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上映當天（6k）
獅門影業的意圖簡直像是三伏天的太陽，明晃晃的甚至有些刺眼。
他們就是想用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收益，畢竟用發行分成對賭股權的協議估計也就摳門的獅門幹得出來了。
但唐德卻正需要這種協議，或者說白撿的錢爲什麼不要？
電影票房利潤的百分之一都是幾十萬美元，他現在正需要錢擴張公司，多少錢他都不會錯過。
所以既然獅門影業很自信的想要賭個大的，那唐德當然要滿足他們。
不過他卻不能就這麼答應了。
“我覺得你這個協議太過分了。”唐德一本正經的拒絕道。
鏡頭從他的瞳孔緩緩後拉，男人掙扎着從水中探出，又站起身離開浴缸，畫面跟着他的視角慢慢轉到腦後，一個漂亮的長鏡頭把整個空間的壓抑都展現了出來。
“WTF，這是發生了什麼？”普奇已經感覺到有些害怕了，不由得抱緊木偶比利。
普奇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巴掌，他其實只是不想說自己是撿到的，沒想到嘴一瓢就說成了不告訴。
獅門的高層很敏銳的從這部電影中察覺到了續集的影子，只要第一部成功，後續將會誕生一顆搖錢樹，再加上家喻戶曉的豎鋸，拿到IP肯定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看啊！那是比利！太酷了！”
“砰！”浴室的門眨眼間關死，亞當的臉重新回到了黑暗中，一如影片開頭那樣。
更重要的其實是他們想要《電鋸驚魂》的IP和宣發人才。
搭配着緊張刺激的音樂，所有觀衆都瞪大眼睛，看着屍體一點點從地上爬起，然後費力的撕掉了頭上的那些血污。
經過調查，警方發現這兩個受害人一位曾經試圖自殺，一位撒謊自己重病，死因也都是他們自己殺死了自己，所以以此推測出這位連環殺人犯的癖好。
亞當奮盡全力想要掙脫鐵鏈，可惜，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可惜當警方看到他的時候，就只剩下一具燒焦的屍體。
普奇屏住呼吸，感覺十分有代入感。
“WTF！”無論是男女，都被這血腥的一幕震驚了，影廳內尖叫聲此起彼伏。
電影即將落幕，大家隱約間能意識到豎鋸必然會在這幾分鐘內出現，爲故事畫下句號。
緊跟着一連串鏡頭閃回，其中包含關於豎鋸的所有推論，並在最後定格在了錄音機之上。
“當然，影評口碑和觀衆口碑也很重要。影評人廳已經安排完了嗎？”唐德邀請了一部分影評人來觀看電影。
這也讓亞當回憶起浴缸裏的下水管道，那是他唯一沒有注意到的地方！
仔細詢問下，他發現僱傭亞當的人叫賽普，是醫院的一名清潔工，結合他的職業和僱傭亞當偷拍，他們瞬間豁然開朗。
而在警方死後，劇情回到了戈登醫生和亞當身上。
如果不出意外，今天電影的票房破千萬絕對沒有問題！
“很好。”唐德點點頭，也覺得安穩了不少：“現在就看明天的正式票房，以及週末的兩日票房了。”
影廳裏的其他觀衆也被這劇情帶起了期待感，目不轉睛的盯着大熒幕，等待着更爲刺激的進展。
他試圖考驗人性，考驗人的求生本能，並窺視他們的一舉一動，從中獲得滿足感。
“是豎鋸！”古爾奇一下子就興奮起來，和影廳裏的其他年輕人一樣。
“我要看《電鋸驚魂》，一張。”
在經歷一陣查看後，他們在屍體手上發現了錄音機。
