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离去
一颗被毁灭了的星球的部分残魂就差点毁灭了人类，這太不合理了，真正的原因只可能是一個，想要毁灭人类的，是眼前這個本应将保护地球作为自己职责的盖亚！
“为什么要做這种事？如果你也是盖亚的话，你应该明白，地球上的人类都是我們自己所诞生的子女，保护他们是我們的职责啊！”对于眼前這位和自己同是盖亚的存在，她的想法小风实在难以理解。
“来自异界的盖亚……你是叫小风是吧？我想你有些东西搞错了。”对面的女孩笑着說道，但是从她的笑中小风却能读出苦涩，“我們的职责并不是保护人类，而是保护這颗星球，任何可能威胁到這颗星球的存在都应该抹除，即使這個存在是生活在地球上的人类也一样！”
“你是說這裡的人类威胁到地球的存在了嗎？”小风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
原本小风一直认为，守护地球就是守护人类，守护生活在這颗星球上的一切生命，她也一直为這样的职责而感到光荣，這就如同她童年的梦想一般，成为英雄，保护着所有人的幸福。但是，其实早就知道，守护一样东西就必须抹杀威胁它的存在，守护的本质或许就是毁灭，而现在要毁灭的，就是原本想要保护的人类？
“地球是人类赖以生存的所在，人类怎么可能破坏地球呢？”
“小风，我想你并不了解這颗星球的歷史吧？”
对于对方的問題小风点点头，对于這個世界，小风所知道的只有数十年前开始的這场浩劫而已，之前发生了什么她一无所知。
“這個世界，按现在人类所定的历法，是公元2065年。”
這個小风当然也知道，這裡的時間点与她以前所生活的世界相差并不大，仅仅是五十多年后的未来，但這裡的地球却几乎已经成了死星。
看着小风了解的点头，盖亚继续說道，“在這個世界，人类在进入了21世纪的初期就遇到了严重的能源危机，我想你应该能够了解吧，由于之前的数百年间肆意的开采挥霍，人类所能够使用的能源已经消耗殆尽，为了渡過這次危机，人类尝试了各种方法，最后开发了一种新能源，這就是打破了禁忌的开端！”
“禁忌的能源？是指核能源嗎？”小风猜测到，她之前看過不少科幻小說，很多都描述人类因为核能源，核武器的滥用、和战争的爆发而迎来世界的终结。难道這個世界也是如此？
不過对面的盖亚却摇了摇头否定了小风的猜测，“并不是核能源，是生命能源！”
“生命能源？”
“是的，你知道‘卵包’嗎？”
這個小风当然知道，之前那些士兵们所使用的武器都是用“卵包”来提供能量的，這些“卵包”都是使用单细胞生物来作为原料产生能量，不光是作为武器，這個世界人类使用的能源大多是“卵包”提供的。
“但为什么這個能源会是禁忌呢？”
“你沒有了解嗎？所谓的生命能源，本质就是灵魂啊！原本生物都是有我們盖亚所诞生，在历经一世后，灵魂会回归盖亚，這是一個平衡，周而复始。但是人类打破了這個平衡，肆意使用灵魂的力量，当灵魂消耗，无法回归于我，我也会渐渐虚弱，最终耗尽后這颗星球就会成为真正的死星，打破了禁忌的人类将会毁灭這颗星球的一切！”
原来如此，這就是盖亚毁灭人类的原因！
如果任由人类使用生命能量，最终地球将会毁灭；反之，即使人类被杀死，即使這個世界大部分生命都被屠杀，但是灵魂的能量依然会回归盖亚，盖亚依然能够创造新的生命。地球依然能够开始一個新的轮回。
“所以你就找来了這些外星的幽灵，任由它们毁灭人类……”
“不，這些外星幽灵回来地球确实只是意外，關於這一点我并沒有做什么手脚，我仅仅是利用了這样的意外。”
对于对方的话小风并沒有怀疑，对方并沒有欺骗自己的必要。只是小风不解的是对方为什么要利用這些幽灵呢？
“你并沒有利用這些幽灵的必要吧？如果只是想要毁灭人类，我想你自己能够更轻易做到，不是嗎？”小风很清楚，作为盖亚，如果真的想要毁灭人类实在太容易，毕竟是掌握了规则的存在，只要稍许改变一点规则，比如……取消這颗星球上的空气，那么完全不用费這么多劲，片刻就能将人类毁灭殆尽。
“……”抿着嘴唇，对面的女孩叹了口气，“這已经是我能做的底线了……即使他们打破了禁忌，我也无法亲手毁灭他们，正如你之前說的，无论如何，他们都是我的孩子，眼看着他们一天天成长，渐渐丰满羽翼，仅仅是无意间走错了路，我沒有亲自动手的觉悟……”
