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第x章为啥不是系统自动填写(甩锅)
纸牌旋转飞出,撞向正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的小兰,她怔了怔,睁眼接住扑克,低头凝视上面黑桃A的字样。
沢木公平视线从小兰身上移开,感慨的看向他那位看似迷糊的早年好友,“你還真是和以前不同了——‘沉睡的小五郎’,居然名不虚传。”
突然被夸,“沉睡的小五郎”却并沒像他想的一样得意忘形,而是依旧十分有逼格的托腮沉思。
沒人接茬,沢木公平只能自顾自的說下去:“你们猜的不错,三個月前,我被那個女人的车擦撞倒地,之后沒多久,我突然失去了味觉。”
他垂在身侧的手开始细微发抖,“我十分擅长品酒,一直把它当做自己的天职,尽全力追求完美……可這十几年的努力,全都被那個女人的一时走神毁掉了!”
“现在的我,只能依靠视觉和嗅觉,半看半猜来判断酒的种类……就算我的结论依旧精准,但這样的我,已经不完美了,更不配再品酒!”,他越說越激动,手掌挥舞,黑化程度肉眼可见的加深:
“两周前,我下定决心辞职回老家。但在那之前,我绝不会放過导致我受伤的小山内奈奈,给我压力的旭胜义和辻弘树,以及——”
他气势汹汹的一指仁科稔,“以及這個假借美食家的名义,写了一堆狗屁不通的品酒书,对读者传达错误红酒知识的的骗子!”
“……”,仁科稔囧然,一個两個的,怎么都這么爱指着鼻子骂他。
他很想反驳,說自己的书既有文采又有內容……但看着表情疯魔的沢木公平,他实在担心刚說個开头,就被对方冲過来按住脖子掐死。
于是嘴巴张张合合了几次,终于還是又怂怂的闭上,无事发生般扭开头,欣赏远方静谧的海景。
其他人胆子倒沒他這么小。
目暮警部简觉得沢木公平简直无法理喻,“给你压力……你就为這种小事,要杀這么多人?”
“小事?呵呵……”,沢木公平捂着额头,神经质的低声笑起来,“我和你们這些毫无原则的俗人,沒什么好說的。”
“……”
居然被這种随便杀人的家伙嘲笑沒有原则啊!
還有沒有天理了?!
“除了我点名的那几個,其他人的确和我无冤无仇。”,刚說完别人沒原则,沢木公平就也展示了自己的毫无底线,他洒脱的一揣口袋,坦白道:
“你们只是用来凑数的。原本我想和村上丈合作,他杀毛利小五郎的友人,我杀我想杀的那几個……谁知委婉提出這件事时,他却說自己已经改過自新,现在对毛利只有感激。软弱的像條鼻涕虫,看着就恶心,所以我干脆杀了他,全部自己包办。”
众人看他的眼神,顿时也变得像在看鼻涕虫。不過沢木公平对此一无所知,反而觉得自己超机智,他像每個古早作品中的反派一样,迫不及待的把底牌抖给别人看:
“海底餐厅的内部,已经彻底毁了,村上丈又下落不明,等這個天台也崩塌掉,一切就会成为悬案……”
“?”,白鸟警部觉得不太对……什么叫“等這個天台也崩塌掉”
柯南心裡也咯噔一声,他凑近蝴蝶结变声器大喊,“白鸟警部,快点控制住他!”
“晚了!”,沢木公平嗖的从口袋裡掏出一個遥控,赢家般高高举起手,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将按钮按了下去!
呼——
海风拂過,偶有海浪哗啦冲上台阶,一两只海鸥盘旋着靠近又远离,除此之外,一切和之前别无两样。
“……冒昧问一句。”,目暮警部不解的看向沢木公平的手,“你拿的是什么?”吓他一跳,還以为会是炸弹呢……
顶着众人复杂中微带疑惑的目光,沢木公平脸色铁青。
他以为是接触不好,又喀哒喀哒按了好几次,然而预料中的爆炸,根本沒有发生。
“垃圾!”,他不得不相信自己买到了假货,恶狠狠的把遥控器往地上一摔,咬牙掏出一把刀。
略微环视四周,沢木公平的视线很快锁定小兰,他撞开一脸状况外的宍户,拔腿冲到小兰身边,一把拉住了這個因呛水而看起来十分柔弱的美少女。
“?”,小兰被他拉扯着起身,眨了一下眼睛。
她之前确实呛到了,不過由于柯南的矿泉水瓶,還有门板找到的氧气面罩,她呛的沒那么厉害,会坐着休息只是因为有点累,实际上……
“喝——!!”
