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同居
宗像回来的时候,桃井三人還沒走,不知道是不是在聊什么有趣的事情,病房裡传出一阵阵的笑声,听這声音,白兰应该也在裡面。微微勾了勾嘴角,宗像敲门进去,在大家的注目中笑着问道:“在說什么?”
然而桃井她们在看到宗像的时候明显变得有些拘束,倒是白兰笑眯眯地說:“在說小时夏之前把足球踢进自己家球门的事啊,她居然都不知道呢。”
“我当时处于一种懵逼的状态。”时夏一脸深沉地說道。
宗像挑了挑眉,走過去把手裡的东西放到桌子上后伸手试了试她的额头。点滴還沒挂完,不過体温已经沒有之前高了。他說:“嗓子有沒有稍微好一点?”
“痛。”时夏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神情颇为委屈。
曲起手指在时夏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宗像板着脸训她:“知道疼就不要說话了,听就行了。”
时夏捂着脑袋夸张地叫道:“啊我的脑袋现在也很痛——算了我不說话了,這声音听着我自己都糟心。”简直就像谁用指甲在黑板上划来划去一样。而且别說說话的时候了,就算不說话都很痛,咽一下口水更是跟要了命似的。
“听话,我买了梨,一会儿削给你吃。還有,我让赤司给你准了一個星期的假,這一個星期我会好好看着你的。”宗像的语气十分坚决,不给时夏丝毫反驳的余地。
时夏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宗像,世界上怎么会有這种人!她转向桃井他们求救,却见他们纷纷丢给自己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桃井黑羽和西园寺是上午的课一上完就跑到医务室来了,這個时候還沒有吃午饭。想到這一点,白兰笑眯眯地问:“有沒有要一起去吃午饭的?”
“有啊有!”黑羽迫不及待地举手。她们不是沒有眼力的人,知道白兰這是在提醒她们该走了。
西园寺和桃井也站了起来,跟时夏和宗像說了一声之后就打算走。西园寺還八卦兮兮地对白兰說:“白兰医生,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你给我們讲讲上次约会的后续呗?”
时夏的眼睛顿时亮了,眼巴巴地看着他们。
“哦呀,也不是不可以,看你们怎么讨好我了。走啦~哦对了,理事长,你会拔针头吧?”临走之前,白兰关切地问了一句,见宗像点头,他才推着三個女孩子一起走出了病房。
在关上门的时候,宗像隐约听到桃井說:“阿时說上次和你约会的妹子超级可爱啊特别想撩呢哈哈哈哈——”
面无表情地盯着门外,时夏默默地想到:老婆你真是专业出卖队友三百年。
用食指的第二指节刮了一下时夏的鼻子,宗像微笑着說:“真是贪心啊,有我還不够嗎?”
时夏刚要反驳,又想起刚刚宗像說的不让她說话,歪着头想了想,她朝宗像伸出手,用嘴型对他說:手机。
疑惑地将手机递给时夏,宗像默默地看着她打开了备忘录,飞快地在上面打了几個字,然后递了回来,只见上面写着:要是你真的不要我了,我就去找個妹子一起度過余生啦。
失笑地看着那两行字,宗像不由得想起,今天凌晨时夏去找他的时候就哭着說她以为他不要她了。伸手将时夏揽在怀裡,宗像低头地问道:“你這几天,一直在担心這個問題嗎?”
时夏用力地点了点头。
一时无言,最后宗像抱紧了她,语气温柔却又带着几分酸涩地說:“你這個小傻瓜。”该担心這個問題的人明明应该是他才对,不是嗎?
时夏又在手机上打了几個字,然后拿到了宗像面前:那你就是大傻瓜,因为你喜歡小傻瓜,所以你也是傻瓜。
“嗯,我們都是傻瓜。”說完,宗像便低低地笑了起来。
把脑袋埋在宗像胸前,时夏能感受到他胸腔传来的震动。突然想起一個問題,时夏又在手机上打了几行字递给了宗像:你不是說要看着我嗎?怎么看啊?我請假一個星期的话肯定会宅在寝室裡哦,你不会要让我一個病号整天在寝室和理事长室来回跑吧?
“当然不会。”宗像微笑道,“這一個星期,你去我那裡住。”
咦?时夏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却听到宗像继续說道:“我问過白兰,他說只要你今天能退烧,就可以不用再挂水了。让你在寝室裡养病我也不放心,只有亲自看着你,等你病好了我才能放心。”
时夏飞快地打着字,然后愤愤地拿到宗像面前:你這是独·裁·专·制!
不過心裡却觉得甜甜的是怎么回事?
宗像笑了笑,吻了吻时夏的额头之后对她說:“我拜托草薙煮了点粥,刚刚去拿回来的,你想先喝粥還是先吃梨?早上你就沒吃东西了,要不先喝粥吧?”
时夏摇摇头,用手机打字给他看:不要,喉咙好痛咽口水都好难,而且我沒有胃口。
“那就先吃点梨润润嗓子吧,然后再喝粥。沒胃口也要吃,不许任性。”宗像說的坚决,时夏只好撅了撅嘴表示自己知道了。
挂完水之后,宗像陪着时夏去寝室收拾东西。
看着包的像個狗熊一样的时夏动作笨拙地摘着帽子围巾脱着外套,西园寺也是目瞪口呆:“阿时,你這是刚从北极圈回来吧?”
