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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红豆年糕汤

作者:罗西超
[综漫]男神学院!

  懵逼归懵逼,时夏還是第一時間联系了白石。

  “卧槽小白,我還沒有一点点防备你丫就喜歡上五月了?怎么回事?”她快速地敲击着手机键盘,速度快得令一旁的宗像觉得简直望尘莫及。

  然而白石的回答让时夏吐血三升:“突然的心动。”

  “噗——”忍不住喷了出来,时夏望向宗像,“理事长先生,你這裡有速效救心丸嗎?”

  “沒有,你要是想要的话,我可以去下面的药店买。怎么了?”看着她的反应,宗像关切地问道。

  时夏摆摆手:“不,沒什么,就是我刚才說的那件事。”

  宗像将杯子从她手裡拿過来放到桌上,然后捞起放在水果盘裡的梨和水果刀开始削,边削边說:“我倒是觉得沒什么,白石君是十分优秀的人。”就是人蠢了点。

  时夏看着宗像削梨的动作怔怔地出神。她特别喜歡宗像的手,十指修长,骨节分明,說不出来的好看。這样一双手,左手拿着梨右手执着刀,灵巧地转动着那只梨的同时,水果刀也不紧不慢地跟上,将梨子的皮完美地削成一個长條。

  狠狠地甩甩头,时夏在心裡狠狠地唾弃了自己:振作起来啊森嶋时夏!现在不是沉浸于理事长先生美色中的时候啊!

  切了块梨塞到时夏嘴裡,宗像好笑地问:“刚才想什么去了,這么出神?”

  “想上你。”时夏抱着膝盖一边跟桃井她们聊着天一边想也不想地回答道。

  “……”半晌无语,宗像默默地想到,這個丫头果然……很会噎的他一句话都說不出来。

  群裡的讨论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森嶋时夏:“老婆别怕!有我在那個傻逼不敢逼良为娼!”

  西园寺千寻:“是的!有阿时在他不敢的!【然而并不认同白石君是傻逼,他只是傻而已。”

  黑羽惠:“对啊真正的傻逼是骸老师那样的【爱他就是要黑他。”桃井五月:“……”

  森嶋时夏:“不過,小白那家伙,蠢归蠢,但是心眼好,关键时刻還是很有担当的,五月你不如……考虑一下?”

  黑羽惠:“但是五月喜歡阿哲啊。”

  西园寺千寻:“但是阿哲不喜歡她。”

  森嶋时夏:“那是他眼瞎【翻白眼.jpg”

  桃井五月:“如果我說,我不喜歡哲君了,你们会打我嗎?”

  西园寺千寻:“五月你……我有点措手不及。”

  黑羽惠:“正常,我懂你,我有過同时暗恋三個男生的经历。”

  森嶋时夏:“我只暗恋過一個,就是现在正在喂我吃梨的那個(~ ̄▽ ̄)~”

  西园寺千寻:“现充狗带!”

  黑羽惠:“我刀呢?”

  桃井五月:“……”

  森嶋时夏:“啊,說认真的,五月,你觉得小白怎么样?”

  桃井五月:“人如其名吧。”

  黑羽惠:“這算是夸還是贬?”

  西园寺千寻:“如果是說他小白的话……感觉并不是夸,五月,你为什么不喜歡阿哲了?”

  桃井五月:“怎么說呢,骸老师不是說了,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很容易对某個异性产生好感么?因为感觉不一样,所以会以为那是喜歡。”

  黑羽惠:“沒错!是他說的!”

  森嶋时夏:“嘛我也是很能理解。”

  桃井五月:“而且,我也不是沒表白過啊,他每次都很认真地回绝了我,時間久了我也觉得沒意思了。沒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嘛,我又不是死心眼的人。”

  西园寺千寻:“那白石君是你的下一棵树嗎?”

  桃井五月:“不知道,反正现在還沒感觉。”

  森嶋时夏:“不過五月,要是他认真追你的话,你可以考虑考虑哦,小白其实真的挺不错的,你别看我平时老挤兑他。”

  黑羽惠:“我也觉得,而且他傻呀,至少不会欺负你~”

  西园寺千寻:“我們会帮你把关哒~”

  桃井五月:“好啦好啦,我知道,就你们最好了~阿时,時間不早了,你快去睡觉!”

