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他是不是叫杨晨 作者:伏醉 搜一下 “全面而深入的战略合作?!”当杨晨一個电话打给金美凤,并将朱荣强的意思表达到位后,金美凤就无比欣喜地提高了音量,“你确定朱老就是這么跟你說的?” “嗯。”杨晨点点头应道:“他的手机号码我已经发短信到您手机上了,您抓紧時間跟他联系一下,毕竟庆功宴已经在筹备当中了,最好是在庆功宴之前,把一些合作细节落实一下……” 提到庆功宴,金美凤的兴致却明显黯淡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后,轻轻的叹道:“可惜你爸不在家……如果他能在的话,這场庆功宴才是真的庆功宴……” “……”這段時間已经无数次听金美凤提起了父亲,杨晨沉默了一会儿后,才轻声问道:“京城那家侦探社,有什么新的消息传来嗎?” “還沒有。”金美凤摇头。 杨晨则深吸了口气,說道:“您把他们负责人的电话号码给我一下,這件事情我来办吧。” “你来?”金美凤听得一愣神,下意识问道:“你想做什么?” 杨晨记得,上一世父亲的二审程序足足拖了有近一年時間,但一年后二审的时候,被法院驳回了上诉請求,做出了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 究其根本,在于证据准备的不够充分,无法证明父亲杨修元是无罪的。 但既然现在京城的那家侦探社已经查到了一些有用的证据,那么,在杨晨看来,只要找到线索,就能顺藤摸瓜的继续调查下去……普通人办不到的事情,不代表他也办不到! 定了定神后,杨晨說道:“我跟他们直接联系,如有必要的话,今晚我就去京城一趟,這件事情无论如何也该有個结论了,我爸被羁押都快有五個月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可你有什么办法呢?”金美凤有些不放心,在对待二审這件事情上,她的态度一直是坚定而又万分谨慎的,生怕哪些地方做的不对,最终反而害了丈夫杨修元! 她知道杨晨今非昔比,也知道自己儿子如今的能量大得惊人,连朱家都得上赶着巴结,万一杨晨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想要调动某些特权人士出面关照的话…… 一来這样做留下的后患会很大,二来杨修元本身就是被冤枉的,這样做就搞的好像這起谋杀案就是杨修元指使的似的,反而给别人落下了口实! 要么关着,要么堂堂正正的出去!這是杨修元在法庭上被带走前說的最后一句话。 金美凤很担心杨晨会走些歪门邪道的路子…… 不過杨晨是很清楚金美凤的担忧的,所以他轻声道:“您放心吧,我爸是被冤枉的,就该无罪释放,堂堂正正的回来!這一趟,我主要是去找证据,争取让父亲早日走出监狱!” “嗯。”听杨晨這么說,金美凤悬着的心也就落下了半截,但她還是有点不放心地說道:“妈知道你现在很能耐了,不過那家侦探社也不是吃素的,背景大的吓人……你尽量对他们客气一些,毕竟這件事情,還得他们這种专业的人来办,才能做得好。” 听這意思是……這家侦探社的人,态度不太好? 杨晨若有所思的挂掉了电话,一個人坐在车上静静的考虑了一会儿,這才重新拿起手机,给唐伊诺打了個电话,“你在哪?” “在外面跑手续……” “手头的事情先停一下,开车到沙洲机场,跟我一起去一趟京城。” “去京城?”唐伊诺愣了愣,倒也沒问什么,就答应了下来,“好,我马上過去。” 