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助攻條件达成
“大事不好了！！！！！”
時間是万籁俱寂的清晨，地点是流星街。人物是穿着睡衣惊慌失措的我。
Iris就睡在外间，所以很快就冲了进来，我立刻扑上去抓住他的衣领摇晃：“help！！！大事不好了help！！！！”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了？！话說快松手要被你勒死了！”
我指着挂在房梁上被绑成麻花還晃晃悠悠的坂田银时泪流满面口不能言：“快、快点！银时他……银时他！”
“哇這造型……冷静点！”
Iris一跃跳到房梁上把坂田银时取下来，后者躺在他手心裡一脸愉悦又痛苦的表情翻着白眼流口水的样子差点把我吓晕過去。
“好了好了，他還沒死呢。你這家伙，不是会念了嗎，把念覆在脚上就能顺利地爬上去，练习了這么久的能力到关键时刻用不出来還不如沒有。”
“我一时忘记了，呜呜呜呜……”我心痛地捧着坂田银时往脸上蹭。
坂田银时被救活過来，其实他只是被几根红线绑成M型吊在天花板上而已，過了一夜所以腿麻的不能动弹了。Iris把他放进盛热水的碗裡泡了泡，他就活蹦乱跳了。
“怎么办啊，呜呜呜呜怎么办……”我跪坐在桌边上捂着脸呜咽：“师父，你一定要救我，呜呜呜……”
“瓦擦看来事情真的很大條啊，你居然叫我师父了！”
自从学会念以来，Iris一直以我的师父自居，不過我一次都沒叫他罢了。也不是不想承认，毕竟他是足够资格当我师父的，只不過……突然改口我還是有点不习惯的。
“呜呜呜呜……”
“好了好了别哭了，他不是都沒事了嗎，你现在哭什么啊。說起来到底是谁做的，我的圆就是在睡觉的时候也保持张开覆盖整個房间的，居然能在我察觉不到的情况下做出這种事。”Iris說到這裡表情又严肃起来：“看来是個高手。”
“不，与其說是高手，還不如說事情比较大條……”坂田银时沉痛地叹了一口气，让我的心几乎提到嗓子眼，那种可怕猜测的可能性又多了几分。
“凶手你认识？”
“不但认识，還很熟悉。”
我颤抖着咬住手：“我也知道凶手是谁。”
——“是我。”
——“是她。”
“噗——！！！！！”Iris一口水喷出来，眼神在我跟坂田银时中间游移几個来回，最终定格成一种复杂的表情：“看不出来，你居然有這种爱好，這是你们之间的情趣嗎，就不用跟我說了吧。其实从最开始我就想說，你们真的不是夫妇嗎……”
“你說谁是m啊臭老头！”坂田银时把洞爷湖扔到了Iris脸上：“谁会有這样一個XXXXXXXXL号的老婆。”
“我也不会有你這种连那裡都是XXXXXXXXS号的老公好嗎！能用来做什么，挖指甲裡的泥嗎？！”
“說谁是XXXXXXXXS号，阿银那裡可是能够召唤龙神的龙珠（蛋），要我现在就挖你双腿间的泥试试嗎，要我让你双腿间变得更泥泞试试嗎，啊？！全身的洞都会喷出液体哦一点都不会对你客气哦！”
我悲痛地揍了坂田银时的脑袋然后把他扣在玻璃杯下面，单手捂着脸对Iris摇头：“妈妈，我以为那只是個梦而已，沒想到居然是真的，我现在好疲惫啊妈妈。”
“谁是你妈妈。”
這件事還要从半個月前学念說起，Iris提议的办法還是挺不错的，我最初倒是可以顺利地把念覆盖在木刀上，只不過洞爷湖变大的過程中念就会散开，刀上的念也变得不均匀，所以从学念那天开始，我跟坂田银时除了洗尿布喂奶粉一整天都在练习，对念的控制，還有默契程度——我們吐槽的时候倒是默契十足。
控制念的精准度是個体力活，经常累得我满头大汗，坂田银时也时常肌肉酸痛，到晚上几乎都一沾枕头就晕過去了。
第一次发生這种事是在五天前，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咧咧寒风从耳边刮過，還以为是沒关窗，一睁眼我就完全清醒過来了，這是一個陌生的地方，四周都是雪，我站在高高的屋顶，向下看是万丈深渊。身体突然从楼顶一跃而下，我吓得想要尖叫，但是喊不出声，覆满雪的水泥地面扑面而来的感觉我到现在都還记得。
我本来应该摔成肉酱，但是沒有，身体轻盈地落地，一串娇俏笑声传入耳中，那是我发出的。
不，应该說是，我的身体发出的。
什么啊，是在做梦啊，有点太真实了——我当时是這样想的。
