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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新年快乐

作者:罗西超
[综漫]男神学院!

  早饭吃過以后,正辉粘着美惠:“老婆,真的不用我送你们去机场嗎?”

  美惠理着头发淡然回答:“你要是能缺席今天的董事会,我不介意你去送。”一句话堵得正辉什么都說不出来了。今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所以有一個不可缺席的会议要开,晚上還有年会更是脱不开身。

  “辰也不是也說学院岛還有事?一会儿你开车,把你小姨夫送到公司去吧。”美惠露出浅笑对冰室說道。

  冰室点了点头,转而问宗像:“你不用回去嗎?”

  “我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所以不需要再回去了。”宗像回答道。

  时夏拉着他的手开心地說:“那理事长先生可以跟我和妈妈一起去机场接爷爷了!”說完之后,她转過头去眼巴巴地问美惠,“可以嗎妈妈?”

  不忍心让宝贝女儿的期待落空,美惠点了点头:“嗯,正好让他开车。”

  就這么沦为了司机,不過宗像丝毫不在意,還微笑着說:“乐意为您服务。”

  美惠仿佛看到时夏的一双靛蓝色的眼睛变成了两颗粉色的桃心。美色误人啊。美惠在心裡摇头。饶是对宗像有再多的不满,美惠也不得不承认,宗像长得就是好看,难怪时夏這么迷恋他。

  踮着脚不停地眺望着,时夏急切地问美惠:“妈妈,爷爷不是說十一点会到嗎?怎么還沒出来呀?”

  “十一点飞机落地,爷爷還要出来呢。不要急。”美惠摸着她的脑袋安抚道。

  而宗像则是默默地心裡脑补,时夏的爷爷会是個什么样的人。

  在时夏焦急的等待中,爷爷总算提着行李包出现在了她面前。

  宗像眼前一亮,就见一個皮肤略黑的老人走了過来。說是老人其实有些過。他脸上虽然有皱纹,但是并不深刻,头发也只是隐隐约约地有些发白,看起来精神矍铄,连走路都非常轻快利索。

  “爷爷!”时夏跑了两步扑過去,语气裡满是激动,“我好想你啊!”

  森嶋一郎拍拍孙女的背和善地說道:“我也想我的宝贝孙女了呀。”放开时夏,他跟美惠打了個招呼,然后便看向了宗像,面带疑惑地问,“這位是?”

  “您好,我叫做宗像礼司。”宗像微微鞠躬,顺手接過了一郎的行李包,“是时夏的男朋友。”

  一郎露出了吃惊的表情:“夏夏的男朋友?”

  “嘿嘿——”时夏蹦過去挽着宗像的胳膊,小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就是我男朋友呀~”

  “胡闹!”刚刚還和蔼可亲的一郎突然板起了脸,“跟你爸爸一样,小小年纪就谈恋爱!”

  宗像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同时心裡一紧,该不会還有一轮考核吧?

  哪知时夏却朝着一郎扮了個鬼脸俏皮地說:“爷爷,你吓吓礼司還行,可吓不住我,不要装啦,你這招不管用的。”

  一郎瞪着她,然而沒多久脸就绷不住了。他笑着摇头:“你個小丫头,真把爷爷的脾气摸得透透的了。”

  美惠笑着打趣:“您不知道,這孩子为了礼司,连辰也都卖了。好了,不在這說了,先回家吧。”

  宗像的眼神闪了闪,但是沒有說话。

  美惠和一郎走在前面說着家裡的事,时夏和宗像就牵着手走在后面。她小小声地对宗像說:“其实我妈妈很喜歡你诶。”

  “嗯,感觉到了。”宗像笑了笑,连对他的称呼都变了。

  “虽然這個打击你不太好,但是理事长先生,我想跟你說件事。”时夏眨巴着眼,十分无辜地看着宗像。

  宗像挑了挑眉,问道:“什么事?”

  “你昨晚——有给砂糖留下足够的食物嗎?”时夏认真地问道。

  宗像一噎,随即露出了让时夏十分了然的神情:“我就猜你忘记了,等着主子挠你吧!”

  上了车之后,时夏坐在副驾驶座,刚系好安全带就听到后面的一郎问宗像:“礼司啊。”

  “是。”宗像从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就听到一郎问他,“会下象棋嗎?”

