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向地下街进发
我决定先带坂田银时到安全的地方安顿下,就是周围看起来挺荒芜的,怎么找房子住呢?
“银时君,我們现在无家可归了啊。”我站在一块荒地的中间转過头对假扮成钥匙链挂在我裤腰带上的坂田银时這样說。
他自从知道我是男人之后就拒绝跟我有身体上的接触,我觉得他是被上一個进入乙女模式還跟我抢身体的女人吓怕了,你說上次好歹還是女的,這次万一是进入BL游戏模式的男人,占了我這個身体,又要亲他那可咋整呢。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想想就觉得好想笑。
“啊是啊……你他-妈的刚刚偷笑了是不是!你還有脸笑!阿银我都沒嘲笑你现在男不男女不女,你笑什么!”坂田银时从旁边晃悠過来一脚踹在我腰上咆哮道:“兰花指放下来!腿叉开!谁让你并着腿走路的!中间不挤得难受嗎丢不丢人!”
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变得铁青了,默默放下捂着嘴的手,分开腿像爷们儿一样往一处僻静的地方走。
其实這個身体挺帅的,长手长脚,身材纤长白皙,大眼睛蓝汪汪的,還是淡金色的头发,头顶有点波浪卷的感觉。
标准小受长相。
好像哪裡不对……
尼玛再帅有P用!爷又不勾搭妹子!更不准备在這裡勾搭汉子!
我一屁股坐在石头上,把坂田银时从腰上取下来,他都被布條子勒得喘不過气了也不肯钻进我怀裡。我挺不顺气地斜睨他:“怎么了,之前爷穿成大-波美女就恨不得天天待在我衣服裡,现在就嫌弃成這样,我也沒觉得這身体上有臭味儿啊,你還真挺挑的嘛。”
坂田银时呵呵一笑:“你莫非现在還沉浸在‘欧巴就喜歡平胸脑残妹’的世界中嗎,我劝你早点清醒過来吧,要知道男人从吃奶开始就对乳-房有着特殊的感情,做男婴的时候只有在妈妈胸口才能睡得安稳,七老八十了也要死在妻子的怀裡才能瞑目。沒有胸的女人称不上女人,特别是你现在還有跟我一模一样的计数棒!”
坂田银时的声音陡然拔高,指着我的鼻子尖叫:“让阿银跟男人的平板亲密接触,除非你杀了我!”
我拎着他后腰抓起来,气得呼哧呼哧直喘:“是嗎,怪不得你吃奶吃到现在,离不开草莓牛奶也是這個原因是吧!呵呵,也不知道是谁被自己的创造者天天折腾第三條腿,你倒是還能人道嗎——!!!!”
我也是真被他气疯了,有点口不择言,果然說完這句话坂田银时就变了脸色,咆哮着扑到我脸上。我還沒来得及反应就被他一把抓住了脸腮,最嫩最肥的那块肉让坂田银时狠狠扯住了,我越拎着他的腰往后拽,他拽我脸拽得越长,疼得我呲牙咧嘴。
男神這是怎么了,人缩水行为也变幼稚了,心塞。
我們正吵闹着,旁边走過一行人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其中有几個穿着制服的家伙,后面跟着些马车。那上面是……呃,是啥人啊。
我也顾不上坂田银时的吵闹,把他狠狠地从脸上揪下来,脸都被他扯红了。
路边有许多人都在围观,我也跟着他们一起围观,只不過围观半天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我决定跟本地人打听一下。一個大胡子大叔恰好站在我旁边,我就拍拍他肩膀:“他们是做什么的?”
那個人上下打量我几眼,大概看我穿得還挺整齐的,脸上不耐烦的表情淡了一些:“是今年加入训练兵团的家伙,通過训练兵团的试炼就可以去宪兵团做国王的护卫。”他瞄我一眼:“看你的打扮不像托罗斯特区的居民,为什么会在這裡?”
“萝卜丝”区?听不懂歪果仁說话,话說原来一個区還有一個区的固定打扮啊……我不由地抽抽嘴角跟他打哈哈:“是啊是啊,我是从外面来的。”
然后他的眼神就变成了鄙视。
我靠,为什么鄙视我,爷也是从巨人口中成功逃脱的人啊!我撇撇嘴逮着另一個看起来比较和蔼的大叔问他:“不知道附近有沒有沒人要的空房子啥的?”
這位大叔也露出了鄙视的表情,不過他還是跟我解释了:“年初才因为人口太多赶出去两成人口,哪裡来的空房子给你住。”
“啊?赶出去?赶去哪裡?”