直到姑娘露出疑惑的表情，他纔開口道：“呃……不告訴你。”
“這鏡頭很棒。”古爾奇作爲一個資深恐怖片影迷，一下子就從這個鏡頭察覺到了《電鋸驚魂》與其他電影的差別。
這個數據讓院線方和媒體集體跌破眼鏡，頂着如此廣泛流傳的故事，再加上如此規模的熒幕數，其票房首日竟然沒有破千萬，這完全打了所有預測者的臉！
也讓更多人將目光放在了《電鋸驚魂》之上！
難道是因爲大家都在等待着這部電影的上映，所以選擇了觀望？
當晚，有部分媒體就在網站上寫了些簡訊，來公佈這個消息。
而隨着第二份錄音磁帶的播放，這份激動更是演變成了亢奮。
“yeah，如果警察能停下腳步，就不會死了。”
“亞當不應該死的。”
“滿分！滿分！鏡頭棒！音樂棒！刑具棒！結局棒！還有比利，它纔是最棒的！”
說完，他關掉浴室的燈光，走出大門，在亞當的哀嚎聲中停頓片刻。
而電影院樓下，普奇正在櫃檯排隊。
於是費了一番周折，兩個人總算拿到了錄音機，把磁帶放進去後，有沙啞的聲音響起。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燈光亮起，只是這個逼仄的浴室空間裏卻不止一個人，還有另一位腳踝同樣被鐵鏈鎖住的男人，位於對角。
古爾奇倒是看得津津有味，還有心思小聲猜測劇情：“兩個人被鎖住，難道他們就是受刑的人嗎？但好像沒看到什麼恐怖刑具。”
觀衆們的心緒爲情節的跌宕所起伏，同時也期待着戈登醫生的逃生。
可沒有人能想到，正如故事中的亞當也完全想不到，在時鐘走到六點鐘之後，浴室中央地板上趴着的那具自殺的屍體，竟然重新活了過來！
“我覺得這很公平，因爲這個條件是比較好達到的，你看這次《電鋸驚魂》不就成功了嗎？”雖然電影還有一天才上映，但獅門內部已經預估了其票房至少在千萬以上。
從信封裏他們發現了一個微型錄音磁帶。
他被鐵絲網籠囚禁其中，試圖逃離卻最終因大出血而死。
“但戈登沒有辦法，他必須要救他的妻子和女兒。”
“古爾奇。”
那根本不是傷口，那只是逼真的仿傷道具！
觀衆們感覺呼吸都停止了，驚訝的根本說不出話，只能和熒幕裏的亞當一樣露出無比震驚的神情。
尤其是當畫面給到男人赤裸着身體一點點從佈滿鐵荊棘的籠子裏爬行時，那悽慘的喊叫更是讓人汗毛倒豎。
唐德當然也收到了消息，他和幾位主創此時就坐在紐約最大的影院辦公室裏，等待着看第一場《電鋸驚魂》的票房以及首日票房。
直到戈登醫生成功鋸斷了腿，觀衆們才平復下自己的心情。
當他把槍對準戈登醫生，想要幹掉他的時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微微搖頭，默默祈禱戈登醫生不要被他所殺。
也就是在這樣的心情下，他買到了《電鋸驚魂》的電影票，並坐在了影廳內。
“滴答，滴答……”有水聲響起，再加上寂靜的氛圍，一下子就讓所有觀衆感受到了名爲不安的情緒。
在戈登醫生的話語中畫面慢慢轉到了警方視角。
與此同時，唐德這邊也收到了第一批數據。
“賽普，我要你做個選擇，你的體內有慢性毒藥，我纔有解毒劑，你會殺害一對母女以自救嗎？如果會，規則如下……”
他們從這口吻中察覺到了和那個網頁留言一致的風格，也察覺到了審判的意味，瞬間激動起來。
這一行爲很好的補全了豎鋸的理念和堅持，也讓觀衆們對其更具有代入感。
因爲電影開場了。
普奇把比利擋在臉上，不敢去看，就連耳朵都堵了起來，因爲熒幕裏傳來的痛苦哀嚎令人聞風喪膽。
所以原本的對賭協議獅門已經輸了，這也是他們爲什麼發起第二次對賭的原因之一。