  “象棋嗎?会,但是不算精。”宗像谨慎地回答道。

  “会就行啦!”一郎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正辉不在,夏夏個臭棋篓子老悔棋,正好,回去你陪我下两局。”

  美惠不安地說:“不好吧?礼司沒有别的事情要做嗎?”

  不等宗像說话,时夏就气呼呼地抗议:“爷爷你怎么可以這么拆我的台!再說我們有事哦,有非常重要的事!”

  一郎哼唧着說:“我只是提醒礼司,小心你這個爱耍赖的坏毛病。”

  宗像笑着回答:“其实,關於這点,我已经很清楚了。”

  美惠开口道:“你们有事就去忙你们的事好了。”

  宗像面带愧疚地說:“虽然很想說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但是确实非去不可,十分抱歉,可能要請爷爷回去等我們一下了。”

  美惠好奇地问:“那你们要去做什么?方便說嗎?”

  “沒什么不方便的,只是时夏過生日的时候,有個朋友送了只猫给她,养在我的公寓。昨天事发突然沒来得及回去给它准备食物,所以今天要回去看一下。”宗像认真地回答道。

  美惠愕然:“猫?”

  “是呀,妈妈,出云哥送我一只白色的布偶猫,超级可爱超级乖,我可以带回家养嗎?”时夏转過头去,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美惠有些犹豫:“但是爸爸不喜歡猫呢。”

  “可是我喜歡啊!”时夏想也不想地接上。

  美惠毫不犹豫地回答:“那就带回来吧。”老公喜不喜歡不重要,女儿开心就行了。

  宗像在心裡默默地又同情了一下森嶋家食物链的最底端——森嶋正辉。

  将美惠和一郎送回到森嶋家,宗像和时夏就迅速地赶了回去。

  一路上,时夏都在教育宗像:“我跟你說,你一定要跪下来对砂糖道歉才可以,不然它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宗像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扶额:“我现在只担心家裡的沙发和窗台上的盆栽。”

  “大概存活的几率会很小吧。”时夏感慨着說道。

  在门口输完密碼,宗像刚拉开门就听见一声尖锐的猫叫,一個白色的小猫团就冲着他扑了過来。宗像眼疾手快地把时夏挡在身后,衬衣被挠破了三條口子。

  “啊——”时夏捂着嘴叫了出来,“沒事吧?有沒有划伤啊?”

  宗像安慰她:“沒事,只是衣服破了而已。”他拎着砂糖,看着小家伙张牙舞爪的模样,气都气笑了,“抱歉抱歉,昨天真的是事发突然,所以把你忘记了。”

  然而砂糖并不想理他,只是一直喵喵地叫着。

  时夏从宗像身后走出来抱住砂糖柔声安抚:“乖啦乖啦,都是爸爸的错,我已经替你教训過他了,砂糖不要生气,来吃饭吧,你一定饿坏了。”

  宗像還在可惜自己那件衬衣才刚买回来穿了一次,结果就听到了时夏說的话。他意味深长地问道:“我是它的爸爸,那你呢?”

  “当然是妈妈了——喂!”时夏跺了跺脚,脸有些微微地发红,“我不跟你說了!”然后就甩给宗像一個背影,抱着砂糖进了厨房。

  嘴角微勾,宗像心情很好地走进客厅,然后头疼起来。跟他预料的一样,原本放在阳台花架上的几個盆栽都被拨到了地上,残碎的花盆和植物的遗体混着泥土一起满地都是。沙发被挠的弹簧都露出来了,连墙壁上都有几道抓痕。他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自我安慰:“算了,正好重新装修一下。”

  宗像换了衣服又把客厅收拾好,刚做完這些,时夏就抱着砂糖出来了。吃饱喝足的砂糖一脸满足,伸着粉嫩的小舌头舔着爪子,偶尔還伸着脖子去舔一下时夏的脸。只是对着宗像就一副心高气傲理都不想理的样子了。

  时夏也帮着砂糖說话:“不理他,就不理他,谁让他饿着我們砂糖了。”