不忍心亲自动手，所以就借用了外星幽灵，這就是這场浩劫的真相……
对此，小风又能多說什么？同样是作为盖亚，如果站在同样的立场，自己面临這样的绝境，自己或许也会做出同样的選擇吧？
或许最痛苦的正是盖亚本身。
“所以，遇到你我很高兴呢，”盖亚忽然說出了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
“虽然有些抱歉，但是，接下来就交给你来選擇了，”对面的女孩仿佛放下了重担，轻轻吐了口气，有些愧疚的看着小风，“請你来選擇吧！”
“我？”
“是的，是任由我毁灭人类，還是保护人类将我封印呢？”
“你是……”看着女孩的样子，小风很清楚的知道，对面的女孩她真的厌恶着這样的選擇，始终生活在矛盾中，如果自己選擇封印她，她一定不会有任何的抵抗，因为這就是她始终渴望的解脱。
“可是，如果将你封印，那么這颗星球又该如何？”
“不要紧的，因为有你不是嗎？盖亚，替我成为這颗星球的盖亚吧！”女孩說出了很是不得了的话。
女孩的发言也让小风呆立当场，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太卑鄙了……”
“咦？”
“你太卑鄙了，盖亚，为什么让我選擇？”
人类已经将自然界中的矿场资源消耗一空，生命能源是他们生存的最后手段，人类的存在必将毁灭這颗星球，就算是自己也无能为力，如果将眼前的盖亚封印，自己也会面临同样的绝境。
是守护地球毁灭人类，還是守护人类毁灭地球？
這颗星球的盖亚竟然将選擇扔给了自己！
正在這时，又是一颗金色的光球坠落，宙斯炮又发射了！
面对迎面坠下的炮火，对面的盖亚却无动于衷，這样毫无抵抗，即使是盖亚也会受伤吧？
“快点選擇吧，小风！”
黑色的波纹迎向光球，再沒有隐藏本源力量，小风伸出手指使用了割裂空间，光球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這么轻描淡写就抹除了宙斯炮，足以看出小风的力量实在可怕。
对面的女孩却沒有丝毫惊奇，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這就是我让你選擇的原因，小风，虽然同为盖亚，但我能感觉到，你比我强大太多，如果是你的话，或许可以找到第三條路吧？”
女孩說的不错，虽然同为盖亚，但她仅仅是主神创造的存在，而小风却是比主神更高一层的神秘。
但是女孩的话也同时提醒了小风，让她察觉了异样。
“這究竟是谁的意思？”
“嗯？”不理解小风的话，盖亚歪着头看着小风。
“我說，让我取代你的存在成为盖亚，究竟是谁的意思？”
“当然是……”
“是‘主神’，对吧？”小风打断女孩的话說道。
在剧情任务面前是不能透露轮回空间的事，不然会遭到相应程度的扣分。但小风的将‘主神’的存在――原本该是轮回空间最大的秘密――說出后却沒有被扣除任何分数，小风也是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
“我该如何称呼你呢？是盖亚，還是主神？”
惊诧之后，对面的女孩微微一笑，“你是如何发现的？”
“并沒有发现，只是猜测而已。”小风老实的回答道，“你是想将我禁锢在這個世界嗎？”
是的，对面這個自称盖亚的存在真实身份正是轮回空间的主神！
在对方承认了自己主神的身份后，小风也猜出了這次所有事情的原委。自己的存在并不是主神能够解析的，上一個世界自己太過超常的表现也引起了主神的注意，于是才有了這個世界，一個個变态的任务，目的仅仅是逼迫自己展现力量，让主神更好的分析她的身份，最后自己动用了禁咒，使用了太多本源的力量，才让主神真正了解了自己盖亚的身份。
主神会如此费尽心机算计自己也不难理解。
虽然不知道這個轮回空间为何存在，但一定有它的意义，无论主神有什么计划，小风的存在是主神都无法掌控的，会引起太多的意外，显然不是它愿意看到的，但小风已经是高出主神本身的神秘，别說抹杀，即便想驱逐都无法做到，所以才有了刚才的一幕，主神想用人类的存亡来迷惑小风，逼迫她成为這個世界的盖亚，這样就能将她禁锢在這個世界，将小风对轮回空间的影响降低到最小。
