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寫真拍攝
開庭日，唐德在湯姆的陪同下走入法庭。
娜奧米也在律師和媒體的簇擁下來到了法庭。
但相比於唐德臉上的自信，娜奧米麪無表情，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麼。
而在開庭後，他們的律師也沒有出具什麼重要的證據，更多的還是在說時尚設計師頒獎典禮上的那場鬧劇。
這幾個月來他們並沒有從唐德身上找到種族歧視的證明，畢竟唐德有黑人的朋友，平時也經常與黑人明星來往，實在沒辦法污衊。
但又不能沒有證據，所以他們直接找到了那些被唐德辱罵過的人。
比如漢斯，這位在艾薇兒MV中被唐德辭退的攝影助手。
“很好，茱莉亞，很棒的照片。”
“法官大人，我是娜奧米的攝影師，她在拍攝期間因爲對照片不滿意，將花瓶砸在了我的頭上，我因此去醫院縫了五針。”
說完，卡爾就幫唐德擋住了記者們，走向休息室。
“咔嚓！”在茱莉亞徹底安靜的同時，唐德也按下了快門。
等漢斯控訴完，娜奧米一方的律師又讓幾位遭受過唐德毒舌的人出席，來證明唐德是個習慣性用語言暴力控制他人的傢伙。
聽到此話，全場譁然，沒想到唐德竟然有精神類疾病！
但少部分記者則咧起嘴角，暗道這可真是一招好棋，只要把語言暴力劃分到疾病裏去，就可以不受到法律的約束。
“經過CAA內部調查，漢斯經手的工作有百分之五十五的客戶都對他的表現打了不滿意的評價。另外，還有不少女員工表示遭受過漢斯的騷擾。從種種表現來看，我們認爲漢斯玩忽職守，性騷擾同事，公司已經收集好資料，正在向法院起訴他。所以請法官不要採信他的證詞。”
唐德挑眉：“這就是攝影藝術，也是我攝影展需要的主題。不過最後一張不拍攝你的身體。”
“唐，你的精神疾病是真的嗎？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所以我是否可以認爲，語言暴力對你已經是一種常態了。”對方律師挖了個坑。
對方律師對此也很苦惱，感覺自己所有的方法都被一一化解，不得不申請休庭。
所以她現在面臨的局面就很危險了，一旦被人認定具有暴力傾向和種族主義，那麼法官們就不會相信她所說的話。
此話一出，記者們立刻興奮起來，因爲唐德這一方已經佔盡優勢，娜奧米完全陷入了被動中。
唐德的律師立刻拿起一份醫院證明：“我的當事人患有應激性語言功能失調症，其表現爲他在生氣的時候無法控制自己的語言，會用髒話來進行發泄。”
“唐，那你們會追究到哪一步？”
“身體還是不夠柔軟，茱莉亞，再放鬆一些，放心，我不會把你拍得很難看的。”
“不要像帕金森患者一樣亂動，你可以想像馬戲團裏的猴子，模仿它們在走鋼絲的表現。”
唐德關上門，把房間裏的燈光打開，在客廳就有一張大牀擺放在中間，周圍都是各種燈具。
“當然，我再說一遍，我沒有種族歧視，我非常尊重各種族的平等和自由。”
“攝影展的主題是什麼？”
“唐！所以娜奧米針對你的指控是她編造的嗎？”
“yeah，沒錯。”唐德轉身從桌子上拿起肉色的乳貼，然後轉過頭剛想遞給茱莉亞，就發現眼前的女人已經袒露胸懷了。
在工作人員說明後，CAA的經紀人一錘定音。
“嗯……”進入攝影狀態，唐德立刻認真了起來，他擺弄了一下燈光，接着開口指揮道：“茱莉亞，你坐在牀上，把一條腿曲起，一條腿平放。”
他在法庭上對着所有人說道：“唐就是一位暴君，當天拍攝的時候明明軌道十分乾淨，他卻強迫我舔地上的軌道。就因爲他想要折磨人，他以羞辱我的人格取樂，而那些劇組的成員也都是幫兇！”
休庭後，唐德在卡爾的陪伴下走到大廳，記者們舉起手中的話筒面對他。
茱莉亞的身影被記錄在照片上，唐德繼續拍攝。
“我知道，我知道，要保持緘默！”茱莉亞一副很懂的樣子，然後跟着唐德進了別墅。
