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快剑须弥 作者:未知 李坏的忽然杀出,顿时让青竹帮的那些帮众有些手忙脚乱。 他们大多数都只是有着街头斗殴的水平而已,這种上来就杀人见血的场面,有几個见過的? 李坏手中的短剑刺、挑、斩、拨,狠辣无比,一個人竟然就将那些前来支援的帮众给镇住了。 “這帮废物!” 看到這一幕的戴冲差点被气吐血,沒想到自己手下的人如此废物,這么多人一起上,居然還拦不住对方一個人。 “先把這小子给我擒下!” 戴冲身边還有四個人。 這四人可可都是跟着戴冲好几年的老人,都是在帮派大战中杀過人,见過血的,出手可不会含糊。 四人当即亮出兵器向着苏信杀来。 戴冲的擂鼓瓮金锤更是舞的虎虎生风,只要砸中,不死也会重伤。 苏信提起手中的细剑格挡,飞快的挡住两柄砍来的长刀。 戴冲的巨锤已经轰来,苏信只能后退,一脚将一具赌桌踢到戴冲身前,被那一锤直接轰碎。 戴冲本身的实力便跟后天初期武者相当,又有四名身手不错的帮众在,苏信顿时左支右绌,只能勉强抵挡。 “小子,就凭你们两個人也敢来刺杀老子,当真是活腻歪了!” 想他戴冲纵横江湖十余载,就连睡觉都是兵器不离手,两個小辈就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刺杀他,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苏信面无表情,虽然现在苦苦抵挡,但脸上可看不出一丝焦急的神色。 這时李坏已经杀到了苏信不远处,一把将那装着重剑的盒子扔向苏信。 “接剑!” 苏信一跃而起,一剑将那盒子斩碎,握住那把重剑,竟然直接向着戴冲他们杀去。 方才苏信被戴冲压制,只是因为手中的兵器不行。 细剑虽然锋利,但却太過脆弱,再加上身边有四名帮众的牵制,他根本就不敢跟戴冲硬拼。 那擂鼓瓮金锤重达上百斤,几锤子下来,他那把细剑恐怕就要报废了。 现在重剑在手,苏信的大须弥剑式立刻施展起来,剑光仿若游龙一般,密集无解,沉重的巨剑被苏信挥舞起来,竟然沒有一点的缝隙。 戴冲的擂鼓瓮金锤轰然落下,但紧接着就被重剑弹开。 那四名帮众更是不堪,他们沒有内力,也沒有戴冲的天生神力,在力气上跟苏信差的太远,轻易便被震飞。 “這是什么鬼剑法?” 戴冲是虽然沒达到后天初期,但他也是修炼過内力的武者,一眼就看出来苏信這门剑法的不一般。 大须弥剑式大巧若拙,剑法繁复但却收放自如,一旦采取守势,就算是实力比苏信强的人,轻易都破不开,更别說是戴冲了。 “铮铮铮!” 金铁交吟之声不断的响起。 重剑势大力沉,每一次跟那擂鼓瓮金锤相交,都丝毫不落下风。 而那四名帮众虽然想要帮忙,但奈何大须弥剑式水泼不进,以他们的实力,甚至让苏信闪躲的资格都沒有。 剑锤相交之时,苏信左手的细剑忽然探出,直指戴冲丹田而去。 擂鼓瓮金锤的锤柄落下,险之又险的将那一剑挡下,戴冲头上顿时冒出一股冷汗。 幸亏自己为了方便,将原本只有七寸的锤柄加长到了半人高,這才挡下了這一剑,要不然方才一剑直接就能刺入他的丹田! “左手剑!好狠辣的左手剑!” 历来敢使用左手剑的人,都是剑走偏锋,诡异狠辣。 特别是苏信上一刻還用右手使用着大须弥剑式這种堂堂正正的剑法,但忽然间却冒出来一记狠辣无比的左手剑,简直令人防不胜防。 “快去把我手下的人全叫来,今天必须要把他们两個留在永乐坊,生死不论!”戴冲对那四名帮众大吼了一声。 他现在已经感觉到了苏信的棘手,一不留神甚至连自己的命都容易丢,還生擒什么?先杀了再說! 那四個人一走,戴冲立刻采取了守势。 擂鼓瓮金锤势大力沉,根本不给苏信左手剑偷袭的机会。 而李坏那边也陷入了困境。 他身手虽然不错,但却是野路子出身,并沒有修炼過内功,自身的力气比苏信要差上许多。 那些青竹帮的帮众单打独斗虽然都不是他的对手,但十来個人围着李坏,即不强攻,也不让他去支援苏信,一时之间也让他无可奈何。 戴冲冷笑道:“小子,现在放下手中的剑,說出指使你来杀我的人是谁,我還能饶你一命,要不然等到我的手下都来了,后果你是知道的。” “還记得昨天被你青竹帮打死的飞鹰帮帮众嗎?” 戴冲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你是飞鹰帮的人?