  宗像无语。他想起刚刚還同情了正辉,转眼间自己也成了食物链的最底端。

  “喵——”砂糖叫了一声,又往时夏怀裡缩了缩,眯起眼一副十分悠闲自在的样子。

  推了推眼镜,宗像指着沙发无奈地說:“你看吧,你還惯着它。”

  时夏一本正经地說:“是你自己找的,猫咪是要宠着养的,你還饿着它。”

  “是嗎?”宗像俯身,眼眸微眯,說了句“我觉得你才是我需要宠着养的”之后就吻住了时夏的嘴唇,同时伸手摁住了砂糖正不安分地拱来拱去的脑袋。

  直到被快要窒息才被放开,时夏面红耳赤地說:“干嘛啦!”

  “想你了。”宗像把她抱在怀裡,下巴磨蹭着她的头顶。

  时夏歪了歪头,然而被抱得太紧所以沒办法做更大的动作。她奇怪地问:“我們今天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嗎?”

  “不一样。”宗像的语气低沉,說出的话缠在时夏的耳边,像小刷子一样扫着她,“因为在你妈妈他们面前,不能像现在這样……”他叹了口气,语气突然正经起来,“你是不是有毒?”

  “咦?”时夏很不解。

  但是宗像并沒有给出解释,只是放开她,然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别傻站着了,你爷爷不是還叮嘱我們快点回去陪他下棋嗎?”

  “啊?哦对!砂糖,我們现在要去另一個地方了哦,你要听话。”时夏一边摸着砂糖又白又软的毛一边跟它說道。

  宗像跟在她身后出门,在关门的时候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這丫头一定是有毒,不然他怎么一次又一次地对她欲罢不能呢?

  回去之后刚好到了午饭時間,吃過午饭之后,宗像就被一郎拉着下象棋,一直到了下午四点都沒歇過。

  时夏本来還兴致勃勃地围观,后来就开始觉得超无聊,干脆跑去楼上找美惠和砂糖一起玩。

  美惠自从砂糖被带回来之后就爱不释手了。而砂糖也又乖又黏人,看的宗像又好气又好笑。明明就是個小母猫,偏偏跟某個人一样就喜歡女性,一看到漂亮的更是装出一副无辜的萌样。

  “妈妈~”用撒娇的语调叫着美惠,时夏跳到床上去滚到了她身边,“妈妈,砂糖是不是超级可爱吧?”

  美惠笑眯眯地回答:“是啊,不過,等爸爸回来大概又要抱怨猫毛满天飞了吧。”

  “那我不管!反正砂糖超可爱!对了,你不知道,它其实脾气可大了,理事长先生的沙发都被它挠坏了,盆栽也被打碎了。”时夏翻了個身,戳了戳砂糖的小脑袋,“你啊,真是個小公主。”

  美惠摸着她的脑袋笑着說:“那也是作为他忘记喂砂糖的惩罚而已。对了夏夏,妈妈给你做的新和服拿回来了,你要不要试试看?”

  “好呀。”时夏欢快地翻身起来,砂糖也跟着她跳下了床。

  四点刚過,正辉就回来了。见到一郎和宗像正在下棋,他惊讶地叫道:“喔唷,你们俩下了多久了?”

  “吃過午饭就开始了。话說,礼司的棋艺比你好多了,跟你下太沒意思了。”一郎挥了挥手,一副嫌弃的样子。

  “我那是故意让着你啊老爷子。我的小美惠和夏夏呢?”正辉将脱下来的大衣递给了女仆,顺便问了一句,“夫人和小姐呢?”

  “夫人和小姐都在楼上。”女仆恭敬地回答道。

  话刚說完,美惠和时夏就下来了。正辉走過去,却惊讶地发现,美惠怀裡還抱着一只小白猫。他指着砂糖结结巴巴地问:“哪、哪裡来的猫啊?”

  “夏夏收到的生日礼物,出云送的。可爱吧?”美惠笑眯眯地问道。

  “可、可爱——但是老婆,我們要在家裡养嗎?”正辉一脸的为难。

  美惠眼一瞪:“不行嗎?”

  “行啊,当然行,老婆說什么都行。对了,一会儿晚宴你和我一起去吧?”努力无视那只猫和来自一郎宗像时夏三個人嘲笑的目光,正辉讨好地问道。

  美惠皱了皱眉:“那夏夏和爸爸怎么办?”