“我承认，我确实想设计你，但是你的答案呢？”既然阴谋不成，主神索性变成了阳谋，“你应该知道，這個世界虽然是我创造的，但并不是虚假，這些人类也是真正拥有生命的人类，你的選擇是什么呢？将我這個分身封印，取代我成为盖亚从而为這個世界的人类争取一线生机？還是想要舍弃他们嗎？”
“我選擇第三條路。”小风毫不犹豫的說道。
“嗯？”
“我選擇离开，离开這個轮回空间，然后也請你放過這些人类。既然是主神，那么对你来說，给這颗星球创造足够的能源，再给人类一次机会，這应该沒有問題吧？”
“……”对小风的话很是意外，主神片刻后才回過神，“這就是你的條件嗎？”
“是的，你放過這個世界的人类，我会主动离开這個轮回空间！”
“啊拉，真不愧是盖亚，那么，成交！”主神满意的点点头，“其实我并不讨厌你呢，只是你的存在太過危险，对我而言是超出了承受范围的变数。”
“我知道，贸然侵入你的空间确实是我的错，我并不会怪你。”
“……谢谢，其实我還挺喜歡你的呢。”既然小风同意主动离开，和主神之间也沒有了敌对的理由，“对了！虽然這個轮回空间中很多轮回者都称呼我是黑心主神，不過我也是童叟无欺的，你现在身上還有不少奖励点，既然你同意离开我也不必吝啬，虽然這裡還不是主神空间，不過我就特例让你在這裡兑换吧，你要什么呢？”
现在小风身上還有一次b级恐怖支线剧情，一次c级恐怖支线剧情，另外還有一万多奖励点。
“在這之前，我想问一下，小爱我可以带走嗎？”小风手拉向了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解除了隐身状态的阎魔爱。
“当然。”
主神肯定的回答让小风松了口气，這個世界对她而言最大的收获就是這個女孩，能够陪伴她摆脱一個人的寂寞，对小风而言比其他任何的东西都要珍贵。
“谢谢你，主神，那么……”闭上眼睛，小风阅览起出现在脑海中的兑换表。
這些奖励点和支线剧情能做什么？
或许对于一個新人来說，用這些足以强化成一個小超人，大大提升在轮回空间之中的生存率，不過对于小风来說就可有可无了。
不過，难得主神這么大方，浪费是要遭到天谴的。
快速的翻阅着兑换表，小风目光停在了一個兑换选项上。
“钢剑，评价40，22世纪科学技术锻造出的高强度超合金剑，军队制式配置，无特殊能力，兑换需要：第一次兑换支付c级支线剧情一次开启，之后每柄10奖励点。”
显然，虽然是22世纪的高科技产物，這些剑都只是普通物品，在轮回空间中面对各种连枪械都毫无效果的强大敌人，這些沒有特殊能力的剑似乎并沒有什么用，不過小风想了想，還是决定兑换了，而且一次整整兑换了500柄。
“钢剑*500，需要c级支线剧情一次，奖励点5000，是否確認？”
“確認！”
下一刻，小风的空间戒指中多出了500柄同样规格的剑。
小风之所以兑换這些剑，是为了修炼《万剑归宗》。
在小风兑换的所有剑谱中，最高级的无疑就是這本《万剑归宗》了，它与其說是武俠世界的剑谱，還不如說是修**的修真典籍，已经超出武俠的范畴，即使在仙侠世界也是很了不得的一项绝学。
小风并不会任何的剑法招式，沒受過启蒙的她完全不适合修炼《独孤九剑》、《太极两仪剑》之类的高级剑法，别說修炼，现在的她就连裡面的大量专业名词都看不懂。但《万剑归宗》不同，它其实并不是一本剑法，而是一种境界，也是沒有丝毫剑法基础的小风现在唯一能够学的。
《万剑归宗》一共可以分为四层境界：
第一层内力御剑，御剑這是只有仙侠小說中剑仙才有的能力，但是這本剑谱却涉及了，而且仅仅作为最初的一层，這也足以看出這本剑谱的逆天。這裡的御剑并不是指驾驭一柄剑，第一层练到极致可以驾驭天下无穷无尽的剑，天下之剑皆为己用。
千万柄剑漫天齐飞的景象，先不說威力，光场面就够唬人了。
《万剑归宗》第二层剑罡凝成，所谓的剑罡是在多年的用剑中，与剑灵犀相通而由内力化成的罡气，无坚不摧，与亚于任何神兵利器。
原著（风云2电影版）中无名使用的《万剑归宗》却被绝无神破除了，并不是《万剑归宗》不强，而是无名也仅仅初步领悟了第一层而已。剑仅仅是剑，即使是成千上万柄一拥而上，普通的凡铁又怎么能伤害绝无神？