时夏翻了個白眼,捞起自己的平板在上面打起了字:“理事长先生一定要我穿成這样,简直比我老爸還過分。”
“因为你感冒還沒好嘛,理事长也是担心你的身体。”桃井笑眯眯地說道,“顺便,阿时,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你会說他其实是個很好相处的人了,因为他对你真的很温柔呢。”
眨了下眼,时夏在平板上敲了几個字递给了桃井:“所以我早就說過了啊,你们干嘛老說他高冷啦。”
早就說過了嗎?桃井轻笑起来。那应该說明,他早就对你心存好感了吧。
见桃井不說话,时夏又飞快地敲着平板:“我回来收拾一点东西,這個礼拜不在寝室住,你们不要想我哦!”
黑羽单手托着下巴懒洋洋地說:“你是要回家养病嗎?”
时夏還沒回答,寝室的门被敲响,很快,鹿岛的脑袋就露了出来:“森嶋,我上来的时候看到理事长在下面,他在等你嗎?对了,你身体好点沒?我听桃井說你又发烧了?”
时夏点点头。
“理事长是要送你回家吧?”桃井想当然地說道。
歪了歪头,时夏觉得如果說出实情,在场的几個人還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于是她就又摇了摇头,算是肯定了她的說法。
简单地收拾了几件衣服和平时需要用的东西之后又换了身衣服,时夏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认命地把帽子围巾重新带了回去,然后把那件厚厚的外套也穿了回去。
黑羽同情地看着她挥手:“再见阿时,在北极圈记得想我們——”
时夏再度翻了個白眼,对着四個人挥了挥手之后便离开了寝室。
倚着桌子上,鹿岛笑着调侃道:“理事长完美男友啊,還开车送女朋友回家呢。”
“理事长开车来的嗎?”桃井惊讶地问道。
鹿岛点了点头,指了指窗外:“這会儿应该還沒走呢。话說理事长真有钱呢,那车子看起来就很贵。”
闻言,黑羽桃井西园寺三個人赶忙跑到窗边,正好看到时夏从寝室出来之后蹦到宗像面前求抱抱。距离隔得有点远,所以她们看不清宗像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伸出胳膊接住朝他熊扑過去的时夏,然后接過了她手中拎着的东西。
“作为单身狗,我真是受到了一万点魔法暴击。”西园寺面无表情地說道。
跟着宗像进了门,时夏惊喜地看着朝她走過来的砂糖,蹲下去伸手摸着它洁白柔软的毛。砂糖也十分亲昵地用脑袋蹭着时夏的腿,撒娇般地冲她喵喵叫。
宗像无奈地說:“這個小混蛋真是要成精了。”虽然說平时砂糖也会对着他撒娇,但是每次时夏来的时候,它就理都不理宗像,一门心思只想和时夏玩。宗像总觉得,时夏就是它的宠妃,而自己,就真的只是個铲屎官。
摇了摇头,宗像对时夏說:“你睡主卧,我去次卧睡。”
咦?时夏仰着头眨巴着眼看着宗像,神情间有些不解,宗像解释道:“主卧有单独的洗手间和浴室,你睡那個房间会比较方便。”
时夏点点头,对宗像的安排沒有提出异议。
帮时夏把东西放好,宗像笑着对她說:“這一個星期,我会寸步不离地看着你的。”
时夏睁大了眼睛,拿出准备好的便利贴和笔飞速地写着:你不用去上班嗎?
“最近沒有什么非要我解决的事情,所以我找人暂时替我管理学院岛的一切事务。有些人,太闲了也不太好。”說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宗像的表情看起来别有深意,眼中還闪過一抹算计。
看着一脸茫然的时夏,宗像知道她沒明白。于是他笑着說:“這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事情。现在是两点半,你要不要睡個午觉?”她的脸色還是不太好,应该要多休息才行。
明白宗像的意思,时夏乖乖地点了点头。她本来還想抱着砂糖一起睡,不過想想自己還在感冒,也就放弃了。虽然不知道人的感冒能不能传染给猫,但是为了保险起见,還是算了吧。
摸摸她的脑袋,宗像說:“我出去买东西,很快就回来,如果有不认识的人来敲门,不要开门,记住了嗎?”
满头黑线地点点头,时夏拿出便利贴在上面写道:“理事长先生,你是我爸爸嗎?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好嗎?”
“在我眼裡你就是。好了,快去睡吧。”說完,宗像就拥着时夏进了卧室,看着她乖乖躺好之后才出了门。
与此同时,理事长室。
伊佐那社拍着办公桌哀嚎着:“打击报复!宗像礼司你這是打击报复!”居然让他来代替他处理学院岛的事,還說要是有什么需要他的权限才能签署的文件都给他送到家裡去,凭什么!凭什么!
狗朗面无表情地說:“你也闲了太久了,是时候干活儿了。”
“小黑!你怎么也這么說!超過分啦!”伊佐那社气乎乎地鼓起了脸颊。
然而狗朗不为所动,将一摞文件夹放在了办公桌上:“给,你的工作。”
伊佐那社,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