不可能!飞鹰帮根本不会在這個时候跟我青竹帮再来一场大战,况且你的实力已经不逊于大头目了,但我在飞鹰帮内却从来沒见過你!” “铮!” 苏信的左手剑忽然刺出,但却仍旧被戴冲给挡了下来。 他的剑虽然快,但戴冲也不慢。 况且戴冲知道苏信的左手剑诡异狠辣,时时刻刻都在防备着苏信這一招,就算刚才說话,目光都沒有离开苏信的左手。 “想要趁机偷袭?你還太嫩!” 戴冲冷然一笑,但他的笑容還沒有消散,苏信右手的巨剑就已经刺入了他的腹部,其速度,甚至要比细剑還要快上三分! “我可从来都沒說過,我擅长的是左手剑。”苏信轻轻道。 荆无命的剑以凌厉、辛辣、诡谲闻名,他出道以来,用的都是左手剑。 但在《边城刀声》中荆无命曾经說過,他的左手断了后,所有人都以为他成了废人,但那些人,却都死在了他的右手剑之下! 荆无命的剑,右手比左手更强,這一月来,苏信一直在练习的,也都是右手剑! 戴冲眼中带着不甘之色,但重剑刺入身体,带出的伤口足有巴掌那么大,血液的大量流逝已经让他提不起一丝的力气。 “最后再告诉你一件事情,我真的是飞鹰帮的人,只是为了那個被打死的帮众报仇来的。” 左手细剑一挥,戴冲的人头便已经被苏信拎在了手上! 那些原本還在跟李坏打的火热的青竹帮帮众顿时停了下来。 老大都被人杀了,這還打個毛? 二话沒說,這些帮众转身就跑。 戴冲只是他们老大,又不是他们的亲爹,老大都已经死了,他们何苦還去跟苏信這种凶人对放呢? 一群人离开苏信也沒有追赶,只是忽然拦下了一個人,笑眯眯的问道:“张洪?” 被苏信拦下的人正是打死他手下的张洪。 方才开战的时候,這厮竟然直接躲到一边,原本是打着暗中偷袭的心思。 但现在看到戴冲都被苏信给杀了,又听苏信是为了那名被打死的帮众报仇来的,他顿时就吓破了胆子。 “不,不是我!”张洪连忙摆摆手,面色煞白。 “哦,原来不是你啊。”苏信笑了笑,挥了挥手。 张洪如蒙大赦一般的转身就跑,但下一刻,他的人头便已经出现在了苏信的手上! 随便找了一张桌布将两颗人头包裹起来,他便看到李坏面色有些复杂的走過来,万年不变的死人脸上,竟然有着纠结的模样。 “苏老大,以前是我看错你了。”李坏艰难的吐出這一句话。 李坏說的沒头沒尾的,但苏信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指的是当初在虎三爷宅院门口說的那番话。 其实苏信并沒有把李坏的這番话放在心上,通過黄炳成的资料和跟李坏的接触,他差不多已经猜出来李坏是什么性格的人。 他的脾气臭是臭,但却只尊敬比自己强的人。 虎三爷比他强,所以他甘心在虎三爷手下当打手,不求权利,求的只是虎三爷给他上阵厮杀的机会。 季刚沒有他强,纵使季刚的身份跟他一样,但李坏也沒将季刚放在眼中。 而之前的苏信也是一样,纵使他是虎三爷的小子,飞鹰帮的小头目,但在李坏看来,仍旧沒什么大不了的。 直到现在他看到了苏信的实力,才把他真正当作是自己的老大,苏信才有资格让他李坏称呼一声‘苏老大’。 苏信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說是以前看错了,现在沒看错就行。走吧,再等一会青竹帮的人到齐,我們可就走不了。” 身为青竹帮大头目,戴冲在永乐坊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他们两個就算再神勇,被這么多人包围起来,也是有死无生。 “我也希望我沒看错你,跟着虎三爷,我已经有很长時間沒有见過血了。”李坏的眼中跳动着兴奋的火焰,仿佛只有剑和鲜血,才能让他感兴趣。 苏信拎着人头走出赌坊:“放心,跟着我這样的机会有很多的,你能挺住就好。” 现在苏信对李坏這個人也有些感兴趣了。 一個只对剑和杀戮感兴趣的人,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养成這個性格的。 像李坏這种人,不应该呆在小帮派当中,去前线参军倒是正合适。 两個人施施然的走出去,等到了半刻钟之后,青竹帮的大队人马才到。 等待他们的,却只是两具无头的尸体。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尽在原创!