我想问……你男朋友——”
时夏脑子裡“duang”地跳出一個提示音:有情敌!
“是白兰医生嗎?”
卧槽……
时夏的脑子都当机了,而尤尼還在一脸紧张地等待着答案,眼圈甚至都有变红的趋向。
按住尤尼的肩,时夏语重心长地对她說:“宝贝儿,說话不要大喘气,很容易憋死人了,我還以为你是来跟我抢理事长的呢。”
“咦?”尤尼眨了眨眼,海蓝色的眼睛湿漉漉亮晶晶地看着她,“那就是說,你的交往对象不是白兰医生?真是太好了,看来我還有机会!”尤尼握了握拳,振奋地說道。
感觉這画面似曾相识,时夏想起自己在套出宗像沒有老婆沒有情人沒有女朋友之后也是這個反应。
但是宗像和白兰不一样啊。时夏清清楚楚地记得,白兰說過,如果让他在同一個妹子身上吊死,他宁可孤独终老。
有些同情地看向尤尼,后者却露出了八卦兮兮的表情:“森嶋同学刚刚說,是跟理事长在交往嗎?”
“嘘——”时夏连忙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個噤声的动作,“要保密哦!”然后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就她那帮损友给她在推特上一顿乱七八糟的转发,估计也是保密不了了。
尤尼笑眯眯地說:“放心吧,我不会乱說的。”
“那就好。”时夏拍了拍胸脯,然后有些好奇地问尤尼,“话說尤尼,你为什么会以为我男朋友是白兰医生呢?”不過仔细想想,她和白兰還真的挺熟的。
尤尼微红着脸颊小声回答:“因为,期中考试第一天的时候,我看到你们两個一起出去了,然后就——”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森嶋同学不会怪我想太多了吧?”
时夏连忙摆摆手回答道:“不会不会,唔那我以后注意和白兰医生保持距离。尤尼加油,我都追到男神了,你也可以的!”对于可爱的萌妹子,时夏一向和鹿岛一样,那是绝对的维护和支持。
尤尼朝着时夏露出大大的笑容:“嗯!谢谢你森嶋同学。那個,我以后可以像栉名一样来找你玩嗎?”尤尼双手合十,海蓝色的大眼睛满含期待地看着时夏。
时夏开心地回答:“当然可以啦!我都不明白为什么你還要问我啦!”
“那太好了!快上课了,我先回去了,再见,森嶋同学。”尤尼朝她鞠了一躬,然后就转身离开回a班了。
时夏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嘴裡自言自语道:“我最近是走了什么桃花运呀?”
时夏晚上在寝室裡看书的时候收到了冰室的短信:“今年生日想要什么礼物?說两個。”
“卧槽,你今年怎么這么大方?”时夏迅速回复道。
“……我不是一直很大方嗎?快說!”
“沒有什么想要的啊……嗯哼,我脱团了,想要可以跟男朋友要哼~”
被虐了一脸的冰室无奈掩面:你男朋友要是知道送你什么,我犯得着让你說两個嗎?不想回复时夏,冰室干脆给宗像发短信:“那丫头从小到大就沒缺過东西我觉得你送盒你沒抽完的烟她都能高兴的直蹦哒,真的!求你了别来问我了,我跟你一样真的沒有给女生送东西的经验!表哥送的和男朋友送的是不一样的!我睡了,别回复我了!”
可恶,七岁生日的时候那個死丫头许愿說要嫁给表哥做新娘,结果十七岁生日還沒到,她男朋友就如此嚣张地来问应该送什么生日礼物,欺负他单身嗎!
而收到短信的宗像无视字裡行间流露出来的怨念,心裡默默地想:送沒抽完的烟好像不太好吧?用過的打火机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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