一家私人侦探社‘极尽低调’地开在寸土寸金的中关村内,杨晨搞不懂這家侦探社的负责人是怎么想的,总之,当他带着唐伊诺按地址找到眼前這幢豪华写字楼门前的时候,保安很不客气地将他拦了下来,伸手管他要工作证。 杨晨多少有些诧异地看了看自己這身打扮,然后问他,“我看起来像在這裡上班的嗎?” 一双白底蓝边的运动鞋,一條浅色的牛仔裤,再搭着一件纯白色的T恤衫,手腕上沒有表,脖子上沒有很粗的金链子,腋下也沒夹着啥公文包…… 咋看都像個穷小子,要不是气质摆在那裡,加上還有個能加分的唐伊诺拎着包跟在后面,估计這保安连门都不让他进!现在好歹是让他进了门再說…… “不好意思,现在是上班時間,沒有工作证是不让上去的……或者有人来接也行,到边上登记一下,就能放你俩上去了。”保安是個三十出头的青年人,很精神的模样。 听到他的话,杨晨只得苦笑一声,拿出手机就给来之前联系過的那個女人打了個电话過去…… “喂,张小姐嗎?我已经到你们侦探社楼下了,不過保安拦着不让进,得有人下来接才行。”杨晨說道:“麻烦你安排個人下来一趟吧。” 大多数情况下,杨晨還是個很守规则的人,并不去为难人家保安。 只可惜,电话那头的张小姐好像刚睡醒似的,打着哈且,懒洋洋地說道:“我們侦探社要下午两点钟才上班呢,昨晚沒告诉你么?” “……你有說過嗎?”杨晨额头上顿时出现了三條黑线……下午两点才上班?這会儿才早上九点钟好吧!他說道:“总之我已经到了,你总得叫個人過来接一下吧?” “沒人。”那张小姐很干脆地說道:“我大姐去西山省出差了,剩下的人都在外地跑线索,都跟你讲了,我大姐要今晚才回来,你這么急干什么……” “你不是人嗎?”杨晨很纳闷。 “喂,你怎么說话的……”那张小姐不高兴地說道:“接人這种事情又不是我干的,谁让你自己来這么早?我還得补個觉呢!” “你……” “嘟……”手机裡传出‘嘟’的一声,对方竟把电话直接挂掉了! 杨晨举着手机有些发懵,這……這莫非就是自己来之前,母亲反复交待自己要客气的原因?! 那保安似乎明白了什么,在一旁对杨晨问道:“你们是来找清尘侦探社的吧?” “嗯,是。”杨晨点点头,目光望向了這名保安。 “是的话,你们最好還是先回去找個地方睡一觉再来吧。”保安苦笑道:“他们一般晚上六点钟后才会有人在的……现在可沒人会下来接的。” “……晚上六点钟后?”杨晨错愕,怎么還有這种事的? “我在這儿上班快两年了,从沒在白天的时候见他们有人进出過……”保安想了想,說道:“前段時間,几個月前吧,一位姓金的女士還在门口等了他们四五個小时呢……” 大概知道对方說的就是自己母亲金美凤,但也沒必要去求证什么。 杨晨只是皱着眉头问道:“打开门做生意,哪有這种做法的?” “這我就不清楚了。”保安摊手道:“反正听我的沒错,你還是晚上六点之后再来吧。” “可她刚刚跟我說的是下午两点钟……” “上次那位金女士也是這样,最后還不是磨磨蹭蹭到六点多钟才有人下来?”保安嗤笑道:“你打电话联系的這個人,是姓张吧?一個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瞧见门口那辆粉色的玛莎拉蒂沒?那就是她开的!有钱得很呢……人倒是不错,就是懒,特懒!” 說话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发动机引擎的轰鸣声,杨晨循声望去,只见一辆亮银色的兰博基尼停进了门外露天停车场的一個车位之中。 那保安伸着脖子瞅了一眼,就指着這辆兰博基尼对杨晨說道:“呵……看来你运气不错,這辆是清尘侦探社负责人张小姐的车子……” “也姓张?”杨晨狐疑地看着缓缓升起的剪刀门。 