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他们想坐下来谈谈 作者:伏醉 搜一下 怒发冲冠都不足以形容玄成真人此刻状态的万分之一! 作为万仙殿掌门、五阶真修、南湖省玄学促进会常务理事,玄成真人在南湖省玄学界的地位是崇高的,在南湖省上流社会的名气是如雷贯耳的。 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吃過這样的亏了?二十年?三十年?還是五十年?! 万仙殿传承三百余年,英才辈出,虽然在全国范围内并不出彩,可在南湖省這一亩三分地上,谁敢不给万仙殿几分面子?說难听点,哪怕是省裡面的高官,也得对他客客气气的! 偏偏這五峰观不知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于他! 這种怒气在玉清挂断电话之后便进入了一個爆发的阶段,玄成真人怒声道:“岂有此理,简直欺人太甚!来呀,给我放火,烧了這座破庙!” 继续耗下去,显然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 更何况柯炳义昨晚已经在沙洲市机场下了飞机,目前已经被转送到了沙洲市第二人民医院,正在进行全身检查。 虽然明知丹田被毁之后,修复的希望微乎其微,可沒有亲自检查之前,玄成真人都不愿意就這样放弃掉柯炳义,放弃自己這個最得意的徒弟! 有了這样一层考虑之后,玄成真人哪裡還会在這五峰山上无端的耗费時間下去? 不過是一座山野破庙而已,就算是一把火烧了又能怎样?五峰观的人甚至连见都不敢见他,莫非烧了祖庙之后,還敢到万仙殿去找他讨說法? 玄成真人正愁找不到人呢! 跟他一样,也是憋了一肚子火的万仙殿门人弟子,在听到玄成真人的命令后,便全都精神一振,齐声应是。很快就找来了无数干柴,在年久失修的五峰观中铺了开来。 被人关进了一间小黑屋中无法脱身的胡佑杰透過窗户的缝隙,看到了万仙殿弟子们正在前院当中铺设干柴的画面,脸上這才露出了几分焦急之色。 小心地观察了一下那两個在门外看守他的万仙殿弟子的动静,胡佑杰偷偷摸摸的弯腰,从自己的左小腿上解下了另一只绑在上面,躲過了对方搜查的手机。 连忙就给远在市裡面的玉清发了條短信過去,将這边的情况详细地說明了一下。 還在床上打盹儿的玉清被手机短信铃声吵醒了過来,反手拿過手机看了一眼上面胡佑杰刚刚发来的短信,這才有些不敢相信地咕哝道:“還真敢放火烧庙?胆儿也忒大了吧!” 被這個消息一惊,玉清立马清醒了過来。 别看之前玄成真人的徒弟庄思怀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满脸不在乎的样子。 祖庙毕竟是祖庙,如果真的就這样被万仙殿的人放一把火给烧了,别說以后五峰观還能不能在南湖省玄学界内抬起头来,就是陈世东那一关,都不好過! 只要想想陈世东顽固的模样,玉清就是一阵头疼,他敢发誓,如果五峰观祖庙被一把火烧掉了,陈世东绝对第一個会拿菜刀過来找他玩命! 看看時間已经是凌晨的三点多钟了,玉清心裡面求爷爷告奶奶似的拨出了杨晨的号码。 幸好,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杨晨接了起来,“什么事?說。” 听声音似乎還很精神。 玉清不敢隐瞒,连忙就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告诉了杨晨,末了才說道:“祖庙年久失修,這把火其实不管烧不烧,過段時間都是要推掉重建的……可如果祖庙是被万仙殿的人放火烧掉的,一来日后会叫别人笑话我們五峰观无能,二来么……我大师兄這边也不好交代……” “现在火烧起来了嗎?”杨晨沒听玉清后面的解释,而是直奔主题。 “倒是還沒烧……不過万仙殿的人已经开始在庙裡铺设干柴了,這种天气,只要点把火就能很快烧起来,挡都挡不住!”玉清万般纠结地說道:“更何况,胡佑杰還在他们手上呢……” “想办法去拦他们一個半小时!”