排隊的同時，他能聽到大家的買票聲音，《電鋸驚魂》基本是現在的主旋律，很少有人去看《德州電鋸殺人狂》。
“我就知道戈登不會殺了他！”
可出乎意料的事情出現了，那位綁架了戈登妻女的豎鋸賽普竟然從外側打開了浴室大門，衝了進來！
但爲了拿到屍體手中用於自殺的手槍，他不得不拿起之前從房間裏找到的鋼鋸，把衣服咬進嘴裏，強忍着疼痛開始鋸起自己的腿！
“啊！”
“我必須要在論壇上推薦所有人去看，豎鋸真的是太酷了！我愛死他了！”古爾奇揮揮拳頭，又扭頭注視普奇：“你覺得呢。”
影廳也在這剎那間陷入無邊的黑暗，沒有救贖，沒有存活，只有亞當痛苦懊悔的聲音迴盪在每個人的耳邊。
大部分觀衆高興的歡呼起來，爲亞當的生還感到欣喜。
首先是人體扭轉機替代了原版的機器，其次警察不再是豎鋸殺死的，相反，豎鋸一直在警告他們不要接近，但他們沒有聽從。
“老公，我好想要！看它！竟然還能動！”
莫利亞聳聳肩，沒有回答。
但他沒有離開，他想知道結局是什麼，於是他選擇繼續觀看。
豎鋸走到門前：“人活着總是不知感激，但你以後不會了。”
“五千萬，莫利亞。”唐德很不客氣的說道：“意味着我們要拿到至少8000萬的票房，你覺得諾頓之眼這種小成本電影製作公司能每部作品都拿到八千萬美元的票房嗎？”
“遊戲結束。”
“他應該會活着吧！”
之後劇情繼續進展，警方費勁千辛萬苦，總算查到豎鋸的所在，並在他行刑時拔槍對準了他，只是這裏的劇情對比原版也發生了改變。
“OMG！”普奇身邊的人都忍不住大呼過癮。
“豎鋸做的對。”普奇喃喃自語：“是他們非要抓捕的。”
那是在鏡頭語言上的差距，很多恐怖片都喜歡凌亂的剪輯，卻忽視了氛圍感與代入感的塑造。
“非常好看！那些不敢來的膽小鬼錯過了今年最好看的R級片！”普奇雖然還是有些害怕，但也覺得電影好看極了，至少全程他都處於震驚的狀態，一個接一個反轉簡直令人目不暇接。
“亞當死了……上帝，他不應該死的。”
看着金髮姑娘邊和姐妹們說話邊看自己的眼神，普奇心如死灰，感覺自己錯過了千載難逢的機會。
這一切的話術和亞當醒來後聽到的一樣，這代表什麼？
這代表賽普根本不是豎鋸，他只是一個同樣被玩弄的人罷了。
“沒錯，什麼鬼，百分之十的發行分成，你們就要對賭我們公司的股份？你覺得這個等式成立嗎？”吉米則是完全不贊同這個對賭協議。
古爾奇感覺頭皮發麻，有種複雜的情緒涌現在心頭。
“戈登醫生，我來叫醒你，你每天的工作就是告訴別人，他們快死了，現在你將成爲死因。你的目標是殺死亞當，時限是6點之前……”一陣咳嗽聲後，豎鋸繼續說道：“勝利的途徑，就藏在周遭……如果失敗，你的妻子和女兒就要面臨死亡，所以，讓遊戲開始吧。”
也就是在這樣的口碑之下，凌晨12點後，《德州電鋸殺人狂》的首日票房新鮮出爐，3128塊熒幕數，一共斬獲998萬美元。
“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部電影太好看了，我一定要推薦給其他人！”
觀衆們也看到了第一個死者。
只見兩個人殺掉豎鋸後，戈登安撫了一下亞當，決定自己先爬出浴室去找人來救他。
“太棒了！這個結局太震撼了！我根本沒有想到豎鋸竟然會出現在那裏！”
“不要！”
木偶比利騎着他的兒童自行車出現在亞曼坦面前，並說出了那段最經典的話語。
“恭喜你，你還活着。人活着多半不知感激，但你以後不會了。”
“奧斯卡最佳攝影師，當然厲害。”普奇解釋了一句，繼續觀看。