  森嶋时夏:“ovo好,吃完梨就去。”

  西园寺千寻:“等等,我翻了记录发现阿时你說,理事长在喂你吃梨!這么晚了你们俩怎么還在一起???”

  黑羽惠:“卧槽!”

  桃井五月:“說起来阿时你之前走的时候居然收拾了东西……回家需要收拾那么多嗎?”

  森嶋时夏:“嘿嘿~”

  西园寺千寻:“卧槽,你在理事长家啊?你们俩這是在同居嗎?”

  黑羽惠:“6666666666666——”

  森嶋时夏:“不是啦,他說這样比较方便照顾我而已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西园寺千寻:“然而我們并沒有說我們是怎么想的~”

  黑羽惠:“白兰医生說了,污眼看人污——”

  桃井五月:“反正我估计阿时和理事长這辈子也是非对方不可了,阿时你干脆从了理事长吧。”

  森嶋时夏:“我认真地考虑了上他的可能性,武力逼迫的话大概還是可以的~”

  桃井五月:“啧。”

  西园寺千寻:“啧。”

  黑羽惠:“啧。”

  森嶋时夏:“你们一群人都被伏见附身了??”

  桃井五月:“快去睡!!”

  森嶋时夏:“是是是這就去,晚安~”

  推出聊天软件,时夏的梨也被宗像喂着吃完了。她倚在宗像身上认真的问他:“理事长先生,要是哪天我不喜歡你,喜歡上别人了,你会怎么?”

  宗像想也不想地回答:“打不過你我還不能去揍他嗎?”

  被他的答案逗得咯咯直笑,时夏又往他身上偎了偎。她眨巴着眼问:“那同样的問題,你不问我嗎?”

  “不问,因为答案是肯定的。”宗像放下手裡的书,注视着时夏的双眸认真地說,“我不会喜歡上别人,我只会喜歡你。”

  “哎呀!”时夏两只手捂着脸,从指缝间往外看宗像,“你這么說我会害羞的!”

  宗像莞尔:“我看看。”說着,他伸手挑起时夏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会儿之后点评,“嗯,脸色不错,看起来感冒确实好了。”放开手之后,宗像翻着书头也不抬地說,“今晚准许晚睡半個小时。”

  “一個嘛,我有电影想看。”扒着宗像的胳膊,时夏撒着娇跟他讨价還价,“一個,就一個!”

  对着那双充满了期盼的眼睛,宗像实在說不出拒绝的话,于是便点了点头:“好。”

  “嘿嘿——”时夏把手机扔到一边,捞起了平板找出了电影开始看了起来。

  接下来的一個小时過得很安静却舒适。宗像在看书,时夏就倚在他身上看电影,而砂糖则是趴在时夏的肚子上打着呼。

  感觉到肩上一沉,宗像下意识地侧头看了一下,结果就见时夏脑袋歪在他肩膀上已经睡着了。平板裡的电影還在播放,看电影的人却砸吧了下嘴,似乎做起了带着甜甜圈香味的梦。无奈地摇摇头,宗像将手中的书放下,伸手将时夏戴在耳朵裡的耳机摘了下来。他把睡醒的砂糖赶到一边,然后抱着时夏起身往卧室走去。小丫头应该還沒睡沉,靠在他胸前迷迷糊糊地說了句什么,只是等宗像问她“什么”的时候,她又不說了。

  时夏习惯一回来就直接换睡衣,所以省去了宗像给她换衣服的麻烦。

  但是真要换的话,好像也不太好吧。视线扫過时夏因为睡衣领口下滑而露出的锁骨,宗像有些心猿意马。喉咙有些干,他咽了咽口水,给时夏盖好被子之后拧开床头那盏小小的橘色的灯,宗像就走出了主卧。因为时夏說在家裡自己一個人睡觉的时候总会开盏灯,所以宗像也去给他买了一盏小台灯,虽然并不是很亮,但是却可以让她在半夜突然醒来的时候不会觉得害怕。