杨晨毫不犹豫地說道:“我已经在高速上了,五点之前肯定能赶到五峰山下……不管你想什么办法,务必拦住這把火!” “一個半小时就行?”玉清闻言大喜,他還以为杨晨今天晚上在沙洲下飞机后,会直接在沙洲休息一個晚上,等天亮了再来呢!沒想到杨晨连夜驱车赶来了。 “一個半小时就行!”杨晨很肯定的点了点头,他此刻距离五峰观所在的滨阳市棠溪县只有一百三十多公裡,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可能一個多小时就能赶到了! “好,那我想办法拦他们一拦!”玉清答应了一声,這才挂掉了电话。 走出房门就挨间挨间地敲门喊人,直到把所有人都从睡梦之中叫醒之后,玉清這才說道:“最新消息,万仙殿的那帮杂碎打算放火烧庙了……” “你說什么?!!”陈世东满是皱纹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怒容,甚至有些手足无措地吼道:“你看看,你看看!我說什么了?我說什么了?!怎么可以把祖庙丢在山上,就不管不顾的下山躲起来呢?這下可如何是好……祖庙若是保不住,我也不想活了!” “大师兄,你先别急……我這话還沒說完呢!”早就料到陈世东会是這种反应的玉清苦笑道:“刚刚我已经跟师叔祖通過电话了,师叔祖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我們只要想办法拖住万仙殿的人一個半小时,等师叔祖一赶到,這事不就完了嗎?” “一個半小时?我們从這裡赶回去就得四十几分钟!”陈世东有些凌乱地說道:“万一万仙殿的人在這四十几分钟時間裡就已经点火烧山了呢?我們赶過去有什么用?去泼水救火嗎?!” “胡佑杰就在他们边上呢……”玉清摸了摸下巴說道:“說白了,這万仙殿不過是来给柯炳义兴师问罪的,找不到我們人,這才有了要放火烧庙的举动……” “說重点!!”陈世东此时哪裡還有闲心思去听玉清的這些废话?一张老脸都快被气的发青了,祖庙一旦烧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死后如何面对五峰观的历代先辈!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通過胡佑杰的手机,告诉万仙殿的人,我們這就赶回五峰山去解决此事?”玉清說道:“毕竟烧人祖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万仙殿的人,不至于那么沒品吧?” “现在也只有這個办法了!”陈世东咬牙道:“還愣着干什么?快去打电话啊!” “师尊,师尊……那個叫玉清的老鬼打电话来了!”一直把胡佑杰的手机揣在身上的庄思怀举着手机跑了過来,对玄成真人问道:“接還是不接?” 五峰观内外已经被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干柴,就等着玄成真人一声令下,就能点火了。 這個时候又接到了玉清打来的电话,庄思怀可不敢自作主张,所以過来請示玄成真人。 而听到他的话后,玄成真人明显楞了一下,他這都已经把心横着,打算先收点利息回去万仙殿了,玉清這时候還打电话過来,又是什么意思? 他冷着一张脸說道:“接。” “喂……”庄思怀放心大胆的接起了电话,“有话快說、有屁快放!” “敢问贵姓?” “贫道姓庄。” “那個,庄兄弟你好……”一改之前狂妄嚣张的口气,玉清讪讪笑着对他說道:“這件事情吧,我們五峰观掌门真人左思右想,觉着這样拖下去也不是個办法,既然有問題,那总得解决了才是,你說对不对,是不是這個理?” “诶?”原本已经做好准备让玉清冷嘲热讽的庄思怀听着都有点晕乎了,他下意识问道:“你這话是什么意思?” “是這样的,我們掌门真人說了,先不论這件事情到底谁对谁错,反正矛盾是摆在明面上了……我們這就动身赶回五峰山去,大家坐下来,和和气气的把問題說明一下,把误会解开,不就沒什么事了嗎?何必搞得像现在這样,剑拔弩张的,日后還怎么和睦相处?” 