茱莉亞撇撇嘴：“看在我第一個來找你拍攝的份上，唐，你就別刺痛我了。”
只是唐德對攝影對象篩選得很嚴謹，因爲他需要具有身材美感、缺陷或是名氣特別大的人來拍攝。
唐德只是在工作中遭遇挫折時，纔會用髒話發泄，且不涉及暴力。
而在結束了與娜奧米的開庭對峙後，唐德也在紐約迎來了第一位被他拍攝的女明星。
茱莉亞·羅伯茨。
她不甘心的瞪向唐德，沒想到自己這些隱祕的事情都被其挖了出來，就像他早有準備一樣。
所以這一局，是唐德贏了。
“所以唐，你打算怎麼拍攝？”
“法官大人，事實上經過調查，我們已經有充足的證據來證明娜奧米·坎貝爾纔是具有暴力傾向和謊言傾向的人。她在生活中隨意毆打辱罵他人，爲此我們還請來了5位證人。”
“當然沒問題。”唐德將儲存卡拔出來，然後看向她：“你一定會驚喜的。”
明眼人肯定不會覺得這是什麼關鍵證據，可陪審團們在看到黑人被折磨的片段後，態度卻有些鬆動。
這位給唐德頒獎的女演員就是第一位自告奮勇要參與他攝影展作品的女人。
可娜奧米卻是在生活中隨意發火，毫無規律可言，這顯然沒辦法用唐德自證的病症來概括。
所以第二位人選，他確定的是萊昂納多，這位在好萊塢最知名的男演員之一。
至於這個病是否真的存在？
這可是美利堅特色主義醫院，只要美元夠，醫學期刊裏的論文給你搞出來一兩篇也不是問題。
“你的臉。”
“如果她們不知悔改，我們會追究到底。”
“我需要伱躺在上面，茱莉亞，並且你要脫掉衣服。”
唐德笑笑：“抱歉，我有精神疾病，這不是我能控制的。”
“一條腿往後伸，我的鏡頭要從你的後方拍攝，繃緊腳尖！”
“謝謝誇獎。”茱莉亞也沒什麼害羞的，她直接躺在牀上，撫摸着自己的大腿：“我需要擺什麼姿勢？”
唐德開口道：“首先，我要說明一件事情。我所有對演員、對工作人員的責備，都是在片場環境中。這是我工作方法的一部分，並且不涉及種族歧視。看剛纔那幾位證人就知道，白人黑人在我這裏一視同仁。”
唐德又把燈光營造出剪影的感覺，讓光線在她的皮膚上反射。
“唐！”茱莉亞親切的和他貼面親吻，然後笑着道：“自從你給查理茲拍攝完後，她就像是得到了上帝的保佑。”
“好吧，好吧。”唐德笑着拿起相機：“來吧，把身體挺直，對，抱緊膝蓋，很好。”
“希望如此，唐，等照片出來後可以先給我看看嗎？”茱莉亞把衣服挨個穿起。
很快，輪到唐德這方來解釋。
唐德想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只不過是運用彩色來拍攝。
記者們紛紛看向唐德，同時將漢斯的話記錄下來。
不過外界普遍認爲唐德勝訴的可能性非常大，基本沒有任何敗訴的可能。
“咔嚓！”
“我只希望能給我帶來好運。”
他最知名的照片是拍攝一位姑娘全身光溜的背對着屏幕坐在灰色的平面上，碩大的臀部佔據了絕對的視覺中心，但那些私密部位都呈現出陰影的灰色，令人無法看清，只能通過曲線進行聯想。
而整個過程中，唐德也一直沒有停下引導。
隨後，唐德的律師又請上來了幾位與他合作過的工作人員和CAA的經紀人，由他們來反駁漢斯的觀點。
其中既有好運稱號的關係，也有時尚圈子的關係，大家都想通過唐德的照片獲得更多的時尚資源。
等拍攝總算進行到最後一張時，茱莉亞忍不住抱怨道：“唐，你真的在拍我嗎？我怎麼感覺，你是在拍攝其他的東西。”
半天后，法院終於結束了閉庭，但結果要等一段時間纔會公佈。
整張照片所呈現的人體只有線條和弧度，以及被燈光反射的皮膚，彷彿人體抽象成了一個符號。
茱莉亞所說的話，也是好萊塢很多明星的想法，自從唐德說出自己要舉辦攝影展後，就有很多人前來報名。
但唐德卻一直保持着淡然，就彷彿茱莉亞整個人就是他手中的提線木偶，任其擺佈。
“我是個敏感的女生，也被唐責備過，但我覺得是自己的問題，是我沒有做好。而且後來我做好以後，唐也誇獎了我，他就像是一位嚴格的老師，讓我受益匪淺。”
“全脫掉嗎？”茱莉亞聳聳肩，她穿着一身淡黃色的長裙，妝容淡雅，這是唐德要求的。