  忍住,宗像礼司。宗像在心裡告诫自己。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时夏趿拉着拖鞋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结果看到外面的景象后,原本還迷蒙的双眼瞬间睁大了。她迅速跑出去对宗像喊道:“理事长先生,下雪了!”虽然下的不是很大,但确实下起来了,而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嗯。”宗像从厨房走出来,眼裡带着笑意,“我還在想,你要是還不起床,我就要去叫你了。”

  “說的好像我很贪睡一样!”时夏不满地鼓了鼓脸颊,“明明才七点而已。

  ”

  “嗯,很早。快去洗刷,吃完早饭回一趟学院岛。”宗像摸摸她的脑袋說道。

  “回去干嘛?”时夏不解地问道。

  宗像微笑:“有些人坐不住了。”

  虽然宗像說吃完早饭就回学院岛,但是宗像却不紧不慢的。他還问时夏:“你不是說下雪的时候想要喝年糕红豆汤?现在做怎么样?”

  本来想痛快地說“好啊”,但是时夏又想了一下,歪着脑袋提议:“要不我們去homra?”說起来自从上次那件事她還沒有去過homra呢,十束和草薙都给她打過电话,连周防都给她发過短信,不過她那会儿烧的迷迷糊糊的,所以一直沒回。“反正出云哥也有锅嘛,年糕红豆汤要大家一起喝。”

  宗像点头同意:“好。”

  手裡翻着今天的报纸,草薙一边叼着烟一边对从外面进来的十束說:“今天平安夜,又下雪,大概不会有生意上门了。”

  十束笑眯眯地看着他:“不要這么說嘛,万一有生意呢?不過我比较惊讶的是,尊居然沒在這种天气裡睡個地老天荒。”

  周防打了個哈欠,眼角挂着滴泪花:“睡不着。”

  “喔唷。”草薙惊讶地抬头,“你還有失眠的时候?”

  面无表情地盯着草薙,周防懒洋洋地說:“不是,我是觉得,今天会有送到嘴边的好吃的。”

  草薙语重心长地教育他:“尊,你也過了相信会有圣诞老人来送礼物的年纪了吧?而且,就算送,也不该是今天来呀。”

  周防歪了歪头不說话,表情看起来有些萌。

  就在這时,homra的门被推开,有两個人夹带着风雪走了进来。

  十束得意地說:“你看吧,我就說会有客人。”

  “哼,這個时候来的,肯定是吃白食的,多多良,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這裡是晚上营业了?”草薙哼唧了一声說道。

  跟在宗像身后的时夏冒出脑袋来笑嘻嘻地叫他们:“十束哥,出云哥,還有尊,好久不见——”

  周防点了点头:“哟。”

  十束关心地问:“小时夏你感冒好了嗎?”

  时夏欢快地回答:“已经好了啦!”

  草薙朝她招了招手笑的一脸灿烂:“小时夏啊,過来。”

  “啊,总觉得出云哥笑成這样肯定沒好事。”說着,时夏往宗像身后缩了缩。

  宗像笑道:“不会,過去吧。”

  胆战心惊地走過去,时夏一脸警惕地看着草薙,问他:“什么事?”

  草薙摸摸她的脑袋笑眯眯地說:“感冒好了是吧?看你精神不错呀。”

  “嗯……”草薙和颜悦色地问着,时夏也渐渐放松下来。她点着头回答,“已经好了——啊——痛!”她捂着脑袋泪汪汪地看着草薙,神情满是委屈,“草薙哥你干嘛打我脑袋啦?”

  草薙咬牙切齿:“感冒好了不知道打回电话来嗎?不知道长辈会担心嗎?你個死丫头,闹别扭也要有個限度吧!”

  “真的闹别扭我今天就不会来了啦!再說了做错事的人又不是我!呜呜呜呜好痛!”时夏捂着脑袋凑到宗像面前,“起包了呜呜呜——”

  宗像连忙给她揉了揉:“沒事沒事,一会儿就不疼了。”

  草薙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她:“下次還敢不回电话嗎?”

