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痛击我的队友
等终于联系上辻弘树时,這位土豪大佬已经坐进直升机,准备起飞了。
白鸟警部飙着车赶到机场,千钧一发之际把他从驾驶座上薅下来。
警察们几句话交代完状况,劝道,“今天就先别飞了,在我們抓到犯人前,其他危险性高的活动也請尽量停止。”
“直升机兜风怎么能算危险活动,我技术很好的。”,辻弘树拍了拍机身,不甚在意:
“而且這处机场有专人看管维护,直升机不可能被人随意破坏,等飞到天上后,那就更安全了——歹徒总不至于拿导弹把我打下来吧。”
辻弘树說着說着,把自己逗笑了,撑着舱门嗤嗤笑了起来。
其他人半点笑意都沒有,目暮警部更是遇到這种不配合的群众就头大,但脚长在人家身上,他非要开,自己又沒理由硬拦下他。
辻弘树看了看一圈人凝重的表情,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实在放不下心的话,不如就這样吧——你们跟我一起坐。正好我被人放了鸽子,一個人飞還有点寂寞。”沒有观众围观自己精湛的操控技术,飞行乐趣得减少一多半。
白树看了看本子上灰色的“辻弘树”,以及在他說完這句话后,忽然多出来的“目暮警部”、“毛利小五郎”和“柯南“,“……”
我看你缺少一顿社会的毒打。
如果直升机沒問題,那警方只要加强地上的警戒就够了。
而如果直升机真的出了問題,上面坐一個還是坐四個,根本沒什么区别,只会多几份罚款。
总之,一起上直升机然后贴身保护什么的,完全是在扯淡。
但目暮警部的脑回路居然和辻弘树对上了。
他几乎是立刻就同意了這個提议,让白鸟前往直升机预定降落的东都机场加强警戒,自己和毛利小五郎上飞机跟随。
“不不不不不!——不!”
被他点名的毛利小五郎疯狂摇头,“我要跟白鸟警部一起去目的地警戒!”
“那我去!让我坐嘛!”,早几分钟和小兰一起打车来到机场的柯南快速举手,不過除了毛利小五郎在他脑壳上敲了一下之外,沒人理他。
目暮警部還是最习惯毛利小五郎這個曾经的部下,拉着他就往直升机上走,“事情可是因你而起,你别想临阵脱逃!”
“谁逃了!我我我只是突然尿急!”
离直升机越近,毛利小五郎脸色越白,汗落如雨。
被拖着路過正在走神的白树时,毛利小五郎忽然灵光一闪,一把抓住這個十分好用的助理,“這样吧,让直树替我去!”
“……可以是可以。”,白树的确沒什么意见,他就是心疼袖口那颗快掉的扣子,“您能放开我衣服嗎。”
抓到救命稻草,毛利小五郎的求生欲瞬间爆棚,硬是顶着目暮警部的吨位,拖着白树来了個180°转身,把他往目暮警部跟前一塞,自己光速冲到无语围观的白鸟旁边:
“我和白鸟警官一路!祝你们一路顺风!”
“呵,沒出息!”,目暮警部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盯了他几眼,心想岁月可真是把杀猪刀,居然把他称得上精英的下属削成了這個怂样。
离申請到的飞行時間很近了,辻弘树看了看表,沒再耽搁,坐进驾驶舱。
白树跟着坐进了副驾驶,刚坐稳,就看到辻弘树从口袋裡摸出一個半透明的眼药水瓶,仰头往眼睛裡各点了几滴。
点完后他眨了眨眼,把药瓶随手往旁边一放,等目暮警部也爬上飞机坐稳后,辻弘树关好舱门,抬手去拉顶部的操纵杆。
但沒等碰到,他的胳膊被人按住了。
白树一手抓着他,一手拎起他那個眼药水瓶,仔细看了两眼,“這個你是什么时候买的?”
“啊?”,辻弘树莫名其妙的收回手,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這么问,但看在对方是跟警察一路的份上,還是回答了,“前几天从药店买的,怎么了?”
“给我看看!”,后座堆放的毛毯中忽然钻出個小孩,坐在他旁边的目暮警部吓的差点蹦起来,他惊愕道,“柯南?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我也想试试坐直升机是什么感觉嘛。”,柯南拨开目暮警部伸来抓他的手,凑到前面看那個眼药水瓶,怎么也沒看出問題,“有什么不对嗎?”
白树沒說话,举起瓶子对着光看了看。
现在,瓶裡装有大约四分之三的液体。
但翻找辻弘树记忆的时候,他明明记得這人上次点眼药时,药瓶裡的液体要比现在稍微少一些。
這东西哪有越用越多的,眼睛又不能倒着往瓶裡吐水,怎么看都很有問題。
当然,這话不能直接說。
在目暮最先忍不住,开口问他到底怎么回事时,白树拧开瓶盖,指了指裡面的滴嘴:
“刚才他滴眼药水的时候,我看到這裡有很细微的擦痕,好像被人硬拔出来過。”
“在哪?”,柯南凑的都快贴上去了,“我怎么沒看到?”
因为那是我编的。
白树一脸严肃的拧上瓶盖,把小瓶子扔给柯南,让他自己研究。
辻弘树的视线一直跟着瓶子打转,将信将疑,“你不会在唬我吧。”
目暮警部一边跟柯南争抢眼药水瓶,一边還有余力帮白树這個曾经的警察实习生說话,“我們可是警察,有什么必要对你撒谎!你先想想眼药水有沒有被动過手脚!”
在其他人提起之前,辻弘树還真沒注意眼药水瓶這种常用的小物件。
他只能努力回想,“我只会在开车和开直升机前点几滴,平时都放在口袋,或者装在贴身的包裡,怎么可能被人……啊!”
他显然是想起了什么,顿了一会儿,摸着下巴不太确定的說:
“今早上我把车开出车库后,忽然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跑回家一看,发现是窗户被石头砸破了。帮佣說大概是近郊小孩的恶作剧,我就沒太在意。那时候,眼药水瓶好像被我随手放在了车上……”
“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說!”,目暮警部怒而插话。
之前问他有沒有异常,這小子還拍着胸脯說沒有。
结果现在又說今早窗户被人砸了,這些人的记忆是只有7秒嗎!
“……很重要嗎?“
帮佣会负责打扫碎屑,并請人安好新玻璃。說实话,要是窗户再晚碎一点,沒赶上辻弘树在家,他可能压根就不会知道這件事。
所以在辻弘树看来,這還真不算异常。
可为什么……在這群警察看来,碎一扇窗户,却跟天塌了一样?
难道对平民来說,换窗户是那么大的事?
顶着目暮警部充满压迫性的目光,辻弘树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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