玉清语重心长地說道:“這多不好啊……你說对不对?是不是這么個理!” 庄思怀硬是被绕的脑袋发胀,一只手捂住了话筒,一只手捏住了听筒,扭過头去神情怪异地对玄成真人說道:“师尊……他說,他们想跟您坐下来好好谈谈……” “跟我坐下来好好谈谈?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一肚子火的玄成真人骂了一声,但随即眼前一亮,问道:“他们打算回来了?” “听起来是有這個意思……口气比之前软多了。”庄思怀不免轻视地說道:“不過他们那個什么狗屁掌门還挺自持身份的,說要跟您坐下来当面把事情解决一下。” “跟我坐下来谈事情?凭他也配?!”玄成真人冷哼道:“不過這倒是個机会……你姑且与他们虚以委蛇一番,若能把人骗出来,此地的事情也好早日做個了断!” 得了玄成真人的授意,庄思怀便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松开手,把手机贴到了脸上,“你们的請求,我师尊已经答应了……不過限你们一個小时之内出现在五峰观的门前,否则就别怪我們沒给你们和解的机会!” “哎呀……這個,一個小时实在是太短了,根本来不及呀!”玉清在那說道:“我們赶回去至少得一個半小时,這总不能让我們飞回去吧?” “一個半小时也行。”庄思怀很是讥讽地說道:“這一天時間,你们倒是跑的還挺远的!” “年纪大咯,腿脚不灵便了……”玉清装作沒听懂,笑着打哈哈道:“這要换做以前,我早就带着他们跑沙洲吃口水虾去了……” “哼!”庄思怀冷哼一声,直接挂掉了电话。 扭头对玄成真人說道:“师尊,不像是假的……现在怎么办?” “一個半小时而已,晾他们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来!”出于一种绝对的自信,玄成真人冷笑道:“姑且再等他们一個半小时,這把火,早烧晚烧都一样!這样也好,省的日后传出去叫人笑话,說我們万仙殿连這点肚量都沒有!” 同一時間,一脸阴谋得逞模样的玉清,也是嘿嘿笑着放下了手机,转身对五峰观的十几個门人弟子說道:“搞定了,他们再等我們一個半小时!大家回房间把各自的东西收拾收拾……我先下去看看有沒有吃的,咱们先把肚皮填饱了再說!” 陈世东怒道:“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都不准吃!马上收拾东西马上走,想吃饭?等把万仙殿的人赶走了再吃!” 掌门的威风,陈世东已经很多年沒有拿出来用過了。 可他发火的时候,玉清也只能缩一缩脖子,讪笑着不敢吭声了。 以前他可以不把陈世东放在眼裡,甚至把他当傻子一样的百般戏弄,可悟道之后,一来心态转变极大,二来么……陈世东终究還是五峰观的掌门,這杨晨师叔祖還在上面盯着呢! 玉清哪敢造次?只能默默的点头,屈服在了陈世东的淫威之下…… 一干门人弟子在陈世东的大声催促中迅速收拾好了随身携带的行李,直到陈世东自己回房间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忽然发现从山上带下来的先辈牌位,似乎少了一块…… 察觉到重量不对的陈世东连忙解开了包裹,再仔细地定睛一看,顿时火冒三丈。 “玉清,你给我過来!” 正在隔壁房间收拾东西的玉清被這一声大喝给吓了一跳,连忙答应一声跑了過去。 却见陈世东脸色铁青的指着地上的一只已经被解开的包裹,寒声问道:“我问你,师祖的牌位哪去了?!” “不在裡面嗎?”玉清下意识反问了一句,随后才浑身一震,哭丧着脸說道:“我想起来了……下山的时候太過匆忙,师祖他老人家的牌位,被我落在香堂裡了……” “你……”陈世东一口老血险些喷出去好几米远!他怒道:“玉清你给我听着!师祖的牌位若是有分毫损伤,我绝不饶你!!” “师兄恕罪……”本站书友群成立了,号码如下2969158,驗證請发用户名 有时糊涂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