  时夏连忙摇头:“不敢了。”

  盯着时夏看了一会儿,草薙无奈地摇头叹了口气:“真是的,都快担心死你了。真的很疼嗎?我下手不重吧?過来我看看。”

  时夏噘着嘴:“下次不会啦。唔应该一会儿就不痛了。”

  草薙這才放下心来,然后问道:“话說回来,你们俩下着雪跑過来干嘛?”扫了一眼宗像搭在时夏腰上的手,他沒好气地說,“专程跑来上演秀恩爱真人版?”

  “哦哦哦,不是啦,我买了红豆和年糕,所以跑来做红豆年糕汤。”时夏从宗像手裡拿過年糕和红豆举到了草薙面前,“出云哥,借你的厨房用一下啊。”

  十束顿时乐了:“哈哈哈哈尊你是预言家嗎?居然真的有好吃的送上门了。红豆年糕汤啊,光是听就觉得好想吃,我来帮忙吧~”

  两個人嘻嘻哈哈地进了厨房之后,宗像点了根烟,然后侧目看着周防:“怎么,睡神改行做预言家了?”

  周防偏了偏头:“沒有。啊哈——”說着,他又打了個哈欠,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

  草薙打趣道:“尊,你为了這顿好吃的,還真是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啊。”

  周防不置可否。

  草薙转向宗像:“昨天小世理還来我這裡說,看到你们俩和好真是太好了,小时夏沒再跟你提起過那件事嗎?”

  宗像摇了摇头:“沒有,就跟沒发生過一样。”

  周防懒洋洋地說:“她可能只是不想提起来,要是真的提了,你不觉得尴尬么?”

  “我倒是很想她问我,有些事情還需要解释。”宗像垂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香烟燃烧着。

  草薙摆摆手:“她可能不需要你的解释,小时夏不是心胸狭窄的人,她能明白你是有目的的,她可能相信着,你在达成目的之后会告诉她的。”

  想了想之前自己說a班时时夏的反应,宗像觉得也不是沒可能。不再去想這件事,宗像看向草薙:“不過她怪我那天沒出去追她回来。”

  “正常,你要知道,女生的想法,不是你能理解的。你去追吧,她本来就在气头上,打残了你也不是沒可能。你要是不去追吧,她会觉得你不重视她,所以不管你追不追,都沒什么好结果。”草薙摊手道、

  宗像恍然大悟地点头,眼神中带上了一抹深意:“草薙,你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啊。”

  草薙略有些得意,然而周防却不冷不热地打击了他:“可你還是沒追到淡岛。”

  “……你为什么要把事实說出来!”草薙抓狂地吼道。

  十束和时夏两個人进了厨房之后先把红豆拿了出来。

  十束說:“红豆应该先泡一晚吧?這样好像熟得快一些。”

  时夏洋洋得意地說:“昨晚买回来就泡上了,所以现在刚好可以做,只要洗干净就好啦!”

  十束摸摸她的脑袋笑眯眯地說:“小时夏好机智呢。”

  “因为觉得這几天大概会下雪,就算不下雪,我也超想做来喝呀。”时夏手舞足蹈地說道。

  十束直直地看着她,然后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

  时夏纳闷地问:“十束哥,你突然间笑什么呢?怪吓人的。”

  “沒有啦,只是想,小时夏又开心起来了。能吃能喝能蹦跶,這才是我认识的小时夏。”十束认真地說道。

  时夏想了一下,语气真诚地对十束說:“之前,我很任性地跑出去,不接电话也不回电话,让你们担心了吧?对不起。”

  “沒关系啊,小时夏還是可以任性的年纪啊,而且,就算你任性,也会有人愿意包容你的吧。”說着,十束望了望门外的方向。外面不就有一個,可以无限包容你的人嗎?