  “哦,不用担心我們,你们忙你们的,我可以接着和礼司下棋。”一郎摆了摆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美惠为难地說:“但是礼司也要回家和父母一起等新年吧?”

  正辉转過身去问宗像:“這是你第几年沒回家了?”

  “第四年。”宗像冷静地回答道。

  “咦?”时夏看向宗像,眼裡满是不解。美惠和一郎也有同样的疑惑。

  宗像解释道:“因为与父亲意见相左,所以還处于一种无法缓和的关系,這几年我一直都是和朋友一起過新年的。”

  “出云哥和尊他们嗎?”时夏歪着头问道。

  宗像点了点头算是作为了回答。

  正辉手指敲着脑门头疼地說:“你這样也不是办法啊。”

  “我是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的。”宗像坚定地說道。

  “唔,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我绝对会支持你的!”时夏跑過去从后面搂住宗像的脖子认真地說道。

  一郎眯了眯眼,随即便若无其事地說:“既然如此,礼司就留下吧,正好陪我老头子下棋。”

  “爷爷你明明一点都不老。”时夏撅起来嘴。

  无奈地叹口气,美惠对宗像說:“既然如此,今天晚上,我們家的老人和小孩就都拜托你了。”

  “是,請放心吧。”宗像微笑着回答道。

  晚上吃過晚饭,一郎說要先去睡一觉,不然熬不到听新年钟声的时候。

  时夏就拉着宗像去了她房间,抱着砂糖一起看电影。

  “所以說砂糖真的好帅啊看几遍都不会腻。”时夏一边說着一边去看宗像,却见他正盯着手机,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怎么了?”时夏出声担心地问道。

  将手机收起来,宗像语气轻松地回答:“沒什么。”

  时夏按了暂停,转過身去跪在宗像面前,用手挤着他的脸:“快說啦,怎么回事,不要让我担心!”

  宗像无奈地回答:“是我母亲发来的短信。”

  “诶?啊,新年也不回家,伯母肯定会担心吧。”时夏有些忧愁。

  宗像点了点头,将时夏的手拿下来握在自己手裡:“但是沒办法,我有我的想法,父亲有父亲的坚持,与其回去两個人搞得气氛很僵,不如我干脆不要回去。”

  “但就算那样,你四年不回家,伯母肯定担心坏了吧?”

  “我偶尔会趁着父亲不在的时候回去看她,所以不用担心。”宗像笑着吻了吻她的脸颊,“等我做完自己要做的事,就带你回去见她,她一定会很喜歡你的。”

  “好啊好啊!那礼司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人呢?”窝在宗像怀裡,时夏好奇地提问。

  宗像语气低缓地回答:“我母亲嗎?她是個十分温柔又慈爱的人……”

  睡梦中被摇醒,时夏揉着眼睛不满地问:“谁啊?我還沒睡醒呢。”

  美惠温柔地說:“夏夏,快起来,一会儿新年的钟声要响了哦。”

  猛地睁大眼睛,时夏翻身起来:“咦,我怎么睡着了?”

  “礼司說你们俩看着看着电影你就睡着了,就想着晚点儿再叫你起来了。”美惠回答道,“不要赖床了,還有不到半個小时,新年就到了哦。”

  跟美惠一起下去,时夏发现爷爷也已经起来了,正在和正辉還有宗像一起看红白歌会。美惠和时夏也坐下之后,荞麦面就被端上来了。

  “反思一下今年吧,夏夏。”美惠摸着她的脑袋笑眯眯地說道,“還有,新的一年有什么愿望嗎?”

  “反思啊——”时夏双手撑着下巴,对上宗像含笑的目光之后,她坐直了身体认真地回答,“学习不够努力。”

  正辉摆摆手:“這個不算,你沒有努力的时候。”

  “胡說!我上学期期中考试之前很努力的,不信你问礼司!”时夏急忙替自己辩解道。

  宗像点点头:“沒错,我可以证明。”

  “那期末考试呢?”一郎笑着问道。

  被问到期末考试,时夏立马怂了。她支支吾吾地回答:“考试嘛,考那么高的分又不能吃,及格就行了嘛!”