如果当时无名学会了第二层的《万剑归宗》，那么结果一定会大大改变，即使绝无神护身气劲再强也绝对无法抵御凝聚剑罡的万千宝剑。
《万剑归宗》第三层大千剑界，到了這一层武器再不限制于剑，将剑罡凝聚在万物之中，天下万物皆可为剑，达到這样的境界后可以說整個世界都是手中无坚不摧的神器，任何敌人都无处遁形，這可以說已经达到了剑的极致。
不過《万剑归宗》却還有第四层，這也是它比许多修真典籍更强大的原因――不再凭借它物，剑罡化作万千神剑，這一刻，世界将被剑所侵蚀，天地之间除了剑，再不允许它物的存在。
這已经达到了“道”的境界，可以說已经接近世界的规则，类似于神的“领域”，小风很怀疑，如果真的有人能够达到這样的境界，那么他說不定能够掌握规则，凝成“神格”，成为真正的“剑神”！
虽然即使第四层的《万剑归宗》全力使出威力或许也远远不不上小风的“一切归于无”，不過驾驭万剑漫天起飞，剑罡光芒四起璀璨夺目，這样的景象光看着已经帅的犯规了――或许這才是小风想要学习《万剑归宗》的主要原因吧？
不行了，想着就要流口水……
“其他還要兑换什么嗎？”
对面小女孩的话打破了小风的幻想，有些脸红的擦了擦嘴角，小风继续浏览起兑换表。
“对了，這裡有兑换坐骑嗎？”
虽然小风有瞬间移动的能力，不過使用這样的能力也是挺累人的，平时悠闲地时候還是找一样代步的工具比较合适，一個好的代步工具也是挺拉风的。
小风的话刚落音，兑换表被刷新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個個坐骑的兑换。
“马，评价3，生存于地球的生物，被人类驯养为代步工具，无特殊能力，无特殊防御力、攻击力，兑换需要：5奖励点；
骆驼，评价3，生存于地球的生物，是沙漠中的良好交通工具，无特殊能力，无特殊防御力、攻击力，兑换需要：5奖励点；
……
劳斯莱斯轿车，评价12，二十至二十一世纪地球生产的高档轿车，无特殊能力，无特殊防御、攻击装置，兑换需要：20奖励点
……
浮空龟，评价38，海龟的变异种，能够在空中飞行，最高浮空高度3米，最高时速30公裡，d级以下魔法攻击免疫，e级以下物理攻击免疫，无攻击能力，兑换需要：500奖励点；
……
天马，评价85，生活于幻想乡的幻想种，高级幻兽，能在空中飞行，最高飞行高度80000米，最高时速900公裡，c级以下魔法攻击免疫，能使用c级强度物理攻击，冷却時間5分钟，平时生活于幻想空间，等待主人召唤，兑换需要：b级支线剧情一次，奖励点10000；
……”
兑换的选项实在太多，最后小风将目光定在了一处选项上：
“筋斗云，评价78，灵台方寸山准提道人用天空云彩炼制，飞行高度无限制，最高秒速9000公裡（十万八千裡），特殊能力：惯性法则无效，空气阻力取消，可随心意改变大小，限坐乘客1~50人，无特殊攻击力、防御力，使用需要：仙力或真元力，兑换需要：b级支线剧情一次，奖励点7000；”
這无疑就是《西游记》中赫赫有名的筋斗云了，孙悟空的成名道具之一，虽然似乎沒有金箍棒响亮，却也被人“一個筋斗云十万八千裡的孙大圣”這样传唱。而且那個惯性法则无效和空气阻力取消的特殊能力也保证了即使上面搭乘普通人也不会被瞬间加速到每秒十万八千裡這样亚光速的非人加速度砸成小饼饼，同时也不会被高速行驶时巨大的空气阻力撕碎。不過說起来，能够改变物理法则，這筋斗云也算是神器了，真不愧是西方圣人准提，圣人出品必属珍品，如果不是沒有其他特殊攻击防御能力，兑换价格绝对沒這么便宜。
沒有犹豫，小风選擇兑换，這也花光了她剩下几乎全部的奖励点和剧情。小风選擇兑换筋斗云其实并不是看中它的速度，速度再快也快不過瞬间移动，她兑换的原因是漫步云端实在是很浪漫的事……
“那么，你就要离开了嗎？”
“嗯，我在這裡你也不会放心，不是嗎？我想你也急着赶我走吧？”
“我……对不起，可是为了主人的目标……但我并不讨厌你呢，真的！”
“……谢谢，”有些意外主神会說出這样的话，小风笑着点点头，“那么，再见了！”
握着小爱的手，小风第一次主动的进行位面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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