于是這种清晰的梦境自那之后每天都有，直到今天坂田银时被五花大绑挂在房梁上我才感觉事情大條了。因为我昨晚就看到身体在拨弄睡着了的坂田银时，一直把他弄醒，只不過后者看了一眼是我又拽過枕巾翻個身继续睡觉去了。
然后我就……我就把他绑成那种样子，挂起来了……
呜呜呜呜，我才沒有想对坂田银时做這种奇怪的事，要說梦游也不是梦游，因为我完全能看到自己身体在做什么，但是又沒办法控制，那时候我只是個旁观者。当时想着“啊总之是做梦大概潜意识裡想要跟坂田银时這样玩耍吧”就放任“她”去动作，却沒想到這事情竟然是真的！
“我可怎么办……”我崩溃地跪倒在地上大哭起来：“现在自杀還来得及嗎。”
“切腹吧！切腹！对阿银做出那么禽兽的事情！”坂田银时把小脸贴在玻璃杯内侧用力敲打杯子，挤得脸蛋都变形了：“现在放我出去就帮你介错！我是武士对這方面很熟练，一点都不会痛的！”
“不是那個啊呜呜呜QAQ，我還沒有对你愧疚得想要自杀的程度，总之你看起来還挺高兴的表情。”
“谁高兴了！好了快点放我出去，拜托了！不用你切腹，饶了我吧真的，這样感觉好像是被外星人抓去身体改造准备前，心跳得好快停不下来！”坂田银时跪倒在玻璃杯壁上哀嚎。
Iris叹口气把玻璃杯拿开，放跑了坂田银时。
我扑過去抱住Iris的腰哀嚎：“這個身体前天晚上飞进蜘蛛洞去了！”
“去找幻影旅团？做了什么？不過去那裡還能活着回来，应该沒做什么事吧。”
“做了……”我绝望地闭上眼：“库洛洛不知道怎么躺在床上不能动，‘她’就冲過去对着人家两腿间进行一秒十六回的六十三连发左右拳攻击，动作快得我几乎看不清楚，库洛洛的双腿间很快就变得湿漉漉黏糊糊乱七八糟了，‘她’還高兴地给人家拍了照，沒猜错的话照片就在我手机裡。”
說着我翻出手机给他们展示，整個屏幕被我嚣张的大脸占满了，库洛洛黑着脸躺在“她”身后的床上生死不明。
“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库洛洛他到底是尿了還是射了，我现在唯一能回想起的就是他最后看‘她’的那個眼神，一想起来我特么就想去厕所，会有不得了的尿意席卷全身让我站立不能啊啊啊！”
我刚說完，在场的两個男人都下意识捂住大腿间，表情已经扭曲得无法用语言形容。许久坂田银时才脸色难看地开口：“……喂，你潜意识裡是对他多大怨恨。居然還记得這么多细节，其实你当时看得很愉悦吧。”
“我也想過劝阻啊！但是不论我喊多大声‘她’都听不到，我可是被强迫看着男人胯-间一晚上很痛苦的！让我看那种东西，害得我都不纯洁了！”我哭喊。
“冷冷冷静下来！听我說，他们可是黑道中的黑道，說不定会被半路套麻袋抓去逼着吸小白粉，所以我們现在就立刻收拾东西，不，就這么走吧，马上离开這裡。”
“我這就去！”我一把抓住坂田银时放到肩膀上冲了出去——希望蜘蛛们不要這么快反应過来，功德点数還沒有恢复，還不够我死一次的，但是就算恢复了也得赶紧跑路，落到蜘蛛手裡我就是有九條命也不够他们玩儿的。
我冲到门边Iris正一手叉腰站在那裡，另一只手挡着门，眉毛抽搐得跟羊癫疯似的：“你们俩别耍宝了我說……重点完全错了吧。”
“让开啊Iris！！！关乎我生死存亡的大問題！耽误我逃跑我們就友尽！友尽！”
“正常人现在是应该先解决那個分裂出的人格吧！万一跑到半路‘她’又跑去蜘蛛那裡怎么办，阿银這种状态阻止不了你吧！而且……”Iris挑挑眉，突然露出灿烂的笑容：“有人证明是你做的嗎，他找上门的话完全可以不承认啊。”
“总之，你說過‘她’可是飞进蜘蛛那裡的吧，像你现在這种废柴样，能做到飞嗎。”
原来這次是我的废柴度救了我嗎……個头啊！蜘蛛可是不讲道理的吧，他到时候一定会来找我的呜呜呜。
“不過我推测，你所谓那個身体裡的家伙，应该会很强吧。”
“你两眼冒什么光，再這样看我就戳瞎你。”
Iris握拳咳嗽了两声：“总之先坐下来，我們来讨论一下解决办法，我有预感，今天之后你会有脱胎换骨般的进步。”
也许是Iris的眼神太過笃定，我就這么相信了他，他知道我深度睡眠的时候那家伙才会出现后就让我立刻躺到床上去睡觉，被一大一小两個人盯着鬼才睡得着。于是Iris就动手把我打晕了。
干……
再次清醒過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发现“自己”正跟他俩对峙着，坂田银时也变身成正常大小。很奇怪啊，就算這家伙是我的潜意识，也不该跟坂田银时和Iris为敌吧。
