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足坛后备巨星
傍晚的会议,决定了维拉队中很多人的命运。
幸运的是,教练的意见也不是最终的决定。
俱乐部的管理层還要经過多方面的考虑,才会决定一名球员的去留。
通常這一工作都会持续到赛季末。
像陆子宽這种青训球员,被教练判了“死刑”,离队就可能变成板上钉钉。
在足球世界裡,大浪淘沙的過程中。
大器晚成或者被埋沒的金子,這种例子其实是极少数的。
绝大部分的足球运动员,在18岁之前都能看出他的天赋水平。
平庸或者天才,可能只有一线之隔。
但,就算你足够努力也无法跨過去。
比如陆子宽……
只是到這裡,板上钉钉的事情却突然有了转折。
……
“那么我需要一個解释,为什么我們决定放弃的球员……”
“会让皇马、巴萨、尤文、米兰、拜仁、多特、曼联、阿森纳,包括华夏恒太都发来了询价传真?”
埃裡·罗伊德脱口而出一长串豪门俱乐部的名字,随便一家都是现在阿斯顿维拉仰望的存在。
现场又再次安静,杰拉德·纳什震惊的同时,還有疑惑。
心裡想着,“华夏恒太怎么混入這一众俱乐部的?”
嘴上却问道:“会不会是搞错了名字?”
不应该啊,六年時間,足以观察出一個人所有的特点,那小子的确沒有出众的足球才华。
就单凭长得帅?
长得帅又不能赢得比赛……
“我都一一核对過了,他们的回答是——沒有错!”埃裡·罗伊德很笃定的說。
杰拉德·纳什对自己的专业性产生了怀疑,难道真是在判断上出了問題?
他望向马丁·奥尼尔,显然,马丁·奥尼尔也一样的疑惑,又震惊。
“以我从业二十年的经验来看,他的确达不到球队的标准。”杰拉德·纳什思考后說道。
他還是相信自己的判断,陆子宽不是一名合格的中后卫。
一個总是在场上犯错的后卫,怎么也不会是一名优秀的后卫!
“好,俱乐部会充分考虑你的意见,我会在合同到期前再次评估球员的价值。”
既然认定球员无法留队,埃裡·罗伊德也是希望球员可以为俱乐部创造最大的价值。
“我认为,可以改变一下思路。”马丁·奥尼尔回過神,突然插了一句。
众人又都望向他。
“能同时吸引多家俱乐部的注意,我想他的身上一定有我們沒有看到的东西。”
這是一句废话,谁都明白這個道理。
“但是,到底在身上有什么是我們還沒有发现的,而且值得其他俱乐部为他付出的?”杰拉德·纳什问。
這才是大家的疑惑,总不会是自家的球员,你去问别人:他哪裡优秀啊?
“从资料上看,他是六年前加入维拉青训营的,当时的教练给他的评语是:身体素质和对抗能力异常优秀!”
“第一任教练到现在,他好像都只踢過一個位置,当然這個位置也是根据他自身的特点,是我們认为最合适的……”
众人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好奇的想继续听下去。
“或者,他最适合的位置并不是中后卫……球员的身体素质和对抗能力随着年龄的增长,其中的优势会越来越小。”
“我們一直以中后卫的特点去要求,那么他确实只会越来越平庸……”
会议室裡又安静了,对于马丁·奥尼尔的分析,大家觉得很有道理。
但是,說了又好像跟沒說一样,問題的根本還是沒有解决。
這让埃裡·罗伊德更加纠结了。
作为俱乐部的体育总监,他一切都要以俱乐部的利益为出发点。
一個几乎被教练放弃的球员,突然就受到多家俱乐部的关注,這太不合常理。
也不是說大多数人的看法,就一定是正确的,但如果一放手就真的是错過了。
不光是金钱的损失,還有可能错過一個未来、一個巨星。
从来沒有见過一名球员,八家豪门球队同时出手!
纠结归纠结,会议還是要进行下去。
“關於托尼·陆的合同問題,暂不下结论。”埃裡·罗伊德拍板,又看向杰拉德·纳什。
“杰拉德,一個月的時間,我需要你重新全面评估托尼·陆。”
……
陆子宽自然不知道维拉总部会议室裡发生的事情。
他哼着周董的曲调,踏着夕阳的余晖回到家裡。
进门就看见克蕾尔婶婶脸带愁容。
陆子宽已经在叔叔家住了六年,他知道婶婶這個表情代表着什么。
一定是父亲的生活费又沒有按时打到婶婶的账上。
一般這种情况下,少不了一顿唠叨。
陆子宽自十二岁起就寄住在叔叔家,人在屋檐下,与叔叔一家人的关系并不算太好。
特别是克蕾尔婶婶,按华夏人的观念,她就是那种典型的刻薄中年妇女。
总让人心生一种“莫欺少年穷”的感叹。
陆子宽的父亲是英国人,母亲则是华夏人。
五岁时,父母离异,他跟随父亲来到英格兰,开始了足球的逐梦之路。
十二岁终于加入阿斯顿维拉的青训营,至此开启了职业足球生涯。
而成天酗酒的父亲显然承担不了他的梦想,大部分的开销都是叔叔在帮衬,這也是婶婶刻薄的由来。
陆子宽现在還只是200镑/周的学徒球员合同,這份收入也无法为梦想买单。
所以签一份职业合同,对他来說,其实很重要。
在英超,通常一名球员最早可以在十七岁签订职业合同,不過那都是具有一定天赋的球员。
陆子宽显然沒有在此之列,他的十七岁,阿斯顿维拉只是与他续约了1年的学徒合同,工资从100镑涨到了200镑。
不過觉醒了系统,陆子宽认为這些問題都不再是問題。
未来的足坛巨星,還能为钱发愁?
“托尼,坐下。”
陆子宽以为假装看不见就能躲過克蕾尔婶婶的唠叨。
但都开口叫了,只好乖乖坐到旁边。
“你应该猜到是什么事情,如果你的父亲不再付钱,我們也不会再承担你的开销,可能你也得从家裡搬出去。”
“你已经十八岁,现在是一個成年人了。”
出人意料的,克蕾尔婶婶今天的话不多,简单但是郑重的說完,就回了自己房间。
這样的反常,陆子宽完全沒有心理准备。
他一個足坛后备巨星,要被扫地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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