  “谈恋爱耽误学习了吧?”美惠点了点她的脑袋,语气裡却沒有過多的指责,“那新年愿望呢?”

  时夏正色道:“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還有,理事长想要完成的事情,不管是什么,都希望他能完成。

  她的回答逗得四個人都笑了起来。

  吃完面之后,距离新年也就沒多久了。因为睡了一觉,所以时夏现在精神抖擞,支着耳朵等待着钟声敲响。

  一百零八下钟声响完之后,时夏就蹦了起来:“新年快乐!果然,新的一年還是希望妈妈依然年轻美丽,爷爷身体健康,爸爸能不那么烦!還有,今年新加一條。”她击了下掌双手合十闭上了眼,许好愿之后朝着正辉伸出了手,“压岁钱!”

  正辉拍了下她的手:“多大了還要压岁钱!”

  “不管!”时夏固执地伸着手,“压岁钱!”

  正辉无奈,从口袋裡摸出一個红包放在她手上:“不要乱花。”虽然他知道,這句话說了也沒什么卵用。

  捧着红包乐滋滋地跑到一郎面前,时夏也伸出了手:“爷爷压岁钱!”

  一郎就很痛快,把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递给了她。

  宗像笑着问:“不跟我要嗎?”

  “咦?理事长先生也要给我嗎?”时夏惊奇地问道。

  宗像直接把自己的□□给了她:“都是你的。”

  美惠打趣道:“礼司很大方呢。”她起身走到时夏身边,手裡拿着两個红包,“這個是夏夏的,”把其中一個给了时夏,美惠给了宗像另一個,“這個是礼司的。”

  “哦呀。”因为太過意外,宗像有些沒反应過来,直到美惠把红包塞到他手裡,他才說,“呀咧呀咧,很久沒收到過压岁钱了呢。”

  “因为理事长先生你已经過了收压岁钱的年纪了,這是我們年轻人才有的待遇。”时夏一本正经地說道,然后鼻子就被宗像捏住了。

  美惠笑眯眯地說:“我們家夏夏,以后還要继续拜托你照顾了。”

  宗像答应下来,砂糖就踱着小步子走了過来,用小脑袋蹭着美惠的小腿尖细地叫着:“喵~喵~”

  “這是我們家今年的新成员呢。”美惠把它抱起来放在腿上,从桌子上拿起一個金铃铛给它挂在了脖子上,“這是你的新年礼物。”

  晃了晃小脑袋听着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砂糖对它的新年礼物似乎很满意,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亲昵地舔了舔美惠的脸,气得正辉哇哇大叫:“走开,不许占我老婆便宜!”

  “喵——”砂糖十分不友好地冲着正辉叫了一声,然后又很乖巧地窝在了美惠怀裡。

  宗像和正辉同时在心裡感慨:真是一只浑身都是戏的猫啊。

  发完了压岁钱,一郎站起来:“老了,不跟你们年轻人闹了,睡觉。”說完之后,他就上楼去了。

  跟正辉一起去参加宴会,回来就沒休息過的美惠也有些困了,于是便催时夏去睡觉:“明天還要去神社参拜呢,你们都早点睡吧。虽然想說让礼司去客房睡,但我觉得你们俩应该都不愿意。”看着他们俩,美惠的语气和眼神都有些意味深长,“不要折腾太晚了,知道嗎?”

  时夏窘迫地低着头,宗像则是很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对两個人的反应颇为满意,美惠抱着砂糖往楼上走,顺带着嫌弃正辉:“走远点,砂糖不喜歡你。”

  客厅裡就剩下他们俩,宗像走過去揽着时夏:“走吧,我們也去睡觉。”

  “嗯,等等!先說好,我爸妈的房间就在隔壁,所以今晚——”

  “今晚只睡觉。”宗像說着,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将信将疑地回到房间,直到躺下之后时夏才确定,宗像真的只是要睡觉而已。悄悄地吐了吐舌头,她抱住宗像小声說:“新年了呢。”

  “嗯,新年快乐。”黑暗中,宗像搂紧了时夏的腰,却也只是搂住了她,沒有下一步的动作。

  主动吻了吻宗像的唇,时夏满足地說:“新年快乐,礼司先生。”

  有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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