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日常
戏剧部的排练进行的很顺利,在距离学院祭开始還有十天的时候,整個话剧已经可以顺利地排下来了。所以星期六的时候,戏剧部的部长兴奋地表示:“大家最近表现不错,都辛苦了,明天可以不用来排练了,不過礼拜一還是要来的。”
闻言,所有人都发出了一声欢呼:“哟吼!太棒了!终于有個周末了!”
鹿岛松了口气:“啊,总算可以不用再忍受十束哥狂轰滥炸的短信了。”连着两個礼拜都只能周日匆匆地见上一面,十束早就对戏剧部的部长产生了强烈的不满了。眼角瞥到时夏鼓着脸颊,鹿岛挑起她的下巴笑着问,“怎么了,小可爱,看你一脸郁卒的模样,嗯?”
时夏愤懑地說:“你還好,十束哥好歹還会找你,理事长先生已经好几天不理我了。”
“为什么?”鹿岛吃惊地问道,“就你们俩那出了名的腻歪劲儿,理事长会舍得不理你嗎?而且他不是也知道你是在排话剧嗎?”
时夏摆了摆手:“不是啦,倒不是因为我,是他自己最近很忙,听小白說,他最近都忙的不怎么在学院岛了。”
“小白?”鹿岛眨了眨金灿灿的眸子不解地问,“哪個小白?白石?伊佐那?”
时夏這才想起来,好像大家還不知道伊佐那社的名字。叹了口气,她耸了耸肩:“大概是因为学院祭的事情在忙吧。”但是学院祭的准备工作不是各個班级自己在弄嗎?理事长也不需要做什么吧?到底在忙什么啊?时夏心裡胡乱猜测着,冷不丁地就被鹿岛勾住了肩。她转头看過去,就听到鹿岛笑嘻嘻地问她:“要不要去homra啊,森嶋?”
“去homra?”时夏反问了一句,想了想之后点了点头,“好啊,正好也很久沒去過了。是十束哥让你去的嗎?”
“不是啦,是出云哥,你沒收到短信嗎?他說有两個蠢货坐在吧台那裡默默地阴暗着,所以问我們今天有沒有時間過去呢。”鹿岛一边說着,脸上的表情又变了变。十束又发短信来了。
“两個?”时夏一边问一边拿出了手机,果然看到了草薙发来的短信,“原来理事长也在homra啊。”所以不忙了嗎?
鹿岛收起手机,笑的阳光灿烂:“去看看就知道了啊。”
看着坐在吧台前的三個男人,草薙真想仰天长叹一声然后把他们都赶出去。
一個拿着手机不停地发着短信,连手机话费最近都蹭蹭地上涨。一個则是板着個脸拼拼图,拼图的图案還是线路图。還有一個手裡拿着個游戏机,手裡的动作噼裡啪啦的就沒停下来過。
“我說你们——”草薙刚张开口,三個人齐刷刷地把目光投了過去,吓得他差点儿手抖砸了杯子。小心地把玻璃杯放好,草薙干笑着问,“我說,你们三個最近状况都不太对啊。鹿岛和小时夏不是說了要排练话剧嗎?你们两個還用整天這么无精打采的嗎?還有你,尊,你是網瘾少年嗎?捧着個游戏机都不撒手了。”
周防歪了歪头:“结月說我太垃圾不跟我联机了,所以我在练级。你是我妈嗎?這你都要管。”
“……我懒得管你!”愤愤地瞪了周防一眼,草薙又看向了十束和宗像,眼神不怎么友好。
十束振振有词地說:“我們和草薙哥你不一样啊,你现在是已婚人士,而我們处于热恋期。”
“呵。”草薙冷笑了一声,懒得再理他。他看着宗像,皱了皱眉问道,“你最近忙什么呢?小世理說你整天不在学院岛,說,你是不是背着小时夏劈腿了?”草薙双手抄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宗像,脸上一副正义使者的表情。
宗像把手裡的拼图放到该放的地方去,然后捏了捏眉心,看起来十分头疼地說道:“哪有時間啊。”
“怎么了?遇到棘手的事情了?”草薙见状,也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周防和十束也放下游戏机和手机,动作一致地看向了宗像。
宗像眯了眯眼:“不算棘手,只是有点麻烦,不用担心。”
十束眨了眨眼:“其实我們只是想知道怎么了,并沒有担心。”
“十束你這种人走在街上沒被打死真是老天眷顾。”草薙扯了扯嘴角,却看到两個人踮着脚悄悄地走了過来。他刚要开口,发现其中一個紧张地朝他比了個噤声的动作。心下了然,草薙接着說道,“宗像,别客气,该揍就揍吧。”
而时夏正在悄悄地靠近宗像。
拿起一块拼图,宗像微笑道:“我从来都不提倡暴力解决問題。”
时夏的手已经开始朝着宗像伸過去,而后者在把拼图拼好之后,突然向后伸手抓住了时夏的手腕,轻轻一拉,就把人拉到了自己怀裡。宗像莞尔:“不過有人喜歡。”
时夏嘟着嘴不满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后面?”