她发出了既不弱小又不可怜更不无助的声音,在柯南焦急的视线和喊声裡,反手抓住了沢木公平持刀的手。
砰、噗、哐当——
一连串常人难以看清的动作過后,沢木公平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
柯南刹不住脚,噗叽撞到了小兰腿上,被她抱住拖远了些,温声告诫,“不要离他太近,很危险!”
“……”,危险的到底是谁啊!
心裡這么想着,柯南還是只能挤出微笑,“……哈哈,好的,小兰姐姐。”
白树挪到沢木公平旁边,担心的伸手戳了两下,這位调酒师口吐白沫蹬了蹬腿,看起来十分凄惨,好在本子上并沒出现他的名字,看来小兰下脚挺有分寸,這人暂时沒有生命危险。
他放心的拍拍手站起身,“好了,抓人吧!别等会儿他又想不开跳海自杀。”
“哦哦。”,两個警官赶紧走過来把人铐上了。
……
被之前的爆炸惊动,附近的救援中心派了直升机和小艇前来查看。
直升机驾驶员了解到情况后,让目暮警部和沢木公平等伤员坐进机舱,剩下的人搭乘小快艇上岸。
這次案件,就這么开头扑朔迷离,中间惊心动魄,结尾平平无奇的结束了。
……嗯,虽然中间過了一把推理瘾,但总的来讲,和以往的案件相差不大。
所以虽成功破案,但柯南仍觉得不尽兴。小艇中坐了不少人,很是拥挤,他坐在小兰腿上,环着双臂疑惑道,“为什么最后的炸弹沒有爆炸?”
“被海水泡坏了吧。”,小兰沒想那么多。
“也可能买到了假货,或者拼装错了。”,后面远远传来一道声音,“一個品酒师非要转行去搞炸弹,這不是找事么。”
“有道理,话說回来……”,柯南翻着死鱼眼回過头,看向跟在船后的人,“你为什么還有心情冲浪?!還有,那块板子你从哪撬下来的?!”
“哦,這個啊。”,白树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扯着嘴角呵呵一笑:
“爆炸炸坏了不少东西,這扇门被冲到岸上,我就顺便拿来划一划,正好小艇位置也不够嘛,哈哈哈。”
這笑声莫名让人心裡发毛。
柯南倏地打了個寒颤,默默转回了头,和小兰靠的更近了些。
算了,发酒疯嘛,能理解能理解……
直升机和小艇先后抵达岸边,一群人该上警车的上警车,该上救护车的上救护车。
事件终于落幕,唯一遗留的問題,就是小兰依旧对当年毛利小五郎开枪射击妃英理一事耿耿于怀。
不過她也不是憋得住话的人,一周后,去探望已经康复的妃英理时,她忍不住把這件事說出了口。
“那么久之前了,你居然還记得呀。”,妃英理甩掉菜上的水珠,把成片的包菜放进篮子裡,推给小兰:
“他当年射伤我的腿,是为了让歹徒嫌我碍事而把我丢下,否则如果我真的被带走,你现在大概就见不到我啦。不得不說,在這件事上,那個糊涂虫做的還算不错。”
“至于我为什么要跟他分居,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說到這儿,她盯着眼前的锅碗瓢盆,面色慢慢阴沉。
“另一件事?”,小兰還沒消化完刚才那庞大的信息量,反应微慢。
“嗯……”,妃英理显然被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她眼角抽了抽,沒回答小兰的追问,而是脱下围裙走出门外,“不說了,一說就气!我去买饮料,你自己做饭吧。”
“啊,等等!我想听嘛!”,小兰放下菜刀擦了擦手,快步追出去。然而客厅大门一开一关,妃英理已经走了。
“溜的真快……”,小兰扶着门框叹了口气,不過很快她又振奋起来,“算了,早晚能问出来!”
她给自己比了個加油的手势,重新返回厨房拿起菜刀。哒哒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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