茱莉亞聽着唐德的話，把身體抱住，用膝蓋和頭擋住了自己的隱私部位。
他所要模仿的是攝影界經典黑白攝影師瓦卡·瓦圖奇的作品，這位攝影師專注於拍攝人體，以各種離奇性感的角度而聞名。
“嗨，茱莉亞！”唐德在自己租下的別墅裏見到了她。
“這可不是我的功勞。”唐德搖搖頭：“我只是一名普通的攝影師。”
“法官大人，我是娜奧米的管家，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但我的工作十分危險。因爲娜奧米女士有非常強烈的攻擊他人的慾望，哪怕是早餐稍微有些不符合胃口，她都會拿起剪刀威脅我。這也是我辭職的原因，那段回憶太糟糕了。”
“哈哈哈，唐，希望如此，上次你給我拍攝的時候嘴上可毫不留情。”
第二張照片，在地板上，茱莉亞的身體劈成了一字馬，她的兩隻腳搭在透明椅子上，看起來整個人就像是懸空一般。
只是唐德的表情始終沉穩，沒有露出什麼破綻。
“法官大人，我是娜奧米的助理，她平時生活裏經常發表對白人的不滿言論，還經常打罵我，我的胳膊上還有她用刀片劃傷的疤痕。”
她已經十分開放了，但依然會對某些姿勢面紅耳赤。
在取景器中，茱莉亞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文字的感覺，雖然裸露的皮膚依然性感，但卻不讓人覺得情色。
在連續拍攝了幾張照片後，茱莉亞累得夠嗆，她癱在牀上說道：“唐，你的照片裏應該不會露出我的臉吧？”
之後還將唐德電影裏折磨黑人的橋段拿了出來，作爲唐德歧視黑人的佐證。
聽着證人們對自己的控訴，娜奧米整個人的臉都呈現出黑青色，就像爛透的蝦子。
“唐是個非常棒的導演和攝影師，我們平時有任何不會的東西都會尋求他的指導。雖然他偶爾說髒話，但我們知道這只是他在催促完成工作，沒有任何惡意。”
而在證人們的證詞中，旁聽的記者們也聽出了娜奧米和唐德的區別。
“把胸抱住，讓它們像水氣球一樣鼓起來，沒錯，非常賞心悅目！”
這樣才能更好的表達主題。
唐德讓茱莉亞坐在椅子上，把相機對準了她鎖骨上方的位置，然後說道：“放鬆，茱莉亞，要平靜下來，我需要最真實的你，脫離身份、面具和想法。不要去想任何事情，也不要做任何動作，對，就這樣靜靜地。”
畢竟證據太多，就算法官想做出傾向娜奧米的審判，也要考慮基本事實。
緊接着，在娜奧米一方還陷入震驚的時候，唐德的律師開口了。
“哇哦。”唐德沒有像那些處男一樣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很大方的讚美道：“茱莉亞，有人說過嗎，你的腰身曲線真的很棒。”
“什麼？”對方律師挑起眉頭。
“咚！”法官敲錘，請證人們上臺講述。
唐德揉揉自己的太陽穴故作深沉道：“我從小時候遭受校園暴力的時候就發現了自己的問題，但那時候醫療還不發達，所以並沒有檢查出來。”
“那唐，你接下來有什麼安排呢？聽說《藝伎回憶錄》要開機了。”
“那拍攝什麼？”
“電影方面的事情恕我無可奉告，不過我可以說一下另一件事……”唐德伸出手指：“我最近在籌劃自己的攝影展。”
“哦，如果你表現不好，我說不定還會毒舌。”
“人體與慾望。”唐德翹起嘴角：“事實上我已經約好了一位知名女星來爲攝影展拍攝第一組照片，後續我還會約更多的明星進行拍攝，這組照片將會延續暗黑風格，並添加更多的改變。”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不是這個，而是《五十度灰》。
這本由唐德撰寫，卡梅拉潤色的成人小說就快要發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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