“闻着问道了。”宗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說道。
草薙内心默默os:明明我也不是单身了为什么還是有一种被虐了一脸的感觉呢?
十束看到鹿岛一起跟来的时候感觉整個人生都亮了。他急急忙忙地问道:“小游你今天怎么会突然過来呀?”
鹿岛笑嘻嘻地回答:“因为最近话剧排练太顺利,所以部长說明天休息一天,不用去排练,而我恰好收到短信說,某個人正在默默地种蘑菇,所以就赶紧過来了。”她走過去,冷不防地给了十束一個壁咚,“想我了嗎,我的小猫咪?”
“哇哦——”时夏惊叫了一声,然后被宗像给掰了回去。
“明天不用排练了?”宗像在她耳边低声问道,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时夏散在胸前的长发。
时夏点了点头:“嗯,因为部长說大家最近太辛苦了,而且我們已经排的可以完整地演下来了,所以明天就可以休息啦。”
周防一边哔哔哔地打着游戏一边懒洋洋地說:“接下来那些十八禁的东西麻烦你们回家去說。”這几天,草薙和淡岛用实力证明homra的隔音效果不怎么好,周防已经在考虑出去找個房子住了。
宗像点了点头,看向周防的眼神裡带了几分赞许:“周防,你偶尔還是有点用的嘛。草薙君,我的拼图就拜托你收起来了。我們回去吧,夫人。”
时夏欢快地答应着:“好啊!”
草薙不由得感慨:“不久前小时夏還对這個称呼觉得很害羞,现在已经坦然接受了,该說真不愧是宗像的女朋友嗎?话說尊,你什么时候找個女朋友?”
周防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不是有個女朋友嗎?”
“那也算?”草薙对此感到怀疑。
“嘛……”周防把头歪向一边,“大概算吧。”
“……给我认真点啊!”
回家之后,时夏兴冲冲地跟宗像商量明天要去哪裡约会。
“好想吃好多好多好吃的啊,超级想吃芝士蛋糕——”趴在宗像怀裡,时夏掰着指头数,“還有抹茶千层,還有岩浆巧克力蛋糕,還有蛋挞,還有——”
“怎么全都是甜品?”宗像好笑地问道,“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时夏不满地抱怨:“因为学院岛沒有很好吃的蛋糕,而且根本沒時間去吃啊。对了,理事长先生最近在忙什么?小白說你都不在学院岛诶。”
宗像风轻云淡地說道:“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工作而已。”
时夏担心地问:“真的嗎?要不要跟我說說?虽然我沒办法解决,但是我可以让我爸爸去呀。”
“哪有你這么出卖自己爸爸的。”宗像笑了笑,伸手揉揉她的脑袋,“真的沒事。只想吃甜品嗎?還有什么别的想吃的?”
“我想想啊——”时夏点着下巴思考,然而她的手机却在這個时候响了起来。宗像拿起她放在沙发上的手机递過去,时夏接過来一看,原来是桃井打来的。“喂,五月,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桃井语气十分无奈:“阿时你在哪儿?”
“我在家裡呀,出什么事了嗎?”时夏担心地问道。
桃井头疼地回答:“是關於订服装的事。总之电话裡說不清,你明天有時間吧?我們可能需要开個会解决一下問題。”
“呃,明天啊——”时夏偷偷地瞄了一眼宗像,语气有些为难,“大概——”
宗像不在意地說:“沒关系。”
“啊?”时夏叫了一声,电话那头的五月不解地问,“怎么了阿时?”
“唔沒什么……”时夏一边回应着桃井一边看向宗像,只听对方微笑着說道,“只是开会而已,又花不了多少時間,我明天跟你一起去吧。”
“好——”在宗像脸上亲了一下,时夏愉快地对桃井說,“明天几点,在哪裡开会呀?”
等桃井告诉自己時間地点之后,时夏說了声“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明天你和我一起去的话,大家看到你一定会吓一跳。”想起那個场景,时夏就忍不住偷笑起来。
宗像脑补了一下,自己也觉得那個画面有点美。然而他并不在意,反而觉得,到时候学生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晚饭吃什么?”时夏勾着宗像的脖子期待地问道。
“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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