“居然有這么强大的气。”Iris脸上闪动着兴奋的笑容：“這么强烈的念反应，就连碧娜本人也无法驾驭吧。”
“谁知道。可气死我了……”坂田银时握着胳膊往旁边吐了口血，他脸色已经不怎么好了：“刚刚不是她突然撅嘴我就把她打倒了，饶了我吧真的，第二人格居然表现出不得了的卖萌技能啊。”
“总之你快上吧，她的念对你沒作用，哦对了，注意不要伤到碧娜。”
“谁管那個！”坂田银时說完就冲過来了：“适可而止吧你，那群奇形怪状的小混混到底哪裡吸引你一直想要跑過去啊！”
看着他冲我举着的刀我害怕地想要闭上眼，脚下却自动地往后一退，躲過坂田银时一击，身体突然被一束金光罩住，有一瞬间不能动了，而就在此时，坂田银时的第二击紧接着到来，避无可避。
我猛地抬头看向Iris，后者愣了一下苦恼地挠挠后脑勺：“对不住啦，必须阻止你。啊呸，怎么有瞬间感觉像是被碧娜瞪了一样。”
坂田银时在砍到我的时候突然慢下动作，木刀在我脖子上重重打了一下，疼得我叫出声来，身体的主动权随即也重新回来了。
“好痛啊……你们搞什么鬼。”
Iris撤回光柱后我无力地坐在地上，脖子后面肯定淤青了吧！被他俩這么轮番打。
“碧娜？”
“……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鼻青脸肿的。”
“刚刚你不要命地往幻影旅团那边冲，我們在阻止你。不過我倒是沒什么，”Iris呲牙咧嘴地露出两排大牙大拇指一比坂田银时：“他被你揍得很惨。”
看着坂田银时肿老高的脸我心疼地把手按了上去：“我会负责的。”
“负责什么，负责让我更痛么！”
“所以你们搞這么大动静，发现了点什么。”
“啊……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也不是一无所获。”Iris摸着下巴：“你的念量太大了，有点不正常，刚才虽然被你的念打到了好多次，但是除了最开始的疼痛感，我本身的念反而增幅了。我有個猜想不知道是不是正确，我們做個小实验就知道了。之前你都是一直对阿银那种不会使用念能力的人附加念力，你现在对我用发试试。”
我把念力覆盖在Iris身上，他同时也发出念弹，原本很小一颗念弹猛然膨胀成火球那么大，然后呼啸着从窗子飘了出去，响亮的爆炸声惊起一片婴孩的啼哭。
“果然是這样……”Iris甚是欣慰地点头道：“你的能力是给别人的攻击增幅，之前形成那种人格，大概是体内的念自我增幅到過于膨胀的程度，需要找個纾解方式，不然身体承受不住会爆炸掉的。”
“噢——就像男人要定期撸一发那样嗎，开发了不得了的属性哦草莓。”
“這裡就有個只需要定期看片儿就能纾解的男人呢，不对，你只要看DVD的封面就可以去了。”
“才不是哦，阿银可不是那种只看外表的人，连裡面的內容都要仔仔细细地看清楚。”
我抽抽嘴角把脸扭到一边，开黄腔我怎么可能比得過坂田银时：“所以库洛洛遭殃是因为不幸成了‘她’的泄-欲-工具嗎……”别說了，别再继续說了！总觉得自己好糟糕！
“不开心的事就忘掉吧。”坂田银时沉痛地拍我的肩膀。
怎么可能忘掉，不开心的事還有很多啊，本来以为拼死拼活浪费我八千积分终于学会念了，沒想到居然是這种结果，增幅是什么，說好听的可以给别人念力加持，格斗游戏裡的法师，把妹时候的僚机！都是說不要就能不要的角色啊呜呜呜。我這回不但不能自保了，甚至不能对别人用念能力，对别人的攻击用念的话，那不是把对我自己的攻击增幅了嗎？！
還不如沒有！
“那我前段時間练习给洞爷湖裹念是为了什么……练好了也不能战斗吧，越打自己受得伤越重。”
“也不一定，虽然理论上应该是如此，不過那個能力发动不是有條件限制么，說不定具有攻击技能。”
我們抱着這样侥幸的想法进行了对殴，结论是我就是個只能当后方的废柴，洞爷湖砍谁谁补血，气得我简直想吐血。
“别太沮丧，变化系的能力就是改变念的性质，灵感来自于你那個能用来治疗回血的煎饼果子吧，恰好跟你的念能力不就是一個属性么。”
“那不是我愿意的。”我恨一條龙服务！
滴——系统提示，助攻條件达成。
……
……
达成你妹啊！都十九章了才去往题目上凑乌鲁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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