保安则很理所当然地笑道:“你联系的那個张小姐,叫张小曼,是清尘侦探社负责人张冰玉小姐的小堂妹,都是西江人,但在京城背景很深厚……” “是她?”保安還在喋喋不休地說着,杨晨却把目光落在了那位张冰玉小姐的身上,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但很快就收敛了起来。 一身黑白相间的修身小西装,一顶白色的鸭舌帽,虽然一副硕大的黑色太阳镜遮住了大半边脸,可杨晨還是将她一眼认了出来……這不就是那天晚上自己在五台山南山寺遇到的那個女孩儿嗎? 身高至少在一米七零以上,头发盘起,被鸭舌帽遮了起来,整個人流露出的,是一种中性的美感,自信的气息无时不刻都在身上自然显现。 甚至连杨晨身后的唐伊诺,在见到张冰玉這身打扮后,都忍不住轻声叹道:“好帅!” 是的,虽然這两個字用在一位漂亮美女身上会显得很唐突,可這恰恰就是张冰玉的真实写照! 兰博基尼的剪刀门缓缓落下,手上只拿了一部镶钻的苹果手机的张冰玉,就径直朝杨晨等人走来,一开始张冰玉并沒有注意到跟保安站在一起的杨晨,直到进了门,她才意外地多看了杨晨两眼……很显然,她也记得這個凌晨时候上山的家伙! 双方的视线在半空中碰到了一起,短暂的沉默過后,杨晨脸上就露出了笑容,径直朝她走了過去,“张冰玉小姐是嗎?你好,我是金美凤的儿子,我叫杨晨……” 原本看见杨晨朝自己走来,以为是借机搭讪的,张冰玉并沒有理会杨晨的打算。 直到杨晨主动自报家门后,她這才抬手摘掉了脸上的太阳镜,露出一张稍带些倦意的美丽脸庞。淡淡的柳眉明显是精心修饰過的,简直完美的五官,连唐伊诺都看的呆了…… “這世上怎么会有這样的美女?!”唐伊诺微微张着小嘴,直勾勾地看着张冰玉那张漂亮的瓜子脸,同样作为女人,她嫉妒的要命! 那天晚上杨晨只是看到了张冰玉的侧脸,這会儿见到佳人真容后,他才明白這样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蛋,难怪要用那么大副的太阳镜遮起来! “你是金女士的儿子?”张冰玉早已习惯了杨晨此刻的這种眼神,她淡淡地看了杨晨一眼,便折好手中的太阳镜,說道:“跟我上去吧。” “好。”杨晨眼中闪烁着一缕缕淡淡的精芒,对于张冰玉的真实身份,心中已然笃定。 這個漂亮到不像话的女孩儿,竟是西江省龙虎山天师府的传人!看她年纪也不過比自己现在大了三四岁的样子,一身修为却已经到了三阶中期的程度。 明明记得前几天看到她的时候,還只是刚入三阶初期不久的境界而已,沒想到這才隔了几天工夫,這境界就又有了精进……想来她在南山寺中也是收获颇丰的! 唐伊诺拎着杨晨的包包紧跟在二人身后,作为一名助理,她清楚自己的位置在哪裡。 清尘侦探社就位于這幢豪华写字楼的第十六层,不同于其它公司只能与别的公司挤在一個楼层,這清尘侦探社竟包下了整個十六层,电梯要在十六层停下,是需要刷卡才行的! 整個侦探社装修的就像是古代的皇宫一般,古色古香,是真的香…… 杨晨动了动鼻子,赞叹道:“百年龙潭木制成的清神香?好大的手笔!” 龙潭,位于西江省龙虎山中部的一座山谷之中,终年寒气缭绕、异香弥漫,是龙虎山天师府的禁脔,全世界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天师府的人采集龙虎山中的一种奇特的藤蔓植物,经秘法处理后,就会捆扎起来沉入龙潭之中,经岁月催化,沉入龙潭的藤蔓就会发生奇异的变化。 取出晾晒之后磨成粉,制成清神香,有凝神静气、延年益寿之奇效,与‘符箓’、‘道丹’并称为龙虎山三大奇宝,每年仅有少量的产出。 