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大泷悟郎和其他几個警员惊恐的跟在后面追,但事发突然,他们心裡也都明白赶不上了,跑在最后的实习警察更是脸色惨白,心裡狂念阿弥陀佛,目不忍视的闭上了眼。
就在這时,门口光线一暗,一只体型壮硕的鸟高调俯冲而来,猛然介入两人之间。
它张开长而弯的尖喙,嘎一声威武的长叫,趁沼渊己一郎愣神的功夫,回身一翅膀,迎面把柯南扇趴下了。
它自己则是拍着翅膀略一悬空,沼渊己一郎的菜刀便从柯南和它中间划過,刺了個空。
就是這片刻的耽搁,让沼渊己一郎的袭击计划彻底落空。
大泷悟郎怒喝一声,拎過他狠狠摔到地上,其他人也一拥而上,卸掉了那把危险的菜刀。
混乱中,柯南一脸懵逼的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自己被拍红的脸。
他花了两三秒,才理清刚才发生了什么,抬眼看向那只翩翩飞上房梁,正悠哉悠哉梳理羽毛的鸟,眼角微抽,一时不知道该谢它還是揍它。
這东西体长近三十公分,配色奇特,只能从那尖爪钩喙看出来是只猛禽。
在夏威夷学的辨认野生鸟类的知识并沒能派上用场,柯南完全认不出這是只啥。
他正想给动物保护协会打個电话,然而沒等号码拨完,那鸟低头看了他一眼,忽然扑腾扑腾翅膀,从窗口飞走了。
……
“平次?”
乡司议员家的大厅裡,一群警察围成一圈,看着突然走神的服部平次,不知道他刚刚那么有干劲,怎么又突然泄气了。
“啊?哦……”,服部平次回過神,干笑着拽了拽帽檐。同时,他的目光飞速在客厅中逡巡一圈,却沒看到自己要找的人。
眼看着田中警部逐渐起疑,服部平次收回视线,恢复了平时大大咧咧的样子。
他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几人,“我去趟洗手间。”
……
他径直离开大厅,进到走廊,却沒真的去厕所,而是转了個弯,直奔后门。
后门关的很严,但细看,却能发现鞋垫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水痕。
服部平次低头凝视几秒,叹了口气,推门而出。
隔着细密的雨幕,能看到十来米外的角落立有一间仓库。
他顶着雨快步跑過去,拉开厚重的仓库门。
一丝潮气和霉味扑面而来,服部平次抬手在脸前挥了挥,蹙眉走进去。
仓库顶部装有瓦数很高的电灯,但沒点亮。這裡的窗户又很小,在阴天中暗的有些吓人。
服部平次沒再往裡走,他抄着口袋,看着支撑柱后隐隐露出的半個人影,忽然开口:
“你等得再久,乡司宗太郞都不会来的,坂田先生。”
话音刚落,躲在阴影中的人就像被迎头淋了一桶水。
——明明仓库中的亮度沒变,他的位置也沒变,但他身上的黑影却无声溶去,露出了原本的面貌。
朴实的眼镜,平头西装,脸上的笑和之前一样憨厚。坂田祐介从柱子后面走出来,不明所以的摸了摸后脑勺:
“我沒在等乡司议员,只是去洗手间时透過窗户看到了這栋仓库,一时好奇,就想进来看看。”
“……你就是這几次案件的凶手吧。”
服部平次沒理会這蹩脚的辩解,自顾自道:
“最早是那具坠楼的尸体。想控制它落下,引起我的注意,需要在合适的時間打电话给某個路人,让他去天台开门……而你那时正好沒跟我們在一起。
“当然,這也可能是巧合,毕竟藤原当时也离开了。但再往后,冈琦澄江的案子裡,你所做的一切,却都太過巧合了。”
服部平次回忆着当时的经過:
“首先,为了在特定時間杀死冈琦澄江,你用两通留言和一次尸体坠楼事件,让她吓得只能躲在家裡,限定了她的行动。
“之后,前往乡司议员家时,你故意提起她,并给她打电话。让我們在听到她惊慌失措的声音后,匆忙跳下了车。
“紧接着你也把车停在路边,跑到附近的岔路上,用提前停在那的另一辆车前往西都公寓,這期间你利用警察身份,骗她让她前往附近的公厕……就這样,你在我們赶到前杀了她。
“最后,你只要在合适的時間开着车出现,就能利用我們制造出‘不在场证明’,而你租的两辆车,外形和内部装修都一模一样,我們忙乱之下很难看出問題。”
“故意让我不断深入案件,偶尔给出提示,是为了利用我来接近乡司议员吧。等混进他家,你就能打個匿名电话,告诉他不想暴露20年前丑闻的话,就一個人到仓库去之类的。”
坂田神色复杂的看着他,心裡惊涛骇浪。
這些事他明明都办的极为隐秘,可现在,却像被服部平次亲眼目睹般一一揭穿。
原本穿着警服還偷摸杀人這种行为,就已经让他的良心备受煎熬,现在,他的心理防线更是全线崩溃。
坂田祐介呆呆的站了好一会儿,终于憋出一句,“……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注意到两辆车后视镜的角度略有不同开始。另外,仔细看的话,你和照片上的教练长得很像。”
說到這儿,服部平次扒拉着帽檐,沉声开口,“我不知道二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不過你最好還是自首吧,现在還来得及。”
“抱歉,平次。”,坂田遗憾的笑了笑,然后以迅雷不掩耳之势抽出一把枪。
服部平次瞬间紧绷,但出乎意料的是,枪口并沒指向他,而是向上举起,对准了坂田自己的太阳穴。
坂田叹了口气,眼含泪花,狠狠插下flag,“一切都太迟了!”
“别,你冷静点!”
眼看着他咔哒打开保险,服部平次冷汗唰的就下来了,猛地朝他扑過去。
然而很可惜,人的速度,不可能赶得上扣下扳机的手指的速度。
……但棍棒和某种神秘生物的组合却完全可以。
——服部平次眼睁睁看着一人站在坂田背后,手起棍落,干脆利落。
砰一声闷响后,坂田举着枪,瞪着茫然的眼睛,直挺挺向前扑倒。
在他彻底倒下前,敲闷棍的人手疾眼快的抓住他的胳膊,把手枪从他手裡抠出来,重新扣好保险。這才松了一口气,并松开手,任坂田脸着地啪叽摔倒。
白树一手拎着顺路捡的拖把杆,一手颇为嫌弃的勾着那把沾了不少手汗的枪,沉思片刻,不太确定的问:
“喂,這应该不算袭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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