  沒注意十束的动作,时夏摆了摆手:“但是也不能一直任性啦。对了,出云哥把白糖放在哪裡呢?”她踮着脚,挨個翻起了头顶的柜子。

  “我来帮你吧。”十束笑着走了過去。

  差不多一個小时之后,两個人把做好的年糕红豆汤端了出来。

  将年糕拉的很长,时夏冲着宗像兴奋地說:“理事长先生快看!”

  宗像拍拍她的脑袋:“不要玩。”

  “哦好。”将年糕塞到嘴巴裡,时夏露出了一脸满足的表情,“啊,果然下雪天要喝红豆年糕汤——对了,一会儿我們带一些去慰问一下小白吧?他替你工作了一個星期一定很辛苦。”

  “咣——”草薙把宗像今天還回来的保温盒拿了上来,笑容灿烂地对时夏說,“我們家小世理也拜托你啦。”

  时夏语气认真地问:“出云哥,淡岛老师還不是你女朋友吧?”

  “人艰不拆。”周防一边学着时夏把年糕拉的老长一边把语气也拖得老长。

  草薙朝他翻了個白眼。

  伊佐那社在见到宗像和时夏的时候直接朝着时夏扑了過去嚎叫着:“嗷嗷嗷森嶋我跟你說!宗像他不是人!他虐待我!”

  宗像伸手把他拎开一脸冷然地說:“谁准你抱她了?”

  伊佐那社扁扁嘴:“你不要脸啊啊啊啊宗像礼司!你說,你把我留在這裡替你处理文件,自己在家陪女朋友,你心裡過得去嗎?”

  一旁的淡岛悠悠地說:“你這不是白问嗎?他肯定過得去啊。”

  “哼,多亏有小黑和淡岛帮我。”伊佐那社气鼓鼓地說道。

  走到时夏面前,淡岛摸摸她的脑袋一脸欣慰地說:“看来你的感冒已经好了。”

  “已经完全沒問題了哦!对了淡岛老师,我們是来给你们送红豆年糕汤的。”时夏把一直抱在怀裡的保温盒递给了淡岛,“我和十束哥做的哦,超好吃的!”

  淡岛浅笑:“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休息一下吧,小白。”

  伊佐那社摇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宗像說:“唉,看看人家森嶋,再看看你,這么善良的妹子配上沒人性的你——”

  “嗯?”宗像斜睨着他,后者立马闭嘴,低眉顺眼地跟在淡岛身后走到了茶几旁。

  年糕和红豆都煮的绵软,汤汁收的醇厚,一口下去就像有暖流流遍身体一样。淡岛惊喜地說:“很好吃啊。”果然红豆不管怎么做都很美味。

  原本還支着下巴忐忑地等待评价的时夏听到這句话之后立马开心地欢呼了一声。她握住淡岛的手深情地对她說:“你能喜歡真是太好了,我多么希望自己像年糕一样,黏在你诱人的红唇上。”

  伊佐那社目瞪口呆地看着时夏,连年糕都忘记吃了。森嶋這是在撩淡岛吧?是在撩沒错吧?

  淡岛也有些反应不過来,唯独宗像按着跳动的太阳穴,伸手把她拎了起来:“你也不怕草薙杀了你。”

  时夏不服气地反驳:“因为淡岛老师可爱嘛!”看起来冷冰冰其实很温柔的大姐姐简直戳爆萌点好嗎?

  “咳咳。”一本正经地假咳了两声,淡岛板着脸问宗像,“明天是圣诞节,所以本周连续放三天假,這件事您应该知道吧,理事长先生?”

  宗像点了点头,道:“知道了,哦对了,今天草薙還說,明天暂停营业,开圣诞晚会,如果沒事的话,你也可以来。”他看向伊佐那社,嘴角微微地勾了起来,“算是对你這一個星期辛苦的奖励。”

  “卧槽真的假的?宗像,你终于有点人性了。”伊佐那社感动得泪流满面。

  眨巴着眼,时夏问宗像:“什么圣诞晚会呀?”

  “哦,我正要跟你說,明天晚上homra会举办圣诞晚会,你要是有想带去的朋友也可以一起去。”宗像摸摸她的脑袋笑着說,“快要期末考试了,大家也稍微放松一下。”

  时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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