龙潭木的价值与時間长短直接挂钩,而沉入龙潭达百年以上的龙潭木,就已经是难得的极品,一炷约三寸高的百年清神香,价格就得過万,根本不是普通人能用得起的! 而从這清尘侦探社内弥漫着的香气浓度来判断……這帮家伙至少在裡面同时点燃了四炷清神香,若按照每天四炷香的消耗来计算,光這個方面的开支一年就得在千万以上! 听到杨晨的赞叹,张冰玉则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大部分人进来后的第一句话往往都是‘這味道怪好闻的’,连杨晨的母亲金美凤都不例外! 她微微颔首道:“你倒是個行家……此行是为了你父亲杨修元的事情来的吧?” 谈到了正事,杨晨的表情就严肃起来了,他问道:“就你们目前已经掌握的证据来說,二审的难度有多大?” 张冰玉一皱眉,平淡地說道:“成功率不高于五成。” “還是有点低啊……”杨晨若有所思地问道:“具体的难处在哪裡?” “時間太久远了,大部分线索都很难继续深挖下去。”谈到了业务上的事情,张冰玉显得异常认真,她說道:“目前我們能查到的,是当年那笔八十万的现金款,被当时恒阳公司一名姓陈的副总用来支付了一笔就正常情况来看,用不着提前支付的货款……這個举动是很反常的。” “姓陈的副总?”杨晨对恒阳集团的事情真的不太懂。 张冰玉补充道:“陈佑铭,你父亲当年的左膀右臂之一,在黄一峰遇害后的第二年,就辞职离开了南湖省,现在是江浙省龙辉制药集团的首席执行官……” “你们怀疑当年雇凶杀掉黄一峰的幕后真凶,是這個陈佑铭?”从张冰玉的表情中杨晨注意到了一些细节的变化,他的神情马上就凝重了起来,“结论可信嗎?” 张冰玉却不置可否的說道:“就目前的线索来看,陈佑铭的嫌疑最大,但沒有找出一條完整的证据链之前,我现在所說的都只是一种推测而已。” 不需要更多的答案,杨晨点头道:“你们這边的侦查不要断,我這就去江浙省一趟……” “去干什么?” “找這個陈佑铭。”杨晨眯了眯眼,冷然道:“跟他求证点事情。” 也不知张冰玉是怎么想的,在听到杨晨的回答后,她微微沉吟了片刻,就开口說道:“正好我也有事要去一趟江浙省的温江市,我們不如同行一起去吧?” “可以。”杨晨点点头,一口答应了下来。 张冰玉一双美眸之中闪烁着点点精芒,但并沒有进一步表示什么,而是安排杨晨和唐伊诺在会客区坐下休息后,就朝着生活区方向走去。 几分钟后,原本懒在床上不肯起来的张小曼,就猛地提高了音量…… “什么?要跟一個臭男人一起去江浙省?!” 眉宇间与张冰玉有几分相似的张小曼夸张的伸手在张冰玉的额头上碰了碰,一脸夸张地說道:“姐,你沒发烧吧?京城那么多豪门子弟排着队請你,你都不去……你现在居然主动要求跟他同行?不行了……你肯定发烧了!脑子都快烧糊涂了!” 面对堂妹张小曼的惊呼,张冰玉有些无奈地白了她一眼,然后才若有所思地說道:“這個人我前几天在南山寺见過,身上有股很奇特的味道……” 张冰玉不知自己该如何形容這种感觉,想了想后,才不是很确定地說道:“跟老祖宗身上的气息很相似……而且很强,我看不透他。” “连你都看不透?他多大了?”张小曼惊讶的看着张冰玉。 而张冰玉则轻声道:“看面相,应该是比我小三四岁的样子……” “杨晨?!”张小曼眼睛一亮,人都变得精神了起来,“他是不是叫杨晨?!” “咦……”张冰玉惊讶的问道:“你认识他?” “哈哈……果然是他!我就說嘛,除了他還能有谁!”张小曼光着脚,一蹦七寸高,她夸张地說道:“姐,你是不知道,這個家伙最近可出风头了……”本站书友群成立了,号码如下2969158,驗證請发用户名 有时糊涂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