“快走快走,沒地方住就去地下街住,不然就去参加训练兵团,别在這儿磨蹭了。”第一個被我搭话的大叔突然推了我一把,把我从人群中推了出来。
他持续地用一种鄙视的表情看着我:“你们這些希干希纳的穷鬼来了之后,我們的土地就少了很多,居然還有脸穿得這么好。”
我沒防备打了個趔趄往后退开,撑着墙才勉强稳住身形。
這时周围人的注意力都被我俩的动作吸引過来,可笑的是,他们居然跟那個大叔一样,露出如出一辙饱含敌意的表情。
作为一個有血有肉,有勇有谋,绝不向恶势力低头的有为青年,面对這样一群捕风捉影,眼看着就要攻上来的跟风狗,我怎么能无动于衷呢!于是我转身就走了。
深吸气,深呼气——我是有素质的人,不跟他们一般见识。我相信坂田银时也会同意我的决定的。
我拿手指戳了戳坂田银时:“对吧。”
坂田银时看了我一眼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
坂田银时沒能跟我心有灵犀一点通,让我感到很尴尬,我不自在地咳了两声掩饰道:“银时君,你說,我們是去他们說的地下街呢,還是去参加训练兵团呢。”
我不等他搭话继续bala:“我看我們還是去地下街吧,参军啥的……這身体一看就是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柔弱书生类型,到时候别直接给丧尸啃了脑袋,那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爷還沒兑换出手脚呢。
“你知道地下街在哪儿么。”坂田银时被勒得不行,终于妥协了,指挥着让我把他放在肩膀上。
“问路呗……大活人還能被尿憋死。”
“那你知道地下街是做什么的么,就打算這样過去。不得不說,你這個女人变成男人之后,胆子倒是大了很多。”
我被他那句“变成男人”噎了一下,讨好笑道:“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這不是有您呢嘛!”
坂田银时表示很受用。
一路打听過来,经過几個一脸见鬼表情的人指点,我們成功到达了“萝卜丝”区的地下街,那好像一個地铁入口似的地方,三面环绕着一圈圈台阶,一阶一阶地延伸下去,真的是到地底下的。我抱着坂田银时蹲在入口研究半天,深刻地觉得住在地下還比地上要安全很多。
“其实看起来……還凑合。”如果忽略入口墙壁上那些黑的红的污渍還有各色喷漆的话。
“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了,你看刚刚问過的人,每個听到要去地下街都露出看死人的表情。說不定进去就会被抓去搬‘小白粉’……”
“等等,我先去上個厕所。”我被坂田银时說的话吓出了尿意。
把坂田银时摘下来放在石头旁边藏好,我找了個隐蔽的地方走进去。
在流星街的时候就经常這样,沒有厕所的时候就随便找個隐蔽的地方解决,我对此已经比较习惯了。坂田银时他……叹气,应该也习惯了。于是脱下裤子,准备发射。
……
……
“啊——!!!!!!!!!!!!”
“怎么了?!”
“你别进来!!!”我双手挤着脸尖叫道:“千万不要进来!!!!”
我他妈居然忘记了,自己已经是男人這件事……低着头看向腿-间那個已经微微抬起头的玩意儿,我瞬间觉得脸上的血液都往大脑裡去了。
呜呜,這個……這個东西怎么办啊,我从来沒捏過啊!怎么上厕所!我操,活了二十年了我特么居然不会上厕所!
我扶着墙慢慢蹲下,那东西随着我的动作颤悠了几下,囧得我几乎要尿到裤子上。为了避免這种悲剧的发生,我只好用手抓着裤腰把它提起来,立刻勒得那個东西掀了起来,把我吓得差点倒仰回去,于是又尖叫出声。
坂田银时在外面听到我叫得愈发凄惨,就急着想要进来,被我严厉拒绝——他妈的他进来我還用活嗎。
于是含着眼泪,我上完了今生上過最艰难的一次厕所。
其实想来当男人還是有很多好处的,比如男人的话,更容易随地大小便,等我习惯之后就可以跟别人一样站着上厕所了,而且上完厕所還不用卫生纸,抖两下就行了。而且還不用经历那难熬的一個月一次……我如此安慰自己。
坚强地抹了一把眼泪走出去,对上坂田银时怪异的眼神——他一定是想到了事情的曲折性。
“咳,继续說刚刚的事,”他看我脸色愈发不好,沒有揪着刚刚的問題不放:“听着啊草莓,到时候如果情况不妙的话,我喊一二三,你就赶快跑……”
“跑我還是能跑很快的,”我眼角含泪强装自信道:“放心吧,到时候我会拼了老命逃跑的!我觉得我其实說不定有田径的天分呢!”
“哟西,那就出发!”
“嗯!”
坂田银时坐在我肩膀上,小手安抚似的在我脑袋上行摸摸,我們便一起往那個乌漆抹黑的地下街进发了。
作者有话要說:我又对這文燃起熊熊爱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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