“鑰匙其實就在浴缸裏。”豎鋸看着亞當，說出了答案的謎底。
或許是祈禱發生了作用，原本“死亡”的亞當竟然抱住豎鋸的腿，將其摔倒在地，並用石板砸死了他。
接着鏡頭慢慢推近，定格在比利隱匿於黑暗中的血色瞳孔上。
“你覺得怎麼樣？”
隨後在漆黑中帶着些許幽藍的環境中，突然傳來一陣水聲，接着有人從裝滿水的浴缸中驚醒。
這一幕看得四眼仔普奇都感到有些孤獨了，不過還好，他帶了木偶比利，這小傢伙一出現就引得周圍一陣驚呼。
好不容易看到亞曼坦成功解鎖裂顎器，大家剛想鬆口氣，又聽到“吱呀吱呀”的聲音傳來。
雖然沒有刑具，但開頭的懸念感已經十足，觀衆們看着這兩個男人從陌生到相互介紹，再然後兩人都發現了兜裏信封。
與此同時，前幾批觀看《德州電鋸殺人狂》的觀衆們也從影院走出，在好萊塢媒體的採訪下，他們表示這部電影的水平一般，並沒有超出預期的驚喜，除了運鏡不錯以外，就只剩下老套的故事和血漿了。
“天吶！”
可這畫面卻讓古爾奇十分高興，看R級片，就是要這種血腥鏡頭纔夠味。
她叫亞曼坦，她被戴上了裂顎器，而獲救的辦法就是從殺掉一個人，從他的體內獲得鑰匙。
普奇聽着衆人的交談，看向古爾奇，發現他也是滿臉抑制不住的興奮。
“亞當，起牀了……你可能在思考這是哪裏，我來告訴你。這可能是你的葬身之地，過去你一直躲藏在暗處窺看着別人的生活…………所以你今天要看着自己死，或者設法阻止。”
而當普奇跟隨着人流走出影院的時候，一路上還能聽到各種各樣的討論聲，都是關於電鋸驚魂的。
旁邊的人忽然自來熟的回答道：“當然，夥計。”
“該死，遊戲結束，這句話太酷了！豎鋸真的太厲害了。”
普奇轉頭一看發現是個圓頭圓腦的傢伙，兩人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戴了眼鏡。
“可是我不希望他殺了亞當！”
並且這纔是開始，下一位死者是被火焰焚燒致死的，他被注射了慢性毒藥，全身塗滿了易燃物。爲了活命，他必須在佈滿碎玻璃的地上來回走動，從牆壁上找到密碼，把保險箱打開獲得解毒劑。
經過聊天和了解，兩人的關係進一步拉近，同時戈登醫生也得知亞當曾經接受僱傭偷拍過自己這一事情。
“他沒死！亞當沒死！”
“普奇。”
“麻煩給我《電鋸驚魂》兩張。”
這個數字令吉米和卡爾以及溫子仁都振奮起來，因爲這才只是電影的第一場。要知道《德州電鋸殺人狂》的首場票房才86萬美元。
而這部電影裏這段開場長鏡頭就是塑造代入感的絕佳利器。
亞當按動錄音機，那沙啞且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
並且瓷磚中央還躺着一具可怖的血腥屍體。
隨後音樂響起，電影結束。
戈登醫生從手機上接到了來自豎鋸賽普的催促電話，讓他儘快殺掉亞當，否則就要殺掉他的妻女。
也就在此時，他們發現了一個只能接聽的手機。
當然，女主角還是很好看的。
“可是豎鋸怎麼會死！該死！”也有少部分人對此表示不滿，比如古爾奇。
不過之後戈登醫生彷彿猜到了幕後之人的身份，和亞當聊起了這個還未被警方抓到的連環殺人兇手。
在觀看這段鏡頭的時候，古爾奇和普奇全程大氣都不敢喘，不同於前世的電鋸驚魂，唐德拋棄了那種讓人暈眩的旋轉鏡頭。反而採用的是多機位剪輯搭配倒計時聲響，速度不快，卻緊迫感十足，讓人口乾舌燥。
很顯然，他們就是亞曼坦之後的兩位受刑人。
甚至還位穿着短袖，波濤洶涌的金髮姑娘走過來詢問普奇：“你好，這個是在哪裏買的？”
雖然戈登醫生不忍心殺掉亞當，可他此時已經別無選擇了。
“是啊，還有那些刑具，我感覺我會夢到他們。”
“所以豎鋸到底在哪兒？”觀衆們也懵了，本以爲豎鋸已死，現在看來豎鋸早就想到了一切！
他竟然能夠同時操控如此多的事情，環環相扣！真是太驚人了！
“他不是最喜歡近距離觀察受刑人的求生嗎？”普奇疑惑不已：“他能藏在哪兒？”
不過除了這些身死的，還有存活下來的。
“《電鋸》三張，謝謝。”
“他都做到這一步了，應該沒問題！”
“這部電影這麼火嗎？”普奇聳聳肩，自言自語。
“啊！”一些膽小的觀衆也嚇得大叫起來。
最後死在了機關之下。
古爾奇捏緊拳頭：“是啊，他沒死，那豎鋸在哪兒？”
亞曼坦雖然只是個女人，但卻比男人的精神更加堅韌，所以她成功了。
古爾奇忍不住低呼一聲：“哇哦！就是這個味！自相殘殺，真是一場好戲。”
“好吧，伱真小氣。”金髮姑娘轉身回去。
這一刻，他臉上驚訝的神情和熒幕前觀衆的神情一樣。
在他臉色蒼白的帶着斷腿和血跡離開浴室後，亞當則陷入焦灼中，他試圖從豎鋸身上找到鐵鏈的鑰匙，卻忽然從其身上發現了一個熟悉的錄音機。
而四眼仔普奇面對這樣的詢問，突然就卡殼了，好像失去了平時能說會道的能力，磕磕絆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所以你們還是好好商量商量吧，走吧。”唐德沒有多做停留，但也沒有把話說死，而是直接帶着吉米和卡爾離開了獅門影業。
“現在所有影院都播放完了第一場，目前票房……195萬美元。”
“沒錯，豎鋸已經提醒了好多遍了。”
平時隱匿於醫院裏，能夠拿到所有人的醫療資料，和受刑人有接觸，這幾個條件賽普完全符合！
他分明就是豎鋸！就是拼圖殺人魔和一切的幕後黑手。
然而下一刻，觀衆們就看到戈登拿起手槍，在亞當的哀求聲中一槍擊中了他。
豎鋸堅持公平，沒有出爾反爾，當他放走了亞曼坦時，所有人好像都理解了這位連環殺人犯堅守的原則。
而且買《電鋸驚魂》的人往往都是成雙入對，要麼是情侶，要麼是哥們幾個，他們邊調侃着誰是膽小鬼，看電影期間可不能逃跑，一邊喫着爆米花等待着售票。
“真酷！這小傢伙看起來就嚇人！我一定得買一個。”
等屏幕亮起播放廣告的時候，普奇才回過神，看了看周圍，然後發現影廳竟然坐的滿滿當當，大家都拿着爆米花和可樂，在等待着電影開場。
兩人異常默契的說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就轉頭看向大熒幕。
只有古爾奇，他的表情猙獰而興奮，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脣低聲嘟囔：“痛快，真痛快！”
“damn！”在看到男人身上恐怖的傷痕後，普奇遮住眼睛，感覺自己的心臟怦怦跳。
“安排在了明天上午，放心。”吉米表示一切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
“那就好，等着瞧吧，這部電影會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唐德笑笑，然後拿起橘子慢慢撕扯起上面的橘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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